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12、记忆复苏 宇智波檠开

　　十二、记忆复苏

　　“小檠，麻烦你把这个抄一下，然后拿去给火影大人看。纲手大人或是卡卡西前辈都行。”鼬说，话间鼬从一个木匣子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檠。
　　“……”小檠愣住了，她看了一眼那木匣子。那是一个蜡封的匣子，密封的很好。这是机密文件！瞬间檠警惕起来：”哥哥，这……“
　　“怎么了？”鼬问，语气轻描淡写，居然头也不抬。
　　“不，没……现在就进行抄写。”檠接过文件，坐下开始奋笔疾书。
　　“宇智波鼬，自己的这个哥哥到底什么意思？自己到他那里才几天啊，就敢拿机密文件给自己看。
　　他在试探自己么？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拥有写轮眼的人可以轻易的复制笔迹、记录看过的忍术当然更包括看过的文字。即使不使用写轮眼，普通人也能够记录个大概。 ”
　　“现在，居然拿机密文件让自己抄写，是不是太信任自己了，还是试探呢。”檠迟疑了一下，得出结论。“一定是试探，那文件多半也是假情报，哥哥啊，你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
　　檠这样想，于是安下心来。按照鼬说的抄写了文件并且送到了纲手大人那里。
　　“太慢了，小檠！”纲手大人看了小檠一眼，大声道。
　　“……”檠愣了下，有点疑惑。“嗯，非常抱歉，抄写用了些时间。”话间檠将文件双手奉上。
　　纲手姬迅速浏览，神情专注。接着落下批语。“拿回去给鼬说马上处理。”纲手姬交还文件给檠。
　　“是。”檠接过文件，竟然也跟着紧张起来。
　　“快去！”纲手姬道。
　　檠眉头紧锁，点头告辞，接着出了火影办公室。
　　“刚刚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起来了，简直莫名其妙么。太傻！”檠在心里自嘲。“哥哥呀哥哥，明明你给我的是一份假文件，连带着纲手大人跟你一起演戏，我怎么会跟着一起紧张起来了。”
　　“呵呵。”檠轻笑出声，放慢了送回文件的脚步。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还有完没完，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无聊么，暗部的总队长和五代、六代火影真的那么闲么，你们演还不够，还要拉上其它忍者。”檠感到无奈，在心里高声抱怨道。
　　“等等，难道……”檠心中闪过另一种假设。“不会吧，这太荒谬了。”
　　“这几天自己看到的那些文件是真的？这……木叶的人疯了么？！对突然到来的自己一定是调查过了，应该对自己的过去有所了解。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审查才对啊，可如今却……”
　　檠在休息的片刻思忖着，凝视着眼前这名为宇智波鼬的男人。
　　此时，鼬正坐在那里埋头审阅着文件，玄色的和服浴衣外披着一件藏蓝色的外挂，如墨的黑发低低束在脑后，低头的时候耳畔垂下一缕半遮住了他专注的脸颊，眉目疏冷但又炯炯有神，绽放着异样的神采，煞是迷人。
　　檠想起这几日里鼬处理事情时候的样子。话不多，却总能切中要害，沉着冷静、大方得体。鼬时时都是那个温和的样子，但是温和之中又透漏着凌厉，凌厉的锋芒。如同一把名刀，平日含蓄内敛，但出鞘便一剑穿喉。
　　檠看着这样的鼬，心生敬仰。“哥哥，你真是一个优雅而智慧的男人！木叶，能够让你忠于它，更是了不起。”
　　瞬间，檠觉得这个感觉似曾相识。
　　“木叶，真是了不起！”五岁的宇智波檠咧着嘴开心地赞叹。
　　五岁那年的事，五岁那年说过的话。那是宇智波檠五岁那年的盂兰盆节前夕。
　　傍晚，通往宇智波族居住地的小路上。
　　“止水哥，为什么这两天你不用出任务呢。”宇智波檠拉着止水的衣袖抬头望着他糯糯地问，睁着大大的眼睛。
　　“因为要盆休。”止水答。
　　“那，什么是盆休。”
　　“盆休啊。”止水突然哈哈大笑。“盆休就是不干活还可以白拿钱的日子。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穿着漂亮的衣服，看着烟火表演，跳跳舞，烧烧纸钱，放放荷花灯玩。哈哈哈！”
　　止水显然没有认真解释给小姑娘听。“哼！你就是嫌我麻烦。”檠不满地撅起小嘴，不理止水。
　　“止水哥。”看着檠生气的样子，鼬摸了摸檠的头。“小檠啊，盂兰盆节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家庭团圆，合村欢乐的日子。简单的说啊，就是祈求小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幸福生活的节日。”鼬耐心地解释，怕小檠不懂还特意加上了简单明了的说明。
　　“幸福生活？！爸爸妈妈会在天上幸福的生活，天上……”檠眨巴着双眼。
　　“是啊。”鼬笑着对檠点头，伸手指着天空中一颗星星。“你看。天上那颗最亮最大的星星就是小檠的爸爸妈妈哦，他们在天上看着小檠呢！所以小檠要跟哥哥们一起努力的生活啊，这样他们才能够放心。”
　　“嗯，小檠要努力的生活。”檠深深地点了头，很是努力。
　　“这就对了。小檠加油！”鼬说。
　　“你对这丫头还真是有耐心啊，怪不得你家佐助都不高兴了，成天找我们丫头的茬。”止水略带醋意。
　　“止水哥。你这妹控！”鼬坏笑着，少有的直接。
　　“切～你还不一样。”止水毫不示弱，瞬间揭穿了鼬。
　　小小的抬杠交锋，二人相视一笑。或许只有在宇智波止水面前，鼬才能笑的这样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两年的光景真好啊，漫长的战争总算结束了。一切都渐渐导入了正轨，这才能有盂兰盆节的休假啊，要是放在前几年真是不敢想呢，明晚的活动，带着佐助一起来吧。”止水说。
　　“嗯，是啊，真不容易呢。”鼬附和道。“现在的火之国蒸蒸日上，大家都过得很好，多好。村子里有三代火影大人，止水哥又进了暗部，真是了不起啊。”话间充满了对木叶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怎么，羡慕我了？”突然止水将手扣在鼬的头上，这貌似是他的经典动作。“你也不赖啊，刚升了中忍。听说令尊大人好像对你也有安排，别着急嘛！哈哈哈！”止水笑地放肆。
　　鼬也甜甜地笑着。
　　“我要走你们俩中间。”檠大声说。
　　“好啊！”二人异口同声，鼬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给小檠腾了一点空。
　　檠跳着过去，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麻雀。
　　鼬、止水看了看她，一人一只牵起了檠稚嫩的小手。
　　“对了，止水哥，小檠过几天就五岁了，要开始教她忍术了么？佐助他天天缠着我要学呢。”鼬突然问。
　　止水宠溺的看了一眼檠。“再等等吧，她还这么小。更何况现在光景这么好，再让她玩个一年半载的再学也不迟，哈哈！”
　　“哈哈，是啊，能有如此光景，木叶真是了不起啊。”鼬不禁赞叹。
　　“不！我要学，止水哥。”檠突然坚定地说。“佐助那个家伙都要学了，我也要学！”
　　“佐助是男孩子，咱们不着急啊，再等一年。”止水安慰道。
　　“我不嘛！我不管，我就要学！不然被佐助笑死了。”檠大声疾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过了生日就开始教你，两人一起学也省事，免得要专门再教你一遍。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这倔脾气像了谁。”止水有些抱怨。
　　“当然是像了止水哥啊，小檠是止水哥带大的啊。”
　　“嘿嘿，好像是呢。”止水有些不好意思，将一只手放在脑后。“真是的，我一天到晚基本都没时间管这丫头，不知道在哪跑野了。不好意思啊鼬，小檠这样，给你添麻烦了。”
　　“不，没有。小檠很可爱。”鼬答。“那，小檠，过了生日就要好好跟哥哥们一起努力了哦。”
　　“对啊，丫头！谁说我们就一定要输给佐助了，来，好好加油。你记住，木叶是个了不起的村子，跟哥哥们一起为它努力吧！”止水一拍胸脯，跟方才的态度比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那时的檠才五岁，对止水和鼬的交谈也半懂不懂，只听得，“木叶，是个了不起的村子”。但得到他们的鼓励，檠喜上眉梢。“嗯。木叶是了不起的村子，要跟哥哥们一起努力。”
　　“说的好，丫头！来，荡秋千！”止水大是开心。
　　“嗯。”檠答。
　　“一！二！三！飞起来喽！”止水和鼬一起发力，拉着檠的手，秋千荡的高高的。
　　“哈哈哈哈哈哈！！”檠也笑得开心。
　　三人的背影在夕阳中渐行渐远，那是温暖的时光，美好的记忆。
　　而如今，宇智波檠关于木叶的记忆也开始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