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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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何帆后来跟余渔八卦过，程圳的新女朋友是余渔隔壁学校的小学妹，清纯可爱。何帆拐弯抹角，问余渔见过没有，余渔笑着说:“我已经好久没跟程圳联系过啦。”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程圳的女朋友不再是他的初恋，但是余渔觉得挺好的，人都要往前走的嘛。
何帆有点惊讶，但最终没有说什么。余渔本来就是走一段丢一段的人，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好可惜的。
余渔大学毕业以后听家长的话回家考了公务员，她很幸运，一路走到面试。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余渔在面试的大楼里走来走去，终于找到一个没人的厕所。
“余渔，加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她看着，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这么走着，她最终变成这个样子。她愣了一会儿，终于走了出去。
同时男厕所也走出一个人，和余渔打了个照面。余渔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瞪大眼往后退了一步。对面的人看她反应瞬时笑了，露出一排白白的牙，“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这个人两年后成了余渔的丈夫。
婚礼上来了很多同学，有些余渔已经忘记了，但是他们都笑着抱她，口里说着祝福她的话。程圳和何帆一起到场，何帆扑上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程圳也笑，说，“哇余渔这么丑的人，新娘子当的有模有样的嘛。”
老肖已经变成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腩，笑得一脸和善。余渔和新郎挨桌敬酒，轮到这一桌，老肖一张脸红扑扑泛着油光，拉着新郎的手告诉他，“你可得好好对余渔啊，她是好姑娘！”
新郎弯腰笑呵呵的应着，说：“是，余渔说最感谢最喜欢的老师就是您了。”
“胡说！她要是喜欢我物理怎么会考零分！”老肖已然醉了，满嘴胡话，在座的都笑起来，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老肖都记得呢，“她要是喜欢我她怎么不留在我班上！她不是和程圳好吗？她……”
“老师醉了，我们去下一桌。”余渔捏着新郎的手，颇为得体地。
“好。”新郎也回捏她的手。余渔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一桌人闹哄哄的在席上侃大山，没有人深想老肖说的胡话，唯独程圳睁着清明的双眼，穿过喧嚣而炙热的空气，落到余渔眼里。
一瞬间余渔笑了，朝他点点头，回头紧紧搂住新郎的胳膊。她呼出一口气，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
酒席进行到一半，司仪和新人上台宣誓，新郎西装革履，没说话先笑了老半天，缓了好久终于说:“娶到余渔，我很荣幸，在座各位都是余渔的亲朋好友，你们见证了每个阶段的她，我不在的时候承蒙照顾，以后，余渔我接手啦，剩下的路，我会一直陪着她。”
余渔哭了，新郎就吻去她的眼泪，轻声问:“你愿意吗？”
她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彩带喷出来落在新人头上，一派温馨。
程圳倚在一根柱子上，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烟雾让他看不太清楚台上的那对新人，是不是所有女生当新娘子的时候都这么好看？
烟头烫了手，他骂了一声把烟屁股甩了出去，才想起来，他答应过上任女朋友戒烟戒酒。他的瘾不大，当初只是觉得很帅，口袋里总有烟，现在突然来了瘾，随手拿了包席上摆的烟。
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