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
在这个规模尚可的招待所里尽情上演着放纵、欲望。费兹在通往卫生间的路上瞥见不远处有两人，还依稀能听出小omega的间断的呼吸声。费兹感到这样看着别人，有失礼数。于是，他不露声色地嘘出口气，双眼直视前方，不再理会旁边正在上演的场景。
? 洗手间虽然起到了减弱外面声音的作用，但是里面的声音异常不可描述。费兹看着流动的水，心底泛起了一阵无语，他不紧不慢地洗手。那声音反倒愈发急躁地想要入侵他的大脑。
? 此段：和谐。
? 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相互融合，闻着十分勾人。如果有一个alpha这时进来，只要的他鼻子不存在病理问题，通过气味就能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 费兹终于知道了那个女性omega为什么要跟他说“小心厕所”这句话了。
? 埃德蒙亲眼看见费兹进洗手间后，心情瞬间明朗开来，alpha信息素的冷冽性质也发生了改变。他猜测费兹不愿同女性omega交谈，所以推脱要去厕所。尽管埃德蒙此时仍旧一副冷淡的模样，可陪他喝酒的omega感知到了埃德蒙的变化，自以为是自己的身姿成功引诱了他。omega大着胆子坐近了一些，说：“阁下，我活儿在这里面可是数一数二。我的客人们多数都是回头客，您真的不想试试？”
? 埃德蒙看着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金币，“你需要做的是陪我在这儿喝酒，我想这些钱应该够了。”
? omega看着放在桌上的金币，心想：自己不用劳累就能挣到两天的钱，不干白不干。他立即换了副嘴脸，笑脸相迎，奉承着说：“喝酒是我第二擅长的事儿。阁下，您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 那群围坐在杜伦身边的omega看见费兹回来后，有默契发出“嘘”的声音。费兹坐在一边，被弄得莫名其妙。女性omega起身往他那边坐着，带头说：“阁下刚刚有看见什么吗？”
? “没有。”
? 她穷追不舍：“那您有听见什么吗？”
? 费兹又回答：“……没有。”
? 杜伦见费兹实在是不擅长应付他们，在一旁说：“你们够了啊，别拿他打趣了。”
? 那群omega将这话听进去了。女性omega盯着费兹，看他坐得大方规矩，最后还是冒出一句话，“那阁下陪我们喝杯酒，行吗？”
? 费兹看见杜伦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就像是在说：“兄弟，我尽力了。”费兹伸手拿着一杯琥珀色的的酒，仰头喝完。
? 那群omega喝掉了自己手中的酒，然后离开去了别处同其他客人相互调笑。紧接着，又有了一个衣着得体的omega坐在杜伦旁边。
? 杜伦的神色立即变得认真，眼神透着深情。费兹知道他就是杜伦爱慕的人。费兹记得在路上，杜伦谈论了第一次见到那个omega的时候，那是个不经意的眼神接触，但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了胸腔，脑中有无数的声音咆哮着去占有他，标记他，他是自己的。杜伦还笑着笃定说，他是自己的命定之番。杜伦还说他与omega分离的日子不过一天，却十分想念他。现下，他们正紧紧拥抱，彼此倾诉着思恋与爱意，似有无限的话要从心底诉说。当杜伦提出未来也想与他一起生活时，omega的脸上出现了惊愕，怀疑，感动一系列的表情。
? 费兹看见omega郑重地点头，然后凑近吻了杜伦的脸庞。杜伦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情话，引得omega脸颊绯红。费兹的头有些晕乎，感觉自己像在高空中经历着加速与失重。他听见杜伦跟他说：“兄弟，你在这玩着，我等下找你。”
? 费兹眼睛微阖，点头以示回答。心说：“爱情……么？”
? 杜伦愉悦地领着他的omega离开，去找招待所的负责人。他带了足够的钱，准备让他的omega永远远离这个地方。
? 酒精的副作用拉着费兹在记忆中胡乱穿梭。忽而，他感觉自己身处炎夏，父亲们拉着自己的手在军团中闲逛；忽而，他听见自己的两个父亲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但是身材高大的父亲总会向另一个坐着生闷气的父亲认错；忽而，他正在父亲的军团里看士兵们训练……这让费兹觉得自己脚踩云端，生出一股虚无缥缈之感。他脸上露出轻松自在的笑容，毫无自觉地散发出舒适恬静的alpha信息素。
? 周围的omega察觉到了这股信息素，与其他alpha信息素不同，那让人感到温暖安定。他们寻找着主人，是从一位微醺的客人身上发出的。他们喜欢这感觉，于是变得蠢蠢欲动。有omega厚着脸皮慢慢走近，小声地问：“阁下需要帮忙吗？”
? 费兹听见有人说话，想挣扎着清醒过来，可还是迷糊得很，“我不喜欢喝酒。”
? omega轻笑了一下，心想：他醉了。他坐下说：“您有些发热，需要我帮您脱掉外套吗？”
? 埃德蒙注视着这边的场景，他将杯中的酒全数饮尽，目光复杂的盯着费兹，周遭的空气又冷冽了几分。他身边的omega不知道哪儿又惹到他了，瑟缩地看着他。他看见埃德蒙脸色唰得一变，不做声响地往某处快步移动。
? 费兹的外套已经被脱下来了，他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动作，微阖的眼已经全睁开来。他出手制止了了那人的动作，眼神朦胧，沉声说：“给我停下来！”
? 这声音不大不小，足以传进在两米之内的人的耳中。omega被吓住了，呆呆看着费兹，解释说：“我……我只是看您太热，想帮你脱衣服。”
? 费兹找到外套穿上，没有看他，“谢谢你的好意。”
? 看好戏的人投来取笑的目光，omega羞愤地低头迅速离开。
? 费兹按按额角，他感到自己的心和血管都在剧烈跳动着。他走得七倒八歪，眼里的人，桌子，柱子都在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着。有人揽住他的肩，低声说：“小心。”
?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alpha信息素。费兹扬起头，费力地辨认着这人的脸，“埃德蒙……元帅？”
? 埃德蒙低头，没有开口，带着鼻息，回答了一声：“嗯。”
? “您……能走远点吗？”费兹大力挥开他的手，埃德蒙被推开离了有五六步的距离。费兹左手捂着耳朵说：“这样有点痒。”
? 埃德蒙心想：力气还挺大。直到听到费兹的最后一句话时，埃德蒙脸上的冰冷融化了些许，嘴角带着笑意，他走近说：“我知道了。”
? 费兹看他走近，又接着拉开距离。埃德蒙又向前跨出一步，费兹又后退一步。埃德蒙认为这样的情景有些好笑，他没想到醉酒的费兹要比平时更放得开一些，他只能在后面紧紧跟着费兹。埃德蒙看他即使脑袋晕胀，走得迂回，也依旧能辨认出哪条是来时的路，也就放心了些。
? 费兹的脚步逐渐放缓，直到停下。埃德蒙因此也停了下来。
? 埃德蒙看见费兹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怔怔地看着他出神。半晌，他看到费兹叹了口气，“您……为什么喜欢我？明明我们并不相互吸引，明明我们都是alpha。”
? 费兹心中将这次交谈的缘由归咎于酒精。
? 埃德蒙凝视着他，眸中的温情呼之欲出。他张扬地笑着走近，看费兹没有后退，低声回答：“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火花，温暖而不灼人。那肯定是你的个人特质。因此，我总是着迷于你的各种举动，医疗时，微笑时，同他人交流时。每当你一同我说话，我的心脏就跳动得厉害，它希求着与你更深入的接触，当然现在也一样。”他一边观察着费兹的反应，一边说：“有时候我认为我对你的爱是盲目的，但我又否决了这愚蠢的想法。因为他人对你有亲昵行为时，我意识到了我的怒火总燃烧得旺盛，但我极力克制着。我知道你对我并没有想法，也不期待你能立即接受这份感情，因为我会在未来的某时某刻屡次向你表露我赤诚的情意。今晚你的主动询问，我能认为隔在我们间的高墙出现裂缝了吗？”
? 费兹全身的血液突突地流动着，一半的原因是酒精，一半的原因是埃德蒙。埃德蒙的目光和言辞，一股脑灼热地涌进费兹的脑海。费兹不得不避开他的目光，随即左胸的某个位置发出不同以往的“怦怦”声。两个alpha的信息素与酒精的气味揉杂着。费兹心想：原来，他的信息素是这样的。
? 费兹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盛满笑意，“当然，又没有泥瓦匠能填补这个裂缝。”他转身往前走，“已是深夜了，元帅您还不走吗？”
? 埃德蒙对费兹的反应毫无预料，他以为自己又会被委婉拒绝。眼中的惊讶，欣喜瞬间融合成深情，他看着费兹渐远的身影，紧接着快步跟上。
? 这次费兹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他们并肩而行。
?
?
?
?
?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