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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江湖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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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晨心中越来越冷!眼前有五位好手,就算摆脱了他们,自己也走不了多远。客栈正门还有一大帮麻烦,不能去那。后院有他们的头头,更加费劲。
那......陈非晨把眼光放在了客房中的窗户上,眼神几转,心中已然想好。
慢慢朝那五人走去,这是陈非晨第一次下了杀念。捏紧的拳头感受到手心在冒汗,后背冒着阵阵的冷汗,脚下像踩在棉花下虚软的不行,心脏在胸膛间活跃的跳动着但是陈非晨的意识却无比的清醒。他明白自己将要干一件可怕的事情,也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代价。
但是他的心中却无比平静,平静的接受了这不可思议的事实并反抗他!
就在陈非晨快接近他们时,变数突生。
他们齐齐弯腰低头作揖,齐声抱歉。陈非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打起了嗝,一下一下十分有节奏感。陈非晨心中还存在疑虑,不敢随意接近。就这样,六人大眼瞪小眼,还有打嗝声伴奏。陈非晨身后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他背后一惊。人数众多,可能......都来了。
侍卫长之前审讯完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王麻子,发现他确实误会了什么。便告诉客栈门口苦等的兄弟们陈非晨已经到客房,一起上楼好好向陈非晨道歉,送别。
惨了,这么多一起上 ,棘手啊!陈非晨心中哀嚎。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出路,死局!
被多人包围住的陈非晨一时紧张的动弹不得,心中如打鼓。
侍卫长见人已到齐,齐齐对视暗自交流眼神。带头作揖,众人齐齐弯腰低头。陈非晨顿时惊了!不知这是来的哪一出?
侍卫长起身上前将那几人手中的包裹拿走,强硬的塞在陈非晨手中。陈非晨手中一沉,狐疑的看着侍卫长一干人等。众人望之切切的看着着陈非晨手中的包裹,小星星都要冒出来了。
“!”陈非晨被这样看着,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是?”。
侍卫长颇为局促的手指在衣角上下摩擦几下,面上丝毫不显开口道:“这是都是兄弟们的心意咳咳...”快速不显眼的看了看陈非晨脸色,继续道“还望陈兄弟谅解我们兄弟们的过失!”
瞥见陈非晨一脸麻木,无动于衷。立马拱手道歉,“陈兄弟,我们听命与王府。这些日子虽有得罪之处,但都不是我们本意!我们都是没怎么读过的汉子,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侍卫长言之切切,絮絮叨叨,嘴巴不停的罗里吧嗦个没有完。
陈非晨终于明白了!他们此行不是为了寻仇报复而是为了道歉而来。
他环顾四周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每每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躲避或者向他讨好的笑笑。陈非晨心中有一股冷意涌起,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面上不住的冷笑着。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陈非晨独自煎熬过,还忍受着他人不断向井底的他扔下的石头。到了今天!他们竟然就像用那仅仅的一丝丝歉意来征得他的原谅!?
可笑!放他娘的狗屁,做梦!
他不将他们身上要下一块肉,他就不姓陈!
陈非晨冷笑着瞥看着侍卫长一干人等,张嘴欲说“你,”。
“陈兄弟,这包袱中放的可都是兄弟们的心意!”侍卫长快速的打断了陈非晨想说的。
陈非晨心中不以为然,看戏似的看着他。
侍卫长顿了顿说:“里面有徐兄弟给你防身的短刀,”
陈非晨心中轻笑,一把破刀有什么了不起。
侍卫长继续道,“王兄弟的十两白银,景兄弟的翠玉耳环,康兄弟的青铜簪子......”
从听见白银时,陈非晨就笑不出来了。他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宝贵,单单是钱就不说了。什么短刀、翠玉...这都是日后可以去当铺换白花花的雪花银啊!陈非晨觉得手中包袱的分量更沉重几分。
这些对于没有任何收入,只能坐吃空山的待业人员陈非晨可谓是巨大的诱惑!他眼神晦暗,喉结上下浮动。心中良心与外来诱惑做斗争。
良心输了。
陈非晨对着面前滔滔不绝的侍卫们看着也亲切了几分。搭上侍卫长的肩膀,亲切的喊着好兄弟!
片刻之后,后院中的马车边。
唐优语一行五人看着明明之前还苦大仇深的陈非晨和侍卫们已经化干戈为玉帛,现在已经在互相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了。看着众人嬉笑着的快活模样,他们一时之间接受不能。
就这样到了将至到了午时,众人们拖拖踏踏的上了相反的道路。
陈非晨抱着硕大的包裹,呆愣愣的坐着马车沿边。看着眼前鲜衣怒马的好风景,少年儿郎互相玩闹。陈非晨阴郁的想着,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其实,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谁想的到那么多。虽然玉素说过要让陈非晨上马试试但是陈非晨念及自己的膝盖想着还要在世上多苟上几十年,陈非晨还是依依不舍的拒绝了。唐优语、玉素、沈坚就算了,陈非晨没想到就连苏明和刘兵冰都会骑马!而且从姿势上来看还是属于比较熟练的那种。
这一幕,太过伤自尊。陈非晨伤的龟缩进了马车里。
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到了小镇进了客栈住了客房。陈非晨洗漱了一番坐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卷起裤腿,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见自己白嫩的腿上多了几大片青紫的瘀伤,特别是膝盖处最是严重。陈非晨看的不由的撅起了嘴,泛红了眼圈。想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家伙。谁知道到了这,处处有人作对为难。
陈非晨眼眼含着热泪,沾着药油忍着痛揉搓着。
陈非晨原本打算趁着今晚将这些宝贝都收拾一下,毕竟这么大的包袱拿着也是显眼。可是谁知这眼睛一睁一闭的就又是一夜过去了。
看着窗外,天还昏沉的很。陈非晨连忙点上烛光,借助月色清点起了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