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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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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身体没有大碍,我已经让他付下解药。不过这几天先生则最好是静养,不要过于劳累。”
进入房间的女子也是一袭水蓝色的一衣服,和方才舒云的衣服不同的是,她看上去更加温婉许多。而东方宇琪将早已准备好的银子交于姑娘手中说道。
“多写舒岚姑娘相助。辛苦您半夜三更过来。”
“应该是我叨扰才是。对了,方才师妹不懂事,还请王爷见谅。汤药每天给先生服用两次即可。”说着舒岚行了万福之礼,便由王洛扬带着离开了王府。
“王爷刚才好硬气啊,看不出来。”
“小爷我可是很仗义的……朵朵你!”东方宇琪再一次被朵朵踢了一下
“仗义什么,是因为王爷比起女人,更在意先生吧。”
“小孩子你们懂个球啊。”说着,东方宇琪便是自己走了出去。
这一日东方宇琪并没有起得很早。因为是休日加上昨晚一夜各种杂事。他起床的第一件事还是端坐在床上不停冥想着。但是此刻他的心完全没有放在这一块。相反是芙蓉之事,让他日渐感到不安。他的感觉总是很灵验,这时东方宇琪听见了敲门声。
“王爷,皇上来了。”
是来兴师问罪的么,这个臭婆娘又是想要拿皇上来压我啊。于是东方宇琪是换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东方宇琪发现,这次的架势好像有些不一般,里面连亲禁卫的人都来了。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女人身上暗纹花纱,织金刺绣,头上的步摇随着风微微摆动。
“参见,母后。”东方宇琪假意行礼。
“免了,听说你昨晚去杨柳街了?”女人说着话看着东方宇琪。东方宇琪倒是心里暗暗的不爽,毕竟自打来贵妃成为皇太后。他心里便是一直不打算承认的。不过云溪说过,忍一时就好。他也是没有说什么、。
“是的,王儿确实去过。”
“那这又是何物?”说着,来皇后便是将一枚带血的玉佩拿出展示在东方宇琪面前。
“是王儿的玉佩,但是王儿进去的时候……”没等东方宇琪说完,就听见来皇后说道。
“不用解释了。来人,从今日起将昭王爷府严密监视,不允许昭王爷踏出府里半步。三日之后公堂审理。”说完,来皇后便是转身走到车上。
“母后,哥哥他怎么了?”车里稚嫩的童声问道。
“王爷,请吧。”
东方宇琪自知道事情不妙,便是走了进去。
“王爷……”成伯见东方宇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是上前问道。
“没事。这事不要让云溪先生知道。”说着东方宇琪便是走进自己的房间里,他不停抚摸着自己的剑。这是自己母亲留下的物件,也是自己当年执意要求留下的。还有墙上挂着的乾溪山景图。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过去在乾溪的时光。
“倘若你我二人都不是公侯王爵,或许我们便是可以自在逍遥吧。”
少年的东方宇琪,因为母亲的逝去,为了逃避皇宫内院无聊的生活,只身来到乾溪。每日便是习剑与李文廷游玩。李文廷也是奇怪,自幼便是不太喜欢乾溪的楚铃刀法,反倒是自李巍时期便存在的天极秘法吸引着他的兴趣。
“是啊,你的是剑法。我擅长机关与暗器。不过我不是太喜欢打打杀杀的东西。暗器便是个保命的办法。”
“那机关术又怎么解释呢?”东方宇琪问道。
李文廷笑了笑,少年时特有的单纯让他回答道。
“机关术,是阵法,就和治国之道一样。宇琪习剑,不也是如此。”
“是啊,这凌阳剑法,便是太祖所创。其间暗藏治国之道。而在此之后太祖长女月阳公主独自上月牙山修道。创立月牙山派。从里诞生出她们门派的剑法。我娘说。如果我学到了最高层。这其中的君王之道我自然会明白……”
“先生……您……”
“别拦着我!”
云溪?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成伯说漏嘴了?东方宇琪的思绪被打断了。他急忙跑了出去。一开门便是见云溪径直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王爷!”来来说着正要去搀扶云溪,反倒是东方宇琪自己先上前一步去。
“没事吧,云溪。你不好好养病跑过来干什么。”
“我不是担心你么……”云溪是被搀扶回轮椅上。或许是摔下去的缘故,云溪是感到有些眩晕。他扶着额头接着说道。
“毕竟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那时候是没想到……自己擅做主张……还连累了王爷您……”
“嘛,既然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接下来该怎么办……证据摆在那里,王洛扬他爹也帮不了我啊”东方宇琪是有些着急,毕竟自己算是第一次摊上大事。平时行走都城,小打小闹也是常事。这次居然是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倒是不难,他们禁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出去就好。对了,是三日后开庭么。”
“诶,好你个云溪,不过这次可不要擅作主张了……”说着东方宇琪便是说着给了云溪一个脑瓜崩。
“哎呦,知道了。”云溪是笑着说道。自己便是离开了王爷的府邸。
“先生,刚才来来我……”来来见云溪从里面出来,眼睛里便是泪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是好好的么。”云溪说道,用手轻轻抚摸着来来的头,毕竟自己是坐着的。不过过了也就半年,来来是稍微长大了不少,个子也高了不少。自己现在也是够不到他的头了。
“别哭了……来来是个好孩子。不过先生现在有事,叫上朵朵一起去吧。到时候给你们买糖葫芦。”
云溪是难得的展现出自己温柔的一面,而此时,东方宇琪也是悄悄透过窗户看着云溪的一举一动。嘴角便是微微上扬
你有时候还是温柔呢。东方宇琪心里想着。
云溪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王洛扬的住处,因为是休日。王洛扬不在家,据仆人说是去到了校尉杨柳文的住处去了。
还真是有闲心啊。云溪是想着便是沿着官道一路找去。他是知道,杨柳文是乾溪杨氏出身,当年乾溪一役后,收编为乾溪守卫军。前任的皇家禁卫军总管便是杨柳文的父亲。而在乾溪一役后便选择告老还乡,只是留下儿子一人在京城。
怕是毕竟自己的妹妹是乾溪王李探花的爱妃,自然是回去便是避嫌罢了。这便是坊间的传闻。
对于这些琐碎的事,云溪是并不在意。因为他在意的是自己那些遗忘的东西。自他醒来就是在王府里,不良于行。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会使用那些来自乾溪的暗器,还有自己梦里反反复复出现大火和白绫,这些一直是困扰着他的。
“先生,到杨府了。”来来说道。
云溪是停了下来,这时门口出来一个男子,男子穿着皮甲,手持长枪。长相端正,国字脸。乌黑的眼珠里透露着英气。男子是看了看云溪愣了一下。
“你是谁?”男子问道,这时候王洛扬出来,见着云溪说道。
“哟,云溪先生来了。柳文,这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王爷身边的红人幕僚云溪先生。云溪先生。这位就是昨晚借马车给我们的杨柳文啊。”
“云溪?”杨柳文是看着云溪发愣。然后便是沉默不语。
“在下云溪。今天上府上是找王总管。请他帮忙王爷的事情。”
“你是说昭王爷杀人的事情?”杨柳文接着说道。
“这可是闹得全京城沸沸扬扬的,王爷因为地蛇侵犯了芙蓉,觉她不洁便将其杀害……”
“你也信啊,老杨。你觉着王爷是真在乎这些女人么?”王洛扬是有些不屑。然后说道。
“到我家里,我让手下做几个菜接着说,这里怕是隔墙有耳。”
来到王府,王洛扬的父亲并不在。而桌上是有关于案件的资料。
“看来是老爹帮我啊。”王洛扬说着,看了看,这时他注意到一把放在桌子上带血的刀。于是戴上麻布手套查看起来。
“这刀好特别啊,看上去并不是皇都特有的。”王洛扬是仔细打量着,这时杨柳文看了看刀说道。
“这是乾溪楚铃短剑……而且上面……诶,这里有朵兰花。”
“凤凰?”云溪是有些好奇。凑近去看,刀柄上确实是有一朵兰花。
“王爷确实有一把一模一样的楚铃短剑,不过那是乾溪王子李文廷所赠……”云溪想了想,忽然便是觉着有些头疼,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影子。那个影子和东方宇琪一样,是一个男子。
“怎么了,先生是……”
“没事,或许是身体有恙的缘故。话说回来,乾溪李氏的短剑,先皇也有,上面刻的是芙蓉花。”云溪说着揉了一下额头。
“对哦,李氏确实是芙蓉花。而这是兰花,对了你们听说过白玉兰么?”杨柳文说道。
“白玉兰?是谁啊?我说老杨你一天整一些奇怪的人名干嘛啊。”王洛扬是有些尴尬,不过杨柳文解释道。
“白玉兰可以说是江湖上的一个魔鬼。号称是‘血手兰花’,她所学的便是兰影功法,靠吸取精血获取功力。不过后来来到乾溪国,因为觊觎王子李文廷的天极术功力。反而是被王子的天极暗器所伤,坠入山崖不知所终。”杨柳文看了看云溪。接着是看了看桌上的资料。
“蛇鼠会的借款?钱富贵?”王洛扬想了想说道。
“钱富贵这厮是害人不浅啊。毕竟是江湖行走,讲不定是这家伙派人去杀芙蓉嫁祸给王爷?”王洛扬说着,顺势便是坐在案几上。看着云溪问道。
“先生,你觉着呢?”
云溪是想了想,毕竟这些串联在一起,自己不能判断出那个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我觉着,有可能,钱富贵以及兰清苑还有这些,会是关联的。”
“唉?”王洛扬和杨文柳有些惊讶。
“先生?为何有此想法。”
“我毕竟是到兰清苑中感受那些人说的话语。感觉事情不简单。到时王爷堂上的事情我来就好。”
“也是。”王洛扬说着。
“我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云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