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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再度咳血 这章内容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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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再度咳血
檠师兄斋藤终的事情解决以后,檠还有些私事需要在铁之国逗留几日,鼬便让几个部下先行回了村子,有鼬陪伴檠,小山汤也就离去了。
终于没有了旁人,接下来的日子,檠做了两件事,祭拜了日向抚子和重游小山道场的故地。
“哥哥,事隔多年,我虽然还是感到怅然,但来这两个地方我心情终于平静些了。”檠站在已经改建成几家商铺的小山道场原址旁对鼬说道,淡淡地笑着。
“是么?看来你已经放下心结了。”鼬道。
“嗯,或许真如我师兄所言,我不是一个情深意重的人,但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像一道门,总有人出出进进,他们曾经对我无比重要,但毕竟也成为过去,我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过分执着呢。总是要迎接新的生活,张开双臂拥抱明天。不是抛弃过去,相反,那些曾经的过往,早已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变成了今天的我,就是对他们最深切地怀念啊。”
“小檠。”鼬觉得檠的话充满了力量,尤其是最后的一句,他对檠投以欣赏的目光。
“早上去给抚子姐姐扫墓,中午在外面只吃了两个饭团,我饿了,陪我在那家店吃碗拉面吧。”檠转念一笑,指着道场原址上建的其中一家商铺说道。
“好。”鼬答。
接着,二人走进了餐馆。
又过了两日,檠和鼬准备启程返回木叶,临行前,又走了一趟阿衡婆婆家。
“小檠,真没想到小山道场除了你和汤那个小子,终那孩子也还活着,真是令人高兴。”檠和鼬刚一入座,还未多言,婆婆就先开口提及檠的师兄。
“婆婆,你已经知道了啊,看来师兄他已经来过了。”檠开心地说。
“嗯,三天前来的,这孩子全身都是当年那场大火造成的烧伤,声带尽毁,看着真是让人心疼。我问他这么多年了,怎么才来看我,他也不说。我听他说,他没有地方可以去,留他住在家里,他只说不能连累我,也想静静,便去了山上的寺庙,也不知道将来有什么打算。”阿衡婆婆对辉夜行动小队的一无所知,像担心自家孩子一样说道。
“婆婆,我也是前几日才与师兄重逢的,师兄他几年来不曾出现,一定是有他难言的苦衷。他不愿在家里留宿,想必也是不想给你带来那些说不出口的麻烦吧。”檠也对没有必要告诉婆婆的事避而不谈,替自己和斋藤终隐瞒道。
“是吗?这孩子也真是的,吃了这么多苦还不让我来替他分担,我早就把道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骨肉了,老太婆年纪都一大把了,黄土都埋了半截,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阿衡婆婆忍不住抱怨。
“婆婆。”檠前面有所保留,扯了谎,面对婆婆信赖真诚,檠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了,她撒娇似的笑着唤了一声婆婆便再未就师兄斋藤终的事情多言。
鼬檠二人又同婆婆聊了一些家长里短,中午吃完饭便离开,动身返回木叶了。
九月二日,是檠和鼬回到村子的第三天。
一大清早,檠和鼬刚到办公室,鼬就弯腰从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檠。“小檠,这袋东西是送给你的。”
檠有些懵,她疑惑地接过袋子,把手伸进去翻腾了一下。“哥哥,为什么要送我礼物,还是连衣裙和一双蛋卷鞋?”
“你猜猜看。”鼬将一只手握拳放在下巴上,笑着说道。
檠胡乱猜测道。“生日礼物?哥哥,我的生日就是跟我师兄决斗的那一天啊,我们晚上一起去吃了烧烤,你为我庆祝过了啊。”
“不是,再猜。”
“盂兰盆节的礼物?可是盂兰盆节也过去了啊,再说一个鬼节有什么好庆祝的。”
“更不对了,再猜。”对于檠不着调的答案,鼬实在无奈,他微嗔道。
檠苦思冥想,还是没有头绪。“哥哥,人家猜不着嘛,告诉我好不好。”檠故意卖萌,拉住鼬垂下的衣袖无辜地晃动身体。
鼬见檠如此乖巧可爱,立刻转怒为喜。“小檠,是今天,去年的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你初回村子,我们在那一天重逢了。”
檠恍然大悟道。“哦,是今天。”
“是啊,一年时间过去了。”鼬跟着附和。
“哥哥,你也太有仪式感了,我当时心思都在任务上,也没记日子,你不提我都不知道是今天。”檠抿着嘴将头微微转了转笑着看鼬,对于鼬还记得这个日子,她是很开心的。
“小檠,我喜欢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可爱娇俏。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正是耀眼的时候,为什么天天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挎着长剑呢,土里土气的。我在寺田屋订了今晚宴会的房间和饭菜,也叫了佐助和小白,我们庆祝一下。你下午早点回家,换上这些,然后来寺田屋找我们。”鼬鼓励了檠穿裙子,并安排了晚上的宴会事宜。
“嗯。”檠欣然答应了。
鼬送的裙子是一条上身修身,下身如同喇叭花慢慢张开的连衣裙,最有特点的是,右边裙摆上的印花图案是跟檠名字一样的花朵,与檠非常相配,檠穿上它,也觉得自己变得漂亮起来了,于是,接下来一连几天都穿着它,并且每日出门之前都要用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化妆,她也没再绑高马尾,而是低低盘在了脑后,这是习惯素面朝天的檠很少去做的事情。
正值一天傍晚,快结束当天的工作了,鼬又让檠替他跑一趟去村口送个文件,檠想都没想就答应,接过文件出门了。
檠心情愉悦,一路上哼着小曲,在街角处碰见了熟人,是做完任务准备去一乐吃碗拉面的漩涡鸣人。
“啊,鸣人君,你好啊。”檠笑着迎头招呼,声音爽朗。
“额,你好。”鸣人对檠的热情还有不同于往日的装扮有点懵。
“你干嘛去啊?”檠接着问。
“哦,我去一乐吃碗拉面,你呢?”
“哦,那我们同路一段,我去村口送文件,一起吧。”檠拿起手上的文件在鸣人眼前晃了晃,邀请道。
“嗯。”鸣人爽快地点头答应,然后与檠并肩而行。
两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
“小檠小姐。”鸣人突然叫檠。
“嗯?什么事?”檠问。
“我觉得你这么打扮非常好。”鸣人夸赞道,可是瞬间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在胸前摆手道。“啊,我不是说原来不好,原来穿着男装,佩着小蓝莲也很有英气,非常帅,但是现在却更像一个女孩子了,你穿裙子,化妆盘发,不带武士刀的时候。”
檠收到夸奖感到很开心,但是还是想听到更多,也想确认一下鸣人说这话的真实性。“是吗?不会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无话可说,觉得尴尬,才故意找话题吧?”宇智波檠笑问。
“不啊,确实很漂亮,我都快移不开眼了。”
檠简直乐开了花。“真会说话。”檠感叹道,接着玩笑。“这么夸我,你也不怕雏田小姐打你。”
“额。”鸣人愣了一下,接着认真思忖。“雏田不是小樱,应该不会吧。”
“谢谢你。”檠觉得再诱着别人说好听的就是作了,于是就此打住,适可而止了。
又走了一段路,鸣人到了面店门口,跟檠分开了。
宇智波檠接着哼着小曲往村口走。
“咳咳咳咳。”檠突然开始咳嗽,越来越剧烈。突然,她觉得嗓子眼有温热的液体涌动,檠想用什么东西掩住口鼻,她右手拿着文件,可她偏偏惯用右手,情急之下便将文件挡在前面。
“噗。”液体从嘴里喷了出来。
檠缓缓移开文件,纸上已经沾满了血点子,檠看着一纸的血迹,皱眉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后用手背仓促地蹭了一下嘴角,便折回办公室了。
“小檠,文件送到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檠刚推开门进来,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未注意到檠的表情,便笑着说道。
“啊,哥哥,我的茶陈了,你帮我倒杯新的吧。”方才在街上再度吐血,她怕了,想要把事情告诉鼬,好让鼬来安抚她,她有这样的冲动。可见到鼬的一瞬间,她便不想这样做了,还是先自行去医院检查一下,心里先有个谱比较稳妥,檠手上还拿着沾血的文件,她不动声色地隐藏,笑着让鼬帮她倒茶,好让自己短暂离开鼬的视线。
“嗯,刚才劳烦你了。”鼬奇怪了一下,也并未多想,便起身去橱柜里拿杯子和茶叶,背对着檠。
宇智波檠机智地趁这个空档到自己位置上拉开了抽屉,将有血污的文件放了进去。
正值鼬回头到自己桌子上去烧水,看见了檠手离开了关上的抽屉,鼬突然发现檠的手背有点粉红色,好像是碰了血了,他皱了一下眉。“小檠,你的手……”鼬想问一下情况。
檠打断了鼬。“哥哥,文件我没送到,刚才我在路上流了鼻血,文件弄脏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重新做一份吧。”
鼬有点安心了。“哦,重做我是没多大所谓,现在天气热,容易上火,今晚回家熬点绿豆汤给你喝。”
檠尴尬地笑了一下。“好。”檠知道鼬的洞察力惊人,谎是不好编啊,她也着急去医院找小樱了解情况,便岔开话题。“哥哥,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去办,我先走了,再将近两个钟头就到结束工作的时间了,我一会直接回家,就不回来了啊。”檠笑着说道。
“这么突然,嗯,你去吧。”鼬答应了。
宇智波檠赶紧赔笑告别出了门。
事毕,鼬皱起了眉,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鼬摇了一下头,准备重做檠毁掉的文件,打算将事情暂时放一放,或者晚上回家再问问檠到底有什么事不方便说还这么着急。就在鼬要开始的瞬间,他突然想通了什么。因为不知道会看到什么,鼬心里忐忑,他走到檠的桌子旁,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檠方才合上的抽屉。
眼前的一幕让鼬一瞬间放大了瞳孔,那血迹的分布状态怎么可能是鼻血。鼬知道檠多半是又咳血了,而春野樱说过,如果再度咳血,那多半就宣判了死刑,将再无希望。
鼬突然觉得身体异常沉重,他缓缓坐了下来,靠向椅背,搭在抽屉边缘的手带出了拉开的抽屉。啪的一声抽屉掉落,里面放置的诸多纸张和小物件洒满了脚边。
宇智波鼬无助地坐在那里,抬头盯着天花板,静静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