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在青楼当大总管的日子》一颗丑橘

5、重新开业2 论现代的K

　　第五章
　　京都的各个圈子里面最近都在盛传花雨楼重开的事情，凡是去过的都对他们的新式的迎客之道津津乐道。虽然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回过味来，却是满足了部分人的虚荣心。而楼里又是推出的这个什么套餐式消费，也是新奇的很。一传十，十传百，倒是引得很多原来不敢兴趣的人都想着要抽空去看一看，感受一下了。
　　“王爷，我听说那个花雨楼最近搞了很多新名堂，很多人都去看过了，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说话的是丞相府的公子李润如。
　　“虽说我大周朝不限制官员以及家眷出入烟花之地，但若是你我这样身份的人也不顾外人眼光，一再去此烟花之地，怕也是影响不好。”怀王宇文靖看了一眼李润如，淡淡的说道。
　　“哎呀，我的王爷，您除了上次陪那个耶律熊去过，何时有去过了？再者说，你我去那边，也是只是稍坐既回，有何影响？”
　　“耶律公子可是漠族女王的侄子，你不要这样叫他。”不带斥责的说了一句李润如，怀王想了想，“既如此，你把郑则仕也叫上。”
　　“好嘞，只要您愿意去，他必定也是会去的。”
　　李润如高高兴兴的离开，准备去找郑则仕了。
　　怀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又想起了那次去花雨楼时看到的那个跑堂，眯了眯眼，有继续看桌上的公文了。

　　天刚黑没有多久，怀王一行人就到了花街上，远远的就看到花雨楼门口围着一群人，热闹的声音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了。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每进去一个人，站在门口的几个小厮就高声喊出来，再奉上一个大鞠躬。甚至有些人，来回多次进出大门口，就为了多听几句欢迎光临，多享受几个鞠躬。
　　若是有一个现代人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是会觉得很搞笑的。

　　“这就是花雨楼的新揽客方式？”郑则仕疑惑的问道，他是户部侍郎郑大人家的次子，看起来温文尔雅，一股子书生气。但是，其实自幼习武，用的一手好剑。
　　“哈哈，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原来就是这样的。”李润如哈哈笑着，颇感兴趣的看着门口的一群人。“我们也进去感受一下吧。”
　　怀王挑了挑眉，也不说话，率先往大门口走去。
　　看到怀王进来，门口的小厮们更是憋足了劲儿喊到：“欢迎光临！”
　　李润如不由得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耳朵都被震到了。
　　赵妈妈被门口那一声喊给惊了一下，“这些小兔崽子们，突然这么大声，是要吓死妈妈我吗。”
　　一转头看到了怀王进来，立刻笑成一朵花迎上去，“哎呀，王爷，李公子，郑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快快快，楼上雅间准备一下。王爷，我带你们去楼上雅间，雅间去。”
　　“赵妈妈，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李公子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啊。”
　　“你这楼里生意这么好，还不是喜事是什么？”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最大最好一个雅间的门口，等三人都进去入座，赵妈妈才叫了专门负责点套餐的芍药进来。
　　“王爷，李公子，郑公子，我们现在都是使用的套餐方式点菜，请你们看一下我们这里的套餐。”说着，芍药就把精工制作的一个本子打开后放在了怀王面前。
　　怀王看着这个菜单，里面详细的写了每个套餐的银两以及对应的酒菜名称，内心颇感新奇，面上却是不显，“你们这个倒是新奇了，竟然直接就写了多少银两。”
　　然后就把手上的菜单递给了郑则仕，“你们也看看，之前倒是没有见过这样做的。”
　　“是是是，这是我们时总管新创的，您觉得怎么样？”赵妈妈小心翼翼的问到。
　　怀王喝了口茶没说话，只是看着郑李两人，似是在等他们的看法。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倒是新鲜。赵妈妈，看来你是请到了一个能帮你赚钱的总管啊。”郑则仕笑着说。
　　“哎呀，瞧您说的，我们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哪能入得了郑公子您的眼哪。”赵妈妈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那就给我们来个99.9的套餐吧。”李润如做了决定。虽然几百两银子，他们都消费的起，但是也不能过于奢侈，选个贵客套餐里面的最低消费也就可以了。否则，明天这京都就要传出来堂堂怀王在花雨楼软玉温香抱满怀，一掷千金的流言了。
　　赵妈妈赶紧吩咐人安排下去，又准备叫几个姑娘进来伺候，被怀王给拒绝了。
　　待赵妈妈一出去，李润如就迫不及待的说：“这出来玩的，就还是我们三个人，有什么意思呢？”
　　怀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郑则仕笑着回他：“难不成你还真想左拥右抱啊，要不然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叫几个美人来？”
　　“可别，我可不想被你们两个记到死。”
　　“好了，闲话先不要说了。今日借着到这里来由头，还是要和你们两个说点正事的。”怀王止住了他们的谈笑，“最近朝堂之中的流言你们听到过了吗？”
　　“王爷是说关于您位高权重，不该再继续掌管兵符之事？”
　　“正是此事，你们两个有何看法？”
　　“王爷，您和圣上一母同胞，难道圣上竟是对您？”剩下的话郑则仕没有说下去，但是另两人都知道这未尽之意。
　　“我和王兄是一母所出，并且从小也是感情甚好。只是，现在他是主，我是臣。即使我没有任何不敬之心，也怕三人成虎，最后兄弟反目。”
　　“要我说，王爷您就直接找皇上说明白就好了，何必为了这事平添烦恼。”
　　“润如兄果然还是直来直去，只是怕是忘记这皇家之事向来不是能直接说明白的。”
　　“得，我不说话了，你一叫我润如兄，我就害怕。”李润如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决定暂时当自己是个哑巴。
　　郑则仕不由得摇头失笑，给怀王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又道：“王爷光明磊落，何惧流言蜚语。”
　　怀王仰头喝下酒，又把杯子拿在手里，轻轻的摩挲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一出现，就是他在思考事情。
　　少顷，他放下酒杯。
　　“你们觉得这个花雨楼的大总管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人倒是一个秒人，竟然可以想出这样的迎客之道，又想出套餐点菜，新奇的很啊。”
　　“王爷的意思是？” 不比李润如的直接，郑则仕在说话之前总是习惯要先揣摩一下对方的心思。
　　“本王只是觉得，润如说得没错。”怀王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就起身，“回去了。”
　　留下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留下郑则仕和李润如两人面面相觑。
　　“你看我干嘛？” 李润如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哼，我看你好看，行吗？”郑则仕轻轻的冷哼了声，也起身，“我回去了，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就继续待着吧。”
　　“哎，等等，你和王爷都走了，我留下来干嘛啊？“
　　李润如赶紧也追了出去。

　　此时的时谦正在自己的房里，想着要如何继续发展花雨楼的经营业务。现在看起来楼里面的生意是很好，但是这迎客方式和套餐点菜，都是简单的事情，过不了多久其他同行都可以学走，到时候就不是花雨楼一枝独秀了，他还得再想点其他的花样出来。另外，因为上次和楼里姑娘小倌都说了，哪天他们自己存够钱，就可以给自己赎身，到时候这部分人走了，楼里人手可能就不够，还需要继续招人。可是，这倚楼卖笑，毕竟不是正经活，有哪个好人家的人会自愿来呢？再者，那些给自己赎身的，怕是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可以去做什么，这个时代虽然消息闭塞，但是这些人出去之后恐怕也是难以为生。
　　想想就各种头疼，他不由得大大的叹了口气，再次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后悔，即使去个大户人家做个小厮，虽然收入少少，但是烦恼也是少少啊。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时谦决定到前面去看看，看看今日的收入，算算帐，会有效的缓解他的焦躁的情绪。
　　前面的大厅里面正是热闹的时候，怀王一行人来得早，去的也早，本来因为怀王在楼上雅间的缘故，底下的一些人还不能放开的玩，等到怀王一走，立马就是怎么好玩怎么来了。
　　时谦很是满意的看着前厅的盛况，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子正向着自己涌来。他不由得自我反思了一下，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好像并没有这么的财迷啊，难道是隐藏财迷属性，到了这个朝代因为太穷了被激发出来了？
　　他在侧边靠近大厅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内心极为舒坦的回到后面的小院。元清正在院子里面打扫，自从上次他和时谦说了之后，时谦就帮着他和赵妈妈做了协商，元清可以不出去接客，但是为了偿还银两，他要延长原来的卖身时间，后面要赎身的话，银两要翻倍。元清对此毫无怨言，对时谦更是感激涕零，从那之后就一直尽心尽力的跟在时谦身边，收拾打扫，衣服浆洗之类的都被他抢着做去。
　　“总管，您回来了。”
　　看着时谦进来，元清立刻就迎了上去，顺手就接过时谦手上的账薄。
　　“嗯。”顿了一下，时谦突然问道：“元清，你应该识字的吧？”
　　“我在家的时候学过一些字的，小时候父亲有请了先生教我读书。后来。”停了一下，元清有点艰难的继续道：“后来被卖到这楼里，妈妈也是请了先生教习诗词歌赋的。”
　　“唔，如果这样的话，简单的帐你应该都能看懂，即使不懂，学一下也就可以了。不如我和赵妈妈商量下，让你跟着我管一下楼里的帐吧。”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元清闻言惊喜的抬头看着时谦。
　　“可以试一下，毕竟楼里要是继续发展，也是需要各种人才的。”
　　元清有点不明白楼里怎么继续发展，也不知道什么叫人才，他只知道，也许他的好运真的来了。

　　花雨楼最近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但是其他几家店在看过花雨楼的迎客方式以及新式的待客方式之后，也依样画葫芦的开始这样做。时谦不能阻止他们这样做，挡不住，拦不住，他开始琢磨可以再加点什么吸引人的。思来想去，他觉得可以在大厅里面加上歌舞表演，让客人一边看表演，一边喝酒还是可以的。说干就干，他马上就找了赵妈妈商量了。
　　赵妈妈经过前面的事情，已经对时谦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度，听他说要在大厅里面搭一个台子，再请歌舞伎来表演，略微思考之后，就同意了，甚至主动说歌舞伎由她来找。时谦乐得把这个事情脱手出去，马上就出去安排人搭台子了。
　　赵二听到时谦要找人在大厅里面搭台子的时候，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听说过青楼里面竟然还可以搭台子唱戏的。不过他毕竟是心眼直，时谦让他找工匠，他就直接去找了。
　　第二日，花雨楼的门口又贴出了一个暂时关门的公告，引得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过那些经常去的人倒都是对此兴致勃勃，很是好奇又会有什么新奇玩意。
　　赖妈妈听说了之后，又咋咋呼呼的跑去找了胡妈妈，急着找她商量怎么对付花雨楼。
　　胡妈妈内心其实有点烦赖妈妈，但是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而且她们两个虽然是对家，但是明面上一直都是姐姐妹妹的，叫得可亲热了。因此也不好直接就拒绝赖妈妈，但是对赖妈妈的一惊一乍还是忍不住面露不耐。
　　“你急也没用。”她说，“等她重新开业就知道他们搞得什么新花样。现在呀，咱们该喝茶喝茶，该开门迎客就迎客。“
　　“哎呀，姐姐啊，这好不容易我们学了她的法子，她要是再搞出什么花头，那我们可不就又要被比下去了？“
　　“现在她关着门，你难道还能闯进去看她搞什么花头不成？”
　　“不成，我得想想办法。”
　　赖妈妈说着就走了，胡妈妈看着她的北影，略有点嘲讽的弯了弯嘴角。

　　嫣红看到赖妈妈急匆匆的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迎了上去。
　　“妈妈，您回来了。”
　　赖妈妈看了她一眼，“你还不去梳妆打扮，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妈妈，我今儿有点不舒服，您容我休息一晚吧。”
　　“哼，又休息，你这一天到晚的休息，难道我还要白养你不成。”
　　嫣红低着头，敢怒不敢言。她天天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赖妈妈，所求不过是在这个楼里能稍微过得好一点。已经入了这个地方，她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但是能稍微过得舒服点，也是好的。因此，她每天都是谨小慎微，甚至昧着良心帮赖妈妈对付新来的不听话的姑娘小倌。却没想到，对赖妈妈来说，最终也只是一个赚钱工具而已。
　　她闭了闭眼，忍住了眼里的愤怒，咽下了心了的苦涩。抬头，看着赖妈妈，又是温柔可人的一个人。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哼，我还能怎么了？” 赖妈妈边说边往里面走去，“花雨楼的公告你没有看到，赵金花这个贱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头了。”
　　“我今儿听小兰说过了。妈妈放宽心，她花雨楼再怎么折腾，也是妈妈您的手下败将呀。”
　　“呵呵，你不要只管哄我，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蹄子背后是怎么说的我呢？”
　　“妈妈，我们可不敢背后说您，您多心了。”嫣红跟着赖妈妈进了院子。
　　“您要是这么不放心，不如我们想办法去打听打听不就好了？”
　　“打听？他们那边人个个都口风紧的很，怎么打听？”
　　“妈妈，我有个主意，您看行不行？”说着，嫣红就凑近了赖妈妈的耳朵，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赖妈妈一听，眼睛一亮，看了嫣红一眼，“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晚上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谢妈妈。”
　　嫣红福了福身，转身就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