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帮我再带一份早餐吧》拔丝胡萝卜

11、启程 那些散

　　那些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展露在空气里，让卓长卿和卓越都有些反胃。

　　“你不必说这个话来倒我的胃口，”卓越露出那种讥笑的神色，“我在异国他乡亲谁都跟你没关系，倒是你，你亲他的时候，你猜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卓长卿从那些虚无的幻想里抽身出来，说到底那些梦里的呓语也只让他一个人失魂落魄而已。

　　父子两人不欢而散。

　　卓长卿没有等王守国，他一个人将计划提前去了他们的书屋。

　　王守国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拘束了，看书再也不是记页码，那些没看完的书明目张胆的摊开，挡在楼梯前方的道路最中央的位置。

　　他料定了卓长卿肯定细心的看得见书的位置。

　　一开始真的也不是这样喜欢的。

　　卓长卿将那本书捡起来，坐在放书的地方，将书盖在自己的脸上，开始放空。

　　可能是因为那个人一到了晚上，就容易把柔软的一面暴露的一干二净，眯着眼睛哭着求他不要走。

　　被攥着衣角，闻着陌生气味的卓长卿一次又一次的在失眠的清醒时刻面对着不清醒的王守国。

　　王守国的梦里真的满是鲜血，他半梦半醒中抓住了身旁的那只活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想要逃脱困境。

　　“求你……求你……行行好……不要走了……求你……”

　　比现实娇气，王守国一旦哭了就非得让卓长卿要把他抱紧了，说很多好听的或者哼一点什么小曲，才能把他哄好。

　　这和卓关关哭起来的时候是一样的。

　　但又不一样，至少卓关关那样那样掉着要人哄骗的样子，没能进到卓长卿的梦里。

　　后来，他们一起睡的第四年，王守国的噩梦越来越少，晚上睡觉越来越安静，但那些想法疯了一样的开始生长，在一次梦里彻底爆发。

　　卓长卿看见自己按着王守国，将他弄成很多不同的姿势。

　　跟着他一起锻炼出来的那些结实的精肉在眼前竟然有点晃眼，王守国哭的厉害，眼睛都哭红了。

　　他身上那件明显偏大的衣服是自己前几日新买来的。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一些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些见证过的求饶的话说了出来，但味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求你……行行好……别走……”

　　卓长卿闭眼一声叹息，在梦里掉进了梦里。

　　第二天，兰枳还说他也算是半个小大人了，于婉婷破天荒的问他是不是从学堂里带了什么不该看的话本在身上。

　　搜身搜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只好又打趣他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卓长卿黑着脸，半个字儿也没赏给她们。

　　这边刚想干净这茬，卓长卿面上的那本书就被揭开了。

　　王守国根本没想压抑脸上的喜悦，这件事情实在是来的太过于简易，他高兴到没注意今天卓长卿抛下他一个人来书屋的事情。

　　“我告诉你，卓叔给我写了推荐信，”王守国笑着将书合上，放入旁边的空挡里。

　　“我可以去G校了。”

　　“有什么可高兴的，”卓长卿切了一声，“你当G校那些传出来的训练都是摆着看的？”

　　“我不怕，”王守国抬头看着那些书，“你知道，我不怕吃苦的。”

　　卓长卿没接话，这话他没法接。

　　“你呢？”

　　“什么。”

　　“你要跟我一起去G校吗？”

　　王守国非要拉着他站起来展望未来。

　　“我们还有四年，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一起去，然后在G校称霸。”

　　卓长卿把嘴角弯起一点：“好啊，我们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