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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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卫国居住的旅店里，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2人，张庭去帮忙小李处理高团长他们了。
其实与其说是旅店，不如说是个行馆。像一般上海人居住的屋子，一进门就是一宽敞的露天院子，院子正面是主屋，主屋里面是个小会客厅，会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卧室。主屋左边是一字排开的厨房，柴房，如厕；右边是空旷的地，晒了几床被子。
这是“奉系”安排给罗卫国办公居住用的房子，是“奉系”旗下的旅馆馆主让出的自己的家。
在主屋里，罗卫国坐在圆桌右边，季零在左边。
罗卫国侧着头，看着季零苍白的侧脸。巴掌大的瓜子脸，毫无血色的唇紧抿着，小而挺的鼻子，英气的眉，平时有神的大眼半眯着，睫毛不停的抖动。现在的季零，就像一只受伤的猫，微抽着鼻子，虽然气质一点都不女气，却比女人更惹人恋爱。
屋里很安静，季零不说话，罗卫国也沉默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灰蒙蒙的天变得漆黑，又转亮。
季零沉默了一个晚上，罗卫国也陪了一个晚上。
打破寂静的，是一阵敲门声，小李就着关紧的门说：“长官，高团长一伙18人已全部火化完毕，骨灰我拿回来了。”
季零打了个激灵，马上站起来开门。门外，是小李一夜未睡有些憔悴的脸，他手里，捧着个不大的坛子，像是老百姓腌酸的酸坛。
小李把骨灰坛子交给季零，对季零身后的上司说道：“长官，因为集体焚烧骨灰太多，不能一一装完，所以我们只拿了一小坛子的。”
报告完，小李在罗卫国的点头示意下离开。
季零紧紧地抱着骨灰坛走回到圆桌前，他猛然抬头望着正在关门的罗卫国，一字一句的说：“我.要.报.仇.帮.我。”
罗卫国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凭什么。”
罗卫国是个喜欢季零的男人，没错，但在那之前，他是北洋军奉系军阀第三师师长。如果季零不给出让他满意的筹码，他不打算翻脸，和曹鄂正面对上。毕竟，曹鄂不是个善茬。
季零潸然一笑，他把骨灰放在桌子上，慢慢走进罗卫国。软若无骨的双手环住罗卫国的脖子，把自己吊在罗卫国的身上，胸口紧贴着，无色的唇一点点的靠近，在罗卫国唇前一公分左右处停下，说：“帮我报仇，我把身体给你。”
罗卫国悄悄地握紧了双拳，放在身后。他望着眼前把脆弱当成坚强的人儿，克制着自己。他喜爱他，尊重他，想拥有他，但光是身体，还不值得他为他翻云覆雨。他摇摇头，说：“我不要你的身体。”
季零深深地望着眼前这个眼睛深邃地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的刚毅男子。无色的唇缓缓而慎重的说：“你帮我，我把灵魂和身体都给你，此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罗卫国紧紧咬着牙，力度大到牙龈都出血了。他明明知道季零会为了找回妹妹和帮高团长他们报仇而不惜一切，但他有些愤怒的问：“是不是每个能帮你的人，你都会把这样对他说？”
“是的，不论是谁，只要有能力帮我，我都可以出卖灵魂和□□；我，只能赢，不能输，因为季丹还在等我，我没有退路了。”季零认真坚定地说。
罗卫国急促的呼吸着，有种莫名的揪心。他低下头，对近在咫尺的唇狠狠的压了下去，辗转蹂躏，直到把季零的唇吻到红润为止。
罗卫国张开双臂紧拥着季零，他把头埋进季零的发窝，闷闷地说：“你赢了，但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生死不弃。”
季零任他抱着，低低地重复：“生死不弃，生死不弃。”眼睛缓缓闭了起来，好像很累很累一样。
罗卫国把季零拦腰抱回卧室，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就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痴痴的看着他睡去。
季零啊季零，你知道我会为你报仇，正如我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有人说：“人这一生，总会遇见一个打不开的结。”而你季零，就是我罗卫国的结，为你，我就算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只愿，你能看清我的好；
只盼，你能不负我。
季零啊，罗卫国将为你拼尽一切，只盼你莫负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