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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程家程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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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霓的祖父的第一次见面,祖父眼神平静,霓眼神却冷的杀人,并未开口喊祖父,父亲一旁陪笑,说孩子现在还没接受一切改变,也不说话,哪天去医院看看。
霓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漂浮在水中,出神并未听父亲与祖父的对话。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茶盏,将茶杯里的水蓄满,沸水入杯,水雾缭绕,霓仍凝神未抬头。
霓并没有喝,杯里尚满,水却一直未停,溢出了茶杯,水快留到霓身上。
霓抬头,看见续杯的女人,穿一身传统服装,深V领从侧面看过去,就能看见胸前的春光。
女人为霓续杯,眼神却盯着父亲看。
没有人注意到霓。
霓皱眉,几乎瞬间联想到父亲出轨的女人,听母亲与父亲的争执中,母亲说“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鬼魅眼睛能将你的魂勾走。”
霓也不知为什么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讨厌的眼神。
霓皱眉,不想伸手阻止她的手,她的手丹蔻艳丽,越让霓厌恶,就是与传统的优雅背道而驰的那种风骚女人,与教导的优雅完全不同。
几乎下意识里,霓破口而出,“水!”
父亲朝霓看过来,惊讶她开口说话,一时之间以咳嗽掩饰忍不住的笑。
程家祖父闻声看来,一晃眼错以为是曾经那个歌洛瑞的少女,“还真是像”,祖父程雨凇旋转茶杯,暗自揣度。
霓因为这个女人慌了神,竟打破了自己三个月没说话的记录。仿佛不战而败的投降者,霓一时恨急这个女人,仿佛这两人串通好的要戏弄她。
霓并不是只以沉默对抗,她正努力筹划,存储金钱,查询法律,她想象着,自己开口那天,是法庭上,义正言辞地起诉父亲的那天,然后法官宣判,未成年人将获得个人监护人的权力,从此离开父亲,要他永远都记得这个败笔。
只有霓那么认真地恨着,而被怨恨的人却对此无感,这是最让人无力的事。
程雨凇回去后仍感莫名不安,对于这个陌生的孙女,他第一印象就将她代入了她的母亲,对她的母亲并无好感,带跑自己的儿子,导致自己与儿子隔阂十几年,程雨凇是恨吧。
程霓,他毫不了解,也不需了解,自己的儿子回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程雨凇连忙登了苏岩山。
到了山上的鸡鸣市,参拜佛祖,双手上香后,准备拜访了主持的师父。
独自等候,站在寺庙前的雨亭中,远眺山色,烟雨笼罩了低处的城市风光,那些所谓琼楼玉宇百尺高楼,在茫茫白雾中也消失不见,在大自然前,人类的足迹仿佛未踏至。
主持在前领师傅前来,老僧终于到来,一开口留他吃斋饭。
程雨凇摇头,直接明了开问:“先生,我该如何看待这位从未谋面的孙女”
主持也开门见山告诉他:“搬进主宅吧”
程雨凇问:“我并未告知这个孩子的任何事,先生虽精通易经之术,也不会预知一切,该慎重为我斟酌才是。程雨凇在此谢过高僧。”
程雨凇不想不明不白让程霓入宅,这个老头说话向来没由头,程雨凇想起,曾经程家上香,这个老头不知从哪钻出,抽掉他的香,拧眉重重地说:“看你一心向佛,为了佛,就必须清理掉家里的孽障,不然后患无穷。“
程雨凇想来至今胆战心惊,怕这个老头又不由分说怒指于他,把一切又言中。
“所谓风水,不过万物相处相惜相处,人只将那物看重了些,但人才是中心,这人呐,心灵相通才是最重要的。老爷您与这位孙女合得来,就在身边呆着吧”老僧笑了笑,仿佛一直都是一个和蔼好说话的老头。
“先生不知,这个孩子”程雨凇并不理解这此中奥妙,他只知,如今千钧一发之时,这个突然的孙女虽说没什么影响,可程雨凇的感觉告诉他,这个程霓不该留,可儿子也不好伤他心。
主持打断他的话,“程老爷,我行术从不要夹杂外界关系,外在因素不要影响本意。老爷,放心,一切都会明了。”
老头还是一贯的作风,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没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