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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重生于东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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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楚交战,楚王阵前被俘,楚国群龙无首,已寿八十的令尹急召群臣于殿。
然满殿皆是割地降齐之声,老人眉头深锁,又苦思无果,无奈之下正打算下令之时。
一个年轻的声音大笑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诺大朝廷满是奸孽,今君座无君,诸君聚于此不思救君王于水火,反而思虑降敌条目,简直!简直!”
“够了,屈将,别把自己说的忠心耿耿,理直气壮,如今兵临城下,你若真是为国为君,大可提剑迎上,而非对我等逞口舌之利,事到如今吾王被俘,战事糜烂,当然以降敌,难道你以为现在还是纵横中原之楚吗?”
老人大声喝断了屈将。
“屈将,此为乱世,诸国攻伐由来已久,割地降敌,更是屡见不鲜,缘何到你这就变得如此不堪。”
“令尹说的无错,然楚先败于魏后又败于韩,今又败于齐,连年割地,今日齐更俘吾王,诺大楚国怕是要步入燕赵之流。”
群臣禁默,老人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老人听闻更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屈将,那你又有何法,无王之楚,岂能言楚,为今之计当是迎回吾王,在做他想。”
“不!令尹,还有一法!”
“说!”
“盗,盗家!现在唯有盗家能救楚于水火之中。”
一听到盗家,众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连老人也怒目而视。
“屈将你可知道盗家,目无尊长,卑贱下流,更曾盗我楚凰剑于市卖,更坏巫祭金玉台,彼辈与吾等是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盗家举世皆敌,吾等若用岂不自起战端,求他国来攻!”
“不!令尹我等无需与盗家接触,只需以万金赏于市,不以封地,更不尊荣,盗家中人随性而为,最重声名,昔日晉楚争雄,两军之中,我军围晋公于阵,盗家仅为显能,而三人已破楚阵,助晋公突围,又以晋公舞为酬,不舞则离,因此恶晋,诚然晋公获救,却不堪此辱,并下清盗令,虽然毫无用功,我等却可以此为法。”
“你的意思是,吾等只需赏万金,盗家为声名盗王于楚,而我等仿晋旧事,对盗家通辑。”
“然也,此为将救王之法,若令尹用之,吾将自贱名声与盗家会。”
“令尹不可!此法甚毒,诸国皆恨盗,明眼者众,岂会看不穿此计,纵然当下无法发作,但诸国定然了然于心,只待军备充足随时能以此事为由,向楚来攻。”
“原来是柱国大人,身负柱国之职,却惧他国来攻,干脆挂印而去较快。”
“你,屈将不要血口喷人,你如此亲盗,是否你就是盗家中人。”
“够了,柱国,屈将你也是,他人叛楚我不意外,但屈将是绝不可能叛楚。”
“哼!那令尹是有决断了。”
老人并不理会柱国之言,在脑中权衡许久之后,说道:“两法并行,屈将你于市赏,莫敖去与齐国谈割地之事,若是齐所求无度,便能拖一天是一天。”
说完后老人站起身大声说道:“国难当头,不得已用盗,然我等仍然与盗深仇似海,望诸君深明大义。”
“我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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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悠悠,苍冥亦幽幽,在下盗家张耀。”随着口中言语轻细,动作矫健的翻入了贵族园中。
“看看,一如往常的容易啊,明明都知道盗家本事,却不对症下药多加防范,这些贵族真当无人敢冒犯,是吧仲兄?”
没有得到回应张耀又再次的喊着:“仲兄!”
“闭嘴,耀,过来拉拉我。”
张耀翻上了墙垣,蹲着身子看着下头不停尝试翻过墙的二哥说道:“仲兄怕是病未好,想当初我的功夫全是仲兄教的呢。”
听着张耀在旁幸灾乐祸,张天也不恼,只是盯着墙不禁的想到:“这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亦或是转世。”
想着记忆中的张天,盗家首脑,一上位便遭遇诸国围剿,凭著盗家众人齐心抵抗,再一次的让九州之人深知盗家气焰,不过却也重伤难治,交代完后事之后便归天地而去,而另一个记忆也叫张天活在2018年,过的也还行,就在一次普普通通的入睡后,来到著成为了过去的张天。
然而在现代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盗家这种鬼东西啊,是道家啊,不对这里连道家也有,那这盗家根本凭空多出来的,有著两份的记忆,合理与不合理真是特別矛盾啊,而且记忆中这时代居然这么魔幻。
“仲兄!”
张天被这一叫拉出了记忆中,瞪了张耀一眼,他知道他这个弟弟是十足碎嘴。
“別吵了,拉不拉,不拉,这事你自己解决,我去肉摊吃肉等你。”
“拉啊怎不拉啊,想丟我一人,真不愧是盗家狠人,连兄弟也能弃。”
“闭嘴,耀,快拉。”
拉起张天后一跃而下,张天也紧随其后,张耀动作如往常行走,却一丝声响也没发出,反倒是张天,蹑手蹑脚却是不停地发出声来。
“仲兄,別闹,又想引人出来在把人给打了,这不好,这贵族在此地颇有声望,我们这次只取一物便走,可不像上次那贵族作恶多端,我就支持你了。”
张天也是有苦难言,记忆中的盗首全部的技法都会,但都需要大量的气力,而另一个记忆的自己压跟啥也不会,而年轻时的张天更爱与人斗狠,以至於盗家真正的功夫并不熟练。
但这不熟练不应该连最基本的也用不出来,只不过需要时间适应。
“知道了。”
随着对身体的逐渐掌握,一些基本的隐蔽功夫也是能用出来了。
张耀正用气感探探周围,回头竟发现张天竟然从感知中消失了,但回头一见张天仍然在那,欣喜的跑过去。
“仲兄你突破了?真是好天赋啊,难道仲兄也知道了自己以前多蠢了,总是喜爱兵家本事。”
听着张耀的话,张天知道这不是冷嘲热讽,因为在此世要有所增长便是对自身以及外物的感悟,但怎么听都觉得不好受。
也不打断张耀的碎嘴,不停地在适应并尝试自己的身体招式。
直到两人翻进一间祭祀之所。
只见张耀便三跪三叩之后,取下了石碑前的木盒。
“行了,仲兄,我们走吧。”
“这是什么,是谁之赏又或是谁之请讬。”
“是盗首,这物我也不知道,不过等等我们出去后开来瞧瞧。”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发出:“盗家来客,能否放下祖宗之物。”
张耀不理,默默的将木盒放入衣袋中,并拔出青铜短剑,而张天则平视周围,以气感成域。
“若盗家来客能放下祖宗之物,殷离定以上宾待之。”
张耀微微一瞄张天,心中暗想,仲兄病后确实大变,要是以往怕是一声大喝便与对方厮杀。
“抱歉了,殷离大人,盗家到手之物,可从未放弃过。”
“不愧是盗家中人,殷离在此冒犯了。”
只见殷离向前挪动一步,便化一道黑光闪烁,一把通体纯黑的长剑,向张耀袭来,只见张耀貌似躲闪不及,而被殷离一剑划开。
殷离绝美的身姿缓然落地,甩了甩手中剑,缓缓说道:“盗家真当是周之敌也。”
而在殷离背后被划开的张耀,竟如烟尘一般消散,而在一旁的张天,也如白烟缓缓散去。
“盗家绝不短兵接敌,仲兄你说那女人是气死还是气疯呢?”
张天摇了摇头,那是遇到不熟盗家的人,不然岂会如此容易的逃跑。
“好了,知道你能了,快打开看看。”
“行,我也是很好奇的。”
张耀从怀中掏出了木盒,将其小心翼翼的撬开。
“仲兄!你快看,我们怕是拿到不得了的东西。”
张天凑近眉头深皱,只见木盒之中一三足小鼎,上头刻著前商文字。
“天生玄鸟,降而生商。”
张耀边走边抛着木盒,问道:“仲兄,此物直接上交于盗首亦或是通知父亲。”
“若父亲不知,伯兄敢盗走此物?”
张天仍然在调动着身体中的气力,尝试着曾为盗首的本事,一边思索,现任盗首张云,是张天与张耀的大哥,而父亲更是诸国外号盗君的盗家高手,而大哥此时上任不久,凡事皆赖父亲,若父亲不知,大哥是不可能会做的,而说到大哥,就想到当初大哥受伏,而被万剑分尸而死,父亲当时却下令不仇,旨我为首,甚是奇怪啊,而后遭诸国围剿,难道也是因为此物?
“仲兄!仲兄!”
“恩,怎麽了?”
“还怎麽了,别傻了,现在该咋办啊,这东西一看就、就、我也不知怎麽说,反正怎麽办,我听你的。”
“上交吧,之后再好好地问问伯兄吧,可能伯兄也不知道也不一定。”
“行,这样心里也踏实不少。”
这时张天忽然想到一事,急忙问出:\"耀,今是何时日?”
“今?我想想噢,乃悼王三年春三月,怎麽了仲兄?”
“悼王春,恩,走,我们去楚。”
“别吧,仲兄,齐楚交战,去楚当然可行,但也十分麻烦啊。”
“耀,你不是想名震诸国吗?如父如伯兄亦如我一般。”
“仲兄你是蠢出名的我才不要,至于伯兄与父,我也不过有朝一日。”
听到张耀的嘲讽,张天也有点忍不住,我变了好吗?我......但想起过往也深觉没啥说服力。
张耀看着张天脸色变化,有点后怕,要是以前,仲兄早就冲过来给我教训一顿了。
于是为了自己小命著想说道:“行吧!仲兄去楚,是缘何由来。”
“哼!齐楚之战,早已勢定,而此时此刻便是我等扬名之时。”
“仲兄,你不会是傻了吧,诸侯交战,与我等何干,怕是我等出现,两军合一以除盗之名攻来。”
张天听着也是无语,但要怎麽跟弟弟解释呢?说楚王被俘,楚国群臣将会用盗家之人?但又怎麽得知的,而在弟弟的脑中,要名震诸国怕是以为我要闯两军阵前,我有这麽傻吗?等等,好像还真有,唉。
“仲兄啊~先辈之所以能三人匹敌,皆赖身手无双,要是仲兄你~我就不说了,何况别说仲兄你,我虽本事稍强,但也不及阵战,怕是一阵军喝便神灵俱丧了。”
“谁说要闯两军阵前,我是说去楚。”
“难道楚有扬名之机,别骗我,两国交战,如何扬名。”
“别管了,信不信我?不信,我就自己去。”
“别啊,仲兄,你此次病愈,父亲可是万般交代要我好好照顾你,要是你死于两军阵前我怕是难辞其咎啊~”
张天决定不理他这个弟弟,转身便向楚地前去。
“仲兄等我啊,你的方向错啦。”
张天立马停下,压抑着怒气说道:“还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