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是无暇山中梦 ...
-
“哇，快看，好、漂、亮！”兴奋地叫出声。目光所及之处是高耸的山峦连绵起伏，正值初冬，青山不再，黛色空留天际。一幅的丹青水墨晕染了苍穹，心跟着静下。颠簸劳累随之烟消云散，在这畅然之地又怎会感到疲惫？或许，真正的美妙就是到达之时的快慰吧，一切都值得。
平日见惯男孩的冷漠，生动活泼的喜悦还是头一次显露，这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吧。“过去吧，他们也该到了。”“好啊。”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置身其中了。“小不点，这里啦！”菊丸招手向他们喊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集合的地方。“人都到齐了，乾，你说一下今天的安排吧。”龙崎老师发号施令。翻开笔记本，乾念着“今天所有的活动都在这山里进行，每个人都会拿到等份的食物和水。下面是每个人的任务——”逐一根据自身特点为他们量身定做了合适的项目，各不相同。
龙马这样的综合性主动攻击的选手能力自是全面的，乾的计划就只是让他去爬山而已。虽然龙马不太明白有何作用，倒是和了他的心意。“榊老师，你看如何，冰帝方面还是请你做决定吧。”“那我们也按照你们的训练，便依样把每个人分到和青学进行同一样的活动吧。”扫过众人，忽略迹部灼灼的期许，第一个提到的就是忍足的名字，心思细腻，冷静自持，简单的说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和龙马去爬山。”被点到名字的人已经听不到后面老师还说了什么。不容忽视的“问候”尽朝他射来。
还不是迹部、手冢、不二这些人吗？烦不烦啊，如果眼睛会说话，那他听见的就是“你竟然可以跟越前一起——”，“要是他有个闪失——”，“你敢把狼爪子伸向他，忍足——”无力地给了他们一人一记白眼，找到罪魁祸首“越前”，也只能是百口莫辩啊。乾开始分发由河村提供的寿司，每人还有一瓶矿泉水。“Burning，桦地，让它们见识下我们的厉害吧！”两个人渐行渐远，依稀能看清手里拿着的鱼竿和水桶。“他们去钓鱼，还要走这么曲折的道路，亏你想得出来啊，乾。”提了提身上的背包，菊丸和皱眉不已的向日俨然是付军训的打扮，不过是体能训练，他们以为要去“拉练”吗！“越前，路上小心，不能大意。”看似寻常的叮嘱他们青学未来的支柱，可转身后的轻叹却不小心泄露了心绪。
没走两步就是很大的分叉口。拿着一幅简易的旅游地图，龙马看过后信心满满地决定先从中线北上，至于南面，如果下山有时间的话再去也不迟。基于此番考量，龙马选择了右边这条山路前行。山底的道路还算工整，山畔还有些施工建造，有点破坏了这方净土，向上望去，驰骋的心早已飞驰。没有忽略男孩眼中的光彩，男人默默地跟上他的脚步。借此机会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越前龙马有何不同之处？
看着标识的景致，一人大小的石洞被架在上面，曾是个高僧打坐的地方。我们在这儿照张相，从背包里拿出个数码相机。“不要。”意料之中的答案便也没有勉强：“那你给我照吧！”“哦。”拿着相机，男人一跃便扶上洞沿，盘腿坐了进去。头微倾，四分之三留在镜头里，风吹乱的发丝抚过镜片。按下快门的瞬间，感叹这个尘间男子的清明洒脱，男孩第一次觉得一个人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好似随风化去般恣意，难以捕捉，注定是让众人追逐的，心甘情愿，可谁又能让他停下脚步驻留在一个地方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只是淡静地看着远方。递还给他相机，一时无语，也就继续上路了。几百米之后，道路高延，也不似方才的宽阔。男孩转身回望，身后已有了俯瞰之感。来到半山腰的小亭子前，男孩眼尖的发现了两只猫。小心翼翼地弯腰靠近，小猫只是警惕地注视，不容许走近半步。“有吃的吗？”急切地问道。“只有寿司了吧。”无奈地提醒。却见龙马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块三文鱼的寿司拿在手中晃动，可惜始终不见小猫们有任何东动静。“啊，他们不吃唉！”一脸怨气颓丧地靠坐在亭子里。
受气包般的小模样叫人顿生怜爱之心。不解一向高傲的他怎竟会这么失落，不由地问出了声：“你，很喜欢猫吗？”“嗯？”愣了一下，“也不算是啊，要说起来最喜欢的是哈士奇，只不过所有的猫见了我就躲嘛。”与其说是被嫌弃的可怜实则还是不甘如此的心情在作祟更多些吧。“怎们会呢，越前你这么可爱。”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一时无语搪塞，男孩脸上泛起的薄红任秋风卷起无声的尴尬。平日油嘴滑舌的男人，笨拙的愣在那里。“是吗，也就你这么认为吧。”迟钝的神经未曾察气氛异样，说出的话语更是叫男人深陷。
“这些毕竟是些野猫，保护意识比得家猫要厉害许多，怕人也是常情。”男人心思百转千回，却还是自然地转化了男孩的注意力。“表姐家的猫也很怕我唉。”不见喜色反而倒是像提起了伤心事般，但迁怒地一语带着调皮，也不见真的有多么落寞。只是种别扭的执着吧。“谁说的好呢，总会有的吧。不顺利的事之后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呐。”“嗯，说的也是。”这句话似乎很是受用，嘴角跟着上扬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抹纯真映着清新孤傲的重峦深深印在男人心里。也许是天际的豁然无涯，也许是群山的垂云蔽日，也许是男人的体贴包容，龙马恍惚了原因，心底凝聚成暖意融化出的笑颜就这样荡漾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自是无暇山中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