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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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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脚还没踏进门邓肯就注意到坐在病床边那个名叫阿瑟警告的眼神邓肯吞下了到嘴边的话,把一束小亚从路边采摘的小邹菊花和果篮轻放在桌上。
“什么还没醒?”珍一手推开邓肯走到床边嘴里依旧嚼着口香糖。
“醒了,又睡过去了。”阿瑟说。
“叫醒他起来吧,几天没吃东西了光输拿水儿能行么。”珍把拎着的保温盒放桌上。
“嗯。”阿瑟垂下眼帘。
“邓肯,走去四楼看你驴爷爷。”珍挪着臃肿的身材走出门。
“哦。”邓肯挠挠头对床上的人轻声
说,“白哥等下我再来看你。”
墙上的挂钟指针在滴答滴答绕圈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白卡静静地看着正在打瞌睡的某人,他应该很累了吧眼睛周围都有淡淡的黑眼圈浮现了。
白卡扭头望向窗外,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看了一会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试着想起来喝水奈何挣扎了半天也没能坐起来,实在是渴得受不了他又尝试了几次。
白卡翻过身对着桌子,左手努力够着水瓶。
哐啷!用力过大水瓶掉落在地上,白卡下意识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某人,没醒。
白卡心里叹息一声不过就是发了一次烧怎么感觉自已像一个废人,翻身瞪着天花板,肚子已经咕叫起来。
“操?”阿瑟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往病床上看,“你醒多久了?”
白卡清了清嗓子,“就一会儿。”
“先吃东西。”阿瑟把床调高让白卡靠在床头,拿过保温盒,“还是热的,要不要先喝……水?”
“掉在地上了。”白卡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温柔有气无力的,他发誓自已平时不说话不是这个调调。
阿瑟舀了一小碗粥递给他。
“你……”白卡咽下一口粥道,“要不要先去吃东西或者睡觉。”从刚才醒来他就时不时的看手机。
“嗯。”阿瑟看了眼手机双手打了一行字,“那我先回去?邓肯在四楼你可以叫他过来。”阿瑟看着他。
“嗯。”白卡优雅地吃着东西。
吃了点东西他感觉好点了,把碗里的粥吃完了白卡拿起桌上的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二十,打开微信发了条信息。
-邓肯?
叮!邓肯很快回复了他。
-白哥,总算想起我了。
信息后面还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做什么呢?
-没,听我吕爷爷唠叨,你是不是想我了?等着哥,这就马上下去。
白卡没回复他划拉着手机点外卖,没错他没吃饱,刚才那点粥真不是人吃的清谈到了极点连盐味都没有,阿瑟在他旁边又不好意思不吃,珍做的食物一言难尽他能吃一碗已经算是很勇敢了。
宫保鸡丁、糖醋里脊、红烧牛肉、红烧茄子、麻婆豆腐……再来个莲藕乳鸽汤吧,几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说也要吃点好的,白卡默默想着。
“哎,还是白哥您了解我。”邓肯往嘴里塞两大块牛肉又扒了一大口米饭,“这茄子好吃哎。”
“食不言。”白卡夹起一块藕。
白卡没吃多少东西,三分之二的食物都被邓肯风卷残云干干净净吃进肚子,认识刚邓肯的一段里白卡一度认为他三天有没吃过饭事实上他每天都这样吃,令他佩服的是邓肯零食不离手,不公平的是他身材挺好还有八块腹肌。
-白哥,刚才我去医院,护士小姐说你已经提前出院了?
-你才大病初愈,再住一天吧?
-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我帮你请了四天假。
-白哥你现在在哪?
……
白卡翻看着信息,他哪里有那么弱只是发烧而已,还住院,一个个捧着鲜花果篮来慰问有那么夸张?用力踢了脚医院入口的大花盆,由于用力过大又加上身体体力还没恢复多少他凛冽了一下身体往后退差点摔倒。
“操。”白卡轻骂了声,一股烦燥之意涌上心头甩都甩不掉,习惯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有,“……”
终究是烟瘾大白卡忍不住去医院附近的自动取款机取了钱白卡便转身扎进旁边的小超市。
这城市法规有点奇怪小镇商店一律不准向未成年人出售酒水,烟却随便买卖。
白卡背过身对着玻璃墙吸烟,橱窗中映出的人影很高挑不过头发像稻草一样乱,边角还翘起,用手拨了拨但无济于事,就这样乱着吧反正看起来还挺帅的。
哐啷!一个可乐罐头翻滚着撞到他脚下,里面流出的液体把他的黑色帆布鞋浇湿,今天没穿袜子他能感到液体浸入了鞋里。
白卡抬头看向那人,一身黑,帽子压得很低带着口罩长得很高,看起来挺拽,白卡一手夹烟一手插口袋目光很不友好地盯着对方。
“有病。”对面的人轻说了一句,转身走开了。
声音不大白卡听得清清楚楚,鞋底踩着烟蒂,没等对方反应跑过去直接朝他脸上抡过去一拳,虽然他体力没回复但这一拳也够他受的,他很少与人打架换作平时这点小事也不足以惹怒他,今天不同心里很恼先打再说。
对方稍微迟疑下快速反应过来抓住白卡的手,腿一弯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他的肋骨肚子,用力把人甩了出去。
白卡摔在地上滑出半米,还没站起就被对方拎起衣领跨在他身上,手一用力把他头抬起又用力往地砖下撞另只手握拳打在他脸上。
“操!”白卡眼冒金星脑里充血只想着把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家伙打趴,不甘示弱双手猛地一推一脚踹上前。
双方在路面又扭打起来。
超市离店门半米的地方年轻女收银员紧张地握着电话。
远处警车声响起,两辆车包围在身后车里下来四名警察,一个肥肚警察嘴里吹着红色的口哨用手指着大喊,“干什么!干什么呢!想造反啊!”
几名警察把纠缠在一起头破血流的两位勇士强行拉开戴上强制押上警车,一路呼啸而去。
警局中。
“孟孟月月等下再给他俩处理伤口!”那个肥肚警察双手握着杯子,大肚子顶着桌边坐姿非常豪迈。
“谁来说一下事情的缘由?”坐在一旁精瘦的警察写着笔记。
“……”两位勇士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老实地坐着各自看向一边谁也不理谁。
“你们真是了不起啊,一个刚才从病院里出来没几个小时,怎么着你是想做体操运动运动啊?。”肥胖警察指着桌上被揉皱巴成一团还带有血渍的纸对白卡说道,又转相一边,“还有你,叫啥来着江绫,刚来这里就打架想干嘛?啊?”
白卡沉默地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依旧冷冷的。一旁的江绫也是如此。
终极是未成年警察也只是让他们写什么保证书但因为两人双手负伤就不用写了,两人家长又不在身边所以只是批评教育一番,处理好伤就被释放了。
走出警局的大门白卡不得不捂着肚子靠在拐角的墙上缓缓,这孙子下手真狠被膝盖顶到的时候他一度怀疑自已骨头断裂,那股钻心的疼痛不是开玩笑的。
过了几天白卡终于能出门了,脸上的浮肿已经消了下去,只是眼睛周围的一圈淤青没个半月的好不了。
葵花街好久没来了依旧是那样充满活力,今天是星期五附近的学校放假,街上望眼放弃到处是穿校服的学生。
“小伙子,刚来到这有点不适应吧?”还没进门白卡就听到珍那大嗓门,“多吃点啊。”
白卡推开门,珍正和台前的一个穿着西装样式校服的男孩,一看就是一中的只有一中的校服是白色衬衫戴领带,灰色外套裤子小皮鞋女生穿短裙及膝的白筒袜,这校服很漂亮不少人都为了这个原因努力学习。
“白卡。”小亚正在收拾着上一桌客人用过的餐盘,“你好久没来了。”
“还是老样子。”白卡坐在吧台,掀起玻璃盖拿了一快柠檬蛋糕。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不用夹子,我就打断。”珍怒道。
“是珍女士说了算。”白卡笑着说,目光对上了一个人的眼睛。
“你挺牛逼啊前脚刚出医院大门后脚就去打架。”珍用白色的抹布擦着玻璃杯,眼睛上下打量他身上,“又跟谁打去了。”
“没……谁。”就旁边这逼货,白卡当做没看见他继续吃蛋糕。
自从白卡进门江绫就看到了他,对他来说不上讨厌也没火气,打架完火气已经散了他发泄完了。
这家伙长得挺好看的穿上裙子就是美女,江绫走过他身边时这么想
出了门这下真不知道要去哪了,这里的一切与o市很不相同,坑坑洼洼的路面,凹凸的地砖翘起一边的砖头如果你走狗屎运踩上去可能会踩空绊倒,或者有水溅上来。
和城管闹得鸡飞狗跳的小贩,为了多接待客人违规把桌子放到外面的饭馆,骂街的妇女,最令他恼火的是这天气,来了几天居然见不到太阳和蓝天。
回宿舍吧江绫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得很呢……
-白哥,白哥你在哪?
-去网吧的路上。
白卡单手打了一行字过去。
-我看见你了,等会。
白卡朝周围看了一圈,邓肯那家伙在路对面,手里拿着打开的一罐可乐还拎着一袋东西跑过来。
“白……白哥。”邓肯气有些喘,边走边仰头把可乐喝完,“你跟谁打架了?那人挺厉害啊,光头?”
“不是。”
“不是?谁啊?”他实在是想不起有谁敢找白卡的麻烦,白卡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路人。”白卡闷声道。
“不是。”邓肯转头看白卡,“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烦。”
“算是吧。”他本来就烦。
“……”邓肯说不出话了,他认识的白哥还真是这样。
“有烟吗?”白卡喉咙有点痒。
“给你买了。”邓肯从白色塑料袋里翻出一包被压扁的烟抛过去,“喏,打火机。”
“谢了。”白卡撕开包装拿出一根点上。
“按照你这吸烟的频率,三十岁不得肺癌都对不起你吸的烟。”邓肯吃着牛肉干,“不过我很好奇,少年为什么牙为什么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