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9、回归木叶 纲手向檠转

　　二十九、回归木叶

　　身体动不了，又不知将来如何，一时疲懒，宇智波檠便两耳不闻窗外事，躺在木叶病院的床上浑浑噩噩睡了三日。
　　三天里，宇智波鼬做了很多事。
　　第一，对檠与桀纣兄弟一战的现场做了详细的勘察。
　　第二，找小山汤问话，获取了行动小队成员名单，并对檠在组织中的地位及自从加入组织做了什么详细询问。
　　第三，召集佐助、鸣人、樱和在战后抚恤中受到檠照顾的人等等去找木叶高层就对檠的安置请求宽大处理。
　　第三天傍晚。
　　檠已然睡醒，正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鼬同佐助一起来探病。
　　“哥哥，佐助。”檠看到鼬和佐助进门，挣扎着坐起身来。
　　“不用起来，躺着就好。”鼬急忙劝阻。
　　“嗯~”檠摇了摇头，坐起来靠在床头。
　　鼬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然后询问。“好些了吗？”
　　“嗯，身体上只是些皮外伤，毒的药效看来也过去了。”檠缓缓答道。她还是十分忐忑，沉默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话。“哥哥，我的一切……”
　　“全部都知道了，你的同伴那个叫做小山汤的告诉我的。你与夏商桀决战那天，他来找我，让我帮你。”鼬打断了檠。
　　“哦。”当鼬来救她的时候檠就已经猜到如此，如今不过是亲口确认。她并不意外，只是想到将来感到无措和茫然，不禁低下头来。
　　“不要担心，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该做的我也做了尝试，相信结果不会太严重。”鼬大概猜的出檠在想些什么，握着檠放在床上的手背，体贴地安慰道。
　　檠仍然低着头，轻轻眨了一下双眼，并未做声。
　　“日向抚子的事我也没有告诉小白，也吩咐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要说出去。对于小白，他还是暂时不要知道比较好。他虽然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是我想到我来必然要说起他姐姐的事情，为了让你安心，我没让他来。”鼬补充道。
　　“那……”檠想问小山汤的情况。
　　“至于小山汤，因为他是原辉夜小队的成员，虽然投诚，但并未得到高层的信任，现在被软禁在火影办公楼里，并无大碍。”鼬很了解檠目前所关心的一切，便知无不言。
　　檠有些感激，抬头与鼬四目相对。
　　“小檠，身体怎么样了？混账辉夜，被封印了还不消停。”门外，纲手姬人未到，先闻声。
　　“纲手大人、六代大人、鸣人君、小樱小姐。”檠向进门的一行人打招呼。
　　“嗯。”纲手姬豪爽地应答。“小檠，你的情况鼬已经向我报告了，我今天来是向你转达村子的决定，顺便看看你。”
　　“是。”檠轻声答，然后安静地望着纲手。
　　“七岁离开村子被寄养于铁之国第一道场小山道场门下习剑，十二岁继承道场成为第十三任当家，不久后道场覆灭，纠结十二任当家之子小山汤复仇，斩杀数十人。而后受宇智波带土相邀加入晓组织供他驱遣，从十五岁起杀人不计其数，人称死神副长。战争结束后，组织改组，以施展无限月读、复活辉夜为最终目标，作为间谍潜入木叶，意图窃取情报，暗杀暗部总队长宇智波鼬……”纲手姬高声说着檠的履历。
　　宇智波檠听在耳里，虽然都是事实，但是经由别人讲出来，不禁觉得异常刺耳，她不再直视纲手姬，而是深深地低下了头。“果然还是这样么。”檠心想，有些怅然若失。
　　“火影大人，小檠已经……”鼬想再一次为檠求情。
　　“让我把话说完，鼬。”纲手姬打断了鼬。“小檠，虽然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是，一切都没有切实的证据，只是小山汤的一面之词。”
　　宇智波檠意识到纲手话里的转机，忍不住抬头。
　　纲手看到檠的反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一切都是小山檠做的，而不是宇智波檠。而小山檠已经在三天前与夏商桀、夏商纣一战中丧命，如今活着的，是木叶的宇智波檠。宇智波檠，愿为村子鞠躬尽瘁，是木叶英雄宇智波止水的妹妹，是我们大家的同伴。小檠，从今天开始你将正式成为木叶的一员，鉴于你的情况，就做特别上忍吧。从现在起，你要以守护忍界为己任，清除辉夜小队剩下的成员，这是你的首要任务，不要以为只是提供名单就算了事，这次决定可是法外开恩，给我好好将功折罪。”话间，纲手伸出握着木叶护额的右手，递给檠。
　　檠低着头，泪流满面，泪水滴在了被子上。“真是太感谢您了。”檠双手微微抓住被子，难掩激动。
　　握着檠手背的鼬感到檠的动作，坚定地抓了抓檠的手。“还不快收下你的护额。”鼬温柔地说。
　　“是。”檠殷勤地答话，接着伸手接过护额。
　　“那么，事情总算解决了。”卡卡西用他的死鱼眼看了一眼檠，然后微笑。
　　“真是皆大欢喜，小檠小姐，我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同伴了。”鸣人依旧开朗。
　　“从今往后，还望多指教。”樱也很友好。
　　“哼。”佐助傲娇地轻哼一声，算是认可。
　　“咳咳咳咳。”檠一阵剧烈地咳嗽。
　　“小檠，你感冒怎么还没好？”佐助有些不耐。
　　“嗯，确实，都大半个月了。”檠也对这个拖了大半个月的感冒有些无奈。
　　“吃点药吧。小樱，给她看看。”佐助对樱说，有些命令的语气。
　　“佐助。”鼬责备佐助对樱说话的态度。
　　“没关系，佐助。”樱对佐助倒是十分体贴。
　　“小檠，来的时候我问过医生了，她说你再躺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卡卡西、鸣人、小樱，我们走。”纲手带着众人向檠告辞。
　　“大家慢走。”檠目送四人。
　　“对了。”纲手停下脚步。“你应该好好感谢鼬，他可是承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承诺了什么？”檠有些好奇。
　　“这……你要问他了。”纲手冲檠笑了一下，然后带领其他人出门。
　　“……”檠沉默了一下。“哥哥……”
　　鼬递给檠一个剥好的橘子。“小檠，暗部还有些事，我也要走了，晚些我再来。”鼬打断了檠。
　　“哥哥，我没事，你先忙。”檠接过橘子，虽然想问问鼬承诺了什么，但还是没顾上问。
　　“嗯。”鼬点头。“佐助，走吧。”
　　“混%蛋，好好休息。”临走，佐助瞥了一眼檠，撂下了一句话。
　　鼬和佐助走到门口。
　　“佐助，等我一下。”鼬突然对佐助说，然后又一次走到檠的床边。
　　这一次他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坐在床边。鼬将脸凑到檠的耳边。
　　“小檠，有句悄悄话想对你说。”鼬轻声说。
　　“什么？”檠有些懵。
　　“烧烤那天你问我。待你长发及腰，让我娶你可好，还记得吗？”
　　“嗯。”檠轻点头。
　　“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鼬撩了一下檠，然后起身离去。
　　檠觉得耳根有些发烫，对檠来说，今天真是万分幸运的一天，虽然一切并没有按照原计划向前推进，不过她还是以另一种方式赢得了新年愿望许下的赌局。
　　她觉得幸福，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