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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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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在找吃早餐座位的时候蔡均涛突然对着旁边说了这么一句。
况齐眼睛搜索着周围任何有空位的可能,“嗯。”
“对不起对不起。”
“wow……”周围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没事没事,”况齐看了一眼自己被对面的胖子撞得满身都是粥的校服,“下次注意一点。”
“实在是很对不起。”胖子递给况齐一包纸后正要走,被蔡均涛一声叫住。
“站住胖子!撞了人甩几张纸道个歉就完了吗?你叫什么?高几?几班的?!”
“我……叫姜颐,在你们隔壁班。”姜颐并没有感到害怕或是什么,只是稍微有点迟疑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
蔡均涛恶狠狠的说,“好的,我记住了!”
况齐拿出纸,把衣服表面的残渣擦干净,“没事……我带了两套校服。”
“齐齐果然好温柔!”有个女生大叫了一声,况齐朝她笑了一下,便捂着通红的脸。
姜颐侧眼看了一眼况齐,端着刚吃完的餐盘走了。
你又乱撩,蔡均涛无奈。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蔡均涛听况齐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确定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看呗,我觉得你好像有亲自解决这件事的想法,”蔡均涛夹了一筷子菜喂进嘴里,“不过棋啊,你怎么一个寒假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表面和内心的做法……”蔡均涛一直觉得他是一个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不会像现在这样。
况齐细嚼慢咽,注视着某处,“嗯。”
蔡均涛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是姜颐。胖子,你惨了。蔡均涛又给自己喂了一口饭。
等食堂人都基本走光了,况齐和蔡均涛才晃晃悠悠的磨蹭着站起来,把碗筷放在应该放的地方离开去宿舍。
“报告。”不巧,今天是老刘守早自习!蔡均涛捂着心脏骂娘。用余光瞟了瞟旁边的况齐,满脸写着无所谓。
“你们怎么不再晚点儿来?是不是食堂吃完了又去食堂厕所吃了一顿?”蔡均涛看了一眼门口第一排憋笑的同学。再笑,真把你弄到厕所去吃一顿。
门口的同学和蔡均涛对视了一眼后一秒变为严肃脸,低下头继续朗读。
况齐面露诚恳的低下了头,“老师,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迟到的,刚刚吃饭的时候有同学不小心泼到了我,蔡均涛和我回宿舍重新换了一套校服。”
卧槽?蔡均涛连忙也装作真诚的模样低下了头。
老刘不怎么相信蔡均涛,“况齐被别的同学泼了,蔡均涛你是怎么的?”
蔡均涛学着况齐的面不改色,“我昨晚奋笔疾书,把语文书抄完,今早出寝室门忘带了,回去拿。”
“那检讨呢?”
“昨晚晚自习写完了。”
“谁让你在晚自习不做题写检讨的?把昨天抄的东西和书拿来,站楼道!”老刘推了推眼镜,“况齐你先回你座位。”
蔡均涛此时内心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脏话什么的都已经无力再骂。这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大?
况齐头也没回的坐下座位,拿起书后朝蔡均涛眨巴了一下眼睛。
“眼睛进shi了?”蔡均涛趁老刘低头检查昨天抄的书时,唇语。
“好好站吧你。”况齐也用唇语回了一个。
叮铃……
“教室外面排队!操场举行开学典礼!”
“哇,这学期学校干嘛要延长早自习的时间啊!五十分钟有没有搞错……”蔡均涛单脚站立甩了甩腿,又换另一只。
“得了,我们迟到了,你并没有站满五十分钟,”况齐站在原地用肩膀给蔡均涛一个支撑,“委屈....同样是迟到,这就是好学生跟差生的差别??…”
“噗嗤。”况齐皮笑肉不笑。
蔡均涛下楼的时候把双手压在走在前况齐的肩膀上,“我猜这是你寒假到现在第一次真正的想笑。”
况齐转过头,“刚刚被泼后,我对那个女生的笑不是吗?”
“学霸,请读题。我说的是‘真正的想笑’。”蔡均涛撑着况齐的肩膀,跳下最后两个台阶。
“嗯…是吧……”况齐看到了姜颐。
“……好学校是不用月考的!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各年级从本学期开始取消月考!”
wow~
如雷贯耳的掌声和欢呼声充满了整个操场,引得校外买菜路过的大妈也在防护栏那围观。
“每周放假回来的晚自习,举行周测!数学必考随机附带不加作文的语文或者英语一门;文理综每周三的晚自习都有!这周三先不考。”副校长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口水喷在话筒上。
“啊……!!”全场失望的声音。
“让我…去死……”蔡均涛无力地站在队伍最后表达强烈的不满,真是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初一的时候就开始到处追女生谈恋爱,打群架,考试都靠况齐给自己抄。就连中考的时候也是谢天谢地前面坐了年级前五,凭借自己非凡的眼力抄到了选择题。当时况齐说他真是踩到狗屎运了,这运气可以拿来买一买彩票。
当然,蔡均涛是没有去买彩票的,他不敢。暑假的那几个月每天除了日常祈祷自己能过线以外就是天天被自己爸妈嫌弃,什么“让你初中三年就知道玩,我看你一中进不去去读个烂高中有什么前途”。知道成绩那天,蔡均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帝搞外遇生的孩子,居然擦边进了一中,爸妈当天立即甩了几大千在他脸上,滚出去玩,别让我们看见你。蔡均涛估摸着这大概是爸妈准备让他当高价生的百分之几十。
况齐笑笑:“没事,不就是个周测。”因为他妈是一中的班主任的原因,所以从小就硬逼成了“学习机器”,这样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蔡均涛把双手背在自己的背上,“我哭!你当然没事了!到时候要给我抄!”
“看怎么坐座位吧,你先自求多福。”
“……新学期,新气象!在此,我祝愿并相信我们全体师生都能在接下来的工作和学习中绘下美丽的蓝图!!好!散会!”副校长将最后一点口水吐在了话筒上。
“腿都站麻了……”蔡均涛拽着况齐的衣服后摆,拖着步调。
“那…那个……”一个盘着头发女生悄无声息的走到他们面前递上纸和笔,“况齐…能不能给个q丨q号?”
蔡均涛立刻直起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噢?美女你怎么不要微丨xin号啊?而且况齐的号随便找个人都能问吧,干嘛要亲自问本人?”
“微丨xin…没有空间,留不了言。”盘发女生有点犹豫的只回答了前面一个问题。
蔡均涛无语。
况齐抿着嘴,勾起一点弧度。接过纸和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我留言板设置了,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走吧,老蔡。”递回去的时候,刻意那么一两秒不放开,看着这女生,直面和她对视。
“……”盘发女生无声接过便签纸,“谢谢。”
“啊啊啊啊!我给你说你有戏!绝对的!”
“没有啦……”
听到这的蔡均涛不屑的小声道:“你这样的太多了,有戏还轮不上你。”
况齐转过头对那女生笑了笑。
“嗯?有眼缘儿了?”蔡均涛望了一眼况齐,又望了一眼那女生,“我看也就长那样啊。”
况齐回想着刚刚那女生对于蔡均涛的回答,“她有点意思。”
“哈?有个什么意思,我还是觉得你是单纯的无聊了,到时候伤害了别人不好吧。”
“谁知道呢。”
“喂喂棋子,你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一个寒假放回来就这样了?我有点看不懂……”在蔡均涛的印象中,形容况齐只能用六个字:别人家的小孩。而且还是集几乎所有优点于一身的那种别人家的小孩。但这次仅仅一个寒假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看来爷爷的去世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
“就算真是寂寞了不行吗?”轻浮的语气。
蔡均涛皱了皱眉头,“寂寞了有我啊!”
况齐不屑地瞟了他一眼,“你有胸吗?你能进吗?”
哑口无言。
“下面一则通报批评:高一二班蔡均涛同学,上周因擅自带鞭炮到学校差点把班主任炸伤还带打火机到学校抽烟,因抽烟证据不足,本校给予通报批评且记过处分。”
广播说得一本正经,不远处有听见不认识的同学的放肆嘲笑声,还学着广播:“因擅自带鞭炮哈哈哈哈!!”
蔡均涛感觉自己的脸丢到家门口,偷瞄却看到旁边的况齐当着自己的面捂着嘴偷笑,“况齐!你再笑小心我丨日丨你!”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在床上哼哼。”
再次哑口无言。
“作业,课代表们都写黑板上了,下周来没交作业的,我视你们眼睛长在屁股上!座位不满意的,下周再来单独找我,”班主任说着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手表,“放学都快点回家,路上小心!我去开会了。”班主任甩了班会最后一句话急急慌慌的出了教室门。
“姜颐。我,作业,就交给你了。”姜颐的新同桌马则铖幽幽地凑到他面前说。
姜颐知道自己的这个新同桌是个什么玩意儿。上学期期末他的某一前任女同桌被他弄哭过好几次。上晚自习偶尔就听见几声尖叫,全班看过去的时候他使劲在拧那女生的胳膊;下课的时候那女生气疯了边哭边拿起凳子追着他满楼道跑,最后追到本层楼的男厕所里,马则铖把男厕所门一关,门被凳子敲得啪丨啪响。班主任也出面解决过好几次,仅仅半个学期,他的同桌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全班每个人几乎都可以跟马则铖坐上同桌,遭受他的欺凌。当然,班里前三名和富二代除外。班主任都会事先和他们沟通,“你们这次调座位想坐哪?”
呵呵。姜颐想到这扯了扯书包肩带。每每想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就一阵作呕,在他看来,学校里好学生和差学生的待遇就像当年美国白种人和黑种人的差别待遇。好在他们能知道奋起,抵抗。正义也永远是公正的。在这所学校里,似乎这样根本没用。
姜颐觉得,对于自己来说,除了“使劲学上去”这几个字在学校最实用以外,再没别的。要么就是对老师谄媚阿谀,家长请客吃饭啊送送贵重礼物啊什么的。
要么学习好,要么有钱有关系。
姜颐家里的确有钱,但老爸老妈也的确是典型败家子女。整天除了拿着家里的钱打牌打麻将炒股之外,什么都不会。定量定时给自己和弟弟一些钱,每次回去请来的保姆三顿饭一做,每天早中晚饭就算是应付结束。
姜颐从来没有吃过自己老爸或老妈做的一顿饭,因为他们俩根本谁都不会。可所谓是美名其曰的“门当户对”。
慢慢悠悠晃着下楼,马则铖突然从上层楼梯的楼梯扶手滑下来,蓄意安排一般,一脚蹬在姜颐的书包上,巨大的冲力让姜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蠢猪。”马则铖继续去滑下层楼梯,一溜烟儿没了人影。
姜颐还趴在原地,疼得站不起来。
“嘶……”姜颐艰难的翻了个身,双手支撑,坐在地上,掀起大号的校裤,“狗丨日没jb的马则铖!”膝盖被蹭破皮,在流血。此时的姜颐很庆幸自己有随身携带纸巾的好习惯。
况齐正和一个女生一起下楼,经过他的时候眼神一掠而过,继续和对方说说笑笑,像是不认识。其实对于况齐来说,也就见过姜颐一面。
而姜颐也只是因为有人经过而抬了一下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况齐后又低下头,他旁边的女生好像有些眼熟。没有停下轻轻擦拭自己血流不止的膝盖的手。
“没什么啦~”那女生一声娇嗔,看到了同班的姜颐。
姜颐一瘸一拐的缓慢移动到学校门口的小诊所,诊所医生给他擦了碘伏消毒,纱布缠绕了几下,买了点口服消毒丨yao,就算完事。下周来早上又不用跑操了,姜颐叹了口气后又觉得跑与不跑都是无所谓。
-『阿升我今天新换座位了』
姜颐边慢慢走边摸出手机给商升发了条消息。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商升单手打着字,另一只手顺带把门带上,脱鞋。
-『我们班主任把一个混混安排在我旁边了』
『刚一坐下 态度就很恶劣』
商升是姜颐从幼儿园就开始一起玩朋友。由于家都在一个小区,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家长就很放心的让他们俩结伴一起上学放学,于是便熟了起来。
-『你们学校还会有混混?』
『这种人不应该来我们学校吗』
从很早以前开始,商升就知道自己不是学习的料。刚上初中没多久就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以后的道路,上职高,努力,然后当上警丨察。无论是抓小偷的也好,还是管交通的也罢,商升觉得自己只要穿上了那身衣服就会有满满的自豪感。每次这样想着却又觉得辜负了爸妈给起的这么好的名字,姜颐就会开玩笑的安慰他“要是真当上了警丨察,好像也没有‘下降’,没事”。
-『高价生吧要么就是有关系』
『要去吃饭吗』
『家附近新开了一家包子馆不知道怎么样』
-『行啊 我屁股刚坐在凳子上还没热乎呢』
-『你们这学期放学比我们早这么多啊?』
-『没下午逃课去网吧了和他们开黑lol』
-『我打个车』
姜颐去年还劝过他,即使在职高也要好好学习,但好像提多了也成了耳旁风。不过他发自内心还是相信商升的,他其实很聪明。
-『好我换衣服』
-『嗯』
况齐其实蛮好奇盘发女生到底在想什么。
自从上周加了他之后,并没有单刀直入的“我喜欢你。”或许是见过许多失败的例子,知道这样对他而言完全没有攻击力与诱惑力。
况齐已经养成了消息列表中的99+不再清理的习惯,因为无论清多少次,等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再打开又会是满的。很奇怪的是,每次况齐打开q丨q的时候,这个女生的消息都会出现在屏幕内,不用往下滑就能看见。
然而除了第一天的『我是那个盘头发的女生,你们隔壁班的,叶艺钦。』之后每天只有不定时的问候早晚和寥寥无几偶尔的『在干嘛?』但好像也知道况齐不会回复,仍旧每天继续,没有像其他女生短短几天后的『唉,我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类似开头的大长篇,然后含着眼泪自己主动把况齐删掉。甚至况齐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了,现在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了,”况齐弯下腰凑近叶艺钦,“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呢……才三年多……”叶艺钦抬起眼眸直视着他,“初一的时候你搬走了。在这之前,我们之间的……所有事你都忘记了,是吧?”叶艺钦说完从校服兜里拿出一颗阿尔卑斯糖,草莓味的。举在况齐眼前。
以前支离破碎的记忆像自带胶水似的粘好了摆在他眼前,况齐皱着眉头想起了以前小学住在爷爷家楼上的那个小女孩。
“爷爷,这道题喊写‘你目前最好的朋友的名字’,我写谁啊?太多了!”况齐和这道题目大眼瞪小眼。
“你想……”况齐的爷爷正要说什么,“来了来了!”
“爷爷好,况齐在吗?我来找他玩。”
“啊!正好啊,叶艺钦你的名字怎么写的啊?”况齐听到了她的声音就把她叫进了房间,“这是最后一道题了!”
叶艺钦把手指蘸进况齐爷爷给他放了没多久的牛奶杯里面,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吮了一下指尖,不出意料的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快看哦,不然它就要干掉了。”
况齐潦潦草草地抄上之后,笔一甩就连推带拉着叶艺钦出门了,“爷爷,我出去玩会儿!”
“好!中午早点回来吃饭!”
“知道了!”
“我今天带了沙桶和铲子,去老年活动中心楼下玩沙吧!”叶艺钦从衣服兜里掏出一颗阿尔卑斯,“喏,我从糖盘里面挑了好久的,最后一颗哟。”
“哇,草莓味!”况齐剥掉糖衣立刻塞进了嘴里,“谢喽!”
况齐最终想起了那个自从知道自己喜欢草莓味的东西之后,每次和他一起玩都会带一颗糖给他的女生——那个陪了他几乎整个小学六年所有周末假期和寒暑假假期的女生。
“没,我想起来了,”况齐离她站得远了一些,“小学的时候你每周都要来你婆婆家玩。”
“其实我可以不用每周都来的……”叶艺钦剥开了那颗糖塞在了嘴里。“小学的时候觉得你跟其他男生不一样,总是想和你一起玩。你不像别的男生在小区楼下找着木棍石头玩具模型或者卡片整天‘杀呀!冲呀!’全身是汗脏兮兮的被家长亲自下楼催回家。你总是准时的说几点回家就几点,”叶艺钦将糖在嘴里咬碎,发出响声,“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会不自觉后退一步,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况齐内心一直有个结,是由于一时好奇而毁了一个女生一段记忆甚至影响她和自己身心的事。他始终记得这件事,却忘了对方的名字。
“其实我也一直记得,那天晚上……”叶艺钦主动走到他面前,似乎想看看再次提起这件事后况齐的表情。
“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好奇也不该冲动。”况齐立刻打断了她,表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当时我们还小,才几年级啊?”叶艺钦眼底露出一点失望与不甘心的表情,“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没有拒绝。我们俩坐在没有开客厅灯仅有微弱电视机的光的沙发上,你的手像这样……”叶艺钦将自己的手向身下探去,故意一字一句说得轻飘飘,但无比清晰,仿佛在主动勾起况齐的所有脑子里经过无数遍的熟悉却不想面对的回忆。
况齐一把把她的手拉开,“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请你现在自重。”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喜欢你啊。”叶艺钦觉得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个尴尬的笑话。我喜欢你啊,那么久了。虽然小时候对“喜欢”这个词耳濡目染,但知道自己并不能理解。只觉得,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能让我真心的感到很快乐。
“所以呢?准备拿以前的事情威胁我,强迫我和你在一起吗?”况齐还是皱着眉头,“这是两码事,也不能当做你威胁我的筹码。”
“那如果我确实走不出这个所谓‘童年的阴影’了,你怎么道歉或是补偿。”叶艺钦咬着嘴唇,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很颤抖。只是因为喜欢,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应该很自私,想到让自己快乐。
“……”况齐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羞愧的一幕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只有惭愧与愧疚,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象过如何弥补。
“哈哈哈,你不觉得现在很可笑吗?”叶艺钦突然笑出了声,“你玩儿过的女生多了去了根本不差我一个,为什么偏偏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因为愧疚啊,哈哈哈哈,”叶艺钦像是自嘲,“所以和我在一起吧,我都没觉得什么,你会觉得有什么啊。”
况齐承认自己确实受到了威胁,却无能为力。目前的状况跟懦弱没有关系,这是在自己小的时候犯下的错误,长大再怎么用什么方式也弥补不回来了。
“从现在开始就确定关系吧。”叶艺钦觉得自己太过轻而易举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没有早已想象好的那种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