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魂！众神之巅》渔上寞

46、悠悠我心（四十四） 危险，齿冷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过！都是你自己在瞎猜的。……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不信我师傅！！”
　　——桐月芽故意提高了声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但其实心里已经越发地止不住那种正在坠入深渊的感觉。而里狂生虽然平时看着不正不经，但他好歹也是位‘战神天尊’啊！所以桐月芽要想在他的面前把心事瞒得不透风声，那是不可能的。因此……
　　“你还说没有怀疑你师傅？！你的眼神都已经出卖了你了！小月芽！……？！……？？唉！算了。也是我惹起火头，可不能让你师傅背了这个黑锅！我实话跟说你了吧。……桐月芽！你知道你额头上的这颗‘玄光洗月石’，当初是谁给你点上去的吗？！”
　　“谁啊？！我不知道。我爹娘只告诉过我，给我点上这颗宝石的，是神域中一位德高望众的老前辈。别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看到里狂生眼中鄙夷的神色，桐月芽的心‘咯噔’地一下！！突然就醒悟过来了。

　　“就是你师傅，游方圣尊——！！”
　　“我？？我额头上的这颗‘玄光洗月石’，是师傅点上去的？！”
　　“不错！就是你师傅当年亲手点上去的！而且当初你爹娘可以顺利完婚，又平平安安地相守了这么多年，还有机会生下你，也都是拜你师傅当年肯出手搭救的缘故！还有！！就连你这小名湾弯，也都是你师傅当年亲自给你起的！哎～～！！”
　　——里狂生看着桐月芽疑惑而又震惊的样子，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又说出了另一段，他之前从圣尊那里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陈年旧事’！！
　　……？？！！
　　……？！！

　　◎◎◎◎◎
　　入夜了——
　　一轮圆月高高地挂上了天空，那亮白色的月光，让周围的星光都黯淡了。天已凉秋的浮谷，少了许多的虫鸣和花香的味道，但也增添了几许静谧的气氛。
　　寒潭洞外，仍旧是白色迷雾当中，缭绕不清的一切。然后两个静白色的身影，便从洞里面走出来了。那正是在寒潭洞里面一直聊天聊到现在才走出来的桐月芽，以及一路送她出来的里狂生……
　　“小月芽，你可别再怀疑你师傅对你好是别有用心了。圣尊他是真心疼你！这一点我老酒鬼看得出来！你师傅他这辈子一直都在背负天下苍生安危。至于他自己的事情，从来就顾不上。你是不知道啊！你师傅每次说起你都是这孩子那孩子地叫你。哼！我想啊，也是他自己没儿没女又跟你爹娘交情匪浅，所以才不知不觉地，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了。
　　至于千乘的事！！唉……方弟的脾气，我老酒鬼可真是太清楚了。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否则我今天也不会那样去找你了！我会直接上拂苍阁去找你的圣尊师傅，得了你师傅首肯之后，我再让我那个混帐侄子去找你，来个负荆请罪！！呵呵……就是因为知道你师傅的脾气，我才没那样干啊！！……算了。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管就不管。反正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千乘的不对。这个混小子，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就缺教训！！既如此，那就让他好好地吃一次大亏，长点记性吧！！”
　　——话说到这，里狂生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才转过身来对着桐月芽说道：

　　“小月芽，天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玉簪峰那么大一座山摆在那，过了它就是小三界峰，然后就能看见云栖垛了。我还能迷路了不成？！还有，这披风也还你！这洞外面可比洞里面暖和多了。我已经用不着披风了。不过……？？……？！里天尊！如果我这次放过你侄子，那你以后要怎么谢我？！”
　　“要怎么谢你？！”
　　——桐月芽的话让里狂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然后就在里狂生还在犹豫着该怎么答复桐月芽的时候。桐月芽就已经跳上了她的小云台，然后还转过身来看着里狂生笑吟吟地说：
　　“要不这样吧！！从今以后，我也不叫你里天尊了，也不叫你醉真君了！我学我师傅，叫你老酒鬼怎么样？！……老酒鬼！！”

　　“啊？！”
　　“老酒鬼！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去求师傅不要逐你侄子出弗屠门，你以后也不许在我面前摆长辈的驾子！真君一言九鼎，永远都不许反悔！我走啦！老酒鬼！哈哈哈……”
　　——月夜之上，是桐月芽冉冉离去的身影，和她洒落在天空中的无尽笑声！！里狂生望着那渐飘渐飘的白色影子，也不禁莞尔失笑起来！！
　　“呵？！这个小机灵鬼？？挺会占便宜的！！呵呵……？？！”
　　——里狂生说完呵呵一笑，然后便低下了头来！！但是当他看着自己拿在手中的银灰色披风时，眼中却又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直到半晌过后，他才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然后带着一身的落寞的背影，没入了寒潭洞中！
　　……？？！
　　……？！！

　　◎◎◎◎◎
　　月色中——
　　一抹轻淡的云台正载着桐月芽掠过玉簪峰，向着小三界峰飘去。云台上，她娇小的身影迎风独立，衣袂飘飘！望着脚下夜色苍莽的浮谷，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娘亲曾经抱着她坐在门前的月色下对她说：
　　“湾弯啊！你要记住，天地虚无，祸福难料，一世到头总是太过凄苦。但是，如果你的一生中，曾经被别人真心实意地好好对待过，那你这一辈子，也就不算白活了。”
　　“娘亲的话是什么意思？！湾弯听不懂！”
　　——小小的自己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听着母亲恍若自语般的喃喃低吟，只知道咧嘴傻笑！然后母亲低下头，就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吻，接着才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继续笑着说：
　　“娘亲的意思是说，湾弯要有娘亲和爹爹这么疼爱着你，才不可怜啊！！”
　　“娘亲！！嘻嘻！！嘻嘻……”
　　……
　　……

　　‘师傅，小时候，我听不懂我娘说这话的意思，但是现在，我全懂了。原本我爹娘去世之后，我就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谁，会对我真心好了。可是师傅您对我好！而且是真心对我好！就像您当年真心把我的父母当作朋友一样。没有别的意思。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好人！！嘻嘻！我真是太幸运了！！’
　　——眉眼弯弯的一双月牙眼，此时已经溢满了暖暖的笑意，而发出这会心一笑的桐月芽站在云台上，心神恍惚地记起了自己在弗屠门中所经历过的一切，再望向前方绵绵无尽的云海，忽然感到自己未来的路，也不再是一片茫然和冰凉。因为，她有家了！！

　　“……？？！那是什么东西？！”
　　——不远处，一团乌云正慢慢地向着桐月芽飘来。于是，桐月芽便试图绕过乌云继续前行。却不料，那团乌云就仿佛是有生命的一般，竟然莫明其妙地就盯上了她。当桐月芽驾着的小云台，与那团乌云两道云气莫明相触、飘走之后，浮谷的天空也突然干净到诡异了！！
　　夜凉如水，星月暗陈，浮谷的夜，也忽然变得莫明幽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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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华藏——
　　第二天中午刚过不久，圣尊从拂苍阁的关房里面打坐完走了出来，然后便跨出客厅来到庭院中，再踩着云台下到了文华藏。走进文华藏之后，他马上就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起初圣尊并未在意，还道是另外一个自己极其熟悉的人也在文华藏里。直到他辨认出气息当中还藏着另一个人时，他才想到要离开。只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圣尊！！”
　　——圣尊还来不及隐遁身影，就已经被那个他不甚欢迎的神女给叫住了。于是他眉心一蹙，只得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去迎视对方。
　　“娇公主来的真巧。可是有事？”
　　——看着眼前那位美美的神女，圣尊的话说得极其疏淡，眼神也和在看空气没两样。而在心里，则更是巴不得对方要么别说话，要么小心说话！！

　　“圣尊！！……我？！”
　　“娇公主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有些话，本尊并不想听到！”
　　——圣尊这一开口，简直都跟下命令没两样了！牧雨娇好歹也是中天七部雨族一支的娇公主，可以说从小到大除了圣尊和她亲哥以外，就连她亲爹都不曾真正凶过她！！这次她是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又逮住了机会跑来表白的，结果她还没正式开口说呢，圣尊就已经堵下了她所有的话，你说她会不会觉得很憋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