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魂！众神之巅》渔上寞

45、悠悠我心（四十三） 寒潭、五斗

　　“……？？你怎么会出来？！”
　　“你不是喊冷吗？！小月芽！……我猜，应该是你的修为太低，抵不住这寒潭里的寒气，所以就出来给你送件衣服啰。这有什么奇怪的！！”
　　——里狂生言罢，便用法术将一件带着黄色毛边的银灰色大披风，披上了桐月芽的身。然后他看着眼前披着披风，却一脸懵相的桐月芽，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身为弗屠门的弟子，竟然连这点寒气都抵受不住，真是让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异！

　　“既然来了。那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我都进到这了，就差那么几步，干嘛不进去？”
　　——桐月芽非常没骨气地拢了拢披风，看样子都几乎要吸鼻子了。但是没办法呀！她是真的冷！而且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打算跟自己过不去。
　　“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
　　“好。那就请吧！”
　　——里狂生言罢转身就带路，于是桐月芽便跟在他的身后，顺着放在地上的那些酒坛子拾阶而上，再一直往里走，然后才终于到达了寒潭洞的最里面，寒潭的所在。

　　寒潭边，是那些垒得像的小山一样高的大小酒埕。然后一张硕大的床塌，被放在了大酒山的旁边。而且在床塌上还放了不少的小酒坛。所以……
　　——与其说那是一张床，还不如更准确地说，那是一张大酒床！！
　　……？？！……？！！
　　……？！！……？？！！！
　　——桐月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就走到寒潭边的石凳上坐了。在她的脚边，就是那一汪渊深难测的深水寒潭，和她自己倒映在水中的银灰色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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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潭边——
　　里狂生呆儿锒铛地坐在酒床上，瞄了一眼桐月芽倒映在水里的影子？？
　　——然后才开口说道：
　　“小月芽！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里天尊！这个酒壶，你落在我那了。”
　　——桐月芽把酒壶放到了旁边的石桌上，然后才抬起来头望着里狂生说。而里狂生在看到酒壶的那一刻也是诧异了，他当即就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然后才记起了自己落下酒壶的那一瞬间，于是他起身走到石桌的旁边，一脸正经地问道……

　　“小月芽！这酒壶里的酒，你没偷喝吧？！”
　　“我干嘛要偷喝你的酒？！”
　　“是真没偷喝才好！”
　　——里狂生一边说，一边抄起酒壶回到了他的酒床上。然后就继续大大咧咧地坐在上面跟桐月芽说话……
　　“好啦！酒壶你已经还我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嗯……？！”

　　“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是关于‘五斗灵池’的事！……？？！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说过要我去找大师兄问，但是我也知道，大师兄他们现在若是见到我，肯定会替你侄子求情的。……？！！里天尊！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情，无论师傅他老人家到最后如何决断，我都不会原谅你侄子的。他可以骂我蠢骂我笨，但是他不可以污蔑我娘。我娘她不是吸血蛭也不是邪妖！！从来都不是！！！”
　　——桐月芽说着说着就倔强地扭过头去。那种慑心决然的神色，真是让里狂生都看得有点恍惚了？？！！然后……
　　“我当然相信你娘亲不是那种邪妖！……今天我在你园子跟你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发自真心的。而且千乘他如此污蔑你娘亲，若换作我是你，也不可能原谅他。因此你大可以放心。……反正不管这件事情你师傅如何裁决，我都不会再插手了。”

　　“你是真不会插手才好！别到时候说一套做一套。”
　　“哎？！你小子！把我醉里狂生当成什么人啦？！我可告诉你啊！不管是里天尊、还是醉真君，我老酒鬼在三界当中都是有头有脸的大神，还能骗你这样一个没长大的小神妖吗？！……？！算了算了。我老人家大神不记你这小神过了。哎……！！”
　　——看着桐月芽眼底的愤怒已经渐渐消散，于是里狂生也收起了他平时嬉笑玩闹的神情。他起身走到了桐月芽的身边，然后目光平和地望着桐月芽……
　　——此时的他，才真是有了一副做长辈的样！
　　“小月芽，你如果真想听五斗灵池的来历，那我劝你还是坐好了慢慢听！因为，这个故事很长。”
　　——里狂生望着坐在石凳上的桐月芽，然后便开始慢慢说起了那些，关于远古众神的事情！
　　“要说关于这‘五斗灵池’的来历，那就要从神魔大战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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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斗灵池的起源——
　　当年，天授五始祖中的混元圣祖、玄天阿姆祖和地元始祖，由于‘生存主张’跟另外两位始祖馋婆陀和噬生道不一样，所以就分裂成了神魔两派。混元圣祖、玄天阿姆祖和地元始祖就是后来的神派，而馋婆陀和噬生道，就是魔派一族的始祖。

　　当时的神族一派主张，应以自主修真以求精进为生存发展之道。
　　而魔族一派则主张，一切生命皆分高低贵贱，高贵的生命为自身之利益增长，而蚕食吞噬低级的生命是合道，是不应该被禁锢的生存行为。
　　几位始祖为此吵得不可开交，于是虚空之中便慢慢地诞生出了许多‘应感而生’的生命。
　　这些生命纷纷加入到各自信奉的阵营里，然后就变成了‘神魔大战’中的交战双方。
　　在那场席卷天地的‘神魔大战’里，神族一派虽然修为更加精深，能在单打独斗时制敌取胜，但是魔族一派却因为出现了第一个能够大批生育，甚至复制众魔之血身的血魔，而在补充兵源上占尽了上风。虽说后来的神族人也衍化出了‘孕育生养’的能力，但是跟血魔那种简直堪称‘量产式’的生育速度，是根本没得比的！！
　　所以到了后来，玄天阿姆祖和淳阳真君才会合力仿造血魔之能力造出了‘灵龟法阵’。
　　只是可惜，‘灵龟法阵’的法力终归还是不如魔族的血魔。因为它只能用来修复神族人的真身，却不能像血魔那样任意造就和复制真身。所以圣尊后来才想对‘灵龟法阵’进行改造，而且还瞒着自己的几位师尊，拿自己的性命和修为来做试验。

　　再后来，圣尊虽然也没能将‘灵龟法阵’做成他想要的效果，但是却意外地破译了魔族中人的修道方法，也因此才有了后来，入‘五斗灵池’以助长功力的修真方法。虽说‘五斗灵池’是可以辅助修真的灵液药水，但其实那一池灵药之水，也是一点都不温柔的。因为：
　　‘五斗灵池’共有‘无白蓝赤玄’五色。无色灵池用于疗伤和养生，其余色泽用于练功。先生阶以上的神魔妖，可在蓝水灵池中修练以增进功力，子阶以上能用赤色，真君以上才能用玄色。但是，如果不知道原因而越阶误入池中的话，那是会被池中的灵力所灼伤的。严重的，甚至可以把人化得连渣渣都没有！所以圣尊当初才会一直严令桐月芽，不准她进关房！

　　……？？！……？！！
　　……？！！……？？！！！
　　“所以啊！‘五斗灵池’虽然灵力惊人，但用起来却是极其危险的！而且养起来也很费力！就我所知，你师傅关房里的那个‘五斗灵池’，是弗屠门开宗之后才重新开始炼制的。因此最初的时候，你师傅每天都要下到最危险的玄池里去打坐，先把自身的修为渡给灵龟法阵，然后再由灵龟法阵导入灵池之中，再定期往里面添加珍贵的药材。如此养了足足三千年方才大功告成。……虽说在那之后都是靠‘灵龟法阵’来续养灵池，可那‘灵龟法阵’也是耗费你师傅不少修为，以及用了不少灵药才布下的。所以你说你，竟然拿那么金贵的‘五斗灵池’水来浇凡花凡草，还说要让园子里四时花开、各有不同？？你就不觉得自己过份？！”

　　听完里狂生的话，桐月芽都吓得不敢吱声了！因为圣尊从前只是告诉过她，五斗灵池是用灵龟法阵来看守和养护的，所以一旦池中的灵水大量减少时，法阵便会自行启动封池，然后重新为灵池注满灵水。所以她是真的从未想过，那个‘五斗灵池’的来历和炼制的方法，会是如此得曲折危险和艰难痛苦。而且现在听里狂生这么一说？？
　　‘师傅！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桐月芽的心空落落的，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莫明的恐惧和深深的失落感。她低下头拢紧了身上的披风，但是却再也捂不热自己乍暖‘还’寒的心……
　　——突然嗅出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寒气，然后里狂生突然张嘴就喷：
　　“喂？？小月芽？！你该不会以为你师傅待你好，是为了我那个混账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