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43、第二故乡 宇智波鼬陪

　　四十三、第二故乡

　　第二天，檠参加了日向白的毕业典礼，而后，同宇智波鼬还有暗部的忍者出发去泷之国执行任务。
　　非常顺利，几天之内便清除了辉夜小队第八席。檠请暗部的忍者先回村子复命，因为顺路，便让鼬陪她走了一趟泷之国毗邻的铁之国，檠的第二故乡。
　　檠向鼬解释，要去铁之国取两件东西，一件是日向抚子的遗物，另一件是小山道场当家人之物，名刀三叶抚子和蓝莲。
　　而取剑需要见一个人，名唤阿衡，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她曾是檠恩师小山伊尹的乳娘。跟小山家一直都有联系，在道场覆灭后，更是关照檠的生活。
　　铁之国一个小镇一家丸子店里。
　　从走廊处快速走来一位满头银发的慈祥老太。
　　“小檠啊。”老太非常惊喜。
　　“婆婆，好久不见。”檠乖巧地问好，接着将给婆婆买的水果递给婆婆的家人。
　　“快、快，里面坐。”婆婆躬着腰做着让檠去内室叙话的动作。
　　“哥哥，走吧。”檠看了一眼鼬说道，然后带鼬往里面走。
　　“这位是？”婆婆看见檠身旁的鼬，问檠。
　　“婆婆，这是我的未婚夫，宇智波鼬。”
　　“婆婆，你好，我是宇智波鼬。”鼬也恭敬地问好。
　　“真是一表人才，小檠眼光真好。”阿衡婆婆看着鼬赞美了一句，然后赶紧招呼鼬。“快请进，里面说话。”
　　鼬点了一下头，跟檠一起入内，来到客厅。
　　檠为供在婆婆家里师父和道场食客的牌位上了香，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小檠，你总来上香，你师父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阿衡婆婆双手托着两把武士刀从内室走进客厅，欣慰地说。
　　檠见婆婆进来，从供桌旁移开，坐在旁边，与鼬并肩。
　　“今天终于见到你提到的喜欢的人了，你们已经订婚了吗？大半年前一别，就去年冬天前来了几封信，是不是忘了我这个老太婆了。”阿衡婆婆坐下后假装生气道。
　　檠想起回到木叶之后的光景，婆婆一直以为她只是给人教授剑术，她为带土做事婆婆只是隐约有些感觉，并不清楚。檠来信的内容一直都只是一些生活琐事，至于后来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因为心情烦闷便没有再写。翻过年头，回归木叶，心态有些转变，也没有去信的欲望了。“实在对不起，后来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缠身，不是故意不联系的。”
　　“那你以后是不回来了吗？准备改回原来的姓，留在火之国的木叶村了吗？”婆婆迫不及待地问道，有些失望。
　　“婆婆，我永远都是铁之国小山道场的小山檠。”檠坚定地说。
　　“嗯。”婆婆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身将两把武士刀推到檠的面前。“这是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蓝莲和三叶抚子，怎么突然想要取走了？”
　　“我确实收到了。”檠将架蓝莲和三叶抚子的刀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恭敬地说。“婆婆，我已经为它们找到了新的主人。”
　　“是吗？看来小山道场后继有人了。”阿衡婆婆有些欣慰。
　　“婆婆，下次我将小白带来看你。”
　　“好。”
　　檠跟鼬又跟婆婆叙了大半天的话，晚上吃完晚饭后便离开了。
　　檠带鼬前往郊外自己在铁之国竹舍的路上。
　　“小檠，今天知道了好多你不在我身边的过往，真是令人愉快。”鼬笑着说道，非常满足。
　　檠很无奈，因为很多往事实在是不够得体或者傻得冒泡，被说出来其实挺尴尬，难为情的。不过，她感觉到鼬似乎没有嫌弃她，反而还觉得非常有趣，她很开心。“哥哥，今天我给婆婆说我永远都是小山檠，虽然回归村子的时候纲手大人已经说过，小山檠已经死了，但是对我而言，在道场的一切，师父给我的姓，给我的关爱与看重，是永远无法磨灭的，所以，请你原谅，实在抱歉。”
　　“没事，纲手大人只是为了给众人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真正的事实，大家都是清楚的，不会有人因为你私下里使用一个姓跟你计较。”鼬体贴地说。“不过……”鼬停顿了一下，会心一笑。“我喜欢你在给别人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哥哥。”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如今被鼬这么一提，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小心！”鼬突然高声呵斥，用力推了檠一把，接着从袖中抽出苦无挡住了本来砍向檠的武士刀。
　　来人是一个脸上、身上缠满绷带的男人，他抬起手中的剑二次劈砍，鼬再一次接住攻击，对方攻击强劲，鼬准备开写轮眼战斗。
　　但就在这个档口，来人却看了檠几秒钟，然后用极其沙哑，似乎吞过火炭的嗓音说了一句话然后瞬身离开了。那句话是：小山檠，我一直看着你呢，你不配做道场的第十三代当家人。
　　“小山理心流。是谁？”檠傻傻站在旁边，眼里充满了疑惑。
　　“小檠，他是你的故人？”鼬见檠的样子，也没有去追来人，而是收起苦无，然后问道。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但是……但是他的剑术是小山道场的剑术，小山理心流，刚才那一招，剑的起势，绝对有多年的修为，只有师父的内弟子才能做到。可是，道场除了我跟汤，其他人都不在了啊。到底是谁呢……”檠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山理心流我是不懂，可是，会不会是你的某位师兄当年没有死，从大火里逃生了？”鼬说。
　　“不可能，当年是我跟汤将他们下葬的，人数一个不少。”檠否定了鼬的意见。
　　“那会不会是你师父的同门？”
　　“这倒有可能，不过师父没怎么跟我们提过他的过往。可是，这人为什么说那样的话呢？”檠继续思忖。
　　“如果实在想不出便不必再想了，他来刺杀你，第一次没有成功，他必然还会再来，到时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只是，后面要当心一些，不能像刚才一样放松警惕，免得被他偷袭到。”鼬智慧地说。
　　檠有些豁然开朗。“是呢，不要因为他破坏了好心情。”
　　檠和鼬接着往竹舍走，一路上闲聊，心情又愉快了起来，差不多忘了方才的事情。
　　“这是枇杷树吧？铁之国常年积雪，我记得枇杷树大多种于西南地区，不耐严寒，为什么要种一棵枇杷树呢？”鼬来到檠的住处，看见檠竹舍前种的半死不活的枇杷树非常好奇。
　　“因为……”檠犹豫了一下，话锋一转。“因为我喜欢吃枇杷，种棵树方便。”
　　鼬知道檠在瞎掰，但是真的挺想知道真正的原因的，他饶有兴趣地说。“哦？是吗？村子的水果摊都有卖的，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吃过？连吃水果都很少。况且，在这种地方种枇杷，能成活就不容易了，结的果子恐怕味道不怎么样吧？”
　　檠知道她搪塞不了鼬了，她叹了一口气。“确实，我已经试种了好几次了，这一棵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我种它也不是为了吃果子，而是为了纪念小白的姐姐，日向抚子。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叫做《项脊轩志》，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亭亭如盖矣。”我有感于文中作者对已故亲人的深沉怀念，这种感情，一如我对抚子姐姐，所以，我学了文中作者，也种了一棵，以此怀念故人。虽然看到这棵树就会想起她是因我而死，天天对着它也会痛苦，算得上是一种自我折磨了。但是，如果就这样让往事随风而逝，不再怀念，那一个人身上便永远不会有岁月的沉淀，这样的人生，注定苍白无趣。”
　　“小白的姐姐泉下有知，会感谢你的，你这样将她放在心里，这样照顾她的弟弟。”
　　“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过，我发现我对小白，一开始只是感到亏欠，但是现在似乎却又有了新的感情，我把他当做我的家人。从心里想要疼爱他，保护他。”
　　“人非草木，怎会没有感情呢。”鼬感叹道。
　　“不说这个了，哥哥，我酿的酒发酵的差不多了，陪我喝一杯吧。”檠非常淡然，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竟然经常喝酒？你还没成年。”鼬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檠天真活泼的外表下，竟然还有这般面孔。
　　“也不很经常，婆婆那里不是说过了，我师父擅长酿酒，他经常说，酒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我跟同门会喝酒，都是他教的。所以，有时候会喝一些。”檠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鼬终于放下心来。
　　“走吧，虽然我酿的只是照着师父有样学样，但是至少还能入口。”
　　“嗯。”鼬点了一下头。
　　接着，檠终于带鼬走进了她在铁之国的家。
　　虽然设施简陋，照明也是烛光，但鼬也对自己的身边人了解更加深入，鼬檠之间的感情，也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