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7、阔别情郎 宇智波檠约

　　二十七、阔别情郎

　　接下来的三天，宇智波檠过得异常珍惜，无论做什么都无比地尽心尽力。
　　因为参加木叶忘年会完了要直接初参拜，宇智波檠在结束了年前最后一天的工作之后便急忙去租了新年的礼服，精心打扮。
　　忘年会上，热闹非凡，大家兴味正酣，檠弹起了三味线。琴声幽幽，连绵不绝。檠身着和服，低眉信手，宠辱不惊，举止高雅，仪态万千。如同一位训练有素的艺伎。
　　“真没想到你还会弹这个。”鼬望着曲罢坐到身边为他斟酒的檠，惊喜地说。
　　“从前在道场跟师父胡乱学了几年，学的不好，只是糊弄外行的程度。”檠谦虚道。
　　“你今晚真美。”鼬凑到檠耳边轻声夸赞。
　　“真希望你永远记得它。”檠在得意之余有些哀伤，拿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还未成年……”鼬皱眉抬了抬手示意阻拦。（日本20岁成年，在那之前不能饮酒。）
　　檠撇撇嘴，转脸笑意盈盈，媚眼如丝。她往鼬身边靠了靠，摇头晃脑的开始吟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哥哥，你权当我是个不良少女好了。”
　　面对檠的精灵鬼马，鼬有些无奈。“好吧，仅此一杯。稍后还要初参拜，别真的醉了。”
　　檠当然不能喝醉，自知稍后除了初参拜，还要与夏商桀决战，便不再饮，安静地享用佳肴。
　　很快新年的钟声敲响，到了初参拜的时间。
　　木叶的人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檠同鼬、佐助还有白也起身前往神社。
　　来到神社，四人微微示礼然后穿过鸟居，走上石段。宇智波檠步步莲花，和服振袖随着拾阶而上左右摇摆，显得步态婀娜多姿，身后的鼬看着一切，不禁心摇。
　　经过手水舍，穿过燃着石灯笼的参道，来到了铸有狛犬神使的拜殿。四人依次摇铃，捐献香钱，礼拜，许愿，然后礼成。
　　“大家都许了什么新年愿望？”参拜结束，檠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是学会更多的术，手里剑的技艺更上一层楼。”白迫不及待地答道。
　　“你呢？佐助白%痴。”
　　“混%蛋，这与你无关。”佐助一脸不屑。
　　“扫兴！”檠不满地抱怨，接着心下了然，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不会是想正式和小樱小姐交往吧？”她揶揄道。
　　佐助登时脸红。“啰嗦！混%蛋，你呢？”
　　“我？”檠笑的得意，而后有些认真地说。“我希望今年的一场豪赌能够旗开得胜。”
　　“什么豪赌？”佐助问。
　　“秘密！”檠撅起小嘴，似是与佐助抬杠。“哥哥，你呢？许了什么愿？”檠转向鼬。
　　“我也希望一场赌局能够获胜。”鼬双手插在袖子里，边走边笑答。
　　“不用说，赌什么是秘密喽。”檠双手一摊。
　　“小檠，跟你有关。”鼬有些宠溺，笑得温和。
　　“是什么呢？”檠好奇地问。
　　鼬望着檠，笑而不答。
　　檠感到鼬的目光，心里有些温暖。但是马上就要决战了，她虽然坚定，但事关生死，不免紧张，对于鼬的话并未深想。
　　四人回到宇智波居住地，相互告别回家。
　　宇智波檠知道，行动的时间到了。等白睡熟，她换好衣服，郑重地折好新年礼服，养护小蓝莲，然后出门。
　　临走，她绕路去了一趟鼬家。鼬不知在做什么，还未入睡，檠站在窗外，隔着窗帘看鼬的剪影。许久，鼬房间的灯还是熄灭，檠不禁失落。
　　“哥哥，我去了。”檠郑重点头，在心中告别。她说的格外虔诚，因为今日一别，怕是永别。
　　东方刚泛起了鱼肚白。
　　“咚咚咚咚……”暗部忍者敲起了鼬家的门。
　　“什么事？这个时间。”鼬和佐助应门，站在门口问。
　　“总队长，有个人想见你。他自称是晓组织的成员，小檠小姐的同伴，有重大情报报告，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忍者鞠躬道歉。
　　“稍等，我马上见他。”鼬一听急忙往房里走去换衣服，接着跟暗部忍者出门。
　　“另外，还有一件事向您报告。凌晨时分，村口值班的忍者看见小檠小姐离开了村子。”路上，忍者恭敬地说。
　　鼬突然停下，若有所思。
　　“您怎么了？”忍者问。
　　“唔……知道了。”鼬抬起头平静地对暗部忍者说。话罢，接着往火影办公楼走。
　　“是。”暗部忍者跟上鼬的脚步。
　　暗部总队长室。
　　小山汤坐在椅子上等鼬。鼬一进门，便赶紧起身。
　　“鼬先生，请您务必帮助副长，副长现在有生命危险。”小山汤大声地深深鞠躬请求。
　　“副长？你说的是小檠吗？”鼬皱眉确认。
　　“正是小檠小姐，请您务必帮助那位殿下。”汤尚未起身。
　　“你先起来，坐下慢慢说。”鼬说。
　　“是。”小山汤直起腰，坐到椅子上，接着说道。“我和副长原先都是晓成员带土的手下，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组织重组，夏商桀成为辉夜小队新的首领。副长奉命打入木叶内部窃取情报、暗杀您。可是她反而决定摧毁组织，已经和队长夏商桀约战，队长实力恐怖，如今副长命悬一线……”
　　“什么地方？快带路，详情边走边说。”鼬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小山汤。
　　“是。”
　　鼬和小山汤准备出门。
　　“哥哥，我也去。”站在门外的佐助表情严肃。
　　“好。”
　　鼬在暗部挑了几个值班的忍者和他一同出发。
　　路上。
　　小山汤把那天在旅馆与檠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鼬，包括檠对白一事的嘱咐。
　　“你为什么不听小檠的命令，要来找我呢？”鼬问小山汤。
　　“因为……“小山汤有些犹豫。“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再三。无论事后被责怪也好，被副长怨恨也好，怎么都好。对我而言，副长的性命是高于一切的。我不能看着她因为您丢掉了性命，我只要她好好活着，不管木叶怎么处置她。”汤答。
　　“你喜欢她吧。”鼬沉默了一下问道。
　　小山汤不再言语，算是默认。
　　“总队长，监视小檠小姐的人都被干掉了。”同行的暗部忍者看到远方横七竖八倒下的忍者向鼬报告。
　　“实在抱歉。遵副长之命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并无大碍。”小山汤解释道。
　　“找一个人回村子联系医疗班处理一下。”鼬吩咐同他讲话的忍者。
　　“是。”忍者点头，然后掉头去做鼬交办的事。
　　而鼬一行人则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