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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再访青城 洞外,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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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雨似乎压抑了很久,撒欢般地下着。由于大雨磅礴,山路难行,加之我呆滞僵硬的状态的不配合,等斩飒将我弄进山洞,两人都已经湿透了。
斩飒拾掇着这个原有人来过的山洞里的枯枝,来生火取暖。“他事实上早就跟着我们了,我看他一路上只是跟着,就没阻止。他其实…”扬子伸手拉住面前他的手,靠近他。他明显被我的主动亲近吓到,吞咽了下半句话。
“我累了。”平淡的口气却似撒娇般的拉他坐下,躲进他怀里,也不去理会他的反应。任性的举动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以前觉得眼前的他离我很远很远。湿嗒嗒的感觉令我不禁不舒服地挪动着,斩飒顿时铁青着脸,按住了我,用内功将我俩的衣服烘干。而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这一表情的由来,才意识到我正坐在他腿上,这姿势暧昧得很,不禁绯红了双颊。
斩飒适时地吻住了我,阻止了我愈加往下低的头。刚开始轻柔而温润,逐渐转而热烈狂野,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杀手吗?晃神之际,斩飒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离,不禁激起我的喃喃呻吟。他火热的唇也从我唇上撤离,滑过下颏,更直至颈窝,带动一片涟漪。随即他急切地试图解开我衣裳的扣子,突然缓下来的节奏,才使我恍然清醒过来,立马捂住了胸口,正视着他,道:“不行,这是我的底线,只忠于我的相公。”
斩飒忽而一愣,自然是没料到我这一反应,转而冷静下来,恢复了常态:
“你是在邀请我向你求婚吗?”
“呵呵,我好困。”慢慢地重新偎上他,此刻扬子心里已经不再怀疑斩飒了,不知道是否是为他的第一个玩笑话。
“在青城帮看到的那个女子,是我的师妹,叫欧阳浔,也就是现在的无影门主。她从小就冰雪聪明,在她的带领下,无影门也的确更胜从前,发展壮大迅猛。”原来就是她——无影门主。扬子与斩飒所经历的这些种种,是否与她有关,事实真相究竟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青城
“阿哥,先吃碗面再走吧!”一满脸红扑扑,穿着质朴的村姑喊道,爽朗的嗓音使旁边行人不觉向声音处望去。被叫的男子不禁皱眉,憨憨地直接拉着那村姑往面摊上走去,还一边向他人道歉,行人见这兄妹俩一副乡下人模样,不禁会心一笑。
“为何突然改道到青城之中?”被唤作阿哥的男子装作闲聊似的,目光无意地到处溜达。是的,这俩就是扬子与斩飒,两人都是经斩飒易容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样子。“既然你都知道我会往故地郾城而去,那其他人也会想到。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不确定他们还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再说,我现在回去一点头绪也没,还不如换个地逛逛,会有其他收获也不一定。而你,出来执行任务已经有段日子了,无故失踪,无影门主也许正担心地四处寻你。”
“你还是在试探我,你始终不曾信我。”闻言的他面无表情,收缩了瞳孔,目光回复了以前的深邃。往往他一有这反应,就是心情欠佳,掩饰自己情绪的表现。
“我承认我是在试探,但却不是因为不相信你。”平淡的口气却夹杂着沉沉的慎重,引得他呆呆得陷入沉思。“客官,两碗面,请慢用。”面摊小贩的声音适时地打破了僵局,我俩开始低头吃面,不做声。
“嗨!这不是二丫头吗?这么巧在这遇到你。”扬子感觉被轻拍了一下,随着那兴奋的声音,抬头瞥见桌子的另一边已经坐下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扬子和斩飒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漠然地等待着少年的“后文”。这边少年已不客气地招呼小贩上面,一边吃一边含着食说着蝗灾、流浪、可怜之类的话,声情并茂,在外人看来显然是落难之人在他乡遇故知的万般感慨。
“小子,慢点,没人跟你抢。”扬子微笑着,依稀是看着原先那个落难的自己,“不过,你可不是次次都这么走运地混上一顿,正经找个事做吧。”低沉的声音恰巧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二丫头,你看我现在…你看你上次借我的钱是不是…”少年脸微红,作十分不好意思状地向我“要债”,稍高的分贝十分顺利地入了行人的耳,行人也不在意,只当庆幸少年的好运。斩飒不禁气结,居然有这等厚脸皮又会演戏的无赖,鉴于我暗示的眼神,才悻悻地不予理睬。我从袖子中拿出所有细碎银子,塞给了少年。
临走时,“我现在做的事才是正事。”少年转而一本正经的表情,不,他自始都是这正经表情,我不禁莞尔,只当玩笑而已。
是夜,宁静荡漾,点点星光与眼前闪烁的万家灯火相呼应,辛勤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齐聚烛火下,安享这难得的时光。突然很想家,记挂家里的人或物,才知道家已然遥远,却离心最近。历经了穿越后的种种,我似乎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禁想起老妈以前说我没心没肺、吊儿郎当,她要是看到现在的我,又该跟我急了,可别学林黛玉似的整日愁眉不展,了无生气。
扬子感觉到一丝异样,发现斩飒正狐疑地盯着我,估计是我傻笑惹的祸,赶紧恢复正形。眼角瞥见了窗外小河船只正忙,奇怪,白天投宿时也没有这么繁忙,怎么一到晚上船只却是一艘接着一艘,川流不息。可青城是漕运之邦所在,全国运输重要枢纽,千里长运夜晚才至此也不奇怪。
“今年运输似乎特别繁忙,怎么连这穿城小河也派上用场了?”青城也可说是座水城,交通四通八达,几大官道交汇于此,更有泗河,第一大河贯城东西,其间大小栈道、河流交织纷杂,只有经年在道上跑、水上游的船家才能了然于胸。而我们投宿的客栈边的小河,只是用作城中百姓生活所用。
眼尖的我,突然发现对面角落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白天里的那小子吗?看他鬼鬼祟祟一直盯着运往船只的神秘样,我与斩飒适时交换了眼神,打算跟上他,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