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的爱》牧贺

5、chapter 5 第五章

　　第五章
　　这几天，住在隔壁宿舍的女助教经常会莫名收到很多看起来很好吃的橙子，她吃不完这么多，便分给左邻右舍，任苒很幸运地每天都能收到几个橙子。同时，她觉得幸运地是，每天都可以和陈希文一起工作。其实，更多的时候，陈希文上课，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讲台下面，听他上课。
　　穿着西装的陈希文，在讲台上，光芒四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让人身心舒畅。每天快要见到陈希文的时候，就是她最快乐的时候，那种期待之情，就好像生活还有很多期许似的。见到陈希文的时候，她喜欢默默地听他说话，站在那里让人觉得是乖巧的孩子。什么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陈希文的呢？
　　就是现在，明明她应该记笔记，这样她才能课下和陈希文讨论这节课的重难点，可是她在本子上写的全是：陈希文陈希文陈希文陈希文。“我喜欢陈希文。。。陈希文喜欢我么？”任苒不停地在脑子搜索各种陈希文在她记忆里的只言片语和一切举动，似乎在论证着什么道理。
　　转眼间，下课了，陈希文在讲台上收拾东西，任苒瞧了瞧自己的笔记，都记得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待会如何和陈希文交流。她慢慢地踱步到讲台上，就好像在等到陈希文发布指令似的。陈希文抬头，笑着对她说，“今晚有空么？”
　　“嗯？”任苒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和他交流这节课的内容，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
　　“明晚港城中心公园有古典音乐喷泉晚会，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还是去中心公园走走。”陈希文望着她，期待她的答应。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说了个嗯，声调不一样的嗯，就像一个乖巧的娃娃站在那里。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比如说，只会说嗯。
　　正说着，有两个学员从后面的阶梯教室门跑进来，“任老师，任老师”的叫着，任苒定睛一看，原来是警司预备队的阿星和呆呆。阿星跑到跟前，和陈教授打了个招呼后，朝向任苒，说道“任老师，橙子好吃么？是大冰块送的，哦不不，是我们captain Zhao 送给你的。他知道你喜欢吃橙子，特意包了校园水果超市的橙子。还有，还有，周末港口音乐厅有一场爵士音乐晚会，这是门票，captain Zhao让我们送来的。”呆呆双手把票呈上。
　　任苒愣住了，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橙子，爵士音乐会还有那个大高个赵教官，信息量一时巨大到，她难以处理这些讯息。阿星和呆呆，见任苒一时半会儿没有答应，扔下票两人就跑了。
　　陈希文疑惑地看着任苒，“小苒，你和赵教官很熟么？”
　　任苒不知道这么向陈希文解释这一切，压根儿她自己都没头绪，只得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儿。”说完脸都红了大半边。
　　而此时的赵瀚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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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以后，任苒脑子里都在想着橙子，爵士晚会的门票，当然还有赵瀚。阿星说的橙子，应该就是隔壁女助教这些天收到的橙子，是赵瀚让阿星送的？还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橙子听爵士的呢？更重要的是，那个两次见到她，都杵着不知道说什么的大冰块，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举动，这些举动会让陈希文误会的。
　　想着，任苒拿出手机，找到赵瀚的联系电话，想都没想就拨过去，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有接电话恐惧症。电话另一边的赵瀚，看在手机上的联系人姓名，也在纳闷，“喂，你好，小任助教，有事么？”
　　“喂，你好，赵教官，我找你有点事，最好当面说清楚比较好，请问你现在在学校么？”任苒问道。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学校里面。我在学校西门的珠宝行附近。你有很要紧的事么？”
　　“嗯，那我就到那边找你，你在珠宝行那边等我。”说完任苒就把电话挂了。留下赵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心里还在纳闷着，就走到珠宝行里，在休息的椅子上等着任苒。
　　任苒很快就到了西门的珠宝行，进去，看见赵瀚坐在那里。赵瀚光顾着看任苒有没有到，并没有留心她进来不久后的三名套头男子。任苒才走到赵瀚的前面，就听见身后一声枪响，赵瀚本能地双臂抱住任苒，“全都给我蹲下”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歹徒说道，“蹲下，头不准抬起来。”
　　任苒吓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枪声，她躲在张翰的臂弯里瑟瑟发抖，别说看歹徒一眼了，头都不敢抬一下。
　　赵瀚不一样，他以前是特别行动队的，这种场景以前参加行动的时候见的多了。他趁歹徒不注意，偷偷瞄了歹徒几眼，顺带着观察一下珠宝行里面四周人质的情形。
　　歹徒的武器都是□□，火力很猛，看着这架势是要起抢劫珠宝行。人质大约有二十几个，都吓坏了，蹲在地上，大气都不带喘的。一个歹徒拿出袋子，让营业员把珠宝放进无，另一个歹徒用枪指着营业员，还剩一个歹徒，走到人质附近，让人质一个一个抬头，似乎在找什么人，走到任苒面前的时候，“你，就是你，给我出来。”任苒战战栗栗地抬起头，却见这名歹徒正拿着枪，指着她旁边的一位老爷爷，她在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躲在张翰臂弯里的她，这时候才有些许安全感。可同时，她又替这名老爷爷担心，此时的生命就好像集市上的等价交换，一物换一物，一命抵一命。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万一警察来了，你就当我们的人质。快过来，小心我一枪崩了你，现在。”歹徒恶狠狠地对着被选定好的人质。
　　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任苒，才一会儿还在庆幸自己的侥幸逃脱，这会儿她眉头一蹙，握紧拳头，心里一股不合时宜的正义感开始涌现。这时候，她身边的臂弯突然松开，“我来做你们的人质，放了这个老人。”赵瀚冷冽地说道。他计划在歹徒以他为人质的时候，适当引歹徒站在室外狙击手可瞄准的位置。
　　“你想当人质，就当人质？你当我们抢劫是闹着玩的？”歹徒用枪背狠狠地锤了锤张翰的腹部。任苒几乎要哭出来，拉着赵瀚的外套，歹徒用枪抬起任苒的脸，“要不，让你女朋友来吧。两个人质，也算双重保险。”
　　赵瀚万万没想到，歹徒会让任苒去做人质，任苒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歹徒，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赵瀚抬头看着歹徒的枪，枪的影子恍恍惚惚，他看不清，脑子里只有那一声撕心裂肺的，“gabby”。
　　歹徒用脚狠狠地踹了赵瀚的腿，“给我蹲下”，剧烈的疼痛拉的赵瀚回到了现实。“不管是谁，我要救出她，舍命也要救出她。”
　　歹徒很快洗劫了珠宝行，拉着老爷爷和荏苒离开了犯案现场，珠宝行外已经停好了一辆面包车，在短短的几分钟，就这样三个歹徒和被挟持的人质走了。
　　歹徒上车以后，警车很快就来了，赵瀚焦急地走出珠宝行，迎面的是曾经的同僚章sir。赵瀚一句话都没说，就像抢车一样，开起一辆警车就跑，他记得歹徒离去的方向。章sir，楞了一下，“来，上车，跟着前面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