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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配与球06 山花烂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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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醒来,维苏达模模糊糊听见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干发巾盘着湿发的顾郦拍打着爽肤水走出来。
“中国好闺蜜,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吧。”放下化妆水瓶子,顾郦坐到她床头,用嫌弃的眼看她,“宝贝儿,我本来想奖励你个该死的甜美。瞅瞅你现在的脸,让我打哪儿亲下去呀。啧啧。”
“唔...”维苏达还有些睡眼惺忪,手揪了小团棉被垫在脸下蹭了蹭,“别的我可管不着。天地宗亲的,姐姐您排第四。我可是把姐姐您伺候得好好得了啊,累得慌。我这脸上调色盘似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呗。再睡会儿嘛~”
“去去去,抓紧起来。一会儿还得再给你淘这被褥的清洗费,还蹭什么玩意儿啊。我方才打电话给尤祈了。收拾收拾搞得能见人一点啊。”顾郦伸手扯她被子。
维苏达迅速一滚裹住被子再双腿一夹:“啊——什么啊。失望,不起不起~”
“起来!”扯不过被子,顾郦改掐她小脸。
小鸡嘴维苏达:“圣罗兰信封?”
顾郦挑眉:“行,谁让你叫我姐姐呢。”
维苏达抱着被团盘腿坐起,也跟着挑眉:“嗬哟,这便宜您还真占呢?”
“怎地?谁有便宜不占活王八。”
“哼,谁占了便宜死王八。”
“哟呵~”
“嗬哟~”
空气陡然安静三秒,双方开始怒目圆睁开启斗眼模式。
十数秒后,维苏达眨了眨泛酸的眼睛,才肯放下被卷。
“行行行,怂了怂了。”遂,趿拉着拖鞋,进浴室一瞅,果不其然,自己也是吓一跳:“哈哈,有点厉害。昨儿画的妆这么浓啊,连我这青春无敌小嫩脸都吸收不掉哦。”
隔着门儿,顾郦外间边翻着包还不忘吐槽:“你就可劲儿臭屁。你手包里有眉笔么?我就放了个气垫和口红。”
“没有没有,我眉毛可好看了,气死你。”
“行吧,本来就不该指望你。抓紧点儿吧,早餐再半小时多点就不供应了吼。”
“我天,他家芒果泡菜一绝啊。顾姐姐你赶紧把头发吹干了再说吧。我就十分钟搞定。”
闻言,顾郦放下自己手包翻了个白眼,拿起维苏达包包:“我打开看看你包里哈。”
“哦尅~”维苏达吐了口泡沫接着道,“对了,我最近入了一个新颜色。”
“嗯?你昨天嘴上的颜色?”
“怎么可能?”
“哦。那我试试。”
“啧。你倒是把头发吹干了再涂啊。”
“那我待会儿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顶着满头定型水下楼。十分钟哈?”
......
五分钟后,服务生把两人车里衣服袋儿取来了。
又三分钟,维苏达出来后,就瞧着两人站在门边调笑。
顾郦头上的干发巾已经被丢在沙发区的边桌上,黑色长发打着卷儿,微微湿气,显得愈加眉眼动人,玉指葱葱递出手机,红唇轻起:“真的麻烦小哥哥了。”
维苏达等两人相谈甚欢相视笑盈盈再一扫二维码夸完名字夸头像一拍两散后,才开口:“姐,你给人小费都这么别致。这眉毛还没画呢。”
“!!”
服务小生才没走出两步,顾郦立马把门关了。
“我的妈呀!”
“欸!”
四分钟后,两人换上便服下到餐厅去。
往电梯间过走时,维苏达也是无聊,两人仍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活似说相声,一个逗哏一个捧哏倒是配的齐全。这时候,维苏达昨夜听她酸不溜丢柠檬精一样的话篇儿就彻底被翻过去了。
“滴、答。”
突然,她压低了声儿咬顾郦耳朵:“哦,对了。我和你讲,我昨天做了个诡异的梦。我在个破屋里把曲岳明睡了。”
“我C?!激烈的么?”
“而且更诡异的是什么......更诡异的是他和我先被三个壮汉绑到郊外一个废弃工地上。不知道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那什么我还是咋地,壮汉给他来了针。”
“那你潜意识倒是刚得很。然后呢?”两人顺着走廊来到电梯前。
“然后我们玩了场密室逃生。最后,跑出来遇到一群来工地非法盗取钢材的人,中途丧尸化和我们打了一架。曲岳明都被打吐血了,问题是吐完血之后说了句‘众所周知,血是绿色的’……”
???
顾郦一脸问号。
维苏达边讲边对着电梯锃光的门调整由于太多定型水只能拯救成个还看得过去的大蜈蚣辫,搁着还在吐槽顾郦一脸遗憾,仿佛对后续没什么兴趣,只对那档子事儿的坏样儿。
——直到曲岳明和她们的镜像在电梯门上同框了。
维苏达:我忽然觉得以前有人吐槽我的名字应该注册快递公司是没错的。使命速达,曹操专送,真的颇为合适……可能这个门上的曲岳明是假的吧?真和我们一层?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我没有说话很大声吧???
维顾二人收声两秒。
顾郦讪讪开口:“呀,曲总,好巧呀。昨天我两也参加慈善晚会了,没想今早还能有这缘分在此偶遇。”
“确实有缘,”曲岳明礼貌地笑了笑,待几人跨进电梯后,他又道,“顾小姐,维小姐,两位早上好。”
“曲…曲总圣诞快乐呀。”维苏达道。
曲岳明则笑着回礼,随手按下楼层:“你们也圣诞快乐。”
顾郦眼瞅着维苏达跟猫捉了老鼠给掏了尾巴的样子,心下想笑,扯了扯她衣裳:“昨天你还收到圣诞礼物了?果真是早睡的孩子才是乖宝宝,圣诞老人才会在他们睡梦中送去礼物。”
“得了吧,几岁了这你还信。”
曲岳明本不想多搭理这两人,但顾郦这话实在说的,听入他耳颇觉不中听,就他自个儿也没注意到,跟看热闹时的下意识反应一样,就转头往二人。维苏达面朝电梯墙后脑勺对着他,双耳尖尖红似朝霞,多有不好意思地在控制板上按下楼层,回头埋汰顾郦时神情多亲昵而娇俏,面颊绯红如山桃灿烂,眉眼流转如秋水微波。
这一看不知为何,曲岳明心中那股因为方才走廊里也算是不绅士偷听到那番话而升起的被冒犯感,一下子就散了。
转瞬,电梯就下到了二十一层,维苏达心上窘迫未散,觉得电梯里呆着特别尴尬,还分半颗心想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放浪之词,电梯门一开就逃也似出了电梯。
顾郦跟在他两身后也走了出来,踩着电梯门边时,忽觉奇怪,冲走她前面的曲岳明问道:“曲总,你也没吃早饭么?”
曲岳明这才发觉自己莫名其妙提脚跟着维苏达出了电梯,终于露出点呆相:“啊。”
“没吃的话一起?”
早走出五步开外的维苏达听顾郦个就晓得看热闹的,还搁这儿不嫌事儿大,回头隐晦地瞪了她一样。再只晓得自说自话往前走,显得自己特别不懂社交礼仪还是怎么的,维苏达只能袅袅拿出风吹大地回春的仪态走回来。当然不是说她方才的仪态有多失礼或者是粗鲁,只不过像只炸毛的猫罢了,姑且也仍旧算是一种优雅的步伐把。
“是啊,没吃的话就一起搭个桌?吴老师以前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起您来,眉飞色舞的,可开心了。”
“吴老师?总觉得不会说我什么好事。”曲岳明道。
“哪里哪里。”顾郦和维苏达立马摆手否认。
她们脑里倒是立马回放起吴老师那时说的话。他说起投资全靠玄学,股市这玩意儿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全都是命时,提起曲家这位能人就是说命好。
行吧,眼光好。
“原来你们也在老吴那儿上过课。”曲岳明慢慢笑起来,“其实我方才吃过了,只不过是忽然想起他餐厅门口卖的草莓大福或许我母亲爱吃,回来包上两个。你们若是也喜欢吃,也可以带走两个回去尝尝。”
“是么?”顾郦又伸手戳了戳维苏达腰窝,给她反手一抓就捏住了,“嘿,尤祈挺喜欢吃的。你一会儿给他包一个不?”
“谢谢曲总,那我们就先去吃早饭啦。希望您有一个开心快乐的圣诞节和每一天~”这就算强制结束了和曲岳明之间的话题。
维苏达转身还抓着她食指回顾郦道:“大个的么?不大个他还不吃,奶油不多也不吃。就他嘴挑,看着合适再买给他吧。”
“行吧行吧。他是你亲生的,我是你抱养的。他吃不掉就帮你儿子吃掉呗。维苏达,把我刚刚喊你‘妈’那一声还我。”
维苏达扶额:“你怎么还记着这一茬呢?我可是叫了你一早上姐姐了啊。你自个儿喊的啊,我可没逼你的。”
三人还在一条道上走,两个小姑娘唧唧喳喳话是讲不完,还特意加快了脚步。唯一个男士走在他们身后绅士得像个石像,还沉默寡言。
三人渐渐拉开了距离,一行变成两行后,听着她二人的对话,曲岳明默默地怀疑起自己刚才犯得是什么傻。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