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 ...

  •    杨祎到赶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城和阿虎在练歌,燚却不在,看似平静的场面却似乎又哪里有些不对,半晌终于发现问题。
      “喂……”杨祎走到城旁边小声地问,“这是今晚的歌吗?”
      “是啊!”城给了她一个你好小白的眼神。
      “可是,这首歌不是禁忌吗?”杨祎疑惑地问。自从她来到这里这个旋律就已经是禁忌,城居然在燚面前名明目张胆有练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难道是——兄弟决裂?杨祎的脑袋中立刻出现五虎将决裂的那一幕,只不过主演变成了燚和城。
      “祎,来啦!”
      正在杨祎想到惊悚的场面时燚把一只高脚酒杯递到她面前,打断了她离谱的相像。
      “呃……是啊。”杨祎愣愣接过酒杯,仔细研究燚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有某种淡淡的喜悦。
      喜悦——没有看错吧?来“裙燚”两年几乎就没有见过燚有喜悦的时候吧,杨祎揉了揉眼睛。
      “祝贺老大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几个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暂时挤走杨祎的疑惑。
      “等等等等等等。”杨祎用了一连串等来表示自己的坚决,“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们在庆祝什么啊?”
      “燚的裙,我们的嫂子回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值得喝一杯。”城笑着看着燚。
      “真的吗?真的吗?”杨祎不可思议的问,对于“裙燚”的女主人她是相当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让燚为之等待。
      四溢的香槟濺了燚一身却仍是一脸的笑意,不用回答,答案已经明了。
      杨祎举起酒杯对燚大声说:“恭喜老大守寡结束。”说完一饮而尽。其他人都纷纷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城一脸不屑的说:“应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吧?大学生!”几个人喝了几杯后各拿着酒杯散坐在舞台边缘,没人理他。
      “你没事吧?”城发现坐在台边的杨祎脸色煞白,表情痛苦,有些后悔自己的抢白。
      “没事。”杨祎摇摇头,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出请假。
      “还没事,都冒冷汗了。”阿虎凑了过去,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杨祎,“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我撑的住。”杨祎虚弱的笑笑,今天大家这么高兴,她可不能扫大家的兴。
      “先回去吧。”燚带笑的眉稍告诉她今晚可以允许发生任何突发事件。
      ………………
      当看到车靳川漂亮的五官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的时候杨祎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坚强一点站着而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的蹲靠在公交站牌下像个乞丐。
      “杨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车靳川诧异的看着站牌下杨祎一副刚遭到抢劫的状态。
      “没怎么。”杨祎咬着牙扶着站牌想要站起来没有成功,冷汗沿着头发滑过额头鼻尖,落到地上,很快地上湿了一片,车靳川的脸渐渐模糊。
      “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车靳川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进一辆白色的敞篷车的副驾驶内,并细心的为她系上安全带。
      入秋的风从敞开的车顶灌入,凉气袭人,杨祎昏昏沉沉的不自觉地缩紧身体,很快温暖遍及全身,暇小的空间变得温暖。她开始做梦,梦见爷爷告诉她要开始留长发了,梦见妈妈坐在自己床边握着她的手,温暖的像回到那短暂的幸福瞬间。
      “妈妈。”杨祎缓缓睁开眼,恍恍惚惚看到床边一张漂亮熟悉的脸,当那张脸渐渐清晰时她恨不得自己能变成老鼠随便找个洞钻进去。
      “你醒啦。”车靳川显然没有在意她的呓语看到她醒来连忙关切地问。
      “这是医院吗?”
      杨祎抬头看四周,依稀记得车靳川说要送她去医院,但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医院啊,倒像是一间豪华单身公寓。然车靳川肯定的点头让她确定了这里是医院。从右手传来的暖意遍及全身,她低下着看见自己的手淹没在车靳川的掌内,这次她没有收回手,偷偷的感受这股温暖,舒服的让人安心。
      “你,还好吗?”看到杨祎不断变红的脸车靳川犹豫的问,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可是看她好像病得更严重了。
      “还好啊。”杨祎甜甜地笑,为掌中的那股温暖,为她得到的关心。
      “这里为什么没有别人?”杨祎突然想到一非常重要的问题,“不会是传说中的vip病房吧?”虽然她没有住院过但是通常电视上说有些医院有vip病房,但是房价几乎与总统套房有的一拼。
      “是啊。”看到车靳川面不改色的点头杨祎迅速的坐起来,顾不得身体虚弱就要下床。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车靳川按住她。
      “休息?我回家休息好了。呵呵……”杨祎看着一脸关切的车靳川想给他一个最自然的笑容,面部肌肉却相当的不配合。神啊,她才以自己近一个月的饭钱赔了他的挡风玻璃她可不想再欠下高昂的住院费。
      正在杨祎表情僵持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漂亮的护士和一位有棕色头发的非籍医生走进来。
      “看来你已经不痛了。”帅气的非籍医生说着流利的普通话。
      “是……是。”杨祎有些诧异,黑人也可以长这么帅吗。
      “每个月都会痛吗?”
      “是!”杨祎脸红的像瓶子里的番茄酱。
      “林,她到底什么病?是不是要做仔细检查。”车靳川站起来,刚刚杨祎的样子真把他吓到了,到了医院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被唤做林的黑人大夫没有回答车靳川反面冲杨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问,“有过性关系吗?”
      “咳!没有。”杨祎被自己的口水呛的脸红脖子粗,开什么玩笑,她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怎么可能背弃他。
      “不用检查了。”林大夫似笑非笑的转向车靳,表情暧昧,“结了婚就好了。”
      “可以让她出院了。”
      护士小姐开始她的工作。
      …………
      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天已经黑,杨祎不由大叫,她到底睡了多久啊,通常都是睡一个半小时就醒了。
      “哇?”杨祎哇哇乱叫,然后把脑袋伸到书包半天后头发凌乱神色慌张的抓住车靳川不停的摇晃,“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啊?就是那个……”杨祎乱七八糟的比划着。
      “是不是这个?”车靳川递给她一块精致的手表,在夜灯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是,是,是,是的。”杨祎一把抢过手表,宝贝的左看右看,像找到走失小孩的母亲,激动的热泪盈眶,“还好没有丢。”
      “这是十五年前的绝版,现在可是天价。”车靳川望着她,笑的意味深长。
      “也许吧。”杨祎把手表戴在手腕,看到车靳川漫不经心的微笑,不由愤怒,“喂,怎么样?穷人就不能有值钱的东西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车靳川连忙解释。
      “还没有,看你笑的那么奸诈。你说,是不是以为我偷了别人的?”杨祎不依不饶,踮起脚尖企图与车靳川的目光平视,结果高昂的气焰非常失败的被车靳川以一个脑袋的距离居高临下的压制着,她沮丧的低下头,淡淡地说,“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对不起。”看到杨祎突然黯然的脸车靳川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杨祎有些不信。
      “嗯!”
      看到车靳川星星般明亮的眼睛时她突然信了,原因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债主,这回我又欠你多少钱啦?”
      两人并排走在街上,纷繁的霓红把人影照的繁乱。杨祎抬起头眯着眼睛着着车靳川闷闷地问。做为一个女孩老是欠人钱真是一件不光荣的事。
      “为什么这样问?”车靳川疑惑的问,温和的声音敲着杨祎的心“叮叮”乱撞,精神开始游离。
      “VIP啊!”杨祎朝着医院的方向指了指。虽然她是很想他突然患上某种失忆症,可是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她总不能把他当吕洞宾咬。
      “这个啊。”车靳川恍然大悟,“林是我的好朋友。”
      “这么说,不用钱喽。”
      得到车靳川的肯定杨祎毫不掩饰的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小人。
      车靳川看着她,如水的眼里闪着耀眼的星光,嘴角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有多容易满足啊,这样就可以快乐成这样。
      笑完了,杨祎才直起身子看到站在一旁边的车靳川突然担心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市侩了。为了挽回一点点形象,她敛起笑容非常端庄的向车靳川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送我到医院。”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杨祎马上跳了起来,忘记了自己要表现。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车靳川吃惊的看着她强烈的反应。
      “我没有没和你这样的人做过朋友哎!”杨祎有些犹豫,然后用力摇摇头,“唔、唔……还是不要。”
      “为什么?“车靳川更加疑惑。做他的朋友这么恐怖吗?他有些受伤,清澈的眼眸荡起淡淡地伤痛。
      “你那么有钱,我那么贫困;你开宝马,我走路;你吃西餐,我喝粥。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一看到你就自卑,久而久之自卑成疾,呜……我还是不要?”杨祎理直气壮。
      “哈哈哈……”车靳川笑了,眼底星光闪耀。
      “好笑吗?”杨祎有些莫名其妙。
      “你想想如果和我交朋友你以后砸了别人的车我可以帮你赔啊!”车靳川开导他。
      “这样啊。”这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条件。
      “你什么时候生日?”杨祎呆呆的看着他非常自然的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些跑题。
      “八月六日。”
      “哦。”杨祎低低地应了一声,就知道没有那么好命,长的好看又有钱的大帅哥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呢。
      “那,做我的朋友有具备很多条件哪……”杨祎开始讨价还价。
      “说来听听。”车靳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首先……”杨祎眨吧着大大的眼睛,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
      “你要请我吃饭,我肚子好饿哦。”杨祎夸张地抱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

      ……………………………………………………
      “等一下,等一下。”杨祎奋力扑向正在缓缓合上的电梯,遗憾的是电梯门在她靠近的最后一秒关上了。
      已经迟到了。杨祎懊恼地看着手表,都是因为一直保持晚睡晚起的习惯以至于根本没人办法听到闹铃声。
      “叮!”
      原本已经合上电梯突然在她面前打开了,一个西装笔挺面容干净斯文的男孩出现在她面前。
      “咧?”
      杨祎惊讶地看着这个为她开电梯的男孩,一直以为秀气是形容女孩子的,原来不然。
      “不进来吗?”男孩挑挑眉,原是问是语气却面无表情。
      “噢!”杨祎有些脸红,吐了吐舌头窜进电梯内,按了十五层。
      光洁的电梯门像一面干净地镜子,倒映出两张年轻的脸。杨祎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男孩,斯文的面容没有表情,黑亮的眼睛却似带着重重的雾气,让他看起来很忧郁。
      “不下吗?”镜中人双唇微动,凉凉的吐出一句话。
      “噢,下的。”杨祎若无其事的走出电梯。听到电梯门关上后才用力的敲打自己不争气的脑袋,却听得脑后一声冷哼,飞快的转过头,一个清瘦的背影正在离开,正是那个电梯男孩。
      “你是杨祎?”正当杨祎把自己冏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一个看起来相当职业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对着手中简历上的照片问。
      “是啊!”杨祎看着王迎很年轻顿时一股亲切感由然而生,立刻迎上去笑容满面的回答。
      “我叫王迎,欢迎你来‘靳星’”。王迎专业的伸出手,笑容很真诚。
      “你好。”杨祎快乐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跟我来。”王迎在前面昂首挺胸的带路。
      “靳星”的员工都神出鬼没的。走在王迎身后杨祎给他们下了定义,快的让她二百六的脑袋来不及响应。

      王迎把她带到一个大房间,里面坐着男男女女二十来人占了半个房间,杨祎在一个坐着还算挺拔的男生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家好!我叫王迎,秘书室的。所有实习生暂时在这里接受培训,一段时间后各部门经理会面试所有实习生,到时会决定你们在哪个部门。这期间公司各部门将会派出一些管理人员给你们培训。你们要用心接受各部门培训,到时各部门主管会以此对你们面试。没有录用的人可以选择留在公司也可以离开,留下的人实习结束后公司不决定去向。所以请各位务必用心。”王迎熟练的背着一年前别人给她背过的这段话,清了清嗓子,“在培训期间大家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杨祎以崇敬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职业女性,干净利落。
      “今天人力资源经理会给你们上第一课--我们集团的企业文化。”王迎站在讲台上理了理没有打开的麦克风转身走开。

      在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杨祎开始跟周围的人套近乎,先打好基础借前面的人当挡箭牌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内疚了。
      十分钟后便知道了所有实习生的生日,略带失望地回到坐位坐下,亢奋的在人群中看着大家在叽叽喳喳。据说裙今天回来,她期待快点下班快点到酒吧快点看到燚苦等的女朋友。是给自己一个期待幸福的理由还是别的什么杨祎没有去想,发呆让她觉得很困眼神开始迷离。虽然知道要实习却无法调整生物钟,严重的睡眠不足使黑眼圈有了可趁之机为此杨祎不得不戴着眼睛打嗑睡,眼镜正不着横迹的滑到鼻尖。
      半个小时后,一个头顶半秃,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同学们!”中年男人往讲台上一站就发出洪亮的声音。一看就知道多年沉浸在演讲中,一来就一个大高潮。他停了一下,同学们很配合的鼓掌,杨祎也跟着鼓掌。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安静又接着说,“这一刻,你们还是学生,下一秒你们就是’靳星‘的员工。”他又停了一下,同学们又鼓掌。“我是人力资源部经理,我叫石雷。”同学样又鼓掌,掌声雷动,像山崩的时一堆碎石滚从山上滚下来,杨祎在雷动中木醒来,推了推眼镜正了正坐姿。石经理讲话抑扬顿挫,杨祎感觉到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她决定闭着眼睛享受着朗诵般的演讲。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在学校有校规,现在到了公司,也有公司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啊!”石经理又停了下来,同学们累了没人鼓掌。“公司的规矩,也就是企业文化。’靳星‘的企业文化进取、守势、灵活性……那么什么企业文化呢?”石经理转身边讲边在黑板上列下一连串企业文化的解释:“1.企业文化是在工作团体中逐步形成的规范。2.企业文化是指导企业制定员工和顾客政策的宗旨。…………?石经理边讲边写,边写边擦,杨祎感觉眼前渐渐模糊。
      “最后,就是衣着整洁。公司全体员工周一至周四着正装,周五可以随意,经理以上级别周五也着正装。这些以后王迎会告诉仔细告诉你们。”杨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两个小时后了。石经理的淘淘不绝似乎近了尾声。果然在高调的演讲低调的转身离去,他留下结束语是:“祝大家好运!”这又让大家有了一个讨论的话题。
      实习生们无所事事的坐着,以石经理的最后一句做为一个基点展开讨论,杨祎坐在最后一排发呆,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上下眼皮渐渐合拢,视线渐渐模糊。
      石经理走后不久王迎给大家发了一套公司宣传册,人手一册,直到五点半,王迎才告诉大家可以回去了。听到特赦令这杨祎顿时困意全无,抱着书飞快的冲出公司一路上恨不得能把自己当火箭开。

      “我来啦!”杨祎把包往舞台上一放,异常敏捷的一屁股坐在台上。开始摇着头四处寻找,半天才发现不对劲。
      “唉,燚呢?不是说今天他女朋友回来吗?还在机场吗?你们几个怎么啦?焉不拉叽的,熟啦?”
      “别提了,到现在还不见人呢,手机也关机。今晚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城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充满了焦虑与关切。
      “咧?那怎么办?是不是出什么事啦?车祸?坠机?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杨祎迅速的扭过身子半趴在台上,满脸的心痛,如果燚不在,那乐队就没了,她的最赚钱的兼职工作就丢了。她的脑袋出现无数人民币被人拿走的幻觉。随及又用力的打自己的头。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焱下落不明却只记得钱。
      “说什么呢你!你以为现在的飞机是纸糊的,车是泥捏的啊?我猜是人家裙,有了新欢!”一直在旁边弄琴的阿虎冷不丁冒出一句让阿城心悦诚服地不住的点头。
      “瞎!不会的!”杨祎一口否决阿虎的猜测。快的几乎冲口而出,快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呀?这种可能是存在的。”阿虎反问。
      “而且存在机率非常高。”阿城点头赞同。
      “为什么?”杨祎自己也有些迷糊,马上又接着说,“因为女人是很痴情的。才不像你们男人。“
      “女人?痴情?你傻了吧?“阿城和阿虎两人同时伸出食指戳向她,并于同时做出一副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的表情。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杨祎用力地拨开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指愤怒的瞪手指的主人。看着杨祎一副要讨回公道的样子两个同时走下台去。
      没有主唱的乐队就失去了灵魂,经过几番石头、剪子、布,阿虎上去向大家道歉,在一片唏嘘声中阿虎被赶下台来,人群像受惊的蚂蚁一拥而散。
      ………………………………
      引擎带起的灯光散开照亮停车场,杨祎抬手挡了一下光,眯着眼睛继续走。生活真是平淡啊,天天做着相同的事情,只是为了活下去,杨祎有些老成的摇摇头,身体夸张的晃动,感受到衣服离开皮肤的凉意。
      “杨祎。”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一个耀眼的身影在明亮的车灯中闪闪发光,梦幻的像是童话中的王子,可以瞬间消失。王子渐渐走近,却是认识不久的车靳川。
      “咧?”杨祎非常尴尬的停下自己也认为非常幼稚的行为,一脸诧异的看着车靳川,他是不是从来不用工作的,怎么老能遇到。
      “你怎么又在这里?”
      “来看你演出。”车靳川似乎为在这里遇到她有些小兴奋。
      “我们主唱没来,今晚乐队不演出。”杨祎眯着眼睛看见灯光似乎又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不由暗暗叹息。
      杨祎撇撇嘴道:“好像有人在等你呢!”
      “哦,那个啊……”车靳川忽然有些尴尬,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对杨祎他没有必要交待什么却有些难以启齿。
      “我是靳川的未婚妻……”一个珠光宝气的女孩以飘忽的速度出现在车靳川身边并接下他的话,两人之间的话语衔接非常自然,一副俊男美女的恩爱画面便谒然入目。这样倒让杨祎有些当电灯炮的尴尬。
      “你好!”杨祎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虽然夜光下漂亮的完美无暇,虽然她一向对美女也很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孩。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你好!我叫牛少裙!”牛少裙以无比优越的姿态向杨祎伸出了右手,手腕上、手指上的钻石闪闪发光。
      “我是杨祎!”杨祎伸右手。
      “你姓牛?”杨祎迟疑地问。
      “有什么问题吗?”牛少裙抬起高贵的头。
      “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姓少很少见,所以有些好奇。”杨祎笑着解释。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惊小怪,再少见也有不是只有他一个姓牛的。
      “靳川,我好累,可以送我回家吗?”牛少裙白了她一眼,飘移到车靳川身边,慵懒几乎要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却被车靳川不着边际的推开,但她还是非常娴熟地把头靠在了车靳川的肩上,目光“不经意”地看向杨祎。
      牛少裙高姿态的展示她的优越感让杨祎感觉到明显的贫富差距,有钱人喜欢炫耀自己的金钱,那穷人总不能炫耀自己的贫穷,杨祎选择闪人。
      “先走了!”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开。就知道不能和有钱人打交道,就知道幼稚的炫耀。莫名的心里有种东西忽忽往下掉。
      还没抬脚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没等她躲闪,车靳川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红色的小车急促的在车位停下。几秒钟后从车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耀眼的车灯并没有让他抬头看一眼灯光下的人们。
      “燚?”杨祎兴奋的大叫,冲过去一把拽着燚的胳膊燚又叫又跳,“燚,你终于回来啦?嫂子呢?”
      杨祎弯着身子朝燚开的车里描,废话了半天才发觉得燚的不对劲。燚的胳膊似乎越来越粗,粗的她的手都要抓不住了。
      “燚?”杨祎吃惊的站直身体,看见平日淡定的燚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手臂因关节用力而肌肉膨胀,而燚目光所在的位置正是车靳川。看架式似乎要把车靳川活吞。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国仇家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