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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因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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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因缘
大雷皇朝的建立是当地久旱三年,民不聊生,饥荒,虫灾,恐惧笼罩在这篇土地上,先是出现了一位半仙,他制药,安抚百姓,传达了坚定的信念上达天听。备受百姓信任的他,观星说,龙出见新生,星耀保万世。果然不久,龙家军收复了各种领地,统一了九州大陆,并在登基大典上,招来了雷雨交加的甘露。
那位半仙应召而入朝,成了大雷皇朝的第一位国师,负责观察皇朝的国运的兴隆,并辅助国君。
国师设立祭坛,并不拘一格招募各式弟子,传达天意,聆听民间疾苦,传达人生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为了来生的功德。
那国师侍奉过三朝,终于过世后,他后继无人,死前指认了一位弟子的继承了他的位置。
而那个弟子决心效仿国师终生不娶不生子,并那样当做国师的传统传承下去了。
如今,国师必须修身养性,一副性情平和,万事不过浮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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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云坐在马车上,颇有兴趣地掀开帘子看看窗外的的人来人往的街头。
这次出行的跟着她的除了莫失之外,还另外派了一队护卫。本来三皇子在送行的时候长吁短叹,说恨不得跟过去。眼角还硬生生看出是湿润了。旁边看着的皇后和德妃鸡皮疙瘩都快起来,雍雨这哪里学的小娘子做派。
自请到祭坛上修心静养,可是昇云自己的提出来的主意。后宫之中的大小事务本该是皇后及她身边的大内总管看管和打理。谣言之事却是从宫外一张张折子的传进宫内了。再配合上太后的吆喝,三分真的故事大家九成真里里努力埋怨。
皇上的头上的无奈越写越大,后宫的愤怒也越来越密集。昇云自请到的祭坛上去祈福静养,大家无疑是偷偷安了心,这个谣言太盛,先等百性把关注点转移到其他事情上,等过了一阵子悄悄回来,那也什么事都没有了。
“等昇云从国师那里回来,皇后和德妃两人商量妥当,帮她招驸马,速速发嫁了吧。”
皇后和德妃对视一眼,清楚皇上那话是厌烦这等丑闻缠身的公主了,目送这昇云慢慢走出宫门,昇云大概也是回不来了,等于被放逐出去了。
“昇云,三哥会去看你的。”三皇子雍雨看着母妃和皇后的的姿态,暗自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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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打扫的干净院子,是仅此于国师正院的第二大院子。且在国师的起居的院子附近的。
原本现任国师的该住在在众弟子的厢房团团围住的正院。可国师再三强调自己休息时容易被声动惊醒,故特地换成了偏北的,边上的院子。
“公主,还好这个房间的橱柜够多,不让你的衣服放不下来。我们宫里值钱的东西,我让宫里人全部给我们打包好了。”
昇云四处查看了窗户和门户都是可以的结实,可以关紧的。而祭坛里的向来都是弟子代替奴婢打扫的,石板路多,造景的盆栽特别少的,一眼望出去便是石墙。
而父皇送来的侍卫就是要分批在石墙外站着的,把这里守得像个石牢一样的。不管她是否有错,皇上都已经罚过了,皇族的尊严可不能儿戏。
至少比上辈子好,自己自请出门,可以尽情打包,还可以赠送多几位婢女,以免杂务之劳刑。
昇云坐到案桌前,拿起自己吩咐必带的白纸,研磨上墨条,写起字来了。
所谓前世今生的事情,她至今也不确定是否是她所臆想出来的。从那天醒来之后,她强压着质疑,在这里见机行事,花灯会之后发生的种种大致都暗合了她那时已经得知的念头。
那些回忆也像是需要宫人不时拭擦的灯笼,蒙尘之后阴暗不明,慢慢地她开始不太回想起来了。
她定要把那么对她命运上有着种种曲折改变的的决定和计划遂一一登记在册。登记完整后这册子不仅是她们的智慧结晶,同样为了防止玩意有人偷窥这个可谓天书的玄机,昇云笑了笑,驸马爷写成了的贫家女,并在小说的尽头,贫家女追夫追到最后没发现的皇子一位是男扮女装,另一位是爱上了别的爱好的的妹妹。
等昇云把这个故事完结之后,天色昏暗,连莫失这块笨木头都知道应该点蜡,给她这个黏在桌子上没有动过分毫的公主,感慨了一下。公主只差不是男儿身。
莫失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昇云跟她主仆多年,心里也是清楚的,此时此地大家里面也是一片茫然。到底是为什么。眼前的荣华富贵转眼成了空,眼见他高楼塌高山奇,总是想让人问清楚原因。
“莫失,我是女儿身。这点不会变。哪怕我是女儿心,也真是因为我是女儿。我不管别人怎样说,我明白我并不比谁差。”
既然公主现在是那么生机勃勃,她作为的一个厉害的奴婢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公主,在下明天去跟国师把院里记录的奇闻轶事全部搬过来,让公主好好参详。”
“真不愧是本宫的莫失”
主仆两人在灯下相视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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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捆绑在藏书阁里的卷宗,是留给历代国师。莫失去禀国师话的时候,国师点了点头,半句疑问都没有便让她通通拿走了。
莫失作为大宫女,在院子里给新派来的四位小宫女们讲了些规矩和要则。在这里,膳食一律有人专门送上院里,无须担心。院里也有一口井和一个小厨房的,小厨房旁边是个柴房。
以往的在宫内调度二十来位人手,还能稳稳地昇云公主伺候的莫失分身有术,两位宫女负责日常打扫和烧水,两位负责的洗浣和看门,半旬轮换一次。至于公主的厢房,没有传唤,都不得进去。
这四位年轻的小宫女趁这得闲时,手上穿针引线的想,这公主可跟传闻相差甚远。该不会早就跑了只剩下这个空房在里面罢了。
昇云在翻弄的历代国师做的卷宗,发现的天下无奇不有,小到其难杂症,达到鬼怪做妖,
都收揽其中。每一卷宗都妙趣横生,她肚子里的书虫痒痒,恨不得着手抄录备份。
等她卷宗的确也看得差不多了。而那国师,先是请着木匠和石匠来,给这个宽敞的院子里做了一个凉亭,斜对着大门,从门外望进来能一目了然。
阳光正好,昇云看向窗外也想着是否该出去走走之时,国师慢吞吞地跺进她的院子,并对着屋里的她招了招手。
昇云看着那眯着眼睛的国师,因为保养得宜,年过三十有余,看上去如谪仙一般,清雅淡然。
她回想她上辈子与国师交集甚少,当年被迫软禁在此院子的时候,她曾经撕心裂肺不相信父皇的狠心,也憎恨着造谣之人,在这里大喊无辜冤枉三天三夜。
而等自己嗓音变得嘶哑的时候,才想起国师这位人物。顶着眼下的乌黑的摇摇欲坠的国师,只见了她一面。当时她心情太过激动,冲到国师面前,想抱住他的大腿,她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不想顾了。
然后,她把国师身上的亵裤扯脱了。
再然后,她也没有正面见过国师了。
听驸马爷说,年过半百的国师一见听到她的名字,还会想起当年被当众脱裤子的屈辱而忍不住涨红了脸。
想是这样想,国师占在亭子那里,莫失也端着茶站在一旁,昇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还是提着裙角过去稳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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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你听万民万众的困苦,我这几天翻阅卷宗也发现了一件趣事。”
昇云开门见山的说,直视在她面前的国师。
国师常年被人奉为上座,常年被众信徒仰视,皇室非必要时,也会免去他的礼。他与人常年的距离,便是他看每个人头璇的位置,大小,个数的距离。
“但说无妨。”他侧开脸,捧起茶水。
“前世今生之说,十五年前,方村源村那边的居民说自己的儿子,女子是抱有前世的记忆转生,前世他们是一对兄妹,今生他们不能结为夫妻。”
“诚然,他们最后拉起另外一个人的手私奔出逃了。”
“还有的二十三年前,左使家的的小儿子八岁不能言,但自从坠入河中被救起之后,他不但出口成章,背诵的还是他曾祖父科举高中的文章,大家是说他形式做人像是他曾祖父再世为人。”
“……听闻左使家的大夫人向来容不下庶出的男丁,那小孩为了活命只能装哑弄事。最后由得族中长老出面,那小儿子记成了嫡子。”
“还有菜市口的……”
“不……”
昇云被国师截胡的说法,打乱了思路。喝到:“为何了你说的事情,卷宗只字不提。难不成你的天眼已开,看得见每个人的恩怨情仇。”
国师把手收入袖中,正气道:“为国师者,专修国之大运。人生多不易,少一人知少一事。”
昇云暗自咬牙道:“那请问国师,那拥有前世的故事的人是否没有?都是骗人的。”
国师低眉掩口,却道:“不,是有的。”
听到此话的昇云,满怀兴奋地想听国师说下去。
国师快速瞄了了她一眼,他袖子以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染上了浆红色。
“你这次可不要脱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