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传说世人倾》清音一曲

24、第二十三章 洞房花烛 妻子好合，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

　　我跪在父母面前，由父母对我进行教诲。父亲说：“郑家小女，资质愚钝，承蒙王上不弃。封为夫人，望尔淑慎持躬、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我静心聆听，在父母说完后答：“儿虽不敏，敢不祗承！”。对父母行拜礼。
　　最后，我分别向在场的所有参礼者行揖礼以示感谢。我立于场地中央，先后行揖礼于：正宾、客人、乐者、有司、赞者、家族长辈、父母。受礼者他们微微点头，行揖礼时，看到娘亲的眼一直是红红的，难怪，娘亲的女儿，及笄礼就是分手礼，再见娘亲不知是何时何日？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我与父母并列，全体起立，父亲面向全体参礼者宣布：小女郑玄璇笄礼已成，多谢各位。
　　今天还是我册封为有燕国夫人的大喜日子，等行完及笄礼后，夫人礼开始：
　　春官宣读国君旨意：王上有令，郑家之女，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即册封为有燕国夫人！
　　正宾周夫人见礼后给我戴上夫人的礼冠，周夫人第一个上来见礼。
　　几个宫娥、宫中的嬷嬷上来见礼：“娘娘千秋安康”，礼毕站在我身后。
　　父亲、娘亲、众人按资排辈见礼，大家行跪拜礼，称呼：“娘娘千秋安康”
　　……
　　及笄礼后，族长祖父与族人拥着我进了祠堂，这是我第一次上祠堂，最后一次也是第二次在我封为有燕国王后时也进过一次祠堂，那是后话。族长告慰祖先，郑家嫡女郑玄璇今日长大行及笄礼了并被封为有燕国夫人，祖父领着我焚香拜见祖先，向祖先行跪拜礼，然后族亲按照祖礼向祖先进行祭祀。
　　礼后，我拜别祖父、父母与族亲、亲朋，乘上马车，宫娥与嬷嬷还有一小队卫兵拥护着马车向有燕国的都城翠城驰去。到达王宫时已是酉时初刻。
　　我嫁人了，而且嫁入王宫，云姐姐私底下告诉我，有燕国国君只有一位夫人，就是我，我是王后之下最尊贵的女人了。可是我不是国君的正妻，不能算嫁，连女儿家的嫁衣都没有穿上，只穿着夫人的礼服嫁入王宫，看来我一辈子穿不上大红嫁衣啦。
　　王宫里已经点上了灯，宫门口又来了两女官、徐嬷嬷与五个不认识的嬷嬷和六个宫女，嬷嬷们与宫女上前见礼，我搭在许嬷嬷手上，宫女们两旁扶着我，两女官与嬷嬷们开道，走了好长一段路，步入一处较为华丽的宫殿，徐嬷嬷说“这是桃花宫，是娘娘入住的宫殿。”
　　进入桃花宫主殿后面的内殿，徐嬷嬷扶我床沿上坐定。女官、嬷嬷们、宫女们说了些吉祥话后退去，许嬷嬷送来一盒点心：“娘娘，今儿没有好好吃东西，老奴做了些点心，一路上带来，给娘娘垫垫饥的”
　　我打开一看，是桃花酥。
　　“嬷嬷，好像跟以前的桃花酥味道不一样”
　　“老奴多加了一些料，娘娘尝着如何？”
　　“嗯！好吃的很”
　　从此以后，许嬷嬷随时帮我备着桃花酥，我每天不时地吃上几个，几年以后，我才知道，许嬷嬷的桃花酥多加了什么料？
　　许嬷嬷见我吃了饼，端上茶让我漱了漱口，除了我繁琐的礼冠，用发带束了下我的长发，简单地插了根玉簪，正了正衣冠，说，“玄璇，主母让老奴给娘娘说说房中事，本是女子婚前教的，如今事情太赶了，所幸王上还没来，老奴给娘娘准备了一份画册子，娘娘快看吧！”并叮嘱道：“先看一会儿，一会儿王上来了，记得放在枕头底下。”
　　嬷嬷走后，我拿起白娟的画册，看到上画有春宫图，第一次看到这种画册，一看就脸红心跳，忙把它放入枕头底下，刚放好，忙拿把却扇遮住自己的脸，就听到脚步声，我想，是不是我的良人来了。
　　我是有燕国的夫人，再尊贵也是妾，到头来还是找良人。
　　有燕国的君王向我走来，我的心砰砰直跳，我不知道我的良人是老的还是少的？我怕扯下却扇后看到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我的良人会是谁呢？
　　国君扯下我的却扇，我低下头见礼“臣妾宛央见过王上。”宛央是国君赏与我的字，在国君面前不能唤自己为玄璇了。
　　“玄璇免礼。”我听到这声音有点耳熟，微微抬头一瞧“是你，燕伯怎么是你？”那人明明说自己叫燕伯，有燕国国主叫燕伯，好像不是，我一直听闻国主姓“后”来着？
　　浪子浪到宫里来了？不会吧！，浪子再浪也进不了宫门，宫门都是重兵把守，再说我刚进桃花宫，宫门口也是有十几个侍卫守着。要不也会穿墙术，寒哥哥会不会穿墙有待考证。天下还有第二个三元真人的嫡传弟子？思来想去，这燕伯可巧便是国君就说得通了。
　　“玄璇，我喜欢玄璇的名字，以后在我面前不许用宛央，忘记告诉玄璇，燕伯是我见到玄璇后才有的，以后玄璇可以唤我燕伯，世上只有玄璇你一人唤我燕伯也是不错。”想来这燕伯是化名，教引嬷嬷口中的国君没有此人，真名会是谁？还见到一个女孩就起一个别名，想到燕伯在别的女孩面前说，我叫李四，姑娘说，君子上次见面不是说你叫张三来着。心下笑着忖量道，多得记不住自己别名才好。
　　我情急之下尊称都忘记了“王上，臣妾……”原来王上就是街上的那个登徒子，那个抱着我不放的青年浪子。
　　我想起在街上当时吓呆了，紧紧抱着他的样子脸就红了起来。
　　“玄璇，后夔有礼了”果真是国君，而且是个忒风流的国君。
　　后夔，在坊间的时候我听过名字，教引嬷嬷说，他是诸侯国国君中最风流倜傥的国君，传说，他爱美人。
　　诸侯国君有人喜欢珠子；有人喜欢美玉；有人喜欢华衣；有人喜欢皮毛；虽然国君都喜欢美人，但是后夔喜欢美人是出了名的，诸侯要结交他，首先要送个美人，有美人好说好说，没有美人儿免谈。
　　楚王喜欢腰细的美人；天子后羿喜欢狐媚的美人；有虞国王喜欢声音甜美的美人。后夔身边美女如云，而且听说，他什么样的美人都喜欢。我的天神娘娘，这浪荡子成了我的夫君，哥哥说我一心想嫁与他人，不料，自己却嫁给了一个浪子，用不着我风情来着，人家浪子时时刻刻风情着呢，让我情何以堪？
　　“后夔，那天果真是你”我一惊。教引嬷嬷们说国君喜好的时候竟然没说后夔是有燕国的国君。“臣妾失礼”
　　“玄璇，是我，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后夔连君上的自称“寡人”都不用了“玄璇，遇到你之前，我不信世上什么缘分？可巧遇到了你，合该我与你有缘，真真是缘分天注定，半分不由人。”
　　“以前我也不信，世上有一见钟情来着，当是说书人胡说罢了。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是如何过来的？我茶饭不思、坐立不安，我怕听的懂的跟丢了玄璇，我怕玄璇已经许了人家，还好，天助我也！我想着让你早早进宫，想要日日夜夜地看着你，我是一刻都不想等，可是你还没有行及笄礼……”
　　浪子是不是逮住一个姑娘就说缘分啊！一见钟情啊！什么来着？还老天的意思，把老天老天的挂在嘴上，不怕老天找你算账。
　　“方才，王后等人祝贺我觅得佳人，我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飞到玄璇身边，从今往后，我要让玄璇一时一刻也离不了我，我定会时时刻刻地陪着璇儿。”看看，风流病发作了，这是什么话，这是从一个国君的嘴巴里露出来的话吗？真真是风流国君，不过，我听得脸红耳熟的。心头也有点热热的。
　　后夔一把抱起我，倾身噙住了我的小嘴，这吻与寒哥哥不同，寒哥哥凉凉的，这厮怎么热热的，快把我点着了，烧得我发抖起来。
　　后夔用袖风扫了扫门，门关上了，又扫了扫帷幕，帷幕垂下。我起先害怕洞房，如今心里有点期待，我被我的想法吓晕了。
　　哥哥说我，你一见别人，就就很懂风情，真是被哥哥说中了，别人一抱我，我就想起风情来着，哎！哥哥果然料事如神，不幸句句应验。比乌鸦嘴还乌鸦，快成乌鸦老祖宗了。我可是一个好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羞得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身无一物，只剩下拖地的长发遮身，不知何时？伯燕已经除了我的衣衫，还有我的发带。“玄璇，我的璇儿，我等你这么久，我等不及……”王上欺身而上，桃花眼睛锁住了我：“今日我要慢慢地品尝玄璇。”红烛太亮了，在红烛下，让我逃无所逃，一下子又噙住我的嘴唇，卷起我的薄唇，推开我的贝齿，允住了我的舌头，我的心跳得像在打鼓，头脑一下子空白了。
　　“我的良人真美”这是我昏昏悠悠的时候唯一的想法，我全身发烫、昏昏沉沉的时候，只闻到自己发出阵阵花香，一如自己在跳舞出汗时的花香。感觉两只手臂上凉凉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美。
　　后夔果然是风月高手，我的第一次竟然感觉美滋滋的。
　　昏昏悠悠之际，耳旁忽听到一声遥远且悠长的幽幽的叹息声，那声音很是遥远，像从天际而来，很是陌生、但很是清晰，钻入我耳，我忽地一震。与此刻后夔的如痴如狂的声音分明不同，那陌生的是谁的幽幽叹息会穿进我的耳膜？
　　一刻清醒后，我再次昏昏沉沉，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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