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二章第九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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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失痛
朦胧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黑夜狰狞的碣石。杰克粉色的眸像萤火般闪烁。他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你是，那个杰克。我从不与人交恶，但既然你来了，我也不会害怕。”
杰克挑了挑眉。原来也是个只从都市传说中听说过自己的人吗。
“我没有错。”
“莫名其妙。”杰克一头雾水，手指间已然排出一轮刀刃。
“来吧。”
贺齐很难得看到白澄早起。
他慢慢起身，一双细眸看向正做着早餐的白澄。
这种家里有人的感觉。贺齐眨了眨眼，又猛地躺下，实在忍不住唇角的笑意。
“起床了？那快来吃早饭吧，我一会儿还要出去。”白澄摘下围裙，走到贺齐身边。
“去哪儿。”
“中央公园。”白澄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去那干什么？”贺齐又起身，挠了挠后脑勺，“我起来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睡啊！”白澄惊呼一声，一把把旁边椅子上搁置的衣服扔向贺齐。“你你你……不怕感冒吗？”
“裸睡更保暖啊。”贺齐一本正经地说道，默默把脸上的衣服扒下来。
“……好像是这样……”白澄摇摇头，走到灶台边，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做了什么？”
“粥。”
“还有呢。”
“没了。”
“？？？”
“？？？”白澄白了他一眼。
贺齐有些无奈。“走，我送你过去。一起吃顿好的。”
杰克莹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刹那间，肩膀上已经被重重砍中一刀，赤色的大河正侵染着衣袖。
“咳！”杰克松开手指间的刀片，它们就像被秋风扫过的银杏叶飘洒落地，慢慢渗下浅红色的血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的手臂——明明已经被刺戳地千疮百孔，那双利眸却仍旧闪着凄厉的金光。
弃置了所有攻势，杰克才拨开刀刃勉强脱身、轻盈跳上身后的一堵围墙，扶着上面的玻璃碎渣，恶狠狠地看向那个男人——他正一脸平静地抽出残留在手臂上的刀片，血柱一次又一次地跃起，就像一座喷泉。
杰克眼中映出刚才的光景——那个男人疯狂地提起砍刀冲过来，杰克如往常般操纵手指间的刀片刺入来人的手臂，这本是一个封锁的动作，没有人能在这千针入体的痛苦中继续前进——
那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怪物啊！
“杰克么。不过如此啊。”最后一把刀片被抽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这寂静的夜里唯一的声音，也悄然消逝了。
杰克狠狠地咬着牙，戴上兜帽，鬼魅般的身影隐在黑夜之中。
“这家的油条……”白澄砸了砸嘴，“和我做的一样难吃。”
贺齐愣了一愣，自己也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将就吃吧，下次不来就是了。”
“嗯。我看看菜单吧。”
“嗯……你确定？”
“我看看嘛，刚才你就不让我看……”白澄抽过贺齐手上的菜单，看了一眼。
“一根……70？”
贺齐挑了挑眉。
“70块钱？”白澄真想两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了来吃好的嘛。”
“不是……这……一根油条70？”白澄显然是被这天价油条击昏了脑袋，开始语无伦次。
“说了请你。”贺齐淡淡地说道。
“厉害厉害。”白澄咽了口唾沫。
“你还没说来这干嘛呢。”
“打工。不过你这一顿早饭，就差不多是我一两天的工资了。”
贺齐皱了皱眉，“那做它干什么，跟我混。”
你也知道你那叫混啊。
“不了不了。”白澄怯怯地说。
贺齐一想，自己那行是不太安生，也就没再说下去。
“哟，赵总来啦。”
“今天照常上吧。”
侍应生会意一笑，慢慢退到后厨。
男人春风一笑，坐到白澄贺齐两人旁边的一桌。
这里还真是人家这种大老板来吃的地方啊。白澄瘪了瘪嘴，看向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却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
男人也对上了白澄的目光，反倒把白澄吓了一跳、男人觉得有趣，轻声笑了一下。
“啊……”白澄想起来，是那家日料店！
那个……被面汤洒了一腿却一脸平淡的人。那碗拉面白澄也点了，新盛的面汤明明十分滚烫。
贺齐挑了挑眉。“认识？一直盯着他看。”
“不。不认识。”白澄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吃了口油条。
感受不到痛吗……
白澄心里突然冒出一丝火花。
白澄又开始打量起他。那是个举止极尽优雅的中年男人，面容英朗却有些憔悴，眼神温和却闪着倦光。他正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夹，不时地点点头。
侍应生来到他身边，含着笑意地递下他的餐点。男人正准备拿却顿了一下、用压着文件夹的左手接过。白澄微蹙了蹙眉，看向他的右手。他右边整个手臂似乎比左臂粗了一圈……白澄心里存着疑惑，却也没有再看过去。
“失痛？”贺齐颇有兴趣。
“对，不过刚才他那个样子，也并不像失痛啊……”
“嗯，按理说如果是失痛，他不会换手的吧。你是怀疑他手臂缠了绷带所以不方便动。”
“是。”
“那会不会是，他动了伤口会裂开？我听说失痛的人，更容易被外界损伤才需要额外的保护。”
白澄别开盯着手机看的眼神，慢慢看向贺齐。略有思索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好奇这个干什么？”
“这上面说，失痛症是十分罕见的，”白澄划着手机看下去，猛地吸了口气，“还可以遗传。”
贺齐朝身后那家早餐店看过去，明明已经走了很远了，但好像还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背影。“你到底在考虑些什么。”
“说来话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二章第九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