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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李慕,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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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你确定要去新疆驻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确定,已经考虑很久了,这次我非去不可。”
“真不懂你在想什么,咱排长这么赏识你,有意提拔你为班长,好好干,没准将来能得个好职位,结果你倒好,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要去新疆驻边……”
“行啦行啦,我知道哥们你是为了我好,不过我心意已决,这次非去不可。”李慕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道。
“行,好小子,有你的。有勇气!走,今晚请你喝酒,为你践行。”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晚上战友拉着李慕聊了很多,谈理想、谈前途,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人说,当兵也不是那么容易出人头地的一条路,李慕不禁感到迷茫,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动摇,他还没有成家立业,父亲早年因为车祸过世,母亲一人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近来身体也不大好。结果还自己未回报母亲,自己一人却要前往新疆,这一去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想到此,李慕内心一痛,狠狠灌下一杯酒,对拉着自己絮叨的战友说:“哥们儿,我这一去可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你小子可得帮我看着我家点,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得赶紧通知我,帮我好好看着。”说罢,李慕鼻子一酸,险些流泪。
“李慕,你这不废话吗?你妈就是我妈,阿姨我肯定会好好照顾,等你回来保准让你看到健健康康的阿姨,你可不许再说这种丧气话,倒是你,你可要平安归来,现在新疆不是很安定,保护好自己。”战友拍了拍他的胸膛,认真说道。
两人又聊了许多,后来不知何时,迷迷糊糊倒在了椅子上睡着了。
李慕是被眼前的光晃醒的,不禁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才发觉天已大亮,他起身,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出来后,看了看手机时间,发现已经上午10点,而战友仍旧趴在桌子上睡觉。
李慕叹了一口气,把战友拖到他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在旁边留了个纸条,先行离开了战友家。
明天就是出发去新疆的日子了,李慕回家还有东西要收拾,再和母亲吃出发前的最后一顿晚饭,一想到母亲,李慕心里又充满了自责和悲伤,罢了罢了,他摇了摇头,把内心想法甩掉,就当是最后一次任性吧,等完成了这个心愿就回家孝敬母亲,成家立业。
也许是李慕想的太出神,双眼放空的看向前方,可能又因为昨夜喝酒,醒来后头痛欲裂,丧失了军人的直觉,竟没发现前方掉下来的花瓶。
很不巧的是,花瓶直直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他听到一声尖叫,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姑娘冲了过来,在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小姑娘手里拿着的一本书,上面只写着三个大字——“博望侯”。
……
“啊!”李慕突然清醒过来,发现满身是冰凉的冷水,眼前阳光被一个巨大的人影遮蔽,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可终于醒了,一个大汉的俘虏,还敢装死逃跑!小心我弄死你。”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拿着一桶凉水站在他面前道。
李慕晃了晃神,看到他面前这个人,不仅震惊想:“这是哪?前面这位大哥用水把他泼醒了?不对不对,我不是被花瓶咋晕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士兵看他愣神,愈加愤怒,拿起身边的马鞭子就打了上去,怒喝道:“愣什么神,起来干活,你真不怕我打死你!”李慕被打的一颤,回过神来道:“兄台,兄台,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人。”
士兵一听更来气了,道:“你是何物,不过一匈奴俘虏,胆敢与我们汉人称兄道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罢,又欲拿起鞭子抽他。
李慕使劲闭上双眼,等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是,预料中的疼并未来袭,他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前面突然多了一个披头散发,浑身破烂的人。
只见这位兄台扑通一声跪下,使劲磕头对士兵道:“此乃小人幼弟,因少时脑部受过重伤,为人痴傻,不懂规矩,还望小将军高台贵手,饶了小人幼弟一命吧,小人回去定严加管教。”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串类似铜钱的东西,递给了眼前的士兵。
士兵一看,立马将其收入怀中,恶狠狠道:“算你识相,回去后好好管教他,在让我看到他,见一次打一次。”
这位兄台一听,连忙磕头道:“是是是,小人回去定严加管教,不叫他出现于小将军面前。”
待士兵走后,这位兄台才起身,转过身来对李慕道:“我们为大汉俘虏,命本就在他人手中,这位小兄弟可要行事小心,莫要再做此等举动。”
李慕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晕倒后做梦,自从鞭子打在自己身上,这位兄台保护他之后,才知这一切都是实打实发生。“莫非穿越这种小说里常用的狗血戏码,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李慕震惊想到。
“小兄弟,小兄弟,小兄弟?”站在他面前的兄台看到他一直在愣神,一位他真被吓傻了,不由担忧喊道。
听到面前这位衣衫褴褛的兄台呼唤,李慕一回神,感激的望向他道:“感谢这位兄台救命之恩,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既然是古代,说话肯定要文绉绉的,李慕不禁想到,还好自己当初读过不少史书,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鄙人堂邑父,在与汉人一战时不幸被俘,看小兄弟穿着,应当同为俘虏,故出手相救,无需致谢,你我皆知远在他国不易。”堂邑父道。
“堂邑父?!”李慕内心一惊,在去新疆驻边前读了读不少新疆的历史,张骞是通往西域第一人,好像当时在他身边当翻译的就是堂邑父此人。
想到此,李慕内心一静,起码知道了自己所处的朝代,看来是汉朝没错了,且此时为汉武帝时期,西汉最强盛之时,看然而自己现在情况,看来是西汉最大的敌人匈奴人没错了,不由内心充满悲伤,没想到自己穿越后还是个俘虏,俘虏自己的还是大汉,小说里穿越后成为皇帝将军的情节好像通通与自己无关,先前被花瓶砸晕,醒来后又成为俘虏,真是悲催至极。
“吾名李慕,方才一时惊吓,故多有得罪,此战中父母双亡,目前无家可归,还望足下不弃,允我跟随足下。”李慕认真拱手道,心想:“既然是这人救了自己,正好此地人生地不熟,不如跟随他,还有个照应。”
堂邑父看他如此诚恳,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又何尝不是妻离子散,留下此人,身边还有个照应,这样在汉也有人来互相帮助。
“既然如此,小兄弟随我来,我带你去我那。”堂邑父对李慕道。
“多谢兄台。”李慕道。
李慕由此在俘虏营中安顿下来,每天白天干活,晚上坐在堂邑父旁边听他讲如今汉与匈奴间的局势,过了一段时间,他算是摸清了当今具体年代。
此时为建元元年,也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武帝即位初年,彼时汉武帝有熊熊野心,欲一改先前大汉为求国家安定与匈奴和亲之屈辱,立志拓土强国,击退匈奴,而因初即位,根基不稳,国家大权由窦太后把持,整个朝廷上下主和派为主。
想到此,李慕不由感叹,怪不得自己当俘虏也没书中讲的那么惨,原来目前汉朝还未击退匈奴,自己只是一场汉匈之前小冲突的俘虏,不过小冲突也能被抓,那自己可真够悲催的。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在这个时代也待快一年,在这一年中,李慕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处境,逐渐了解了这个时代。
李慕看向当初救助自己的堂邑父,心想:“都快一年了,也差不多该张骞出使西域了吧,堂邑父也该登上历史舞台了,等等,那我岂不是有机会接触张骞,不行,我一定要跟着堂邑父,这样可以与张骞一同前往西域,也算是圆了自己去新疆驻边的心愿,不过大大不同的是,自己可是天下第一人,要创造历史的。”想到此,李慕内心更加激动,表情也愈加丰富,惊扰了眼前的堂邑父。
堂邑父望向他傻笑着对着自己的目光,不由笑道:“小子,看着我傻笑什么呢?思春了?思春别对着我啊。”
听到这句话,李慕脸一红,回道:“是啊,在军营里时间太长,连一个女子都看不到,天天对着男人,思春可不也带看着男人呗。”
堂邑父闻言大笑:“好小子,就竟会开玩笑,我又老又丑,有啥好看的,要说相貌好,汉皇的侍读韩嫣那才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据说生的眉如墨画,目若秋波,肤色白皙,面若妇人,在皇帝是皇子时,就为其侍读,与皇帝一块学习,此人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尚骑射,深得宠爱,等其做了皇帝后,更是被封为大官,真是人也可貌相啊。”
李慕一听到韩嫣,内心感慨道:“原来真有韩嫣这个人,不知具体长得啥样,让汉武帝这么痴迷,真想见见,啧啧。”
“哦,是吗?那我更想去看看了,到底是何等美貌的男子,连兄台你也夸赞”李慕笑道。
“哈哈哈,要说这中原人,可真不同于我们匈奴人,男子甚至长得都比我们匈奴女子好看,怪不得这么多年汉都打不过我们,单于也希望汉公主来和亲,不提别的,肯定貌美。”堂邑父感慨道。
两人又互相调侃了一会儿,李慕心里却愈发明亮,看来司马迁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了,起码自己所熟知的人还是都存在的,不由感到心里一松,甚至觉得自己简直开了上帝视角,十分欣喜。
就是不知张骞在何处,这时候张骞应该在做那个叫“郎”的侍从官吧。
然而没过多久,李慕就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