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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牵绊 ...


  •   “姐姐……姐……姐。”
      “宗次郎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冲田光扶起病重的总司让他靠坐起来“今天气色看上去很好呢。”
      “谢谢你,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冲田光理着总司的头发,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了?”
      总司有些心不在焉“姐姐……”
      “恩?”
      “我觉得……”总司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些事情,突然间他掀开被子,晃悠的站起来,冲田光惊愕起来,立刻扶住总司“宗次郎你要去哪里?”
      总司抓着冲田光的手颤颤巍巍的说“姐姐,我感觉他来了……。”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冲田光始终不知道总司口中的他是谁,谁来了?谁来了能让总司如此激动?
      总司推开门跑了出去,沉重的呼吸声吐出一口口白气,现在即使走路也很辛苦,似乎他下一步就会跌倒,可他还是再跑,前面……前面……他在前面……
      土方先生……他在前面!
      冲田顿了一步摔了下去,冲田光从屋里冲冲出来,搀扶住跌倒的总司“总司……”
      总司摇起了头“我……没事,咳咳……咳,哈哈(哈气)咳,没……事……”他始终看着前方,然后他放大的瞳孔,连双手也颤抖了起来,冲田光随着他的目光远目了过去,那是……那浑身是伤,还拼命赶过来的人……那人不是应该被围困在战场上么,那人不是身负重担而战斗着的么……总司果然感觉到了,他来了,那个男人——土方岁三。
      总司站了起来,他向前挪动的步伐很慢,咳嗽的声音始终从他嘴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尽管这样他还是往前走着。

      “土方先生樱花开了呢。”“恩,不过马上就会谢了。”
      为什么要拿刀?为什么要杀人?我情愿让它回归原本的冰冷和锐利成为将伤害你们的人都粉碎的利刃……
      “我想多做一点事情,最短的时间里,多做一点事情。”
      “总司,什么时候一起去照相吧,一起去……”
      “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他,你会怎么做”
      “现在我想着你要离开我眼前,我将会不知道你会怎么样,我就觉得害怕的要死,所以至少你要答应我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一天也好两天也好,一月也好两月也好,一年也好两年也好,我都会等下去,土方先生……”
      ……

      似乎始终都没有去照相呢,土方先生,到最后好像还是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呢,对了近藤先生不知如何了,姐姐他们都不愿告诉我,近藤先生应该还是老样子吧,好怀念在屯所的日子啊,那时大家都很开心,咦……土方先生你怎么哭了,真不像你呢,呵呵……好奇怪啊,怎么连我都哭了。
      .
      这个时代的对与错我们无法衡量,这些事情只有后人那些不曾经历过的人,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来进行衡量,改革是历史的剑,人是历史的刀……那些只不过是历史中的一页而已,但是我们不管以后是否还有人记得我们,至少现在,至少现在我们彼此互相记得,自己的死亡并不可怕,我所伤心的是在我死之后留给那个活着的人无限的痛苦,所以我想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一面……总司这个时候我无法压仰自己想见你的冲动,真的无论如何都想见你一面。
      .
      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这样拥抱,以后的日子里可能无法再次相会,但依然会记得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现在想起来这些回忆实在太少,可是就连这少许的回忆也足够我细细回味,真的无法做到厌倦呢,土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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