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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离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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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应四年一月三日戊辰,旧幕军由大河内正质率领,从京都南方的鸟羽伏见开始,萨、长、土的藩兵包围了伏见奉行所,截断了其通道,在鸟羽也由萨兵阻截了会津、桑名藩兵的北上,就这样鸟羽伏见之战开始了。
维新政府和旧幕府的正面交锋,就连新撰组也被赋予战斗职责,最近无论是近藤先生还是其他人最近都十分沉重……我也会随他们一起战斗,尽管土方先生对此极力反对,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无法说离开,从大家身边离开。
光姐和你姐夫也请找个安全的地方来安顿吧。
宗次郎字
总司放下笔,拿起信纸待墨迹干透,将信纸整齐对折放入信封中封口,拿着信封的总司闷了很久,半响后才站了起来“咳咳……哈……咳咳……”才刚刚站起来的他就捂住嘴巴不停的咳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桌沿才以至于没有摔倒,他放开捂住嘴巴的手……
放在眼前……
手上都是血呢……
“好像……活不久了……”总司笑了起来,他走到清水前看着水中倒影出的自己,真的好像鬼之子,他把手在清水里洗尽,血在清水里化开……
“第一,发病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对不起土方先生我好像要违约了,但是我必须要和大家在一起!
“又咳血了你?”总司抬起头来,看见新八靠在门前双眉紧皱的看着他。
总司浅浅的笑了起来“别告诉土方先生哦。”
新八斜了一眼总司“你以为瞒得了,全组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来。”新八的声音略有低沉,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情只怕都不好,也许谁都有预感——不好的预感。
“他少知道一件是一件。”总司这样说着,他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情是瞒不住懂药理的土方,既然瞒不住那就无需再瞒,但……只是少知道一件是一件罢了“快走吧,近藤先生正等着呢。”
新八只是看着总司离开的背影,迟迟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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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耳朵里都是木屐敲地板的声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冲田这样子必须退下!”近藤对着土方说的声音既响亮又坚决,这不是商量,是决定。
“咳咳……我……咳……我还想咳……”总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他病得太严重了,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近藤把他按了下去“说什么你还要?我现在就要你休息!”总司看着近藤久久的只说出了“近藤先生。”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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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比谁都希望病能好,我想保护大家,我不想让大家独自战斗,我不想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听着大家的情报却无力去做什么,这样的我让我感到害怕,让我不敢相信那样的我要怎么活下去,没有大家、没有近藤先生、土方先生的我……要背负这什么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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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总司靠坐起来,房里一盏暗黄色的灯亮着,整个画面有些颓废,土方走了进去“这样会着凉的。”
“土方先生今年的樱花开的特别早呢。”总司转过头来看着土方“不过马上就会谢了。”
土方一愣,他有一种感觉总司说的正是他自己。
总司头一歪说到“这是土方先生对我说的。”然后就笑了起来。
这样的气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土方却非常害怕,他上前抱住笑的让人想哭泣的总司,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活下去”
“土方先生你……哭了吗?”
“活下去……”土方只是呆呆的说着这几个字“现在我想着你要离开我眼前,我将会不知道你会怎么样,我就觉得害怕的要死,所以至少你要答应我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一天也好两天也好,一月也好两月也好,一年也好两年也好,我都会等下去,土方先生……”
离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离别之后无限的聊无音讯和期待诚成空,这些东西想想就觉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