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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第一章 ...
第一章
长安城外,林荫小路上绿草如茵,野花芬芳。夕日欲颓,为天边渲染了一抹妩媚的痕迹。
“的、的、的、的……”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载着一个英俊的黑衣少年,悠闲的向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红尘紫陌,斜阳暮草长安道。是离人,迢迢匹马西征。”黑衣少年喃喃,神情疏懒闲适,好像什么事都碍不着他似的,他懒洋洋的打了呵欠,向后一仰,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背上,自语:“自由真好!”
白马似是懂了他的言语一般,走得更慢了,还不忘打个响鼻,好像在说:“你懒?好,我也懒点儿。”
路边树林突然传来一阵歌声。少年呼的作了起来,表情古怪,凝神粪便,这声音他怎莫听都觉得耳熟。只听那个沙柔的声音歌道:“暮雨初收,征帆夜落。蓼烟疏淡,苇风萧索。几许渔人,尽载灯火。念此回程,伤漂泊。江山好,烟漠漠,波似然,山如削。几分愁绪入豪胸,剑笑万里,朝天歌。”(改编自柳永词)
正到少年凝神想声音是谁的时,一声冷笑伴着一道凌厉的劲风传出,直击少年的咽喉!
少年连看都没看,只一挥手,劲风便消散于无形。展开手掌,竟是一片柔软的叶子!少年呆了半晌,闷闷的道:“骆潇,是你吧!”
树梢间,枝叶浓密。一个美丽的女子坐在树枝上,温和浅笑。
骆潇同样是一袭黑衣,确切地说,她的身上几乎全被黑色所覆盖。长长的头发简单的在肩后用缎带束着,素雅的脸上漾着一丝骄傲的笑容。束腰上系着两只黑色的小丝囊,一只散着幽蓝的光。骆潇的裙子很短,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秀美的小腿,黑色的长靴上的流苏随着小腿的节奏一荡一荡。
骆潇似笑非笑,突然开口:“白玉寒,回家喽!”
黑衣少年就是扬夷山伊势神宫的少主人——白玉寒。
看着白玉寒苦着一张脸,骆潇微微一笑,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足尖顺势轻轻一点,翩然前行,到了马前。骆潇也没再看白玉寒,只是低下头,轻抚马头,道:“乖马儿,你想不想回去呢?”神色顽皮,浑当白玉寒是空气一般。“哦,难得溜出来,不想回去啊?”
骆潇叹了一口气,抚摸马鬃,这才抬起头看着白玉寒,道:“马儿难得出来一回,那你就晚回去几天吧!”
白玉寒虽然心里高兴得要命,可还是装成难为的样子:“这样啊,那好吧,我勉为其难一下。”
骆潇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天空,幽幽叹气。
白玉寒不禁问道:“怎么了?”
骆潇又白了他一眼,道:“你离家的时间很不巧。”
“很不巧?为什么?”
骆潇满脸哀怨,道:“我接到你娘的飞鸽传书时,正和你东方大哥吃烤肉呢。”
“所以呢?”白玉寒感到有些不妙。
果然,骆潇俏脸一板,开口就是一串:“所以我吃不了烤肉了,所以我得来找你,所以我得离开襄阳一段时间,所以我就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无忆了,所以我很郁闷,所以你得给我赔偿!”
“赔……什么?”白玉寒马上开始底气不足了,心想:我能陪你什么啊,论轻功,你骆潇天下第一,什么珍奇异宝到不了你的手里,金银财物,你更富的流油,我能赔什么啊?只要不是吃饭就好!
可他所不期望的事还是发生了,骆潇昂首,脆生生的吐出两个字:“吃饭!”
白玉寒顿时哭笑不得,心中大大叫苦!
江湖上谁不知道,侠盗骆潇人虽长得文静秀气,瘦瘦高高,可食量却是奇大无比,平常人请都请不其她,若不是因为东方无忆,她早就周游列国,品尝天下美食去了。
白玉寒打量了骆潇好久,才说:“我没钱!”
骆潇灵动的大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闪烁着嘲弄的意味,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笑得很甜。
“没什么!”白玉寒连忙改口,道:“咱们快进城吧,天不早了。”
鬼知道不答应骆潇的要求会怎样,总之,别惹她!惹到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比如姜勇姜先生,在人前开了一句骆潇的玩笑,结果第二天洗完澡穿衣服时才发现衣服全没,连一块可以遮掩得布都没了。骆潇整人的方法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两个人能与她匹敌,就是她的好姐妹武罗和唐蜜。
白玉寒无奈的牵着马,与骆潇聊着进了长安城。
长安,不愧是有名的繁华之地,花满枝头,灯火如昼,来往过客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白玉寒见这美好景象不由微笑,突然头上一痛,被骆潇敲了一记。白玉寒回过神来,见骆潇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经举了一串糖葫芦。骆潇没好气地道:“快选吧,想想请我到哪家酒楼吃饭,别光愣神呐!”
她嘴上让白玉寒挑,可自己已经自顾自的走向了一家酒楼,白玉寒摇头苦笑。
待白玉寒把马交给了小厮,却不见了骆潇的身影。在一看,她站在酒楼前的一家摊子旁挑选首饰。
正在骆潇挑的不亦乐乎时,摊子被一个八字眉的猥琐男人一把揭了。老板正要开骂,可一看见八字眉身后的胖公子,立马没音儿了,逆来顺受的任人欺负。白玉寒见此等事情不由顿感厌恶,皱起了眉头。
骆潇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这一帮狗仗人势的小混混,一语不发。
八字眉先是一愣,然后向胖公子大叫:“少爷,少爷,您快看,这丫头长得不错!”
胖公子一听有美女,顿时两眼放光:“哪儿呢?让公子我瞧瞧。”说着,胖公子晃了过来。
胖公子垂着涎水降骆潇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小眼还不安分的乱瞅。骆潇心里厌恶至极,向胖公子粲然一笑,道:“公子贵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胖公子见骆潇巧笑倩兮,顿时意乱神迷,道:“我,我叫赵文,是太守赵守山的儿子。不如姑娘你跟了我吧,我一定天天疼你爱你!”说着伸出手就去抓骆潇。
骆潇冷冷一笑,瞬间音如寒冰,道:“只怕你无福消受!”手掌翻飞,赏了赵文两个耳光,赵文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不由踉跄后退。
众打手见少爷挨了打,自然欲上前帮忙,然被一黑衣少年拦了去路。白玉寒冷笑:“太守之子竟也强抢民女,还真稀奇!”原来,一个葛衫打手右手拖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
白玉寒一声冷笑,众打手眼前一花,一个个都栽在了地上。
竟没人看见这少年是如何出手!
长安城的百姓素来便受赵文欺负,现在有人出手将这恶霸痛揍一顿,心里都畅快极了,满脸景仰的看着这一男一女。
众打手满心惊异,这看起来文文弱弱,贵公子似的公子哥儿竟有如此身手?不甘之下,抄起家伙就想往白玉寒身上招呼。
白玉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死不悔改!”继而身影一闪,将被劫的少女抱在了怀中。众打手惨叫连天,竟在瞬间被他卸下了肩膀!
白玉寒看着怀里依然颤抖的少女,微笑:“别怕,已经没事了。”
少女抬起头,呼吸不由一窒,双颊火红,一时间忘却了言语。白玉寒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言不语,知道是她恼怒自己抱着她,连忙松开手,歉然微笑:“抱歉,失礼了。”语毕,转头看向骆潇。
骆潇最后一脚将赵文踢了出去,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赵文由两个手下搀着,好半天才爬起来,怒道:“你这个疯丫头,不知道少爷我是谁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不想活了?你……”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白玉寒看得分明,骆潇刚才给赵文看的是一枚令牌。
骆潇看着赵文带着手下乱逃而去的背影,一声冷笑。转过身看了看白玉寒,走了过去,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问:“身体没问题吧?”白玉寒不禁失笑:“拜托,稍微动一下筋骨病是不会复发的,我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至少,除了轻功我好像什么都比你好。”骆潇丢给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道:“是吗?我好像身体比你好。”
白玉寒气结。
骆潇向白玉寒身旁的少女笑了笑,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里?”
少女怯生生地说:“我叫落儿,十五岁,家,家已经没有了……”声音不由哽咽了。
骆潇连忙拍了拍落儿的背脊,柔声夫为:“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以后如果你没地方去,那就住到扬夷山好了,那个公子会照料你的。他叫白玉寒,你叫他哥哥就好。”落儿看了一眼白玉寒,脸又红了。
三人这才进了酒楼。
白玉寒道:“骆潇,你刚刚拿的那个牌子是什么啊?”“你猜,你猜啊,你猜我会有什么牌子可以让那帮死猪落荒而逃。”白玉寒脑中一闪,脱口而出:“东方大哥的令牌!”
白玉寒笑:“东方大哥没了令牌怎么调兵?”
骆潇脸上顿时充满幸福:“无忆说怕我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出点什么事,有了令牌,官府就能帮我,他说这样他就安心了。再说,他人在襄阳可比这破牌子有用的多了!”
落儿突然问道:“无忆是谁?”
白玉寒笑道:“你看她这副样子难道还猜不出吗?”
落儿恍然大悟。
看着骆潇满脸幸福的样子,白玉寒突然道:“明天就回扬夷山吧。”骆潇不由一愣,道:“你不是想多玩几天的吗?怎么突然改了主意?”白玉寒道:“你毕竟是受我娘之托来找我,耽误久了我怕你因为我耽误你去找某个人的时间来报复我,我可担待不起,所以,趁早回去喽。再说了,演武大会还有十天就开始了,我能不回去吗?”说罢伸了个懒腰,懒懒的道:“我先睡了。”冲二人笑笑,回客房去了。
待白玉寒走远,骆潇突然苦笑:“这小子还是没变啊。”看见落儿不解的目光,解释:“他从我认识起就是这个样子,总是为别人考虑。听牧月说,他还没出生时,白夫人便身中寒毒,经过阎王谷医仙姜琬晴的全力施救才保住了性命,生下了他。他自生下来身上就中有寒毒,缠绵入骨,想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骆潇淡淡一笑,接着说:“他性子很倔,凡是决定要干的是一定要做到。别人说他身子骨弱,不宜练武,他就练了一身武艺,连败那家人一十八位好手,那人当场便服了。可回到伊势神宫,他旧疾复发,在榻上躺了一个多月。天下有许多人都说他脾气好,温和,却不知他骨子里有多么的叛逆与倔强。这次他偷溜下山花了那么多功夫,却终究怕白夫人担心,怕我想无忆才找借口回去的。犯了这样的错,白宫主是万万不会让他参加演武大会的,说这样的理由,不过是骗骗你这样的傻丫头罢了。”说着敲了一下落儿的头。
落儿呆呆的坐着,脑海里都是白玉寒的样子,听骆潇讲白玉寒的事,心里也是“嘭嘭”乱跳。“这是怎么了?”她问自己,“为什么一见到白公子就会耳红心跳?”她思索了好久,终是没有答案……
隔日,阳光依旧明媚。
落儿虽然文弱,但毕竟是猎户家的女儿,会骑马,于是三人又买了两匹马,出了长安城。
走着走着,白玉寒突然问了一句:“骆潇,你那天唱的是什么歌?”骆潇想了想,道:“叫摇烟歌,武罗教我的。”落儿笑道:“不如姐姐再唱一首吧!”
骆潇想了想,淡淡一笑,轻启唇齿,缓缓而歌:“月寂影沉沉,银霜茫茫。玉水绿河塘,几多凄凉。风过花飘散,你在何方?昆仑雪满山,月已西往。人散魂飘飘,鬓发如霜。翠玉碧方石,几丝惆怅。汝飞远方去,尔在他乡。大荒霞万里,落满寒江。”
“这首歌真好听!”落儿拍手笑道;“是谁教给姐姐的?”
骆潇微微一笑,道:“我的妹妹骆幽昙教我的。”“妹妹?”白玉寒一愣,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因为她和哥哥都在天上啊,”骆潇笑,笑里有掩不住的悲伤。“他们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见二人一脸惊讶的表情,道:“不如讲个故事给你们好了。”
“有一个孤女,自小在市井中滚爬,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去偷,去骗。运气倒也好,她从未被人抓到过,直到十岁那一年。十岁那年,她在行窃时被一个青衣佩剑的少年发现,她本以为少年会将她送到官府,谁知,少年竟将她领回家,认她当妹妹。
“那是她从小到大的第一次感动。
“后来,她知道少年叫骆枫,而他的亲生妹妹叫幽昙。骆枫很宠溺她,幽昙也待她极好。平日,骆枫就教她和幽昙武功,她喜轻功暗器,骆枫便教她轻功暗器。也许是因为好强,也许是想让骆枫高兴,她仅用了三年就能做到踏雪无痕,落地无声,流星镖也同样出神入化。
“到了她十四岁生日那天,骆枫送了她一个极漂亮的玉镯,她抱着骆枫又叫又跳,开心极了,还发誓:那个玉镯,她一辈子也不会摘下。就在那一天,幽昙将这首歌教给了她,还说她一定喜欢。
“那夜,听着竹叶婆娑,骆枫的箫声,她睡得极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想给骆枫和幽昙一个惊喜,便去了山里采些鲜花,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去,便是天人永隔。
“她回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的一呆,怀里的花摔在地上,片片纷飞——素净的墙上,刺眼的一片血红。家具粉碎着,破碎的窗还在摇曳……
“她发了疯似的寻找,在林中穿梭。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的荒乱过,强烈的如同毒药般狠狠地抽打她的每一根神经。
“终于,由于奔跑的过快,岔了真气,她不得已在镜湖边休息,意外的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嘿!黄老三啊,咱们兄弟这回可算立了大功了,为阁主除去了一大难题,哈哈。
“你高兴个屁啊,咱们伤了多少兄弟才干掉他俩,你个猪脑子,也不想想!
“是啊,那臭小子是挺顽强,愣是杀了咱们三个兄弟,想想就来气!就这么让他从悬崖上摔下去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行了行了,不都从他妹妹身上讨回来了,这小娘皮,真让爷受用啊,嘿嘿!
“两人又是一阵□□,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冲了出去,点了二人的穴道,冷冷发问:‘那个姑娘呢?’见了她的身法,二人吓得也不敢说假话,道:‘在湖里。’她的脑子里顿时便是嗡的一片。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头扎进了湖里。
“湖里的景象,她终生难忘!幽昙冰蓝色的纱衣衣不蔽体,顺着水波在水中伸展,移回。水藻般的长□□移不定,左脚的脚腕上缀着一条粗重的铁链直入湖底。
“她运足内力挣断铁链,抱幽昙上了岸,然,终究是晚了。幽昙再也不会和她笑和她闹了。
“‘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她问二人,声音竟是异常的平静,二人颤抖的回答,贯星阁。她呆呆的念着那三个字,似要将它们融入血肉一般,蓦的,朝天怒吼‘今生今世,不抱此仇,誓不为人!’幽昙洁净岂容你二人玷污?于是,她将二人沉在了湖底,窒息而死。那是她第一次杀人。
“她抱着一丝希望,向崖下溪边奔去。那时正值暮春,树上桃花绽放,被风一吹,片片凋零。
“她找到那个人,摇晃,轻声叫他哥哥。
“骆枫终于醒了,但目光涣散。她背起哥哥向外走去。骆枫喷出一口血,喷得她颈间衣上尽是血红,他伏在她耳边,微笑,留下了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我喜欢你。”
“她停下了脚步,失声痛哭。”
“那个女孩,”骆潇淡淡的笑“是我。”
“潇姐姐,你心里很难过对不对?”落儿轻轻的道,满脸泪痕。
、“刚发生的时候是很痛,可日子久了,那些伤痛也就被时间所淡化了,留下的,也不过就是一道浅浅的疤,让人回忆。”她抬头,对着天空淡淡的笑“所以,这世上最有效的伤药就是时间。”
白玉寒轻叹一口气,道:“你肯将往事说出来,就表明你已经放下了,作为你的义弟,报仇的时候别忘了知会一声啊。”
骆潇没有说话,依旧仰望那一片蔚蓝。
“哥哥,幽昙,为了你们,也为了我,我会幸福的活下去,连同你们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三人到得伊势神宫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白夫人见了落儿很是欢喜,有意无意的看着白玉寒笑,把落儿弄了个大红脸。白宫主白宋岚知道了白玉寒回来,大发雷霆,大骂白玉寒一通,谁料白玉寒的倔劲又犯了,死活不肯认错,最后跪晕在了雨里,旧疾复发,修养在床。
这日,骆潇闲得无聊,下山乱晃。
“小哥,一串糖葫芦。”骆潇美美的吃起了糖葫芦,突然想起,落儿看白玉寒的眼神每每都透着爱慕与羞涩,原来落儿对自己那义弟早已芳心暗许。不知为何,骆潇又想到了自己那戍守襄阳的将军东方无忆,那张冷寂英俊的脸好像就在眼前一般,触手可及……
骆潇一声长叹,喃喃自语:“无忆,我想你了啊。”她闷闷的咬下一口糖葫芦,呸呸的吐了出来,撇了撇嘴,道:“坏的,倒霉!”没由来的,心里一酸,浓重的寂寞感将她重重包围,挣脱不得,此刻,她是多莫想去找属于她的那个他啊。
然而她不能!贯星阁难得又有了动静,仇,一定要报!
骆潇陷入深思。
“砰!”一声闷响,骆潇竟直愣愣的与柱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啊呀,好痛啊,痛死我了!”骆潇也顾不得什么糖葫芦了,随手一丢捂住脑袋,蹲在了地上“疼死我了,死柱子,我祝你来世十八代都转世成柱子!”骆潇怒骂。路上行人见了此等情况不由掩嘴偷笑。
骆潇站起来,整了整衣衫,就要离去。
“骆潇!”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她。骆潇转头,看着叫她的那个人,粲然一笑,那个少女不过二八年华,肌肤白腻胜雪,容似三月桃花。
少女的笑容有些疲惫,道:“骆潇,我回来了。”
初中写的第一篇武侠文,现在看起来,当时的文笔真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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