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麒麟劫》玉麒麟

52、第 52 章 （52）熬

　　（52）

　　熬过有生以来睡得最早的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探访。
　　从天牢外面传来的声音那样的急切，紫玉笑着想果然还是他来了；想着，赵葵已然大踏步走近，直到站在她面前仅仅一排牢桩之隔。
　　“我就知道你今早一定会来。”紫玉笑，毫无意外地打量他憔悴焦急的面容。
　　“笑，你还笑的出。”赵葵怒视她的嬉皮笑脸。
　　“我为何笑不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东海覆于前而笑谈风月。”
　　他叹气。原本这便是她的性格，要是关在天牢这点事就会让她变得哭哭啼啼唧唧歪歪，那还真才是活见鬼了。
　　“今天我来，是带给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赵葵心想不能和她斗嘴，否则没完没了，只怕自己也要带铺盖卷和干粮才能和她分出个胜负来。
　　紫玉睁大眼：“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
　　恨他的卖关子，紫玉咬牙道：“先听好消息。”
　　赵葵猜到她会如是说，不觉莞尔。
　　“好消息就是，庞太师被革职，没收家产，押入刑部大牢等待审判。”
　　紫玉一惊。
　　“我原以为皇上会对庞贼网开一面，没想到不单单摘了他乌纱帽，还送入大牢了。看来这次真是把皇上惹恼了。”
　　赵葵摇头。
　　“你放心，皇上是不会杀他的。我皇兄是个心慈之人，念及庞太师为官久矣，多年相伴，肯定不舍得取他人头。”
　　“那为何还要罚没家产、送入大牢候审？”
　　“科举舞弊、欺君之罪加在一起，如果不重重治罪，只怕朝纲都要乱了。朝中文武百官哪能服气啊？”
　　紫玉点头。“这倒也是。杀鸡儆猴么。”
　　赵葵道：“既然皇兄将老庞交给刑部，说明他想留他条老命。”
　　紫玉笑道：“必然是。若将他交给开封府，焉有命在。”
　　“张侍郎那边，本来也是要罚没家产、全家为奴的，但是爹爹和老包、王丞相一起求情，皇上最终念在他家老的老小的小，对他府上的人从轻发落，仅仅是驱逐到外省，永世不得为官。”
　　紫玉叹气。“侍郎家在外地也有家产，一家老小不至于饿肚子就行了。这已经是皇上能做的最大宽限了。”
　　赵葵点头。
　　“对了，贾霖怎么样了？”紫玉忽然想起这位庞彪的死党。
　　“铡了。老包审问他的时候，给他吓得差点在公堂上失禁。”
　　听他说的云淡风轻，紫玉道：“真想看看当时的场面。”
　　“我也是从爹爹那打听到的。”赵葵抿嘴想笑。
　　“你刚才还说有个坏消息，又是什么呢？”
　　赵葵抓抓头皮，道：“说是坏消息么，其实也不一定。皇兄想亲自见见你。”
　　紫玉一听傻了。

　　赵葵见她半天不说话，犹如被雷击倒，忙推推她。
　　“干吗呢，至于吓成这样吗？你平时的勇气和魄力跑哪去了？”
　　“没……没什么。皇上怎么忽然想起见我了？”紫玉嗫嚅道。见皇上？想都没想过。
　　“还不是因为爹爹和老包，在皇上面前拼命为你美言开脱。本来皇上就是明理之人，知道你偷盗吏部大库是为了破案，且没有动其他任何东西，你破案有功，功过相抵。皇上是想放你出来，给你个禁足半月之罪，小小惩罚你一下也就罢了。”
　　“那……那怎么忽然改主意要见我了？”
　　“爹爹说起你的麒麟之身，皇上很好奇，说什么也要宣你进宫面圣。”
　　紫玉怒，心想，果然跟你赵家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天生的好奇心重。
　　“听起来这也不算是太坏的消息，虽然很震撼。”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还有，和皇上说话不能像和我这样，要有分寸。”
　　紫玉点头。
　　“还有个事，今日又是大日子了。鸡血汤给你带来了。”
　　说罢，他将食盒递过来，打开后里面有个精美的汤煲，还是温温热热的。
　　紫玉万分感动，捧着汤煲盯着赵葵，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有点面红，催道：“看什么看，回家让你看个够。赶紧喝了吧，我呆久了，衙役们是要催的。”
　　紫玉点头，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将鸡血汤喝个一干二净。
　　真奇怪，以前连血豆腐都不吃，觉得有股子腥气。自从换了这个身体，觉得血的味道简直是世间罕有的珍馐佳肴，其他包括鲍鱼熊掌、鹅肝竹荪都要靠边站。
　　尤其是展昭和赵葵的鲜血，那味道简直……啧啧，紫玉一边想，一边将嘴边最后一滴饮尽，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赵葵。
　　赵葵狠狠毛了一下，在那目光笼罩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
　　“别……别那样看着我，我会以为自己是在被狩猎。”
　　紫玉察觉自己失态，忙笑道：“胡说，我又不会从这牢里蹦出来吃了你。”
　　“你方才的眼神告诉我，你随时可以。”赵葵还在后怕中。
　　紫玉叹气。
　　“说起来，你脖子上的伤口完全好利索了没？”
　　赵葵闻言掀开领口给她看了看。创面已经结了一层痂，还微微有些肿。
　　紫玉垂目，喃喃道：“我再也不咬人了。”
　　赵葵轻笑：“真的？反倒是我有些上瘾，这该如何是好？”
　　紫玉瞪大了眼睛，深吸口气：“你真的是SM狂人，受不了你。”
　　“什么？……”赵葵虽然已经习惯她话里带出他不熟悉的词藻，但是好奇心迫使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便于记住，以后和她交流。
　　“没什么……你真的很自虐。”
　　他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皇上要什么时候宣我？”紫玉说起面圣，又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
　　赵葵撇嘴。
　　“别那么一副怨天尤人的嘴脸。我皇兄面善心慈，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别以下犯上。”
　　“我紧张，不行吗？”紫玉怒道。在二十一世纪，谁能想象的了去和封建帝王面对面说话啊？
　　“我完全了理解。不过你无需如惊弓之鸟一般，爹爹和老包的美言都把你说上天了，皇兄不会为难于你的，他只是有兴趣。”
　　“他不会把我留在宫中吧？”这才是紫玉真正担心的。皇上不都是很色的吗？
　　“这……”赵葵一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尽管皇兄只是说，对上古神兽麒麟感到好奇，但是他的玉儿貌可倾国，万一真被皇上看上了，怎么办？
　　“用不用我把自己弄丑点？”
　　赵葵瞪她。“不用。反正爹爹已经认你做了女儿，皇兄应该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不合伦理。”
　　紫玉点头，吃了颗定心丸。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也别多想了，明天一早，我来带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