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你激昂的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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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要容纳大量活体病毒，让身体在杀毒中同时制造大量抗体，并且还要转换成塞伯坦的电子信号传输给威震天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攀延神经钻心噬骨的疼痛好几度要将你击溃，因为那时哪怕碰到一根头发，都能牵起你全身像仿佛被内而外的撕裂开来那样的痛不欲生。
然而你的付出，有了甘美的结果。
你不仅成功将体内抗体转换成塞伯坦电子信号、消除威震天体内多数的病毒，震荡波也借着信号研发出了有效程序，只要多几次实验后就可以植入威震天脑模块，届时那个有机病毒便不会再起作用。
意外顺利的奇迹，让你像是打了鸡血那样的兴奋。太好了！撑起身体坐起的你发出由衷且欣喜的感叹。
「太好了，陛下！」
「你立了大功，我的小霸天虎。」威震天称赞了你后他还用爪子将你从他胸前捞起，让你坐在他的掌心。「你总是让我惊叹，小小的躯壳下居然藏着不可小觑的宝藏。」
他屈起一个短指，钝端的金属靠在你的脸颊上。像是山涧清泉的凉爽舒缓身体的高温，因着他的举动你忍不住大胆了些，将头靠过去后双手捧着也是锈迹斑斑的那指。
震荡波在稍早前就先行回去他的研究室去做更加完善的程序检验。鉴于程序完成前你是目前他唯一的解药，为防威震天体内病毒突然又活跃做妖，你们保持着连结。
也或许是这样的缘故，对于这样明显过于亲密的举动威震天并没有把你甩开，也没有发出半点抗议不满的声音。
这是你们最贴近彼此的时候了。你不住在内心小小感叹了一把。不过这样静谧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红蜘蛛突然的闯入打断了你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我的主人，我有要紧事情要通知您！」
威震天略微眯起光镜后把纤细的线头从身上拔除，将你整个人连同线的放到了你的办公椅上。
「什么事，红蜘蛛？」
「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可是擎天柱修复了源能矩阵*！散落在各地的汽车人也开始聚集了，公众频道也有汽车人给我们的宣战。」
红蜘蛛视线在威震天身上来回移动，最后在威震天的注视下打开了拦截下的讯息，擎天柱的声音从他的第二广播器发出。
『这是一个公开的讯息，主要是要告知我们的同胞，我、擎天柱回来了，响应我的号招，我们在信息发送的座标会合。这，同时也是给这颗星球上的霸天虎们的最后通牒。 』
『我们汽车人会守护这个世界、守护地球，不让它步上我们母星的后尘！而我们也不会再被动行事！ 』
敌人果然不会好心的等待威震天的痊愈。
擎天柱的归来与广播电台的演讲无疑让汽车人们与人类又重燃起希望，同时这也意味着剧烈的战争即将到来。
你看向元气大伤的威震天，握着办公椅扶手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威震天从座位上站起，活动的关节处随之掉落些黄褐色的锈：
「既然我们的敌人主动宣战了，那么我们自然也不用再客气下去。红蜘蛛，现在带领追踪者们(seekers)前去信息中的集合地点进行侦查与突击。」
熟练的指挥应对方式、以冷静地口吻调动着他的军队，这是你未曾见过的威震天，你体内血液也因他的言语而在随之沸腾叫嚣。可红蜘蛛在转动几圈狡黠的光学镜后却是没有动作。
「主人，鉴于您刚从人类狡猾的陷阱脱离危机，我认为…」
「我认为你现在最好听从我的指令，我亲爱的指挥官。」不待红蜘蛛吐出他的“高见”，威震天的勾爪的手扣在红蜘蛛颈部，并将他拉近威胁道：
「我现在的状况仍然好到可以随时解决你。」
「是的！当然，我伟大又英明的主人！我只是想您需要多休息，亲上前线这种事就交给我们！对，就是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陛下，我这就去办！ 」
在红蜘蛛一如既往的奉承后，他又是落荒而逃了。红蜘蛛似乎总是这副模样，你看着他匆忙离去的样子揉了揉开始觉得沉重的眼皮，嘴巴一下子没管好的说出这么一句低语。
「是，红蜘蛛的确如此。但同时也无法不承认他也有着不错的头脑与领导能力。」
没想到威震天居然会给予你正面回应！你错愕的转过头看着那张金属大脸，然而你无法从他的脸上解读出任何情绪。
「你该休息了。」
对他的突然的关心还来不及惊喜，就被松懈与断绝开联系后袭来的倦意给击退。看着他的嘴开阖着，耳朵却是听不进他说了些什么。最后你缩在宽大的椅子上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你发现外头吵杂不少，估计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整备。
威震天还在这里，他仍端坐在那张朴素的王座上。说是王座，其实也就是你眼中自带的滤镜效果。
只是因为他在那里，那水泥的椅子就成了帝王的宝座。而他的机体上的生锈痕迹明显抛去不少。毕竟声波控制了言论，没虎子知道他们领袖在过去十几个小时中发生什么事，所以为了不引起骚动而动摇士气，身上的锈斑还是磨去的好。
见你清醒，威震天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你面前说道：「过来，替我磨掉生锈的地方。」
你乖顺的点头，起身走近将传输线放到了他的手臂上，继续边将抗体转换给无法自行制造的他边开始抛光时，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缺了一块金属。上衣口袋的重量突然变得明显。
这是他那时从他自己身体拆下的金属，那时你也是在帮这位君主做着打磨的工作。回想起当时，你在他的呼唤下抬头就看到有什么发光的东西从他掌心落下。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住了从他手中落下的一块金属。
你轻声赞叹，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柔软的右手指腹去描勒着金属上细小的花纹，那时，你这才发现他们的装甲可以无视你所习得的质量守恒……
「你在想什么？」威震天的声音再次把恍惚神游的你拉回现实。你老老实的答道：我在想你给我的那块金属。
「你不打算拿回去吗？」你掏出了放在胸前口袋的金属块。
谎言只要一次就够了。你回想起当初偷偷溜进爵士牢房，隔天你对他撒的拙劣谎言。那罪恶感一直跟随你至今，说谎于你来说真的很不舒坦。
就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哽在喉头，既吐不出、也咽不下。威震天没有回答，你便低头将那块金属收回离你心脏最近的那个口袋。遂起身，拿起工具开始抛光他的手指。
这些日子以来，你对威震天认识的越多，就可望知晓更多。现在只要一想起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你无法克制自己不三秒就想到一次威震天。你想，除了恋爱脑以外可能还有连结关系。
威震天也是。对你知道的更多，就愈想了解更多。观察你多变的面部表情还有聆听那样愉悦的清脆嗓音，不知何时成了威震天打发时间的小乐趣。
于是他允许你爬到他身上、研究他的装甲、坐到他的肩膀。你比他的武器还要轻，威震天也因此没有抗拒与介意肩甲上、胸甲前，亦或是现在手心上的细微重量。
在击溃汽车人后让你正式跟在震荡波身边学习、让你理解更多关于塞伯坦的历史和关于霸天虎的事情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威震天旋即被自己想法有些震惊。你什么时后也成为了他规划的未来中的一员？身为首领与过去环境驱使，威震天的危机意识上线，他察觉你们之间的相处似乎变了调。
他是上司、长官、统御者！你不过就是仰仗他而得以生存的下属，什么时后开始你们变得可以如同……友人那样的随意闲谈了？
是从什么时后开始，你离他越来越近了？再这样下去很危险。于是威震天再度沉默，像是审视商品的商人，他的光学镜在你身上游移。他的记忆扇区还保留着记得你们初次见面的视频与音频。
当红蜘蛛一甩下你们时，你难看的摔在地上，然后，你拖着无法移动的腿爬到轮椅旁，扶正、靠自己又爬了上去。
样子笨拙而且难堪的蠕动样子，就真的是条肉虫。可从那时候威震天就发现，你的眼睛仿佛只是摆设用的玻璃工艺品。虽然圆润剔透，可里头却空空如也。
你是碳基，原本对你的认知也仅是如此。但从你身上一次次挖掘出的惊喜，这个标签已经不适合你。
现在的你，有了更大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无欲无求、过度期的矛盾与被动之举、到后来有了明确目的而行动，你不再像是人偶那样没有感情起伏，你深埋起来的欲望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发芽茁壮。现在的你不仅可以站立，还可以灵活的上下攀爬甚至奔走。眼神也不一样了，灵魂的窗口明亮起来使你整个人散发着微弱细小却又无法忽视的光辉。
你成了七十多亿人类之中特殊的一个。对他而言特殊的存在。你很聪明，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强调。可你时常做出与你聪明大脑相悖的愚蠢事情。
好比当初的武器计画就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与你能不能画出设计图其实并没有关系。其他科学家显然也清楚这只是暴君的一个小游戏，然而你却是把他的话当成真的一样，专注认真的画出了武器草稿。
好比他分明在那个汽车人牢房里发现被纸箱掩盖的轮椅，你却撒着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谎言说是放在房间。
又好比你明知道能量液对他们塞星人有强效的恢复力，知道被他发现的后果、自己甚至也做了研究，却还是偷偷带给了汽车人副官。
你在科学以外的事情均无任何亮点，可是你总能无意中创造出你的价值，令他忍不住想多留你一会儿，试一试你的脑袋究竟可以容纳多少塞伯坦的知识、可以多大限度的去运用。然而至今他还未感到厌倦。
真是不可思议，威震天回忆起花在你身上的容忍度与耐心，居然超过以往对待任何一位人类甚至是变形金刚。在你犯了那些蠢事后他也没有给予你实质的惩罚。明明乍一看就是普通的碳基，成长至今竟然渐渐的从微弱烛火绽放出比星辰还耀眼的光彩。
或许从将你推下停机坪的时候，你的特殊就已经正式占据他的部分注意。以上虽然可以解释威震天的动机，却还不足以说明你的举动。你不过是因为红蜘蛛的无心而带到他面前，在无意发掘价值后留下了的人类。
科学家们是为了他一时兴起的武器计划所召集来的人类，曾经胆小如鼠的他们为了守护家园，願意用他们曾最珍惜宝贝的生命启动了这项病毒计画。
那么你呢？
「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拼命？」在与你使用连接器相连后的第十四个小时，他再次叫着你的名字，提出了质问。
在过去的小时内你主动承受着威震天的痛苦的同时，自身病痛与病毒啃神经吞饮着血液的痛楚，也是透过线路传达给了他。此番疼痛早已超出平均人类所能负荷的范围，你什么时后昏厥过去都不足为奇。可是你却是保持着清醒。
就算再不珍惜生命，也不可能会为一个不相关的人事物而去承担撕裂□□般的疼痛。他将你托近至面前，近到你能感觉到他嘴呼出的热气与金属的味道。
「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在这能切割开一切的锐利红色面前，你无所遁形。你回想起了一开始痛苦不堪的开头几个小时。疼到睁大眼时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当时大脑疯狂质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是呀，那么疼，你是为什么要选择撑下去的？
「我已经有太多次都选择什么也不做了。」
那时你咬破了嘴唇、指甲刺入掌心，在告诉自己：值得。
因为你已经不是孩童，你也不是被逼迫选择这条路；你预想到了疼痛也做出选择，那么就该自己承担后果。第一次的放弃，是你拖着断腿帮父亲一起收拾了母亲残骸的时候。
从那之后，你就渐渐的放弃思考，反抗也变成了例行公事一样没有真正想过可以逃开。你将选择权交付给他人，让别人来替你做抉择。
可是自从来到了霸天虎的基地，你可以自由的行动，没有霸天虎会去特别管束你。你可以自由提问，甚至提出「从天空往下看是什么感觉」的疑问后，可以从他那里获得亲身体验的答案。
威震天低头，将视线全数给了开始自顾自说着话的你。
「我已经成为野兽，对我来说这里才是我的归处。我想要自己把握住重视的人事物，哪怕可能要了我这条不值钱死后也只会被唾弃的生命，我还是想要帮你，想要救你！我本来就已经活不久，也没打算继续活下去。当时医生说我的病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是你赋予了我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你让我变得更像是我更像个人类；是你令我像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尝到了恋爱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离题，你替那部分做出了解释后接着说下去：
「当然这肯定是我的自恋，而且被一个碳基喜欢应该也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正因为你的存在，逐渐演变成了我想活下去的动力！ 」你激昂的抬首，这才注意到他似乎一直看着你，也直面的迎着你无惧的目光。
「……这也是我为之拼命的原因。」如海浪汹涌的话语与其中包括的情绪，都在与他对视之后归于平静。你轻声的呢喃在这静谧的空间中依然清晰可闻。
你罕见的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虽然好像有些话前后衔接不上，但你仍是一股脑儿的把想到的全抖了出了。你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所以只好再转开抛光器的开关。
「……你还真聒噪。」夹杂在刺耳金属摩擦声中的答覆，似乎带着些没辄的无奈。你们之间的连结仍然存连，话语在倾诉的同时，感情也透过电路传递到威震天体内。你的言语总是透明到不需华丽的词藻来赘述、你的情感总是真诚到无需多加揣测。他知道你说的是大实话，于是他也欣然接受。
「不过你可以多说些先前打断的，关于武器的新点子。」言下之意就是他认为，你再聒噪一些似乎也无妨。你这样理解着的笑开了眉眼，朗声说：「好！」
29.
你脱下破损严重已经不能再穿的长袖，将身子浸泡在浴缸中。你从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看看身上一道道的伤痕、看看金属的左手与霸天虎标志！这些是属于你的东西，这些是你为自己赢得的证明！这是他人无法夺走的！
激昂时，突然间你感觉到有什么热乎黏稠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下。
在嘴里尝到些许甜腥的时候你立即觉察了是什么东西，虽然即时用手捂住鼻子但是还是有些红色滴落到浴缸水面。血的气味散开，紧接着你开始剧烈的咳嗽。
差不多是时候了。看着水面倒映出血盆大口的自己，你不慌不忙的你转开一旁药罐子的瓶盖，倒出几颗你就混着血液吃下几颗。你靠在洗手槽旁的左手悄悄地握成了拳状。
稍早你回到房间之后，声波透过电子讯号转告威震天给你的指令：留守后方。你知道威震天几乎把全部的战力都投入了前线，此举更是间接表明了放弃基地。
威震天的安排合情合理，你是小小的人类上战场上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安排在后方也是预料中的事。你换上干净保暖的衣物，抓起连接线与手枪后关上了房门。
你在聚集了全基地虎子的大厅中没能找到他的身影，看来动员的演说已经结束。望了眼墙上时钟，时间为下午五时。回到了工房前，看着预留空间可供你自由出入、倾泄出光芒的缝隙，你昂首阔步的走入。
威震天像是早料到你还会归来，他双手交叉负于身后，回身看向了头发还带着湿漉水气的你。在他让声波通知你后你并不是同往常那样说好，而是答覆知道了的时候，他就清楚了你会再来找他。
他让你留在后方的举动符合情理，若是三个月前安分乖巧的你想必这次也会点头称是吧。但是倾吐完那些话语后，你发现自己渴望更多、你不想就这样结束。
威震天眯起光学镜，低沉的声音沾上了些许危险的意味：「你来的原因是不想在后方。」这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笃定的口吻。
「是的。」你深吸气后坚定的点着头。
「那么就和往常一样，人类。给我你的理由。」像是他初次对你的提问，威震天挑起了你的下巴：
「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帮上我？你就连在追求的东西是什么都看不清。」
「震荡波先生的程序尚未完成，我可以现场进行调整！就凭你给我的认可，我有这样的自信！」你接在他的话音之后说著。「您说得很对，我确实连追逐的意义都不明白。但是在我想到答案前，我想先亲眼见证最后的结局。」
利己又自我中心的发言，这就是你给的答案。不再是谦虚地講述言论或他人优劣的说词，你说的主旨在你自己。
威震天对于你张狂的发言并没有表现得恼怒，「是什么让你胆敢膨胀自满？」他平静的抛出另一个问题。
「是您、也是我身为人类的本性。」
兴许是被他的魅力倾倒，你想要与他同行。兴许是连结器的副作用，你想要与他同行。哪怕前方必将成为人间的炼狱，你也在渴望着地狱业火的焚身，然后将伤痕当成功勋。
「我贪婪、我不死心，我想了解更多关于您的事情。于是我忠于我的心里的声音与想法，就像自愿跟随您的其他霸天虎。」你已经做好被拒的准备。
「很好。」然而银色的暴君在听到你的回覆，勾起了嘴角露出绝对称不上友善的笑容：「那么你就在像个霸天虎一样为我贡献你的价值，直到力竭身死为止。」
所以在听到这样的答覆时，你欣喜的无以加附。今天的你是幸运的，你由衷这样认为。威震天总在稍加理解你后，你又做出了难以明白的事。而你于他似乎也总有特殊的力量，能让他改变主意如此之快。
在面对你时产生的微妙情绪，就连他的脑模块也无法准确的去区分到底该做出何种解释。多留些日子、在更近的地方观察，是否就可以更加清晰明了？毕竟未来的事情谁也不晓得。
时间再次回推至擎天柱撤离霸天虎基地后的两小时，也正是今日的清晨五点。一到基地就架起警戒线的救护车，在感觉有东西进入而发出警报时用军用望远镜戒备的伦诺克斯，老远便看到了那红蓝相间的大卡车。
大卡车正以超过那种车型号的马力朝着汽车人的藏身之处奔驰而来，而卡车后上方则时不时的有激光打下，但都一一躲开，它的烤漆也一点伤都没有。
「擎天柱！是擎天柱他们回来了！」他兴奋的朝着对讲机大喊着，看来女孩与西蒙斯探员成功了！他们做到了！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一位军人该有的模样，冷静分析后报告现状：「铁皮、爵士，十一点钟方向两个霸天虎侦察兵。」汽车人们反应很快，伦诺克斯才数了五秒左右两侧的地堡大门轰隆向上升起。
一辆黑色GMC皮卡车与一辆银灰色庞蒂亚克顺着斜坡瞬间加速到最大马力的冲出，在车子也在升到最高点时变形，打得没有防备的霸天虎们措手不及。随后他们又变回各自的载具模式，在擎天柱前面负责引导与开道，进入了有一半在地下的新基地内部。
不论是人类还是汽车人，看着进来的红蓝卡车时屏住呼吸，直到对方变形成熟悉的模样后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后还是回归副手的爵士率先打破谜了之沉默：「大哥，欢迎回来！」
随后陆续的掌声与欢呼声淹没了小情侣许久未能相见的重逢问候，近几日气氛低靡士气低落的基地顿时情绪攀到最高峰。到后来，确认自家女友只是有轻微烫伤的山姆牵着她，走到擎天柱的面前：「擎天柱，那时候我们分开行动后没能及时告诉你，源能矩阵已经化成了粉尘…」
但是就在山姆打开袜子将矩阵砂砾递给擎天柱、你体内第一个抗体出现了的同时，汽车人这里也出现了奇迹。
在擎天柱伸手靠近的同时，擎天柱胸口火种光芒突然增强，本是连形状都认不出的散沙居然开始凝聚搭构，最后成了银蓝色的物体。
「擎天柱…这是…？」救护车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形状、这股侦巨大的能量波动！
「没错，这便是源能矩阵了。」擎天柱能感受到体内的领袖模块与它起了共鸣。最讶异的莫过于当时冒险进入，亲眼看见它碎裂成齑粉的山姆，他睁大了眼睛，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但是擎天柱，它怎么…它不是…？」
「是的，但这只是它为了不让其他非领袖的人接触进而作恶所启动的程序之一。矩阵其实是靠领袖们的认同，或展现自身价值后赢来的。」擎天柱向人类朋友解释着，然后缓慢的直起高大身躯站立。
身为汽车人医官的救护车看到伤痕累累的擎天柱，自然是立即把他带到一边开始疗伤。即便疲乏，擎天柱也没有休息的打算，直接与与爵士铁皮大黄蜂和几位人类盟友商讨他的计划。
计画内容很简单，趁着威震天仍在英勇的科学家们拼上性命的『胜利计画』的打击没恢复过来，不给予任何喘息的机会的号召其余早就到来地球的汽车人，和霸天虎们进行最终的决战。
计画是让擎天柱从公众频道发送信息时加入只有汽车人才明白的暗语，告知真正的汇合地点。不过发讯的同时，他们这个最后的藏身基地也将会被霸天虎侦测到与发现，毕竟对方有那个声波在。
而以擎天柱对威震天的理解，他也是一位自信心极高的变形金刚，既然说了是最终决战，也必然会倾巢而出，届时，他们的基地就会门户大开。
「少尉，你与你的士兵还有铁皮一同前往他们的基地，断绝后路与搜寻幸存者、大黄蜂你护送山姆与米凯拉到战争范围外后再来和我们其余人汇合。 」
下达完指令，每个人都开始动作。救护车期间并没有再说话。擎天柱知道，他是在想那些没能离开的科学家。胜利计画是那些科研人员想出的法子，可是人类技术容易被识破，于是他们冒险进入爵士牢房，与汽车人正式取得联系。
当时给予技术指导与提出藏在你编写的原始数据中的，便是救护车。
「会没事的，老朋友。他们很聪明。」除了口头的安慰与拍拍他的肩甲，擎天柱想不到更好的方式。
「谢谢你，擎天柱。我就是担心他们太聪明，会做出……不说这个了，」想到他们最可能做出的举动后，救护车迅速转移话题。
「我记得你的手臂在直播的时候应该是被威震天给砍下来了，怎么又接回去了？虽然手法很粗糙，不过该连的都对了。我可不知道火种源碎片还有这样的功效。」
「是那位女孩，救护车。根据西蒙斯探员的转述，是她请求威震天留下了我的机体。」擎天柱这么一说，回头看到救护车的脸色不佳：「怎么了？」
「我很难想象那个威震天居然会把塞伯坦的科技与塞伯坦人的生理构造告诉他最不屑的人类。」
「我也是很讶异威震天的转变，然而她虽然拒绝了爵士的邀约，但是我相信她心里还有一丝善念存在……」
「等等擎天柱，你不会是想让铁皮带她回来吧！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当初答应爵士就已经很荒唐了！」救护车的反应很强烈，各种摇头表达不情愿与强烈的反对。「主动帮助霸天虎的家伙们不管怎么样都是混蛋！」
「放轻松、救护车，我没有打算让铁皮带她回来，只是感叹她的选择。」擎天柱等着他表达完意见缓和激动情绪后这才接着后续说。
「她可以是很好的人，却成了敌人。」
两机保持了沉默直到维修结束。一直站在旁边的爵士等到了救护车走开这才走近并开口：「大哥，方便谈些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