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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赵瀚紧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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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瀚紧跟着前面的那辆面包车,他加大马力,任凭疾风在耳边呼啦呼啦的吹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救出她,那一刻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置自己于生死之外。
面包车里歹徒,看着身后紧跟着他们的警车,拿枪扫了车几下,试图阻止赵瀚继续向前,一个蒙面歹徒说,“就是要救这个女的,把她扔下去,别待会儿把警察都引来。”话说着,打开车门就把任苒扔了下去。
任苒从急速行驶的车里,落下,一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身上的疼痛,使得她无法站立,离开满是车辆的马路。在她身前,一辆警车急刹车,差万分之毫厘就要撞上她,紧闭双眼,在等待死亡的召唤。与她所想相反的是,赵瀚走下了警车,他一脸焦急地神情,跑到她的声旁,紧紧地抱住她,这个拥抱里似乎有千言万语,而此刻无论是身后嘈杂的警铃还是旁边风驰电掣的汽车声,他们都不曾听见,就好像忽然置身于世界之外。
前方急转弯的面包车,突然冒出一个歹徒的头,他瞄准了任苒的后背,“小心”赵瀚敏锐的危险洞察力拦下了那颗子弹,“啊”子弹打中了他的肩膀,“血,你流血了”任苒自己也是遍体鳞伤,从车上摔下来的痛,似乎已然忘记,她满心里想得是要救赵瀚。
老天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声,救护车随后就赶到。她把赵瀚送上救护车后,体力不支,天晕地旋,倒在了地上。
原本任苒对赵瀚毫无感觉,经历了这生死时刻,赵瀚不顾自己的生死前来救她,又为她挡下一枚子弹,浓烈的感情在她梦里发酵,这是守护么?原本两个冰块,毫无联结,因为一场倾城生死,紧紧绑在一起。
-----------------------------------------------------------------------------------------------------------------在赵瀚的病房里,赵瀚的子弹已经取出来,打听到任苒受伤的情况并不严重,现在病房里休养时,他悬着的心在放下来。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病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与任苒相拥在车前,当子弹射向任苒时,他第一反应是用自己身躯挡住子弹,可那是,他是有选择的,他完全可以躲避这颗子弹。也就是说,从那么距离射来的子弹,凭借他的业务素养,他是完全可以做到保护人质并且躲避子弹的。
但那个时候,他心里有一个声音,“死了,一切就解脱了”,生的本能和求死的心,一刹那的迟疑,子弹嗖的一声,打中了他的肩膀,倒是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他起身,下了病床,准备去看看任苒。
走到任苒的病房前,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见仍在昏睡的任苒,她的身旁,坐着一位穿着英伦风毛衣的男士,赵瀚认出来了,那是心理学部的陈希文。
陈希文坐在任苒的病床前,怜惜地看着任苒。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皎洁无暇的脸庞,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喜欢是可以从他的目光里流露出来的。
赵瀚知道,陈希文是喜欢任苒的。那么,不打扰,便是他的成全。
他放回准备敲门的手,转身而去。到病房时,昔日的同僚章sir已经在他的病房里,等着向他询问抢劫案的一些细节。
“还好有你在案发现场,其他的人质吓得,什么都不记得了。案子的一些信息,还需要阿瀚,你帮我说说。”章sir,想要拍拍赵瀚的胳膊,又怕碰着他的伤口。“伤口怎么样?恢复的还么?”
“你每天都来关心我的伤口,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赵瀚笑着拍了拍章sir的肩膀,“我没事,抓捕歹徒,有进展了么?”
“进展,什么进展都没有,而且蹊跷的地方一大堆。”章sir说道。
“那个被歹徒劫持的人质,怎么样了?”赵瀚问道。
“死了,在港口的江里发现的尸体。而且,还不止一具,还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尸体。死者大约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穿着的衣服,据调查,应该是三名歹徒中的一名歹徒。” 章sir拿出死者的照片,递给赵瀚。
赵瀚仔细地观察了死者的照片,是与那天三名中的一名歹徒很相似。“人质死了,倒也说得通,其中一名歹徒死了,是分赃不均么?”赵瀚问道。
“分赃不均?你知道么,他们那天在珠宝行里总共才抢了价值十万左右的珠宝。三个人一人一把□□,那么大的火力,就抢这么点东西?一个人都不够分的。”
“你这么一说,这些歹徒,是很奇怪。他们在挑选人质的时候,好像是刻意挑的这名人质,因为老年人行动不便么?这个死者的身份查了么?”赵瀚问道。
“查了,死者是我们警司中心的大熟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方便透露,阿瀚,好好养身体,警司中心永远欢迎你的加入。”章sir看着赵瀚,在等着赵瀚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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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病房里,任苒从睡梦中醒来,恍恍惚惚中看见身旁坐着陈希文,一如既往的温存。“你醒了,来先喝点水”说着,陈希文起身给任苒倒了杯水。
“赵教官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任苒醒来的第一句话。
“你放心,赵教官的伤,并无大碍。听说,他为了救你,肩膀受了点伤,不过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担忧。”陈希文把杯子递给任苒。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想想都后怕,那个人质老爷爷怎么样了?”
“这个,我看新闻里说,他被歹徒灭口了,抛尸江中。你现在身体还需要恢复,不要想那么多,先静心养好身体,这些事情都有警察处理。”陈希文安抚道。
“那天下午,我只是想去找赵教官问清楚,以及把音乐会的门票还给他。没想到碰上这样的事,而且还连累他受了伤。”任苒愧疚地说道。
“我的心里也很复杂,”陈希文抬起头,看着任苒,“我真后悔,当时不在你的身边。”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淡淡地忧伤,“我听说你是歹徒的人质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害怕停了。你在病房里急救的时候,我站在病房外,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任苒也看着陈希文,她微张着嘴,似是有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我这才明了,我对你不是普通的好感,我是害怕失去你的喜欢。”陈希文,说完,看着任苒,希望她能有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