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30、断指表忠 宇智波檠同

　　三十、断指表忠

　　又过了一日。
　　宇智波檠终于能够下床了，她听说了小山汤的决定和木叶对小山汤的安置办法。
　　汤决定投靠木叶，他递交了组织成员名单跟资料，并且向木叶承诺，在外调查夏商桀、夏商纣和组织成员，替木叶收集情报，并将信息传递给负责清除组织成员的负责人。而木叶，也许可了他的行为，跟处理檠一样，既往不咎，期待后续表现。
　　宇智波檠迫不及待地探望了汤。然后，聆听了木叶也汤之间的接洽，商讨内容是如何行动，如何接头等等。结束之后，汤在木叶休整了两三日，便要离开村子执行任务了。
　　檠在宇智波鼬的陪同下，去村口送小山汤。
　　路上，他们又谈了一些相关事宜。不久，便走到村口了。
　　“鼬先生，副长，我这就告辞了。”汤恭敬地说道。
　　“好。”鼬冲汤点了点头。
　　而檠没有做声，安静地看着汤。
　　汤后退两步，冲鼬与檠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准备出发。
　　“等等，汤。”檠还是叫住了汤。
　　汤转过身。“是，副长。您还有什么事？”
　　“其实……”檠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夏商桀和纣已经知道你背叛了组织，你现在出去收集情报，你在明，他们在暗，这很危险。这种事还不如让别人暗中去做，目标小，调查的人也不会出事。”
　　汤叹了一口气。“副长，我已经答应了村子，如何行动、如何对接都已经商谈妥当。”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叫哥哥给村子的人说，相信还有商量的余地。”檠对汤说，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宇智波鼬，期望得到鼬的认同。
　　鼬笑了一下，然后闭上双眼点头，算是答应了。
　　“看吧，哥哥他已经答应了。”檠有些开心，也有些急切。
　　”副长，感谢您这样为我的安全着想，不过，这么做真的是我自愿的。”汤平静地说道。
　　“自愿，自愿……难道性命就不重要了吗，哥哥都已经答应我了。你明明可以不用冒险，为什么要逞强呢。”檠对汤的平静有些烦躁，说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汤皱了皱眉。“副长，您不要生气，我……”
　　“是因为我吗？”檠打断了汤。“我听哥哥说过了，你对我的感情，如果是那样，那你完全没有必要，你并不欠我什么。都是我不好，之前明明感受到你的感情，因为你没有明说，我便也没有明确地拒绝你，我怕我多此一举，怕话说开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更过分的是，我如同一个公主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随心所欲地驱遣你，真是抱歉。”
　　“副长，这并不是你的错。您是小山道场的当家，小队的副长，我本就该一生追随您。”汤又说起了在旅馆里对檠说过的话。
　　“不要再用这样的借口搪塞我，道场早就不在了，我算什么当家。至于小队，我既已叛，你也投靠木叶，副长什么的又从何说起。”宇智波檠情绪有些激动，为平复心情，她做了个深呼吸，接着说。“汤，你早就自由了。不要去收集情报，先留在木叶，夏商桀和纣被肃清之后，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副长，这就是我想做的事，请您尊重我的意愿。”汤又恢复了恭敬。
　　“你怎么这么不听劝，你口口声声说追随我，对我唯命是从。可是，你又哪一次不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行动，哪一次真正听过我的。旅馆那天我的安排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我都说了，你不欠我的，你不用为了我去冒险收集情报，不值得的，懂吗？”檠又一次情绪激动。
　　汤看着檠，有些为难，他叹了一口气，后退两步，拔出了小腹上别着的肋差，举起左手手掌。
　　“你要干什么？”檠有些不解，有些急切。
　　“刷……”瞬间，汤因为疼痛，弯下了腰，汤切下的小指滚落在地。
　　宇智波檠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扶住汤的臂膀。“你疯了吗？你是不是傻啊？切下小指，你将如何握剑？”檠开始训斥汤。“咳咳咳咳。”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小山汤抬起头冲檠惨然一笑。“只是小指，并不影响握剑，请您不要担心，也请您让我为了您去收集情报，我学了山口组，以切下的小指起誓，以表达我的决心和忠诚。”汤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话说，您的感冒还没有好？”
　　宇智波檠知道，她不能再劝汤什么，如果她再不接受这份心意，接下来汤恐怕就要以死相逼了，她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劝你了。你不要管我的感冒，这都是小问题，不足挂齿。可是，有一句话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说清楚，你可以骂我残忍无情，可是为了让这种伤害不再继续，我还是要说。”
　　“副长，您请说。”
　　“汤，我只视你为兄长、朋友，而不是情郎，我已经有哥哥了。”话罢，她看了一眼宇智波鼬。
　　汤点了一下头。“我明白。”
　　“如果你将来某一天若是不想这样做下去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檠补充道。
　　“是的，你不想做了，随时来找我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宇智波鼬也有些心痛，附和檠道。
　　“副长，谢谢您了。”小山汤微笑答话，带着惨白的面容。
　　檠感动心痛到有点想哭。“汤，我们是朋友，不要再叫我副长了，叫我的名字吧。”
　　“小……小檠……小檠小姐。”小山汤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直呼檠的名字。
　　“哎……”宇智波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檠小姐，您不要逼我了，我实在做不到那样称呼您，请您让我顺其自然吧。”汤解释道。
　　“你太傻了，我何德何能……”檠眼泪已经盈满眼眶。“你放心，我一定会珍惜你冒死收集回来的情报，一定好好利用它，这是我的承诺，我发誓。”檠坚定地说。
　　“如此，我便知足。”汤觉得有些安慰。
　　宇智波檠心情复杂，她又一次安静地望着小山汤。
　　“我告辞了。”汤也很坚定。
　　“好吧，再见。”檠道。
　　汤转身，沉默了片刻。“鼬先生，请你好好照顾她。你若是待她不好，我不会原谅你的。”汤背着身，冲鼬开口，语气坚毅。
　　“好。”鼬感到汤的意志，也郑重答话。
　　“如此便好，我走了。”话罢，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木叶。
　　宇智波檠目送汤远去，揉了揉泪眼，心里十分难过。
　　“他是个好男人。”鼬伸手将檠揽入怀中，对檠感叹了一句。
　　“可是我并不希望他这样，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檠有些内疚。
　　“不要自责，你既然对他没有那样的感情，明确地告诉他，让他及时止损，这是对的。虽然看似无情，但长远来看，却是一件对双方有益的事情，剩下的就看他了。”鼬安慰道。
　　“哥哥，我真的很矛盾，他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觉得自己很有魅力，我很享受，可是我也不想伤害他。”檠对鼬十分坦诚。
　　“我明白，被别人这样看重，确实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哥哥，我突然想去看看止水哥了，我想告诉他我已经成为村子的一员，是木叶的特别上忍了，我想他会高兴的，你陪我去吧。”檠没再就小山汤的问题搭话。
　　“好。”鼬点头答应了檠。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檠转身前往木叶的墓地。鼬双手插在袖子里在前面走着，而檠，捡起汤断下的小指，小步快走了几步跟上鼬的脚步，挽住鼬的臂膀。
　　终于，檠以宇智波鼬未婚妻的身份走在鼬的旁边。
　　然而将来，他们还要经历许多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