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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后宫传奇 靡不有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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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事后,我听后夔说,
那天,夏天子后羿的近臣来了,他们还是不放心少康。
他们最想“看”少康,于是春官(有燕国礼仪官)带他们去“看”少康。
春官对近臣说“我们主上看他可怜,大发慈悲,以前有仍国少康当牧正,现在还是牧正,主上说赏他碗饭吃吃罢了,”春官领他们到牧场。
没有找到少康,找到牧场主问;“少康呢?怎么没找到”
牧场主气呼呼地说:“不要说这小子,说起这小子,我就来气,来牧场干了两天,就走了,拉都拉不回来,春官大人,人是你介绍了,现在不见人了,我要向你要人”
春官想走“不要走,你没有给我个说法就想走,门都没有”,牧场主抓住春官要讨说法。大家好不容易摆脱牧场主溜出牧场。
春官带近臣在街上寻找少康家,一打听少康。马上围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说:“住在前面转弯处,少康这坏小子前几日偷了我家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我正要去找他呢”
这个人说,少康顺了他们一只羊;那个人说,少康赊了猪肉没给钱……反正偷鸡摸狗,无所不为,人越聚越多。
一群人都要找少康,大家随着近臣走到少康家,少康的娘子坐在门槛上哭泣:“这个杀千刀,前阵子病才好,药钱还欠着呢。这会儿抢了家里买黍米的钱,死出去十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又去赌坊了,这个杀千刀,死外面,不要回来了”
春官带近臣来到赌坊,赌坊的人恶狠狠地堵住春官要钱“少康这小子,骗了100刀币去贰甲女闾睡姑娘了!(女闾的编号,壹到拾,甲到丁,看看官家办的女闾多不多。)我们正瞅着找不到人。听少康说你是他的保人,少康欠了赌坊100刀币,你来的正好,你是保人,留下钱走人,不留钱就不许走人”
“100刀币,我一年的俸禄只有50刀币,哪里有钱?”
“我们不管,我们只管要钱,不拿钱来就不许走”赌坊的人堵住春官与近臣“你们的衣服料子很好,滑滑的,值不少钱,伙计们给我脱。”
春官与近臣被扒了礼服,逃出赌坊,来到贰甲女闾。
“少康啊!被我们赶出去了,睡了我们的姑娘,不给钱,哼,我家的姑娘能白睡吗?”二甲女闾嬷嬷说:“你们是少康的什么人,来,结了账再走”吓得春官与近臣转身就逃。
逃得飞快,生怕逮住了,再被剥衣服。
后羿的近臣灰溜溜地走了,回去添油加醋地说了些少康的坏话,后羿说:这坏小子,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后夔对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我笑得合不拢嘴。
“玄璇,你笑起来更好看”,后夔说“许久没看到你笑了”
“少康真的如此这般坏吗?”我问。
“不是玄璇说,想有多坏就有多坏”后夔道:“春官去街上寻访坏人,跟踪了许多坏人才想出来这么个的点子”
“那春官的礼服?”我好奇地问。
“早就在春官的身上了”
“那近臣的官服呢?”
“春官递奏折说,关乎国家脸面,理应国库拿钱去赎回来的”
“夫君准了吗”我问.
“私下里不用钱,演戏做给近臣看的”后夔说;“璇儿不要老是关心人家的衣服,要关心关心为夫的衣服!”
“夫君的衣服不是好好的?”
“现在不好了”,后夔抓住我双手“为夫的白披风呢?”
白披风,早就给了云姐姐,现在不知道披在谁的身上了?
“白披风?扔了啊!登徒子的披风谁要谁拿去”后夔倏尔把我抱到寝殿。
“璇儿的衣服谁要谁拿去!”我一看,身上只剩下一个红肚兜,后夔的手法太快了。
“不要”……满室春光乍现。
后宫之中,我成了传奇。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国君能专房专宠将近两年,不要说一个风月浪子,我的传奇故事成了有燕国子民们饭后茶余嚼舌根的素材,大家饭后茶余不说道二声就显得自己不领市面。
成了赌坊下注的筹码,筹码专房专宠赌三年10刀币,赌四年的20刀币,赌五年的30刀币,赌坊开赌开得如火如荼,子民纷纷下注。
成了说书先生说书的材料,说书先生每天说上一段,先从老子的浪子回头起头,再从秦八子进宫为引子,老子与秦八子的故事说烂了,接着说儿子风流公子的风流韵事,再着什么英雄救美,什么手帕传情、披风定情,最后浪子怎么的刹车,也来了浪子回头成了情圣。国主与郑姬夫人的爱情故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说书先生就在现场一样,子民听了一段书,饭后茶余再嚼一嚼舌根,大家乐此不彼。
我的红衣裙成了妙龄少女街头流行色,女孩子一身红衣在街头游逛,有事没事露下桃花手帕,哪个描桃花的铺子门都给女孩子挤破了,描娘描桃花描得两眼直冒桃花,看到什么都是桃花。
未婚青年男子一件白披风一时洛阳纸贵,一件白披风平时10布币也嫌贵,如今2个刀币一扫而空,据说后夔的那条白披风挂在一件成衣店中,大家只能看看,摸摸的话要10布币。
“那条披风可是真的?”我在桃花宫的临水亭里问后夔。
“不是”
“夫君,可以让暗卫去看下是否真的来着”很简单的事情。
“不用”后夔拿披风裹住了我。
披风,白色。
“白披风早就在夫君手里。”我摸着身上的白披风。
“给璇儿猜着了。”后夔笑道:“玄璇的表姐,云姐姐早就把披风卖给我了”
“说书先生有鼻子有眼睛的,谁说的?”我忍不住怀疑:“可是夫君说出去的”
后夔觉着瞒不住我就透露点:翠城乃至有燕国其它城池女闾是后夔家开的,后夔看到许多难民寡妇流离失所,就收留她们进了女闾,这样说来,后夔不花一分钱就弄到了女乐还是大善人了。
还好还好,女乐来源是后夔的商业机密,其他国君都参照后夔的话陶公们的丽人坊要去喝西北风了,那些流连女闾都是传说,老板视察自己的店铺而已;赌坊也是后夔家开的,赌坊下注也是后夔发起的。
“夫君,你怎么拿自己下赌?”后夔让赌坊下注,心里一定盘算着和我演戏演三年?四年?五年?
“他们白白送钱给我,我为何不接受”
“夫君打算专爱玄璇几年?”
“一辈子,玄璇”浪子说的一辈子水份足咦,够淹死一些没见世面,没混江湖的妙龄女子!
“夫君真贪心。”我不知道自己夸后夔拿自己下筹码贪心,还是什么劳什子一辈子。
“哪个成衣坊也是夫君开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真的仿品。
“玄璇真是一点就通,是个妙人,妙人”
妙人该是后夔,后夔如果不当国君,当个商人的话,大概天下的钱都进后夔的口袋了。当国君做生意只能私底下,不能明目张胆太嚣张。说到底就是不能明着抢老百姓口袋,只能私底下地抢钱。
“夫君真是个高人、高人。”我真是服了,天下人都以为后夔是个好色之徒,谁料他分明是个聪明绝顶之人。“甚好、甚好!”大奸商,不!大奸王!
“岂敢岂敢”
“夫君谦虚了”我随手拿自己的桃花手帕扬了扬“夫君会不会还藏了玄璇的手帕?”
“手帕传情、披风定情,为夫与郑夫人一见钟情的定情之物当然要好好藏着才妥当。”后夔说道;“其实,说出来许是璇儿不信,还有玄璇的东西为夫都收着,都收在长日宫。”长日宫我一次都没有踏足,究竟还藏有甚么劳什子?
“夫君说说看,璇儿怎会不信夫君?”
“璇儿初次的落红绢子、璇儿初次的红肚兜、为夫初见璇儿的红衣裙......”我初次起床,腰酸背痛的,那记得自己的东西,这厮都藏好了,天下怎会有此等夫君,是不是浪子都喜欢这样?
“夫君何不把我也藏了去?”真是的,藏我的东西,藏我的人去得了。
“璇儿果然聪明,为夫把璇儿藏在妥妥的,藏在桃花宫。”怪不得这厮宣布了那道被后夔嫔妃嫉妒万分的君令,没有宣召不得踏入桃花宫。这厮早把我金屋藏娇了,后世的阿娇如是知晓金屋藏娇是这么一回事,不得把自己吊死算了。
“甚好、甚好!”大浪子、大甚么来着?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不过心里甜丝丝的,这厮就算是大浪子,我慢慢也喜欢上了。
......
我的哪些同盟战略颇有效,宫中众“姐妹”不敢,至少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也奇怪,后夔与王后统一了“战线”,凭着后夔的手段,王后的雷厉风行,所以宫中无人敢出言不逊,当面给我难堪,大家期待的宫斗剧情,只出了孔八子那场不大不小的剧情,那还是在后夔起先不注意的时候,现在后夔全心注意着,王后遮挡着,王宫中太平无事。太闲了,竟然令我无事可记。
大家姐妹相称,王宫一团和气,如果古时评奖的,名正言顺可以拿个五好家庭奖了。
众“姐妹”私底下我才不管,也管不到。
后夔哪些不顾形象的,色狼行为也给众人诸多的想象,特别是说书先生,不知是哪个宫人乱嚼舌根,风流人物成了正面人物,反面人物只能是我了,我被众人说成了,修成了青丘素女心经的素女,施展了何种青丘素女大法?迷得大王神魂颠倒的什么什么。
素女传说是天神之女,因为嗜好专研床榻之事,传播采阳补阴,写就《素女心经》。被一本正经的众神所弹阂,流落到青丘
说书先生话说,《素女心经》为后宫密藏,听闻后夔就有一本,我手上也有一册……
从来不是男人的错,错的从来都是女人。
晚上,我有点感慨,又么我成了纯狐、又么我成了素女,大家不想想,我可是名门之女哦!
后夔说,“纯狐、素女我都喜欢,玄璇就是妖精我也喜欢”
“我有没有吃了夫君你呢?”我不服。
“吃了我的心,为夫的心给璇儿吃掉了啊!”后夔笑了笑说“璇儿吃了我的心,璇儿是不是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