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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喂,你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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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下这么狠的手,他招你惹你了?”
“既是学道之人,遇到妖孽,自然要收伏,以免他祸害世人。”那个道士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你是什么人?”
我看了看背后,高城已然把袁朗带走了,转过头,有些疑惑地道:“妖孽?他们是妖精没错啊,可是他们又没有伤人,再说能幻成人形也是他们一天天修行下来的结果,跟你的修行一样啊,为什么要收他们?”
“妖精还有不伤人的吗?若是无人制服,他们横行于世,不知有多少要遭殃呢。”道士愤愤地道。
“谁说妖精一定会伤人的,更何况他们又没有伤过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把人家多年的修行打散,你有病喔。”真是奇怪,这些专门收妖的道士脑子跟别人不一样吗?只准自己修行,就不许别人也修行吗?
“不跟你废话。”那道士收拾好东西,准备再去找他们。
“别想跑。”我挥动红线,将三个人牢牢地绑起来,“专门挑月圆之日跟人家打,你们呐,先在这儿呆着吧,什么时候你那符咒的威力消了,什么时候放你们下来。”
我拍了拍手,笑嘻嘻地去找那头老虎,他给袁朗疗伤,我总得在一旁看着点吧,免得再跑来一个道士,两个人的命就要搁这儿了。
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高城端坐着,袁朗赤裸着上身倚在他怀里,右肩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了,但却不见好。符咒的力量让袁朗狼的本性压抑不住,不时地想要冲起来。今日是月圆之日,他的功力依然被克制住五成,留下的五成自然无法与那符咒相抗衡。
但高城的右臂却紧紧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的乱动引起伤口的再度流血,左手散发出莹白的光芒,捂在他胸口,护住他的心脉,不让符咒的威力逼近。
高城的眼睛紧紧闭着,全神贯注地替他疗伤,而袁朗也微闭着眼,虚弱地靠着他。
我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悄悄蹲在他们面前,打量着现在的袁朗。
没有了犀利的眼神,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现在的袁朗表现的有些脆弱,像个易碎的娃娃。
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高城的白衣上没有沾染血迹就更完美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害得我一个激灵。
赏心悦目!两个大男人相依偎的画面怎么能用赏心悦目来形容呢,或许刚才自己眼花了吧,我又仔细看了看。
高城坚毅的脸庞一如继往地散发着刚强的气势,使得他并不算帅气的脸平添了几分性格。袁朗的脸庞则要俊美许多,没有能透视人心的眼神显得有几分阴柔,让人怜惜,添了那眼神就让人觉得魅惑,但却不会让人觉得软弱。两个人都蕴含着不凡的力量,一个是实打实锋芒外露的霸气,一个是圆滑狡诈的绵里针。这两个根本就不可能是一条路上的人,怎么可能赏心悦目呢?
算了,不想了,甩去脑海中不舒服的想法,我布下一层保护网,隐藏起他们的气息,悄悄走开了,总不能在他们面前蹲上一天一夜吧!
数着手中的红线,我非要给袁朗也找出一个能与他匹配的女子来不可!
有爱心却不会过度泛滥,足够的坚强,足够的勇气,足够的能力,站在他身旁既不会抢了他的风采,也不会没了自己的光亮……
一条条细数下来,恍然间,似乎觉得这个人在那里见过,为何这些条件总有十分熟悉的感觉,翻过一根根的红线,红线那头的女子几乎都不符合要求,再换一把,仍旧不适合。
翻动间,袖中的泥塑不经意滑了出来,我急忙追下去,却让泥塑的模样震住了。
是高城!不会吧!太过惊讶的反应让我忘了这是在下落中,只能呆呆地看着泥塑落入草丛中,而我也以一个大字的姿势与大地亲密接触。
从草丛中抬起头,那两个泥塑恰好就在我眼前,并肩而立,脑海中浮现出袁朗倚在高城怀里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合二为一。
怎么可以,我急忙跳了起来,将两个泥塑那在手中,一左一右,左看右看,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在一起,伤风败俗啊!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喃喃自语着,向两个人藏身的山洞中走去,心念一转,再次隐去了自己的形体。
一天的时间已然将近结束,袁朗也不似先前的虚弱,稍稍侧过头,看着高城的脸,目不转睛。
一颗又一颗的汗水从高城额头滑下,一天一夜的运功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一会儿,高城收回了功力,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仍旧这么揽着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袁朗。
“高城,我欠你一条命呢。”袁朗这一次居然没有用高公子这个称呼。
高城淡淡一笑,“等你伤好了,我会讨回来的。”
“是吗?”袁朗伸手拭去了他额头上的汗水。
两个人的目光接触,纠结在一起。袁朗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笑了,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那以身相许如何?”
“我接受。”高城双手揽住他的腰,贴向自己的胸膛,吻住了他有些苍白的唇。
哇呜!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立马转过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转念一想,不对呀,他们两个怎么能这样做呢?
收回了法术,我就这么现身在两人面前。
“谁?”高城首先发觉,轻喝道,看到是我,眉头皱了一下,“原来是月牙姑娘。”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袁朗很诚恳地道谢。
我想伸手扯开他们,却被两人躲了过去。“喂。”我跺着脚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什么样子,不觉得恶心吗?赶紧分开啦!”
“什么意思?”两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不悦地问。
“什么什么意思,天地之道本来就是阴阳调和啊,男为阳,女为阴,阴阳共济天地才得以维持,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同为阳,这个样子天理不容啊!”我振振有词地道。
“为何天理不容,我们不曾做下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就只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天理不容,这天理未免管得太宽了。”袁朗反驳道。
“不管什么宽不宽的,你们是绝对不会在一起的。”我看着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不舒服,“等着看好了。”
我气呼呼地离开了,怎么说我也是月老的徒弟啊,你们的姻缘还是我说了算,我不给你们牵红线,看你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