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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丽的权利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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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案情预警,大致总结为qj不成反被杀。
作为女孩子也出于个人,我写的时候去描述qj被害者的感受时真的非常难受,所以反转过于生硬了,因为我真的写不下去这样的片段,这里先说声对不起…
同样受不了这种片段的读者大大也可以跳过忽略。
副标题出自龙应台《美丽的权利》
------------------正文-----------------
南城也算得上是发展不错的二线城市,过了正月十五新春的那股年味儿还没消散,恰巧又赶上在新春末尾的情人节,虽然不像国际一线大都市那样夜生活丰富,但在节日气氛的渲染下,即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也依然有不少餐厅仍在营业。
和平区这家餐厅里的陈设一半是红字金粉欢庆新春的贴画,还有一半是画着巨大鲜红爱心和字迹飘洒飞舞的情人节装饰。
年后缺人手,服务员虞晨在服务台后站得累了没人接班也只能自己偷偷靠在桌边歇上一歇。店里音响隐隐约约流泄出缓慢轻柔的音乐,女歌手声线也一样柔和慵懒,但这样的音乐钻进虞晨的耳朵时倒像是夜晚睡前的催眠曲,使她不由自主地连连呵欠,又怕形象不佳于是只好转过身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眼睛里盈出一汪儿的泪花,显得本就水灵的大眼睛更加动人。
打完呵欠转回身来虞晨拿出手机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二十二点三十分整。店长承诺过节日期间的加班时间最晚不会超过十点半,但……虞晨抬眼一看,店里用餐的客人还有好几桌。她低下头小小地低声叹了口气,再抬眼正对上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几乎谄媚地满脸堆笑,凑得极近,吓得虞晨险些惊叫出声。
“哎,小姐,厕所在哪儿啊?”
这男人还算端正齐整,如果不是说话这么不注意应该是会给陌生人留下好印象的人。虞晨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年头了管谁叫小姐呢。但作为服务业工作者,她也只能笑脸相迎抬手并指向门外示意,顺势借着动作稍稍后退了些许。
“先生您好,咱们店里没有厕所,外面往东走不远处那个公园旁边就有公厕,环境卫生,您可以放心。”
“这…我不大熟路,不远是吧,那你给我带带路呗,行吗美女?”
男人边说话边低头拿着手机在屏幕上连按了好几下像是在跟什么人聊天,抬起头跟虞晨说话的时候也十分真诚。她工作了一天,着实又累又困有些迷糊,也并没有在意这个看起来并不像坏人的男人拿着手机做了什么。再加上店里暖气充足,即便虞晨只穿着薄薄的工作制服也并不觉得冷,实在也是令人犯困的环境。
出去吹吹冷风透口气也行。
虞晨是这么想的。
她相当熟悉这片地方,所以并不担心什么。公厕的位置说偏僻也不算偏僻,恰好是在公园绿化树林旁边,虞晨也算留了个心眼,只把男人带到了公园树林的旁边已经能看到公厕标识时就已经转身打算回去了。
但是变化来得太快,脖子遭到重重一击疼得几乎没了知觉,眼前一阵发黑什么都看不见。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已经被死死捂着发不出声音,实际上她只能感觉到浑身的颤栗。
头皮发紧麻木,整个大脑充满了嘈杂尖锐啸声,咽喉像是被什么死死卡紧一样根本出不了声。直到男人一手举着手机像是实时直播似的,另一手即将扒下她的制服裙她才冲破限制似的拼命抵抗和尖叫…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
但是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至少是在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男人发出一声惨痛嘶吼,眼睛陡然睁得极大,刀锋深入骨肉发出血肉模糊的闷响又旋拧着猛然拔出,带起的鲜血溅满了墙壁和瓷砖地面。他试图从虞晨身上起来但根本就是徒劳,喉咙仿佛是破败的风箱一样只能发出几声不成人样的呜咽,最终还是失去行动的能力,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别过来…”
在公厕昏暗的灯光下,虞晨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敢低头闭紧双眼嗫喏抽泣着求饶,声音也颤抖得不成声调。
她瘫坐在地上只看得见黑影纤细的指尖不断滴落着血迹在地上,高跟鞋哒哒作响,那黑影靠得也越来越近,最后蹲在她身边轻轻凑近抬手带着血污轻柔抚过她的脸,将虞晨那张原本被吓得苍白的脸抹上血迹。
在昏倒前最后一刻虞晨看到了凶手白皙的皮肤和涂了大红色口红形状姣好的唇,朦胧中她分不清那红色究竟是血还是口红,只记得自己听到了女人的轻声絮语。
“别怕,没事了。”
……
南城市局刑警队的警车正飞速行驶在去往和平区案发现场的高架桥上,车里的氛围几乎是凝结到冰点的尴尬。
正队带着其他队员正在查另一件案子,这边也就只能派副队带队出勘现场,所谓副队也就是陆庭。
陆副队坐在驾驶座位上把着方向盘仿佛是真的在专注开车,实则总是从后视镜里偷瞄坐在后面的徐景川,却好巧不巧几次都被同样坐在后座的仲嘉年给看见了,他以为陆庭在看自己。
原本是仍由风吹雨打宁折不弯的真·钢铁直男仲嘉年几次都被陆庭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坐在后面有些紧张又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抱旁边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新同事徐景川的胳膊。徐景川毫不知情似的转头眼睛看着车窗外面,也能轻轻松松一抬胳膊躲过去,只剩仲嘉年独自尴尬。
仲嘉年相当无助地看了看专心看着窗外风景的徐景川,默默转回了脑袋正视前方,结果又好巧不巧对上陆庭的目光,那眼神里包含了爱恨交织、求而不得、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甚至还包含了“宝贝晚上约吗”的些许意味。
仲嘉年:…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吗?
“庭哥…”
“干什么?”
仲嘉年看了看旁边看风景看得出神的徐景川,心说反正脸迟早得丢,就不在新同事面前逞面子了,算是豁出去了似的咽咽口水,清了清嗓儿。
“您能别这么着看我了吗…我,我是真的直男,如假包换的…别爱我,没结果,真的。”
陆庭:……
徐景川:……
“小仲同志,我请你清醒一点,我疯了吗我会看上你?”
听闻此言,小仲同志尴尬片刻后长出一口气,大有“躲过一劫”的庆幸,在他劫后余生之际突然又福至心灵,恍然大悟道:“哦!那你是在看徐…徐景川?!天啊…人家徐老师可是刚来第一天啊,庭哥你这基佬真是个禽兽,没见过你这样的。”
徐景川:“…其实呢,我是可以听见的。”
陆庭笑了笑没说话,打转方向盘下了高架桥驶入市区里后才扭头对仲嘉年笑骂一声:“我去你的吧,废话这么多。”说完又抬眼看了看徐景川,发现他神色如常安安静静坐在后面,显然是丝毫没有把仲嘉年的话放在心上。
他向来如此,陆庭却觉得自己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闹不好是心脏病,得治。
静态的徐景川永远可以吸引到陆庭,好像能从他的坐姿里穿透过去看到那个好多年以前,孤零零坐在寝室楼门口台阶前浑身湿透的徐景川——俊秀冷冽的眉眼微微泛红,湿透滴水的黑发,还有能看出来之前用力咬过发红泛肿的下唇。
那天晚上是八月十五,月光亮得几乎不用路灯也能看得清楚。临时起意翻窗跑出去上网打游戏的陆庭第一次见到不一样的徐景川,像是在暴风雨过后打开自己窗户时,发现一只落在自家窗台上受了伤飞不动的漂亮金丝雀。
陆庭从此忘不了这只金丝雀。
车开到了公园附近,陆庭在公园停车位泊好了车,熄火之后解开安全带扭头对后面二人说道:“到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