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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篡位皇子和女装大佬——6 幸运E的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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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让氪金玩家见识一下什么叫神队友了。
唐虞干劲十足的利用放热反应自制了几个掺了白磷的□□,而后带着□□埋伏在向他们藏身处靠近的六人小分队上方,借着风向在小分队面前引爆了一颗。粉末遇氧放热,立刻引燃了其中的白磷,汹涌而来的火光瞬间点燃了追兵的衣服和裸露的皮肤,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严昔乔和唐虞收割一波人头。
这种小打小闹的反抗很快便会引起大部队的警觉,唐虞俯下身翻看着追兵的尸体,无论是人起茧的虎口还是脚下的胡靴,都作证着这是位来自北方惯用长枪的汉子。
“也许你该和小侯爷见一面,他并未对你痛下杀手,”唐虞直起身看着严昔乔正色道,“而且我也不想再对战守边关的将士下手。”
严昔乔闻言瞥了唐虞一眼,道“那你呢?怎么交差?”
“这好办。”唐虞说着凑到严昔乔身侧,解下他腰间的玉玦放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我就当你死了。”说罢便潇洒的转身离去,背影转瞬消失在林间。
唐虞动作之快,根本没给严昔乔反应的时间。严昔乔在林间站了半晌,直到听到林间杂乱的脚步声才回过神,下意识的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心里也随之空落了一瞬。
下次见面就在京城了,严昔乔看着靠近的火光,无论怎样他都会再回到那座宫殿,但是在此之前,他先得对当前局势有个大概了解。
没了严昔乔这个拖油瓶,唐虞的回京之路可谓是一路畅通。
唐虞花着严昔乔的银子一路吃吃喝喝,总算在组织忍不住抓他归队前进了城。唐虞本想着交了这波任务就溜出去畅享大美河山,却被人堵在客栈按着换上女装,华丽丽的变身为即将侍寝的女装大佬。
坐在回宫的轿子里,一脸茫然的唐虞戳着自己仍是一片空白的控制面板,想起严昔乔同他讲的宸妃的八卦,又看着铜镜里娥眉绛唇长发高绾的美人,颤抖的拉开纱衣,低头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是否安在。
这都是什么鬼剧情!
唐虞被轿子抬到寝宫,在屋内上蹿下跳的转了好几圈也没编出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的皇帝和女装大佬的爱恨情仇,好在他没能纠结多久就听到前殿传来的请安声。唐虞掸了掸衣服,理了理发型,从内室走到前厅,带着一队宫女太监向信步而来的明黄色身影俯身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免礼。”皇上说着虚扶着唐虞的手将人拉起来。
“谢万岁。”唐虞半低着头不敢直视龙颜,直到虚扶着皇上走到后殿,才垂手在一旁当起了壁花。
“爱妃好雅兴。”皇上扫了一眼宸妃的内室,见多宝阁的瓷瓶玉壶上插了三两枝初开的腊梅,惹得满室典雅的幽香。
唐虞含笑上前半步,心道这都是老太监的功劳,嘴上却说着“臣妾院子里没有梅树,总想着‘暗香浮动月黄昏’是什么景致,便折了两枝放在屋里,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笑着上前拉起唐虞的手,与人一并坐在罗汉床上,笑道“朕与爱妃几日不见,爱妃到与朕如此生疏起来,抬头让朕瞧瞧,是不是又瘦了。”
唐虞闻言尬笑着抬头,在看到皇上毫无笑意的眼睛时,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吓没了,迅速检索脑内的情话大全,干巴巴的憋出一句,“臣妾哪里是生疏,只是太过欢喜不知如何表现罢了。”说着便瞥到侍女端着甜汤前来救场的身影,眼前一亮,上前两步接过托盘端到皇上身前,道“是臣妾疏忽了,皇上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皇上很给面子的接过甜汤喝了两口,看到罗汉桌上下了一半的棋局,放下甜汤,手执黑子思索了片刻落在棋盘上,“爱妃别愣着,朕陪你下完这盘。”
好不容易有了摆脱尬聊的道具,唐虞怎会推脱,当即手执白子操刀上阵,力求把对家杀个片甲不留。两人越下越来劲,接连玩了两局,直到管事太监前来催皇上就寝,两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棋盘。
“不知爱妃棋艺高超,是朕的损失。”
唐虞闻言抬头撞上皇上略带暖意的眸子,登时松了一口气,道“皇上谬赞了,臣妾这就侍奉皇上就寝。”
“不了,”皇上起身理了理长袍,“朕还有折子要看,爱妃先歇下吧。”
唐虞闻言心里一喜,本想着还要加班,没想能提前完成营业,当即乖巧的给皇上披上大麾,一路恭送到前殿,直到皇上的行撵消失在宫墙拐角才直起身,回头看一眼同他一起跪着的奴才,认出为首的大丫鬟是那个端甜汤救场的侍女,当即把人单独叫到内室。
“你是公公的人?”唐虞瞧着眼前这个身穿青色小袄的丫鬟,越看越满意,这样的小机灵鬼来多少都不嫌多。
“回主子的话,”丫鬟闻言跪在地上叩首道,“主子救命之恩春桃没齿难忘,春桃绝不会作出背叛主子的事。”
唐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桃,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姿色平庸瘦瘦小小的姑娘会是剧情后期吊打一众女配的后宫第一人。果然是人不可貌像,唐虞不甘心的摸了摸自己油光水滑的脸,说起来他也就相貌拿得出手,输给春桃也不冤枉。
“起来吧,”唐虞叹了口气,直言道“春桃你若想入后宫,我可以给你寻机会。”唐虞想起今晚的甜汤,那汤也许根本就不是给他解围用的,而是春桃是用来在皇上面前露脸的伎俩。
“奴婢不愿,”春桃抬头看向唐虞膝行两步,面露凄然之色,再此叩首道“求主子留奴婢伺候主子。”
真是中听的誓言,唐虞心道,眼前的女孩茶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真诚。唐虞走到春桃面前,蹲下身看着春桃的眼睛道“我是男人。”
“春桃知道。”
“我被一群老太监控制,为他们做事。”
“春桃知道。”
“跟着我没有母凭子贵,也不会飞黄腾达。”
“春桃知道。”
唐虞对只会说“知道”的春桃露出狐疑的表情,“而且我前两出门撞到了脑袋,现在脑子不大好使还出现了记忆缺失。”
春桃听到这儿,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像是总算找到了解释唐虞种种古怪行为的原因,笑道“主子放心,春桃是主子的人,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往后几日,皇上再没突发奇想的来唐虞这儿坐坐,唐虞也乐得清闲,拿着锄头在院子里大刀阔斧的搞园林建设,顺便向贴心小棉袄春桃同学打听自己的黑历史,只是春桃知道的消息十分有限。
“奴婢跟着主子入宫一年有余,但主子从没和奴婢提过原因。”春桃捧着从内务府要来的朱顶红,看着唐虞撅着屁股在将院子的木兰树下的止血草锄了大半,交错着种了几颗朱顶红,忍不住道“主子歇着吧,让奴婢来就好。”
唐虞心知严昔乔的事牵扯甚广,急不得一时,顺从的站起身,走到园侧的石桌旁踢了踢地上的白色鹅卵石,道“春桃,你带着几个手巧的丫鬟,这几日帮我勾几个垫子把石凳套起来,”说着又嫌弃的看了一眼院墙边种的一排墨竹和地上碍事的怪石,且不说整个院子一点能吃的都没种,还弄得一点闲适的氛围也没有。
“一会儿再叫几个人进来和我一块儿把院子收拾收拾。”唐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吩咐道,“顺便和内务府再要些竹子和木头,咱们下午把这儿清干净,搭个乘凉的架子出来。”
唐虞这边收拾庭院干得热火朝天,严昔乔那边也同小侯爷碰了面。
“昔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侯爷一看到严昔乔便起身上前拉着人在桌前坐下,挑了挑桌上的烛火,焦急道“严府被抄家收监了,若不是家父让我出来找你,还真不知道你惹了这么大官非。”
严昔乔闻言一愣,沉声道“什么官非?”
小侯爷叹了口气道,“护国寺的留客的院落起火,你和方丈下落不明,知州已把此事禀明圣上。若不是你早一步出城,怕是不用我带,你也会被押送回京了。”
“你说护国寺死的是留宿的客人?”严昔乔看向小侯爷,眼中闪着冷光。
“莫非还有别人?”小侯爷敏锐察觉到严昔乔的话外音,只见严昔乔不答反问道“你在寺里见到僧人了?”
小侯爷细细想了一遍那日在护国寺看到的始末,答道“那天我随侍卫闯进寺院,就在见到了处理烧毁房屋的僧人。”小侯爷看着一言不发的严昔乔道,“你可是发觉哪里不对?”
“如果我说,”严昔乔看着小侯爷在灯火下明暗难辩的脸低语道,“火灾当晚我一个僧人也没看到呢?”
小侯爷神色一肃,看向严昔乔的眼神里多了两分探究,“既然如此,昔乔,你那晚是怎么离开的火海,又是怎么同杀手搅和到一起的呢?”
严昔乔闻言笑道,“不如砚之先同我说说,定国侯让你出来寻我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