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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我比她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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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她坚强,她比我真诚。
插叙:
昨天开始,《我在大学的故事》被推荐在水木的首页上,感觉来看故事的人多了一些,小小的自豪一下。既然来看的人多了,我也恬不知耻一下,凭着讲故事人的小威风向大家推荐一部我所喜欢的电影。
《she’s the one》,片里两个女主角来头都不小,年轻时的安妮斯顿与年轻时的卡梅隆迪亚兹。电影主要讲述了两兄弟各自的婚姻及感情生活。以世俗眼光来看,弟弟的家庭无懈可击,他从事的是华尔街股票交易人的地道职业(当然那时没有经济危机),老婆是安妮斯顿,体贴而得体。哥哥作为纽约市唯一的一位白人出租车司机,过着自我感觉良好的日子。哥哥在一次载客过程中与一位美女顾客坠入爱河并闪电结婚,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让弟弟轻易产生俯视感,无论是房子还是老婆,在两个家庭间还夹着一个曾经兼职接客的卡梅隆迪亚兹。
之所以推荐这部电影是因为我觉得故事讲出了自然而真挚感情所拥有的力量。
一直以来都认为绝大数人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股票涨到6000点时大家都狂热,跌到1000多点的时候谁又比谁少赔了多少呢?街上迎面走过来一个波霸美女,是正常的男人谁又不想多看几眼呢?女同胞们看见同事又提了一个新款LV,谁又会不眼红呢?
而同样为人,为什么其中的一些就会相对的活得轻松而自然,另外一些人就会欲壑难填呢?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希望自己能够属于心态平衡的那类,并为此而不断感悟。
肖芹曾经对我说,“世界上只有你能理解我!其他人都是坏人,我不想去跟他们玩……”
我嬉笑着说,“你也不看看俺是何许人也?”
经常会跟YIZI同学开关两口子过日子谁做主的玩笑。我说在我们家里,上至我娘下至我们家的通通,一条6岁半大的可卡,大事小事统统归我做主。狗这种动物感情表达最直接了,在我家的范围内,通通做了坏事之后唯一不敢正眼看的就是我,比如偷吃了东西之后绝对夹着尾巴绕着我走,完全不打自招,而对我妈我女朋友完全是肆无忌惮,该耍赖耍赖。
为什么是这样,完全是因为我对待事务从来都是一副“坚硬无比,异常理性”的心。
在我上初中那几年,我爹和我娘因为性格不合婚姻关系渐渐产生裂痕,而这时我妈背后那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亲戚,由于自视甚高都以天王老子北京人而自居,看不起我爸这个当兵来的外地人,撺掇我妈跟我爸斗了一把恨,死磕到底。结果最终闹得不欢而散而又都有些心存不干。
受伤最惨的是我妈,几次濒临精神分裂,这时亲戚们就不没了当初的豪气。由于我爸我妈已经离婚,只能老死不相往来,不可能直接帮上忙,所以重担就只有落在我这个初中学生身上了。
好在我爸妈所在的单位都属于不怕金融危机的那种骨干国企或者国家单位,不存在太多经济问题。记得闹得比较严重的一次,我妈单位的总务处处长找到我,告诉我单位已经给开好了一张5万的支票,(九三就四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特别是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讲),如果我妈情绪继续不稳定,随时听候我调遣,派车派人帮忙把我妈“护送”到医院去。
那年我13-14岁,最后那天我一发狠,跟我娘说走咱们看病去。于是跟单位取得联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子就做主了。我妈当时就一句话不断重复,白养我这个儿子了。
我妈的病其实也不太重,就是那个阶段受的刺激太大,换个思路理解,那个年代的感情太深厚了,所以才会如此难以接受,不像现在,把离婚只是当成一项事务性工作来处理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妈一般在医院里了被辅导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能够出院了,但一定要精心陪伴,一段时间劝解不周,神经就会再次崩断。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高二升高三左右的时间,我妈才渐渐能接受整个事实,心态也慢慢变平和了。在一过程中,我的心理状态获得的十分了得的被动成长,就算是拔苗助长吧,反正我感觉自己的心态比同龄人大了一截。
在这过程中还有许多具体的事情也需要我以成年人的角色去处理,我妈单位在他们离婚之后立即跟给我妈分了一套过渡用的公寓房,其实单位考虑的挺周到,房子处于一楼,进出方便,带个小院子十分清净,经常会有野猫跑来在院子里打闹,周围邻居也都是本单位的老人,十分熟悉,总之是个很适合养病的环境。
但是某一个晚上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卫生间冒粪水了,当时我住我爸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赶了过来,卫生间早已遍地黄汤了,说出来各位不要见怪,这就是生活!我妈的情绪也开始变的不稳定。起初我以为是我家内部设施的问题,并试图尽快疏通下水道,甚至为了搞清楚一处疑似的堵塞点,情急之下,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具,我直接下手去掏,情景我至今我难忘,不过这就对妈,相信其他人在面对自己妈的时候也会如此。还是那句话,我始终认为人和人之间的差异其实很小,只不过所处条件不同而已。
最终我没能立刻解决下水道的问题,只能先把我妈先送到医院里再去辅导一段时间,回过头来再去联系管道疏通人员。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特无敌,无所畏惧,无所顾忌,别人在乎的我未必在乎,别人不在乎的我也许在乎。
除了我妈的事情外,我也需要管好自己,我爸在那个阶段始终处于很忙的状态,曾经持续了好几年,家里每四天之内有两天时间只有我一个人,那段时间我练就做饭的手艺,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之类的我就不提了,我曾经自己学习做过浇汁鱼,古老肉等等比较高级的品种,有做成了的也有失败的,不一而论。
学习上更是,从小到大,我在学习上始终处于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程度。第一第二咱没当过,第一梯队也没掉出去过。最关键,我还始终自信满满,说白了就是狂,丑狂。
高一期末考试全校年级大排名,我全年级排26,之所以记者们清楚是因为这是考的最好的一次,一般是在50名外边晃悠,而那次老师让我谈学习成绩进步的经验,注意是进步,呵呵因为入学和期中我的成绩都一般。我上来在班里第一句话就是,“其实那个某某全校第一名没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谁都能超”,全班哗然。此事我自己本不记得,我感觉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公然嚣张,但是N个在场同学事后分别进行了证实,我也只好认了。
我爸由于他的自身情况,对我始终处于大撒把的状态,考高中考大学的志愿,他在事前全都不清楚,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别无他法。
以上的一切一切都造就了后来我的性格。
所有问题到我这里就必须要得到解决,没办法逃避;
所有感情到我这里就必须要得到理解,没办法忽视。
讲了以上这些,我不是想让其他人觉得我有多么特殊多么不容易,我知道很多更为困苦的童年生活,别人依然能够挺拔向上。我只是想让看故事的人知道我的看法,“懂得理解懂得如何真诚,也需要一定的历练过程”,大家或早或晚都将经历。
分手的时候我对肖芹说,“以后世界上不会再有人像我一样能够这么深的理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