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21、第 21 章 鸠摩智右掌

　　鸠摩智右掌翻过，一下子就拿住她“神封穴”，立即伸指又点她“极泉”、“大椎”、“京门”数处大穴。鸠摩智心中大喜，原来这少年只会六脉神剑还不知道融会贯通，其他功夫一点不会。
　　鸠摩智倒退三步，说道：“这位小施主心中记得六脉神剑的图谱。原来的图谱已为枯荣大师焚去，小施主便是活图谱。”左掌扬处，向前连砍出五刀，抓住段梓退出了牟尼堂门外。
　　鸠摩智使劲将段梓抛出，掷给了守在门外的九名汉子，喝道：“快走！”。自己留下来挡住本因等人。
　　鸠摩智听得马蹄声响，心知九名部属已掳着段梓北去，长笑说道：“烧了死图谱，反得活图谱。慕容先生地下有人相伴，可不觉寂寞了！”右掌斜劈，喀喇喇一声响，将牟尼堂的两根柱子劈倒，身形微晃，便如一溜轻烟般奔入林中，刹那间不知去向。
　　鸠摩智和手下汇合，分路而行扰乱追兵，最后鸠摩智一人带着段梓北行。
　　鸠摩智始知段梓是个少女不是少年，带着段梓一路北行，一路上也不和段梓说话，段梓一肚子怒气，想跑也跑不了，这鸠摩智隔一段时间就点段梓穴道，段梓又气又闷。
　　这般走了十余天，料想已出了大理国境，段梓察觉他行走的方向改为东北，仍避开大路，始终取道于荒山野岭。
　　只是地势越来越平坦，山渐少而水渐多，一日之中，往往要过渡数次。
　　段梓猜想他这时带自己来了江南，可能是要去姑苏。
　　终于鸠摩智买了两匹马与段梓分乘，段梓身上的大穴自然不给解开，每隔一段时候，还补上几指，封她穴道。本来穴道长时受封，必于身子有害，但段梓内力深厚，虽穴道多时不解，倒也并无大碍。
　　当晚两人在一座小城的一家客店中歇宿。鸠摩智命店伴取过纸墨笔砚，放在桌上，剔亮油灯，待店伴出房。
　　鸠摩智终于肯跟段梓说话了，无非是要她默写剑谱说什么自己不看带去慕容博坟前火化给慕容博。
　　段梓信他就有鬼了，怎么也不肯同意默写剑谱。知道这个鸠摩智虚伪至极，险刻戾狠至极，比那四大恶人还要坏上许多。自己默出剑谱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死的时候。
　　任由鸠摩智威逼利诱，段梓就是不肯。
　　段梓反而威胁他若是伤害她，她就胡写乱写半真半假的写，把气的鸠摩智牙痒痒。
　　鸠摩智气的说要把她这个活剑谱火化了，段梓却嘻嘻笑说自己在慕容博坟前故意记错剑招，又说今日起使劲往错里记。鸠摩智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自此一路向东，又行了二十余日，这一日终于到了苏州城外。鸠摩智向途人请问“参合庄”的所在。但他连问了七八人，没一个知道，言语不通，更加缠七夹八。
　　在湖边，二人遇上了慕容家的婢女阿碧，阿碧向鸠摩智询问了一番说伤她小船带他们去。
　　舟行湖上，几个转折，便转入了一座大湖之中，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水接天。小舟划入一处小港，但见水面上铺满了荷叶，又在荷叶间七转八转。荷塘尚未过完，阿碧引小舟从一丛芦苇和茭白中穿了过去。
　　如此曲曲折折地划了两个多时辰，未牌时分，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露出一角飞檐。
　　段梓心中推测这小丫头应该是怕我们记路，故意兜了许许多多圈子。
　　上去可不是参合庄，阿碧说鸠摩智要去拜祭慕容老爷的墓，她可做不了主，只要领了他们来自己住的地方，自己要先去问问另外一个婢女阿朱。
　　鸠摩智和段梓到得厅上，便有男仆奉上清茶糕点。鸠摩智不敢食用，段梓却样样都尝，夸茶香点心精致又好吃。
　　鸠摩智的耐心也真了得，等了半天，待段誉将茶水和四样糕点都尝了个遍，赞了个够，才道：“如此便请姑娘去通知你的阿朱姊姊。”
　　阿碧说阿朱的庄子离这里有四九水路，今天来不及，明早再送去‘听香水榭’找阿朱”。
　　接着另外一个婢女阿朱出场，不过她得出场方式有些特别，先是易容成七老八十的老仆人，接着易容成慕容家的管家，最后易容成眼花耳聋的太夫人。
　　鸠摩智倒是没有瞧出端倪，不过段梓心里奇怪，因为他闻到老仆人身上奇怪的女儿香，等到第二个管家出来的时候，她仔细观察并未发现喉结已经笃定是同一个人易容，最后那太夫人出场，三者身上皆有女儿体香，段梓心中了然。
　　段梓猜想这阿碧肯定不信鸠摩智是慕容博的生前老友，联合阿朱戏耍于他。
　　果然阿朱阿碧你一言我一语插科打诨，与那鸠摩智胡搅蛮缠，原来鸠摩智曾和慕容博约定，用六脉神剑剑谱换取“还施水阁”看书的机会。
　　鸠摩智道：“小僧为践昔日之约，要将段姑娘在慕容先生墓前烧化了。”
　　阿朱阿碧都说不信段梓会六脉神剑，原来此前称赞阿碧美貌，阿碧自是欢喜；她明明看穿阿朱乔装却不揭穿，反向她磕了三个响头，又讨得了阿朱的欢心，因此这两个小丫头听说段梓被点了穴道，都想骗得鸠摩智解开梓穴道。不料鸠摩智居然一口答允。
　　段梓穴道一解开，非但不演示六脉神剑，反而指责鸠摩智卑鄙无耻，心慕姑苏慕容氏武功高强，捏造一派谎话，想骗得老太太应允到慕容家藏书阁中，去偷看慕容氏的拳经剑谱，学一学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法门。
　　鸠摩智辩解一番，又逼段梓出手，心念一动，不打段梓却打阿碧，阿朱为了救阿碧暴露身份。段梓急忙用六脉神剑隔开他的火焰刀救出二人。
　　鸠摩智和段梓斗了一会儿，每一招都能随时制她死命，却故意拿她戏耍。但斗到后来，轻视之意渐去，察觉段梓内劲浑厚之极，犹在自己之上，只不知怎的，使出来时全然不是那回事。
　　又拆数招，鸠摩智忽地心动：“倘若她将来福至心灵，一旦豁然贯通，领悟了武功要诀，以此内力和剑法，和尚就不是她对手了。”
　　段梓叫道：“阿朱、阿碧两位姊姊，你们快快逃走，再迟便来不及了。”
　　阿朱问道：“段姑娘，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段梓道：“你们是我朋友啊！这和尚自恃武功高强，横行霸道地欺侮人。只可惜我不会武功，敌他不过，你们快快走吧。”
　　鸠摩智笑道：“来不及啦。”跨上一步，左手手指伸出，点向段梓穴道。
　　段梓叫声：“啊哟！”待身上三处要穴又被他接连点中，立时双腿酸麻，摔倒在地，大叫：“阿朱、阿碧，快走，快走！”
　　鸠摩智笑道：“死在临头，自身难保，居然还有心思管别人。”说着回身归座，向阿朱道：“你这位姑娘也不必再装神弄鬼了，府上之事，到底由谁作主？段姑娘心中记得有全套六脉神剑剑谱，不过他
　　她不会武功，不会使用。明日我把他在慕容先生墓前焚了，慕容先生地下有知，自会明白老友不负当年之约。”
　　阿朱心知今日“琴韵小筑”中无人是这和尚的敌手，眉头一皱，笑道：“好吧！大和尚的话，我们信了。老爷的坟墓离此有一日水程。今日天时已晚，明晨一早我姊妹亲自送大和尚和段公子去扫墓。四位请休息片刻，待会就用晚饭。”说着挽了阿碧的手，退入内堂。
　　过得小半个时辰，一名男仆出来说道：“阿碧姑娘请二位到‘锦瑟居’用晚饭。”
　　鸠摩智道：“多谢了！”伸手挽住段誉的手臂，跟随那男仆而行。
　　段梓从松木梯阶走上“锦瑟居”门口，见阿碧站着候客，一身淡绿衣衫。她身旁站着个身穿淡绛纱衫的女郎，也是盈盈十六七年纪，向着段梓似笑非笑，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阿碧是瓜子脸，清雅秀丽，这女郎是鹅蛋脸，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段梓一走近，便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笑道：“阿朱姊姊，你这样一个小美人，难为你扮老太太扮得这么像。”
　　阿朱笑道：“你向我磕了三个头，心中不服气，是不是？”
　　段梓连连摇头，道：“这三个头磕得大有道理，姐姐扮得出神入化，我甘心磕头的。”
　　那“锦瑟居”四面皆水，从窗中望出去，湖上烟波尽收眼底。一会儿男仆端上蔬果点心。四碟素菜是为鸠摩智特备的，跟着便是一道道热菜，白果虾仁，荷叶冬笋汤，樱桃火腿，龙井茶叶鸡丁等等，每一道菜都甚别致。
　　段梓每样菜肴都试了几筷，无不鲜美爽口，赞不绝口。段梓自有一套哄人的本事，猜这个菜是阿朱做的夸她咋样咋样，又猜那个菜是阿碧做的妙在哪里。阿朱阿碧被她逗的直乐。
　　阿碧又取了古瑟来请段梓看，阿朱走过去伸指在一条弦线上一拉一放，镗的一响，声音甚是洪亮，原来这条弦是金属所制。
　　段梓道：“姊姊这瑟……”
　　刚说了这四个字，突觉足底一虚，身子向下直沉，忍不住“啊哟”一声大叫，跟着便觉跌入一个软绵绵的所在，同时耳中传来扑通的水声，随即身子晃动，给什么东西托着移了出去。
　　段梓忙撑持着坐起，只见自己已处身在一只小船之中，阿朱、阿碧二女分坐船头船尾，各持木桨急划。转过头来，只见鸠摩智刚从水面探上来。
　　阿朱、阿碧二女只划得几下，小船离“锦瑟居”已有数丈。
　　段梓这才反应过来，刚想拍手叫好。却见鸠摩智从湖中湿淋淋地跃起，踏上“锦瑟居”屋边实地，打烂了“锦瑟居”的板壁，不住将屋中的石鼓、香炉等重物投掷过来。
　　阿碧看着物件的来势，扳桨移船相避，阿朱则一鼓劲儿地前划，每划得一桨，小船离“锦瑟居”便远得数尺。鸠摩智仍不住投掷，但物件落水处离小船越来越远，眼见他力气再大，却也投掷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