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是只猫》一起月半

5、第 5 章

　　为了公平起见。第三场，顾斌修整，换连翊上场，对手王嘉佳
　　连翊在开始PK赛之前一直有些犹豫。但第一场听到戚华那句“阎王面前无老幼”，便拿定了主意。要赢！既然已经抓过雕枭，这时候再装平庸就没意思了。
　　连翊没了思想包袱，郁闷的就是王嘉佳了。
　　王嘉佳身法一般，但优在脑子眼睛灵光，和PK王打了一场之后略有些心得，这会儿也放开了，尽量扬长避短，穿插着各种奇怪的法术招式。
　　连翊总能赶在她出招之前把她制得死死的。对方想逃窜，就毫不犹豫跟上。对方想掐诀，就打断对方吟唱。整场比赛，让人们想起一首歌。“什么魔法狠毒，自有招数神奇。”
　　直到王嘉佳精疲力尽，比分10:0。
　　第四场，连翊VS陈真
　　陈真干脆就没从与顾斌的那一场恢复。没一会儿便丢掉了十分。
　　台下，依然是何小猫一人的自嗨现场。

　　第五场，连翊VS顾斌
　　PK打到这一场，四大鬼仙也略提起些精神，何小猫也停止了聒噪的解说。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场上。
　　顾斌一上来拳法就很犀利，而且在前两场热身和两场观摩赛后，已经不吝展示跆拳道的腿功。回旋踢的风声每隔一会儿便会在连翊的耳边响一下。经典台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而连翊千年修行，百年鬼道，真要认真起来，并不会留给顾斌任何机会。经典台词：咏春，叶问。
　　既然跆拳道标准打法不能得手，顾斌突然改变招式，转为自由搏击，出拳出腿速度又快了一倍，只要能得分，不怕玩儿的阴。
　　连翊的步伐和出拳并没有因为对方而改变，依旧游刃有余，心里数着差不多已经拿到了九分。打到这会儿，想来拳脚功夫已足以结束这场战斗。
　　顾斌却越打脑袋越热，明明好几次就要得手，却总能被连翊巧妙地化解。这是他获封教习所PK王之后第一次遇到对手，刚开始的激动兴奋一过，不自觉的有些急了。对方拿到四分的时候，他的心理压力骤增，开始不断琢磨打法。却没想到对方依然稳步得分，琢磨出的道道都被堵死，滋味可就不那么好了。已经算不清楚对方得了七分还是八分的时候，顾斌心理压力彻底突破极限，他二次转换攻击方式，突然间掐诀。
　　连翊识得这种掐诀方式，黑无常呼唤武器哭丧棒，只是形态随使用者而异。顾斌的趁手武器是一柄短剑。连翊的武器出现只比短剑晚了一秒，一根齐眉棍。
　　“镗啷”一声，火星飞溅，短剑被齐眉棍扛住。
　　短剑撤回，又蓄势再发招。来往三个回合，连翊一掌拍在顾斌肩头。十分！
　　全神贯注，不肯服输的顾斌已然杀起了兴，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转眼间又杀了两个照面。短剑宛如游蛇，进退自如，一定要咬你一口，取你性命。
　　其中有一个照面，短剑出击角度极其刁钻，直取连翊肋下。就连接招中的连翊也想喊声好。这真是个好苗子。只可惜速度还是慢了，齐眉棍再次挡开了短剑。
　　人们却不自觉的想着，再来几招，或者间或配合法术攻击，短剑说不定就能有机会。
　　连翊也忽略掉分数一说，认真的迎战。
　　又打了三个照面，游蛇已甄狂乱，齐眉棍却依然是一堵灵活的墙。
　　“够了，胜负已分！连翊十分！”墨迹大声喝止了这种无谓的“作死”行为。
　　顾斌还想再上，却被墨迹这一声吼喊住了。
　　就像一场电影突然被剪了结尾，演员唉声叹气，观众都想骂娘。奈何领导发话，只能是集体回去疗内伤了。

　　第六场，王嘉佳VS陈真
　　变成了法术对近战，陈真吃亏。人们还沉浸在上一场的精彩中，对两个小朋友的打法略有些不感冒。但二人胜在体育精神值得钦佩，王嘉佳VS陈真最终比分定格10:7。

　　终于，到了这一天最紧张的时刻。
　　“现在宣布今天考核的结果。”墨迹等着陈真和王嘉佳气息喘匀。“连翘的发挥情况最稳定。陈真虽然表现不太理想，但是，组队做白无常还是允许的。义骸就继续留着，由你们使用。近期安排白班。至于顾斌和王嘉佳，都有各自的特长，但情绪不稳定，义骸暂缓发放，主管夜行，刚好两人一组。”
　　新人都是一愣，情绪不稳定是个什么理由？说好的“四选二”呢？怎么折腾半天，只是一个排白班夜班的问题？
　　“还有两件事，这一期新人的指导师傅！”
　　四大鬼仙剩下三位，女侠戚华脸色晦暗不明，珍珠一脸懵懂，“太爷”已经积极到不能。就差大喊——选我、选我，选我！
　　“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安排，戚华负责王嘉佳，我负责顾斌，连翊负责陈真。”
　　“什么？”连翊有些惊讶。他原本只希望单位改造完毕，赶紧甩掉俩拖油瓶，现在怎么看又更进一步了？“我，没有给别人当师傅的经验。”
　　“一回生二回熟嘛！从今天起就有了！”墨迹的大力金刚掌拍在连翊的肩上。“你和小朋友不也相处的很好嘛！我看好你！”
　　“太爷”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失望。“老大，你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就是这么定的！有不满呢，找你家清溪君。”墨迹的手揣在兜里，轻轻的磕着手机。
　　新人们没有老人那样多的思考，都沉浸在“好险好险，差点完蛋”的放松中。
　　“恭喜大家，初次考核圆满结束！”珍珠积极的表达着热情。
　　戚华瞟了一眼王嘉佳和陈真，又看了看墨迹，继续维持沉默不语。
　　“作为师傅给徒弟的礼物，已经都选好了。连翊的那份由剪刀煞出。”墨迹从珍珠手里接过长短不齐的三个盒子。“就是这个。行了，散会。”
　　先是戚华，再是珍珠，然后是墨迹、“太爷”鱼贯而出，各归各位。
　　公共办公室又恢复到早上的配制，四人一猫。只是画风略诡异。
　　王嘉佳从领导宣布指导人员名单开始，就如丧考妣。
　　顾斌的目光还在连翊身上，显然还想找机会再切磋。
　　连翊并没有接“目光战书”，而是看着“强买强卖”的徒弟，心情复杂。
　　“连前辈，以后还请您多关照。”陈真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恭喜！恭喜！”何小猫倒是鼓起掌来。
　　连翊再一看表，快到十点了。看来今天不用找三级鬼差想办法了，那就再说吧。
　　刚想到这里，没能成功晋级当师傅的“太爷”突然去而复返。一个二指禅扯掉了陈真义骸上的符咒。陈真正在跟何小猫分享今天的心得，顿时感觉一股大力，将他一拽，再一转之后发现他又被吸回义骸。
　　连翊还没待说话，“太爷”又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河豚鱼“小乖”随着陈真的回归，从眼前消逝，何小猫捅了捅连翊。“那个，为了庆祝，咱们能不能出去吃个宵夜？”
　　“宵夜”一词突然刺激到了连翊的某根神经。拉起陈真，一夹何小猫，也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剪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