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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推人下河的真不是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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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不敢当....”祁怀乾连连摆手,缩着脖子,手挡在嘴前眼神乱飘,似乎又在害羞。
阵破后,四下无人,只有几艘翻倒的小舟,满地狼藉。
神是要造福苍生的,不能祸害苍生,眼下这种事,不让凡人回回本,到天界肯定是要受惩罚的。
于是几人商量着要不多赔点钱放在唯一一艘完好无损的船上表示歉意。
权泽身上没钱了望向国月。可惜国月也没钱于是望向祁连,祁连吹着口哨当作没看见,然后...只有靠祁怀乾的全部家当了。
祁怀乾低声叹气:“出门都不带钱吗。”但最终耐不住几方压力还是“双手奉上”自己的钱袋。
把钱放在桌上后,眼见没人,他们就打算御剑飞行。
却不料
“站住!不许走!”
“是他们!”
“就是他们!”人群涌了过来。
四人一惊向后转去,却是几个衙门小弟堵在那里,凶神恶煞的样子,叫嚣着:“有人告你们行踪可疑,故意推人下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损坏民物,恐怕得跟我们走了。”
这....叫什么事?形迹可疑也许是真,损坏民物,一半一半吧。但这“故意推人下河”,哪是他们干的事啊,明明是你旁边那肥头大脑的公子哥干的好吗?!等等....旁边,不会是那个公子哥为了自保而诬告吧,太没担当了!
公子哥谗言:“大人呐,就是这几个恶霸把我折竹之交的好友推入河中,昏迷不醒!还砸船砸桌!”
捕头抱臂来回走动,仔细打量一番,似乎有些不信:“当真?”
“千真万确!掌柜不是也看见了吗!”公子哥急了,连忙使个眼神给老掌柜。
掌柜佝偻着身子,心虚地站了出来,小声道:“的...的确是这几人所为,大人...一定要严惩,为民除害。”
虽然几人心急不平,但眼下也无法子给个合理的解释,只能干瞪眼,被抓进去后尝试着越狱了。
祁怀乾还是比较镇静,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此时也就他最有用,比如他正赔着笑脸,摸索着身上最后的几分钱,塞到衙门小弟头目手中,低声道:“小弟身上也只有这些个钱了,大人行行好,我们哥几个也是善良行事的好百姓啊。”
捕头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善良行事?哼,你当打发谁呢!”将祁怀乾的钱狠狠摔到地上,啐一口:“押走!”
身后几个小弟果然蜂拥上来,神不能动人分毫,只能认押。
但权泽四周查看一番,发现国月竟然不见了,被捕的只有他三人,正在回想细节时,被身旁突然闪现的美艳女子着实吓了一跳。
那姑娘一身好扮相,玉丝轻纱,冰肌玉骨,咬着下唇,楚楚可怜,轻启玉唇,声音如玲玲溪水,清中急促:“大人且慢!”
捕头见是美女,心花怒放,语气放柔,挥手散开了那群张牙舞爪逮捕权泽几人的小弟。
“小娘子有何事?”捕头嘻嘻笑着,好一幅谦逊有礼的样子。
姑娘轻声眉头微皱,似有不快:“这几人是奴家的兄长,不知犯了何事要如此兴师动众?”说话间眼里已然覆满泪水,好生可怜,抽泣道::“奴家双亲去世得早,家里全靠几位哥哥,若是这下全部进狱,奴家还不如跳河陪了父母去那阎王殿,呜.....呜....”众人还在怜悯中,哭着哭着那姑娘立马提裙跑向一边的河沟。
靠近河边的群众也是一惊,没想到姑娘说做就做,反应过来就立马拦住了。
姑娘十分伤心,跪在地上哭天喊地 :“你说我家这是遭了什么孽啊!奴家一个弱女子以后可怎么活呀!呜.....呜.....”
“额....景明殿下你认识吗?”权泽抽搐着面部,虽然这等绝色女子如此相助他很开心,但这他和姑娘根本非亲非故好吗?!
祁怀乾也正奇怪:“不...不认识,祁连认识吗?”
“不认识!”祁连脸都快黑得如锅灰了。
姑娘的脸上全是泪痕,此刻因极度伤心而不顾颜面,大哭:“求大人明鉴,求大人明鉴啊!”
妇人家见这种事很容易动情,帮着劝说:“大人就听姑娘说两句吧,怪可怜的。”
男人嘛,对这种美女也会起怜悯之心,附和着:“说不定,真有什么误会呢。”
“咦,你们快看!他们放了好多钱在这里啊!”有人突然兴奋地大喊,人群瞬间又闹腾起来。
“看来,或许真的有误会。”
“是啊是啊。”
“大人听听人哥几个的解释吧。”
“诶......不对,那个人不是他们推的啊,是....”
公子哥害怕照着架势很快自己就会被供出来,连忙吼道:“放钱又怎样?!心虚吧!爷爷我的兄弟到现在都还昏迷着呢!”
捕头很是为难,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安抚民众,于是转头看着权泽:“喂!到底怎么回事?”
权泽认为实在是莫名其妙:“损坏民物我认,不是也给赔偿款了吗,都够掌柜置办好几艘大船了。但我跟人无冤无仇,我怎么知道有人说我推他朋友入水干嘛?!”
捕头见寻问无用,又转向祁怀乾,问道:“你说。”
祁怀乾往后一缩,抖着声音道: “这...我...我不知道...我们没有...”
“这肯定是心虚了!”公子哥暴怒,跳起来大吼,活像个耍杂技的泼猴。
“问这么多干什么!”祁连也发怒了:“你们这些人就不敢说真话吗?!”
捕头已然没了耐心,命令道:“赶紧带走,带走!”
人群中明明有那时看到公子哥推人入水的百姓,也有看到公子哥先前砸船砸桌的百姓。
可竟无一人站出来,都争当缩头乌龟。
“得了,小爷我算是见识了。”祁连语气非常不好,甚至有了要动灵力的感觉。
姑娘似乎也很着急,以袖掩面抽泣着怨道:“你这厮,推了人怎还怪罪别人,自己做的事心里没点数吗?”
导火线从姑娘开始,人人见这一个柔弱女子竟然都敢指证太守家的公子,当真觉得羞愧。
于是,
“大人,推人入河的就是这个梁公子,当时在场各位均可作证。”先前的那家小二首先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