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26、檠的决意 宇智波檠决

　　二十六、檠的决意

　　几天后，宇智波檠在隔壁镇子的温泉旅馆里见了小山汤。
　　她当然知道从那晚见了夏商纣后木叶就开始派人监视她，所以巧妙地利用了一下白和影分身之术。檠以年关将至放松为由，带白去温泉旅行，旅行结束用本尊带着白离开，引开了跟踪的暗部忍者，留下影分身在旅馆与小山汤会面。
　　“副长，您联络我有什么事？”跪坐在房间一角的汤恭敬地低头问道。
　　“汤，我的任务失败了。”坐在桌案旁的檠平静地说。
　　“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说您已经暴露了？那么您的安全……”汤突然抬头。
　　“暴露倒是没有，只是……”宇智波檠有些犹豫，但还是将下面的话说出了口。“晓，我要毁掉这个组织。”
　　“您要投靠木叶？”汤并不意外，一个月前木叶村外，檠叫住了他，他就看出来檠的矛盾。如今只是觉得檠若是想凭一人之力非常勉强，不由向檠确认情况。
　　“不，我准备自己动手。”檠还是说出了惊人之语。
　　汤沉默了一阵。“恕我直言，虽然您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汤恢复了一贯的恭敬，低头说道。
　　“我自有打算。你呢？留在组织，还是帮我？”檠开门见山。
　　汤又沉默了一阵，坚毅地说：“我愿意帮助您。”
　　“谢谢。”檠了解那是绝对的信任，不由感激。
　　“只是，我想知道，是什么让您做出这样的决定？”汤有些好奇。
　　宇智波檠叹了一口气。“立，国家亿万年人民之幸福，为民播下太平春，是他的理想。宇智波鼬，我喜欢他，我想站在他的身边，我也想留在木叶。”
　　瞬间，汤有些了然，又有些失落。“我明白您的心情。但是，您为什么不找木叶帮忙？”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檠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木叶不能接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之人，想留在木叶，就不能让他们知道组织的存在，我又是这个组织的副长。唯一的办法就是暗中歼灭这个组织，然后让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而做这些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您需要我做些什么？”汤问。
　　“我做了两手准备。第一，我会联络小队最强，队长夏商桀。然后用我左眼别天神的力量控制他，让他为我清除组织成员。而你要做的是，在我与他会面的时候，帮我拖住木叶监视我的几个暗部。以你的实力，这应该不难。第二，如果计划失败，我不幸死亡，那么你就把这份组织成员的资料交给木叶。咳咳咳咳。”檠一手捂着嘴一阵咳嗽，一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摞文件。“你向他们招认一切，包括我，剩下的就交给他们。木叶的人应该不会为难你，你和我不同，手上没有人命，就是当年与我并肩复仇的事也被带土帮着掩盖过去了。这份资料就算是你的投名状，背叛组织，你有危险。所以在铲除组织之前你就暂时留在木叶，也可以寻求一份庇护。”宇智波檠冷静地部署着一切，包括自己的身后事宜。她已经将自身的生命安危置之度外。
　　汤有些吃惊，但还是点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感谢您这样为我着想。但是，这个计划您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檠望着汤笑了，有些苦涩。“不到三成。”
　　小山汤觉得身上有些炽热。“值得吗？冒这么大的风险。”
　　檠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然后点头，缓缓吐出两个字。”值得。”
　　汤沉默了。
　　“对我有些信心嘛！不见得会失败呀！不是还有三成把握嘛！”宇智波檠觉得气氛沉重，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这是生死的大事，请您不要这样开玩笑。”汤提高了音量，表情严肃。
　　“……”檠一时语塞，但很快释然。“汤，我与你也算是自小的情谊了，我们在道场的时候是何等的自在。但自从道场毁了之后，是我拉着你去复仇，又是我带着你进了组织。都是我拖累了你，如今又因为私欲需要你帮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请您不要这么说。其实，我……”汤欲言又止，话锋一转。“您是小山道场的当家，我一生追随您。”
　　“嗯。”檠有些感动。
　　“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汤抬头认真地问。
　　“三天后的凌晨。那天过年，大家参加忘年会，初参拜，很热闹，不太引人注意。”
　　“好，我在木叶村外二十里的树林等您。”
　　“一切拜托了。”檠向汤点头致意，接着将桌上的文件递给小山汤。
　　“您请放心。”汤双手接过文件。
　　“咳咳咳咳。”又是檠的一阵咳嗽。
　　“您没事吧？”汤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感冒。”
　　“那么，请您保重。”
　　“好，我告辞了。”
　　“您走好。”
　　檠起身。“对了，如果我死了，你回到木叶的时候找一个叫做日向白的孩子，告诉他日向抚子死在我手里。”临走，檠对小山汤嘱咐道。
　　“日向白，难道……”汤有些犹疑。
　　“没错，是抚子姐姐的弟弟。”
　　“好。”汤理解到檠若是死去，不想让白挂念的心情，点头称是。
　　“多谢。”檠准备解除影分身之术离开。
　　“等等。”小山汤叫住了檠。
　　“还有什么事？”檠问。
　　“副长，我很好奇，既然您有别天神那样的力量，您为什么不拿它直接控制宇智波鼬呢，让他跟你一起离开木叶，这样您也不用冒这样的风险。”汤皱着眉。
　　“哦，我并不想那么做。宇智波鼬，我要的是他的心，而不仅仅是他的人。”檠话说的意味深长。
　　“我明白了，您交办的事情我会尽力。”汤有些失落。
　　檠点点头，然后影分身解除离开了，只留汤在房间。
　　“其实，我是自愿的，从您来道场不久之后，我就爱慕您了。就像您为了他愿意冒死留在木叶，我也愿意冒死帮助您。”汤拿着文件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轻轻叹道，说出了方才欲言又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