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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戏里春秋戏 ...

  •   一.楔子

      戏里春秋戏外听,梦里南柯梦外睎。
      一纸疏离轻烟冷,长袖回风青觞碎。

      师傅唱了一辈子的戏,栩栩如生,演活了无数的人,唯独没演好自己。最好的少年时光,青涩,倾城。
      初见他时,他靠在阁楼的栏杆边,一袭红色戏装,发饰还没来的急拆下,脸上的红妆也未卸,慵懒而华贵。似一副美人图。他叫住牙婆,将我收下,为我取名恒闻,他说是出自大诗人屈原的诗,“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
      意思是回头看。那年,他二十有一,我将将十三。
      他教我唱戏,唱的是“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估摸着唱的久了,一颦一笑间,不经意的带了些媚气和灵气。初次登台,我唱的《贵妃醉酒》。那年,他二十有九,我二十有一。
      他唱了一辈子的戏,也演了一辈子的别人,没死在他心心恋恋的戏台上。一生没分开现实与戏的人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分开了。
      一曲《贵妃醉酒》,杨玉环在最后死在了马嵬坡,惊为天人的容颜枯死在土里。他也是。我带着他最后穿着的那件戏装离开了这里。
      衣冠冢,墓刻无名人。
      那年,他将将三十有五,我……未满二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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