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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鼬的心意 宇智波檠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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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鼬的心意
少时,鼬又一次沉默地走到了窗边,望了一眼窗外的风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面向暗部忍者,平静地问:“后来呢?”
“关于小山檠的一切便无从查起了,可能真如传言所说,在大火里烧死了吧。或者如小檠小姐所说,在铁之国其他镇子的道场里给人当剑术指导。”
“这样啊。”鼬答,依旧平静。
“不过关于那群土匪和流浪忍者,倒是有所发现。”
“你说。”
“土匪头子原是那镇上另一家道场的当家,因为小山家的兴盛就没人去那里练剑了。迫于生计,当家人和食客落草为寇,纠结了一群忍者,甚至还有上忍,趁着夜黑风高人家睡了,突然袭击,灭了人家的门。”
听了暗部忍者的汇报,对于檠,鼬的心中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前几日檠装傻充愣看起来是个天真无邪的丫头,但是写轮眼能开到三勾玉,能够杀掉上忍为道场的人报仇,就说明实力不容小觑,回到木叶的目的也很值得怀疑。此人危险,尚需进一步调查。
鼬沉默了半晌,深邃的目光向远处眺望,随后对暗部忍者说。“继续查下去。此外,关于小檠的一切暂时先不要公开。”
“是,遵命。“
鼬点头,暗部忍者消失。
鼬面向七班的三人。“小樱,小檠这件事,纲手大人那里我亲自去说。佐助、鸣人,此事尚需调查,不要张扬,以免打草惊蛇。”
鸣人、佐助和小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算是同意了鼬的意见。
“今天就到这里吧。”鼬说。
三人离去。
鼬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沉思,直觉让他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对于宇智波檠,他决定多费些心。
“火遁,豪火球之术。”瞬间檠从口中喷出一个巨大火球,熊熊烈焰以迅雷之势向前推进,将林中空气烧得通红。
“哇塞,好棒。”白惊奇地感叹。
“火遁,凤仙火之术。”话罢,数十团银盘大的火焰真的如同凤仙花的种子一般沿着檠给定的飞行路线降落。
“哇塞,好棒。”白惊奇地感叹,很是兴奋。
“怎样?”檠专修剑术,也因为家族基因的原因擅长幻术,忍术比起佐助和鼬来说甚差,只是在幼时离开木叶前学过两三年,在加入行动小队后学了一些。能够如此熟练地使用火遁,她对自己非常满意。檠微微仰头,有些得意。
“挺好的。”白答,惊奇之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额……”檠对白的反应有点奇怪,但是她很快会意了。 “你这死孩子,会说点别的吗,真是的,我这是在给你演示,准备把这两个术教给你啊。”檠对白很无奈。她顿了顿,接着说。“听好,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术,只有查克拉属性是火的人才能使用,而你兼具火、雷、风三种,是罕见的血继淘汰,非常了不起。”
“火、雷、风?!了不起?!你刚刚说了不起?”白顿时有些兴奋。
檠在不经意间说出实情,夸奖了白,但想到方才那孩子看马戏一般看着自己的示范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嗯……虽然说天资还不错,但就像电子产品一样,你有着别人不能及的硬件配置,但在软件上一塌糊涂,也没个什么卵用。所以,你要好好努力。”
这次白倒不狡辩,而是认真地听檠讲解豪火球和凤仙火这两个术的结印顺序,查克拉性质的转换方法还有施术时的注意事项,而后在檠的指导下认真练习。而檠也很乐意指导他,檠觉得很有成就感。
这二人都是活泼之人,其间念唱做打,插科打诨,欢笑不断。仿佛不是在进行艰苦的修炼,而是在愉快地玩耍。
为了调查宇智波檠其人,树后的鼬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切。他温和的笑着,但是微笑之余,是一抹浅浅的忧愁。
他年少时曾经与止水一起指导过檠修行,檠在离开木叶之前开了单勾玉的写轮眼,豪火球、凤仙火之术,基本的手里剑技巧也是会的,这一点他知道,但是暗部忍者的话也不能不信。
如今檠如此招摇,她的实力究竟如何,难道真的只是想要回家么,还是在演戏,一瞬间鼬想找檠来问话,但是片刻犹豫之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小檠,昨天晚上又到临镇玩去了。”鼬接过檠埋着头双手奉上的蛋黄酥笑着对檠说。
“这个,小白说很好吃的,有些微甜,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这几日檠有个天真烂漫的白在身边心情真是大好,她本来就是性格开朗的人,所以对于应付鼬也渐渐得心应手起来。
和鼬几天的相处让她认清了一点,那就是面对这个男人坦诚为上,因为只要她对他撒了慌就觉得心慌,觉得在鼬入木三分地审视之下就会暴露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表现得不自然就越是说明心里有鬼,更何况这个任务是需要蛰伏一段时间,取得木叶的信任再展开行动,自己又真的什么都没做,还有白这个有力的掩护,想到这里檠便心下坦然。
而鼬这几天似乎也很合作的故意避开那些个敏感的话题。“谢谢你,小檠,很好吃,一起吃吧。”鼬打开蛋黄酥尝了一口。
“这个是给哥哥的,我和小白的在家里。”巴结好领导很重要,但是送东西时候的害羞是什么。檠疑惑了一下,就开始自我安慰。这样也好,让他误会自己爱慕他,等到真正开展行动的那一天对自己来说将是有力的掩护。檠这样想,心里虽对鼬感到抱歉,但想到任务顺利起来了,不禁嘴角荡起笑意。
鼬倒是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吃着蛋黄酥,也淡淡的笑着。
“对了,哥哥,昨天我跟小白拿忍术作弊捞了好多金鱼,老板看我们这么给力,被放血肉疼的表情简直太逗了。不过呢,想想人家养家糊口也不容易,我觉得我下次还是不要这样做了。昨天镇上还有表演,人实在多的让人无语,我就带着小白爬到房顶上,边吃蛋黄酥边看,虽说有秋老虎白天还是很热,但是晚上在房顶吹着风却是很惬意的……”檠开始说起自己的事。
“最近常常提起小白啊。”鼬说。
檠迟疑了一下,又放心地说。“是啊,小白是止水哥恋人抚子姐姐的弟弟,跟我算是沾亲带故吧。更何况我可是他师父呢,关心徒弟是师父的责任。哎,任重而道远啊。”檠故作哀叹状。
“还挺负责任的嘛。”鼬笑着夸奖道。
“那是。”檠答,心里竟真有几分得意之态。
“那我这里也多多拜托你了。”鼬说。
呸!这几天抄的全是没什么价值的文件,还说拜托我了,当我傻啊。檠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却开心,开始装。“嗯。”她元气满满地答话。
她不知道,此时的鼬,鼬的那句话,却是认真。彼时,远处山坡上的枫叶又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