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银魂同人]》甘总

7、[叁、贰]（一） 十一月三日

　　十一月三日，冷得要命。
　　松阳老师死后快三年。
　　门生们各自拿了一本松阳老师的书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这几年里，我天天都在练刀，读书，以示对于松阳老师的尊重与思念。嘛，虽然被银时视为多余的举动，但是我知道那小子每天也在偷偷练刀。
　　哥哥找了份工作，天天出去忙，早出晚归。我是没什么问题啦，整天和银时混，也没觉得寂寞啥的。倒是酒开始喝多了。
　　有时候几个门生们会聚一聚喝一喝。小聚最多的就是和高杉和假发了吧。高杉有时不会来。我觉得，松阳老师死后，高杉的变化最大。
　　高杉他啊，刚开始总是做噩梦，然后一做噩梦就吵着要参战，老任性了。他也老是把自己的悲伤挂在嘴边，但是我明白，打击最大的是银时。说起来，当初哭得最惨的还是银时呢。
　　现在的高杉就是话变少了。
　　阿，话说，几年下来我居然长的和高杉一样高了！原来那两尺孩儿的我，不管喝多少牛奶不多少钙都长不高。结果几年下来，我什么也没做，居然长的跟高杉一样高了。
　　虽然如此银时还是叫我豆丁，烦死人了。什么时候我长得比他高就好了。
　　嗯……还有就是，今天还要跟假发和高杉聚一聚。挺高兴的，因为我很久没有看到高杉了，快半年了吧？假发也是，几个月没见了。
　　暂时写到这里，
　　以上。

　　运作——[叁、贰]

　　“豆丁，你说那两个混蛋怎么这么慢呢？”银时喝了口闷酒。“以前不管做什么他们永远都不会迟到的说。”

　　佐音也随意干了一杯。“我怎么知道？还有，不要叫我豆丁了卷毛。”

　　“你也不要叫我卷毛。你以为我喜欢卷毛么？说起来，为什么要在这种天气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呢？热死啦！这种天气当然是要吃冰淇淋啊蛋糕啊什么的。”银时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你刚刚打喷嚏了吧？这种适合吃冰淇淋的天气让你打喷嚏了吧？再说了，好久不见，聚一聚挺好的。”

　　银时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子，手肘撑着桌子，随即又打了个喷嚏。佐音叹了叹气，然后将自己的围巾拿下来，走过去给银时带上。“小心感冒。虽然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这围巾有洋葱的味道，豆丁。”银时转头看了看无视他的佐音。佐音为自己又倒了杯酒，嘴里时不时抱怨着假发高杉怎么会迟到什么的。银时不自禁一笑，然后走到佐音旁边坐下，围巾重新为她围上。“我还是坐到你身边来取暖好了。”

　　佐音小小的意外道：“干吗，突然靠这么近？很恶心阿卷毛——”

　　“两人关系还是像往常一样，很好呢！”银时和佐音抬头。桂和高杉走过人群，来到银时与佐音那一桌，顺便打着招呼。

　　“哟，有段日子没见了呢！特别是你啊高杉！”银时走上企图拍高杉的头，然而被高杉闪开。

　　“我可不像你，这段日子忙着呢。”高杉看着跑上去与桂闲聊的佐音，笑着轻言：“说起来，银时你这小子跟佐音成了没？”

　　“哎哟，还真是大妈的语气……”银时挠了挠头。他闭着一只眼睛，无奈道：“我现在只要能够陪着佐音就已经够开心了。”

　　高杉笑了笑，丢了句‘没见过这样的s’然后就走到桌边坐下。银时随即跟上。

　　“高杉，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应该跟你一样高了吧？现在说不定比你还高一点了呢~”佐音笑着凑上去为高杉倒了杯酒。高杉略显不爽，然后摇了摇头。

　　“佐音，的确你这些年身高往上长的快，但是你的胸呢？”高杉上下打量了一下佐音。“以前你虽然矮但是好歹也有一双小苹果。现在你只有一对营养不良的豆子。某种意义上你还是豆丁呢，豆丁——”

　　“你说什么混蛋？！”佐音拽着高杉的衣领，恨不得要喷他一口灼热的口水。

　　银时拉住冲动的佐音。“接受现实啦豆丁，你的胸是不会感化社会的，只有那种会上下蹦左右摇的大胸才能够博得社会的同情——”还未说完就被佐音踹飞。
　　“女侠好踢技……”银时捂着脸爬回来，伸出一枚大拇指。

　　桂起来将佐音拉回坐位，而高杉则是看着发怒的佐音隐隐笑着。“高杉银时你们的观念是不对的，怎么能拿一个女人的胸来衡量一个女人呢？”

　　这句让佐音开心了；她连忙跟着点头。“一个女人……当然是要成为人妻才能达到巅峰！”
　　桂的脸立马被佐音一掌拍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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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四人相聚，然后开始大开喝戒。
　　银时先开始跟高杉拼酒，拼着拼着就来了尿意，没办法，佐音接替。桂趁着二人儿在兴头上时赶快点菜，要不然一会儿就没的吃了，然而高杉与佐音察觉到还滴酒未沾的桂，便拉着他跟他们一起拼。

　　从厕所回来的银时准备跟着一起大喝一场，但是他不经意的看到一封桂掉落的信。那封信上写着‘一濑组’三字。

　　一濑组？

　　银时想起来自己是从哪里听到这么熟悉的名字。的确，最近的攘夷组队中，有个‘一濑组’挺威武的。

　　攘夷组？银时看着桂，心中蔓延着一股不安。

　　“假发……”他看桂喝的开心，就不知道从何开口。

　　佐音看到小便回来的银时就跑过去把他拉到身边，嘴里喊着什么‘迟到罚三杯’之类的话，而其他两位猛士则是立刻拿起酒杯攻了过来。银时有些犹豫的倒了一杯酒，心中的顾虑令他无法忘怀的开喝。

　　佐音察觉到银时的犹豫。“啊咧？银时好像喝的不开心啊！”

　　“不会是这酒太烈了，银时承受不了吧？”桂笑言。

　　银时久久不语，只是看着桂，欲言又止。佐音看银时无心回答，这气氛也慢慢变得尴尬而赶紧道：“喂喂，可不要小看我们银时——”

　　“假发。”银时终于开口。佐音先因为被打断而有些不爽，但是她看到银时正抱着严肃的态度面对着桂，便不说话，静静的等着看银时有什么要说。

　　“不是假发是桂。怎么了？”桂带着疑虑回答。

　　“为什么平时不喝那么多酒的你，今天喝的那么开心？”

　　这个问题差点让佐音倒地。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么？佐音想上去说一说银时，却被高杉拉住。

　　桂露出些许紧张的神情，但是他还是笑了笑，说：“聚一次会当然要好好喝啦！而且平时不是银时你一直逼着我多喝点么？”

　　银时皱眉。“那平时会抱怨身为武士不去战斗却在这里喝酒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放的开？”

　　桂看着银时，准备反驳，但是银时还有佐音投来的目光令他心虚。他沉默的低下头，然后看到掉落的那封写着‘一濑组’三字的信，明白了银时的言下之意。桂无奈的摇了摇头。

　　高杉见此，便将剩下的酒给喝了。“我和假发今天可能是最后与你们聚会了。”

　　“最后？”佐音问。高杉默默地将一封信递给佐音看，信上也写着‘一濑组’三字。
　　佐音看到那三字准备大声喊出来，但是看着有其他客人在，就不敢张扬。
　　“高杉，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杉哼了一声。“我们要去参战。”

　　周围有些人听到高杉所说的，便开始看着这边窃窃私语。高杉看到如此，便站了起来，然后更加大声的，带着挑衅的语气道：“我和假发，做为攘夷志士，下周就去参战！”

　　桂赶紧拉着高杉坐下，然后左右看了看。果然，有人去找店员耳语，还有其他人赶紧离开。桂想，过不久肯定会有麻烦上门。

　　“本来是要三天后入组的呢。但是三天后有个祭典，我很想去。”高杉笑了笑。“说不定，还是我最后一次去的祭典——”

　　“开什么玩笑！”佐音站起来抓着高杉的衣领。“这种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喂，银时你也说点什么啊！”

　　银时看着高杉，然后自己又倒了杯酒。“什么啊，原来是这样。”

　　“什么话啊？！这可是拿命开玩笑的抉择啊！”

　　“那你要我说什么？让他们不去参战？”银时边说边悠哉的喝着酒。

　　佐音本要说‘那当然了！’，然后好好揍假发和高杉一顿。但是她明白，银时说得对，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自己做什么那二人也不会改变主意。看着高杉坚定的眼神，佐音咬了咬牙，然后将手放开。

　　“银时，我有一个无理的请求，不知你愿不愿。”桂看佐音冷静下来，便开口。

　　银时拿手撑着头，懒散的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随便说。

　　“其实……我和高杉，还有其他的门生们，都一直希望你能够一起参战。”桂隐隐的带着沉重的语气。

　　银时已经料到桂会说出诸如此类的话语，便没有做出很大的反应。只有一句钩起了银时的担忧。“其他的门生们？”

　　桂点点头。“还有许多门生们也入了组。现在，有许多昔日的同伴们还在外面战斗着。”

　　“是么。”银时深呼吸，然后无奈的挠了挠头，抠了抠鼻。“还真是无理的请求呢。”
　　银时瞅了眼佐音，与她对上了视线。佐音看着银时，一副‘那我怎么办’的表情，令银时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那……那哥哥怎么办？”佐音问。

　　高杉和桂对看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桂犹豫之后答：“云武已经入组一年多了。我们入组，还是云武介绍的——”

　　佐音将一瓶酒砸到地上，打断桂。这一举动不仅吓到桂和高杉，也令其他的客人们赶紧离开，而居酒屋中逐渐只剩下佐音他们四位客人。

　　“豆丁，是真的。云武他在天人附近工作，然后将能听到的情报都告诉组里，这一年多里云武可以说是一直在收集情报。下周之后，云武会和我们一起上战场。”

　　佐音看着高杉说完这些话，表情越来越难过。
　　要留下我一个人么？她心想。
　　佐音慢慢坐下，欲言又止。她想胡乱说一通，但是她明白自己说什么都只是在发泄情绪罢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佐音不管怎么想改，也改不了。

　　恶化的气氛导致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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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如四人所料，天人的部队破门而入。
　　“你们这些攘夷志士，束手就擒吧！”带队的天人看四人没有要动的意思，也没有带任何武器来，便毫无防备的靠近他们。

　　突然，桂将酒瓶砸到天人脸上，然后趁那天人一时大意抽出它的刀，然后将其砍下。
　　银时和高杉趁着空隙相继从窗外跳去；佐音看有天人要攻击桂，便取下围巾蒙住天人的脸，然后拉着桂也跳了下去。

　　四人跳出去后就立即朝着暗巷跑去，而天人队伍的脚步声也慢慢逼近。

　　“高杉你个混蛋！要不是你到处乱叫我们也惹不上这麻烦！你赔我一条围巾！”佐音边跑边对着高杉大吼。

　　高杉不理会佐音的愤怒。“银时，所以你是参战还是不参战？”

　　银时看了看高杉，然后直视前方专心跑着，没有要回答的态度。高杉笑着摇摇头。“好吧，银时，我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的祭典上，再回答我吧！”
　　说罢，高杉便转入另一条巷子。桂也跟着转入那条小巷，落下一句：
　　“祭典我也会去，到时候再见。”

　　佐音看着逐渐消失的二人，紧紧地握着拳。“两个任性的家伙……”

　　“豆丁！”

　　“嗯？”

　　“三天后的祭典，一起去吧。”

　　“那当然。”
　　佐音停下脚步；她准备与银时分开，转入眼前的小巷，抄小路回家。“我也想知道你的答案。”

　　银时也停下脚步。他看着佐音，笑道：“我不管是什么答案，都希望有你伴着我。”

　　他希望从这个句子里，佐音可以领悟到他的心意。佐音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原地沉思，不知是听懂了银时的言下之意还是没听懂。

　　银时静静的等着回答。许久过后，佐音叹了口气，然后对银时微笑。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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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是知道了对她的好感么？银时懊恼的想着。
　　“啧，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敲了敲额头。“算了算了。祭典再说。”

　　佐音说过，女人的心思不要猜。银时字字记在心里。

　　佐音说的任何话，银时都字字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