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月春》月初春

101、火影忍者（18）

　　听说斑抓了个白毛千手回来。
　　良家给脱离危险的泉奈喂了药，告诉了二月这个消息。
　　白毛千手还能有谁，十有八九是千手扉间这个倒霉蛋了。
　　只是没想到，柱间会让自己弟弟被抓走。
　　倒是很奇怪。
　　良家要专心照顾泉奈，对二月的看管便松懈许多。
　　她无所事事地走到前庭，养在小池塘里的莲花开了一大片，清了几分暑气，有一株开得极盛的，离岸并不远。
　　有花堪折直须折嘛。
　　二月小心翼翼地走到岸边，踩着略有些湿润的泥土，努力地伸长了手臂去够那株莲花。
　　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够到了。
　　二月也不管鞋湿不湿了，往里没了一步。
　　可未等她摸到心心念念的莲花，便有人横刀夺爱，先一步采下了。
　　二月顺着采莲的手看去，便看见一脸莫名的斑。
　　“你喜欢这个？”
　　他问。
　　二月这才发现斑整个人是站在水面上的，他向她走来，如履平地。
　　“喜欢。”
　　她站起身，甩了甩被水浸湿的衣摆。
　　斑笑了笑，把莲花塞到她手中。
　　“听说你把扉间抓了？”
　　斑诧异地挑了下眉，“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
　　“这世间能与我一战的只有柱间。他既然伤了泉奈，我便抓走扉间百般折磨。让他感受我的痛苦。”
　　即便如此，斑还是留了扉间一命。
　　宇智波一族正值多事之秋，老族长病逝，新族长推选，顶尖战力之一的宇智波泉奈重伤，虽说抓获了千手扉间，可也因此惹得一旁的千手一族虎视眈眈，更不提随时准备着从宇智波手里救出弟弟的千手柱间了。
　　斑很忙，比起先前还要忙。
　　他几乎整个人埋在文书里。
　　这年头，当领导也不容易，谋略，忍术都得是当世佼佼者。
　　二月也差不多把他书架最底下那一堆小说看了个遍。
　　多少有些无聊。
　　她撑着下巴，突然问道：“呐，斑哥，你今年多大了？”
　　冷不丁的一声“斑哥”，着实让宇智波斑愣了许久。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泉奈以外的人这么喊他了。
　　多大了么。
　　“二十三四了吧。”
　　“这个年纪，在我的哥哥中，可都是妻妾成群，儿女承欢膝下了。”
　　确实，宇智波田岛在斑这个年纪时，泉奈都已经出生了。
　　可是斑还未想过繁衍子嗣的问题。
　　一是太忙。二，或许是他在下意识地回避这件事。
　　那么多年幼的孩子夭折在战场上。
　　他只是不想重蹈覆辙。
　　“你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就没有想要与之共同孕育生命的人吗？”
　　斑沉默思考的模样给了二月继续问下去的动力，她扔下书奔到斑桌前，一脸八卦。
　　斑破天荒地很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缓缓摇头，“没有。”
　　莫非这家伙是处男。
　　二月努力回想了下，在后世，她只听闻有名的三忍之一纲手是千手柱间的后代，关于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后代却未曾耳闻。
　　没准这家伙，真的单身了一辈子。
　　阿这。
　　忍者是很敏感的。
　　斑注意到二月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很是不解。
　　“怎么了？”
　　“我有个很好的提议，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提议？
　　“说。”
　　“你要不要娶我为妻？”
　　少女说着这话，努力向斑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墨玉一般的双眸，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她似乎不是在说笑。
　　“我年轻貌美，幽默风趣，体贴可人……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妻子人选了。”
　　斑认真思考了下这种可能性，十动然拒：“但是娶了你，就得罪了三个国家。”
　　二月：“……”
　　“身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忍者之一，你连强抢公主，与三国公然作对的霸气都没有吗？”
　　斑似笑非笑，“有，只是你——”他停顿了一下，上下扫了遍二月全身，“一个孩子？”
　　……她在这里设定是十六岁啊，才不是什么孩子。
　　“丰满一点的女人会更好吧。”
　　并没有调侃二月的意思，他只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
　　这个直男！
　　二月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小书桌上去看书了。
　　斑摇了摇头，唇角微扬，果然只是个孩子。
　　但她身上要担的责任可不轻呢。
　　想到方才接到的任务书，他不由叹了口气。
　　“火、风、水三国三日后将在边境举行三方会谈，届时会决定你的去留。”
　　二月闻言一愣，“嗯”了一声，默默低下了头。
　　是啊，不管相处得多好，她也不过是他们的任务，任务结束，就再无瓜葛了。
　　忍者们，似乎都很清醒呢。
　　可是，这样才有意思不对吗？
　　良家的出现打破了一世的寂静，她敲门进来，注意到气氛的一丝不寻常，低声道：“泉奈大人醒了。”
　　这个消息，值得斑扔下手头的所有事。
　　他几乎是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泉奈的屋子。
　　二月可没有那样的速度，她慢吞吞地起身，却发现良家正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看殿下，只是因为殿下太美了。”
　　这是一句恭维话，可良家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
　　二月忍着心头的不适，“我们先去看看泉奈吧。”
　　“斑哥——你抱太紧了啦——”
　　还未进门便听见泉奈十分无奈的声音。
　　二月跟着良家进门时，正瞧见斑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泉奈，长舒了一口气。
　　虽说是没有生命危险，可直到泉奈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才算真正放心下来。
　　宽慰了一直担心着他的兄长，泉奈的目光才转移到了二月身上，如画一般秀美的容颜，不见慌乱与欣喜，是他熟悉的脸。
　　“让你们担心了。”
　　良家揩了揩眼角的泪，“泉奈大人没事了就好。”
　　“泉奈，你安心养伤。我绝不会放过伤害你的千手一族。”
　　“斑哥，是我技不如人。”泉奈苍白着脸，微微摇了摇头，“也是我不够小心，在回来的路上中了其余敌对家族的埋伏，才会受此重伤。”
　　闻言，斑不由一愣。
　　“那你身上的伤……不是柱间？”
　　“我的确遇到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败在了他们手中。但千手柱间却放我回来传话，希望斑哥能把春，还回去。”
　　所以，斑是错怪柱间了。
　　仍在承受牢狱之灾的扉间感觉很冤枉。
　　斑默然了一阵，拍了拍泉奈的背，“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我会处理的。”
　　泉奈歉然：“才说过要帮斑哥分担的，现在反让斑哥为我分心了。”
　　“我们是兄弟啊，泉奈。”
　　泉奈需要静养，斑手头上的事情也不少，不一会儿，二月同斑就打算离开。
　　“等等，我有话想和你说。”泉奈忽然出声，目光紧紧锁定着二月，“单独的。”
　　二月看向斑，询问他的意思。
　　斑的眼中却只有弟弟泉奈。
　　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走了出去，良家跟在斑身后，出去时在二月身边停顿了一瞬，眸光幽幽地扫过她的脸。
　　随着木门轻轻被阖上的声音，室内便只剩下泉奈和二月两人。
　　泉奈拍了拍身边的垫子，轻声道：“离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么。坐这儿来。”
　　二月依言跪坐在他身边，他身子还未恢复，久坐也很吃力，但因着有些心里话想对二月说，便强忍着不适。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心中千言万语，真到要说出口的时候，又有些词穷。
　　“其实这次任务，并不需要我出手。但斑哥还是把我派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怕是后悔极了。”
　　泉奈摇了摇头，他虽外表跳脱开朗，但许多事情，一样很通透，往常不说只是不愿拆穿。
　　但此刻，他已不想再拖延下去。
　　“因为他察觉到了，我的心情。”
　　二月的眉间泛起一丝波纹。
　　很轻，却仍然被泉奈捕捉到了。
　　他叹着气，许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我受了重伤，一路坚持着奔回族地，你可知我一路上都在想着什么？”
　　二月不答，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心情。
　　试图岔开话题，是对这份爱意的不尊重。
　　“我若是死了，斑哥就只剩孤零零一个人了。”
　　“宇智波一族么，兴许会因为失去了一个战力而陷入短暂的悲痛，但很快就会将我遗忘。”
　　“而你……你会嫁给不认识的男人，从此你的人生里不会再出现宇智波泉奈的名字。”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不甘心。所以啊，至少要把这份心情，告诉你。”
　　二月低下头，不敢直面那双汇聚着炽热情感的眸。
　　“我好像，爱上你了。”
　　二月心头一窒，有所触动，犹如梦中惊醒一般，缓缓对上泉奈的眼，不出所料饱含着少年人的一腔爱意，烫得人脸发红，心发颤。
　　她难得生出些愧疚感。
　　“泉奈。”她伸手，泉奈便将脸贴上她的掌心，显得无比乖顺，更不提他仍在病中，十分惹人怜爱，“谢谢你。”
　　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泉奈脸上只有一瞬间的心碎无措，很快恢复如常，“嗯。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二月凑近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很喜欢你。”
　　可惜，你并不重要，并不能带来重要的爱啊。
　　“但是三天后我就要离开了。三方会谈会决定我最终的归属。”
　　仿佛这才是她不能接受的原因似的，二月落在泉奈身上的目光温柔而缱绻，犹如一个凝望着爱人的痴情少女。
　　“抱歉，我没办法等你好起来了。”
　　不管这些在泉奈心湖中泛起了什么涟漪，又卷起了什么波涛，二月抛下几句话，便故作失魂落魄地退出了泉奈的房间。
　　“我还以为你心软了。”红叶道。
　　“我确实心软了。”
　　二月非常自觉地回到了斑的书房，对方显然十分熟悉她的气息，她进来时连头都不抬一下，埋头于工作。
　　“我回来了。”
　　“嗯。”
　　“你不好奇泉奈说了些什么吗？”
　　“他是我的弟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泉奈。
　　“所以你才那么迫不及待把我送走？”二月道，“还是说，你的心也乱了。”
　　斑放下手中的文书，目光泠泠，透着点冰冷，“一些闲书，还是少看的好。”
　　朝夕相处，二月可不信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斑并不准备再搭理她。
　　“我可以去看看扉间吗？”
　　斑不答。
　　“唉，不知道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家扉间抓起来了呢。明明什么事都没干，可怜的柱间哥哥还在外头心急如焚呢。”
　　“……良家会带你过去。”
　　“斑哥，你真是个好人！”
　　二月得到想要的结果，兴高采烈地跑去找良家。
　　被困在案牍前的斑，揉了揉太阳穴，舒缓了下疲惫的肌肉，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自嘲一笑，他可算不上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