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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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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驿馆,赵羲的房间的烛火始终影影绰绰。
张龙赵虎等开封府众豪杰在楼下围坐,焦急地等待着赵羲出来;赵葵更是坐立不安,心中始终牵挂着麟儿,不知道她在地道中是否还安然无恙。
赵羲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物,瞟了瘫软的金燕子一眼,扯出一丝冷笑。
“不听话的女人。早些张口,也不至受罪至此。”
金燕子茫然地看着他,泪痕已干,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不想问问你的第一个男人姓甚名谁?”赵羲抚摩她的头发,掂起一缕放到鼻端嗅嗅,满意地打量着她眼中的恨意。
“我迟早要杀掉你……”她双目圆睁,怒视着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羲仰天大笑。平生最喜欢看人崩溃的样子,令他极有快感。
“我乃是襄阳王府少王爷,如你有胆量前来,我倒乐意将你收于府中。”嗅着她发丝的香味,回味着刚刚缠绵时她的媚态。尽管对她用了药,却令他兴奋非常,在这平淡无奇的旅途中成了他打发无聊的最佳乐子。
说罢整整衣襟,转身出了门去,留下金燕子瘫软无力地倒在床上。
楼下的人一见赵羲出来,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马汉率先发问:“世子,怎么样,她肯说出机关位置了吗?”
赵羲道:“地道中机关重重,她也不能肯定麟儿他们二人究竟被困在哪一道。”
张龙一听急得不行:“那怎么办,我们一个一个过去试?”
真是蠢人。赵羲斜了张龙一眼,不耐烦道:“听我说完。这些机关虽然遍布各处,但是有一个隐秘的闸门,将闸门开启后,可以封闭所有隐藏的机关埋伏,令它们不再工作。”
赵葵抢道:“兄长的意思是,我们去将这道闸门打开,便可将地道中所有机关尽数暴露于眼前?”
赵羲点头:“虽然尚不能确定他们究竟被困于哪一处,但是至少可以知道所有机关的位置。”
“那就对于搜寻有利的多了。”赵虎欣喜道,“展兄他们只要还无恙,想来很快就可以获救。”
张龙道:“那还愣在这干什么,走啊!”说着抄起桌上的佩刀就要冲出门去,被马汉一把拉住。
“你急什么急?去救他们二人,我和赵虎就够了。你这莽性子,不适合去踩机关。”
“那老子干什么?”张龙微愠。不过马汉说的是实话,他的脾气总被公孙先生摇头责备。
“有你忙的。”马汉指指墙角被紧缚着的,金燕子的两个同伙,“你得负责看着他们。”
“这个包在我身上!”张龙拍拍胸脯,“在我眼皮子底下,神仙也别想溜走。”
“你一步也不许离开,出了状况唯你是问。”马汉正色道。
赵羲扫了楼上一眼,道:“你先派个人上去将她捆了,药力过去便难以制伏。”
马汉一听这才想起金燕子还在楼上,忙起身取了绳索,就要上楼;赵葵抢在前面,道:“马捕头请等等,我有话想问金燕子。方便的话,我先和她说两句。”
马汉点头:“请尽快,还要赶去救展兄和令妹。”
赵葵点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心说还用你叮嘱我尽快,我都快急死了,巴不得现在就看到麟儿。
推开门之前,他隐约能够猜到赵羲会怎样折磨她,逼她说出地道机关的实情。对于赵羲而言,折磨别人是一种乐趣,虽说眼下这种变态的乐趣帮他们第一时间知道了机关的秘密,但是受害人的情况还是令他很担心。
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果然与他所预想的同出一辙。散乱的被褥中,金燕子横在那里,眼神哀恸。
赵葵暗叹口气,走过去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身体。赵羲的手段他猜也能猜到,他深知对于金燕子这样的贼人不应该同情,但是这位堂兄的狠辣和残忍还是令赵葵触目惊心。
金燕子的身体还在药力作用下麻痹无力,只是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赵葵。
“我一定要杀了他……”她的双目好像要滴出血来。
赵葵心下悚然,摇摇头不再理会,快步走出门去。
不多时,几个人已经准备妥当,马汉道:“二位世子就请留在驿馆,我与赵虎带几位弟兄同去便可。”
赵葵摇摇头,执拗道:“马捕头,我一定要随同前去。”
赵羲冷冷地看着赵葵。他对于去地道并没有兴趣,那里说不定会有潜在的危险。
马汉见状无奈,只得提了佩刀,招呼了手下几个兄弟,一行人加快脚程赶往芦苇荡。驿馆中,只留下张龙、赵羲以及另外一个开封府差役,看守着五花大绑的金燕子等人。
摸进龙王庙地道,马汉点起了事先准备好的烛火。几个人按照赵羲交代的路线,左转右转,摸到一堵墙前。
“世子说的闸门,应该就在这里了。”赵虎打量着墙壁,“这墙面看起来和别处一样,机关在哪里?”
马汉在墙面上用力推推,四下搜寻。
“如果金燕子没骗我们,应该就在这……有了!”话音未落,只见墙面一处被他用力一推,凹进去一块,里面赫然露出一个精巧的轮机。
“这就是闸门?”马汉伸手摸了摸,用力掣动。只听得嘎啦啦一阵响动,声音如同万马奔腾,由近至远。脚下的地面也似地震一般,撼动不止。
等到动静渐渐停止,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大概机关都已经封闭,我们现在便去挨个探个究竟。”赵虎一马当先,其他人紧随其后向地道深处走去。
密室中的温度已经接近沸腾,汗珠飞扬散落,喘息声此起彼伏。
动情的时候,忽然四周一片震颤,接着头顶传来沉闷的响声——两个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上方,只见方才跌落下来的那个位置,石板渐渐打开,露出了一片光亮。
顷刻之间密室不再漆黑一片,尽管上方的光投射到他们周围时已经几乎被黑暗吞噬,但还是将四周照亮了些许,两个人适应了一阵,渐渐看清了对方的眼睛和表情。
彼此都心知肚明:救兵来了。
展昭低低唤了声:“麟儿,我们……”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赵麟猛然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不许他发出声音。两个人激烈地探寻着对方的唇舌,相濡以沫的满足感令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脑海中甚至隐隐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找来。
好容易放开了他的唇,赵麟喘息道:“不许你想其他的……谁也不能打扰我们……”
他闻言,体内的情潮再次卷起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覆盖了他刚刚找回的一点点理智。动作一下子再次变得激烈而狂野,他深深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结合的地方犹如烈火在焚烧,火烫灼人。
赵麟将头紧紧抵在他肩窝,承受着他狂猛的撞击。身体深处沸腾的快感几乎将她吞没,恍恍惚惚间,赵麟仿佛置身于秋日的麦田——他吻她的时候就似秋风拂过,她的身体随着麦浪倾摆、荡漾;他的肌肤带着热热的温度,像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忽然头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划过天空,如同彗星般燃烧着冲进麦田。她的身体被彗星击中,开始阵阵强烈的收缩,挤压出高亢的呻吟,脑中那道白光灿烂夺目,迸发出所有的光和热,一瞬间焚毁了她。天地顷刻间翻覆,所有的意识都散裂、崩落,身体本能地依附着那道光,任凭它引导她冲向极致的快乐。
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声音都牵动着他的心,揪紧着,感受着她的愉悦。他的身体渐渐不听使唤,野火在四肢百骸传导着,只有一个念头支配他,就是追寻那彩虹,去引领他进入陌生的福地。一切变得原始而冲动,他仅凭本能指引着自己,脑中一片空白,空若无物。
直到最后的时刻降临,他紧闭双眼,想要呼唤她的名字,却梗在喉咙中,锁住了他所有的呻吟和喘息。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她,像是落水的人找到了一块浮木。身体和灵魂的深处同时奏响了辉煌壮丽的乐章,头脑中爆发出的光和热在瞬间焚毁了他,如同琼华落日,铺天盖地。
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密室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湿透了他们的皮肤,他不断吻着她的嘴唇、面颊、脖颈,这一切令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心满意足。
“麟儿……”沙哑的嗓音带着激情的余音,他轻轻唤着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无力,喘息未定。
“你是我的……”他爱怜地抚摩她的发丝,抹去她额头的汗水。
赵麟闻言柔顺地点头,可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浪,口中腥甜一片,来不及遏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液体,溅射到他的肌肤上。
“麟儿?”他吓了一跳,她咳嗽不止,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散落的痕迹,一下子懵了。
是他如此熟悉的东西,鲜血。
他的目光骤然收紧,掰开他捂住嘴的手,惊在当场——血像管涌一样从她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嘴角滑落,她未着寸缕的身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