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筑梦》渣渣扛花

6、不靠谱的杀手团

　　周末，本是阳光正好，李锦智受了徐周清的指示准备去买菜。
　　刚打开门准备给徐周清道个别就一个大麻袋从天而降。
　　“哪个混蛋？”
　　徐周清听到他的骂声忙出来看他。
　　只见公司里的杀手们一个个笑呵呵地围成一圈，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老大好。”
　　李锦智大力踹了脚旁边挨着麻袋的人，那人边跳脚边给徐周清解释，“我们想请这家伙吃饭很久了，之前正面上打不过他，只能这样了。”
　　徐周清笑，“你们先把他放下，我交代他几句。”
　　一群杀手动作利索地撤了李锦智的麻袋，李锦智一出来就骂骂咧咧的。
　　“麻袋能不能大一点，我蹲着累。”
　　杀手们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拿麻袋套人的活计，心里确实都没个数，只好任他骂爹骂娘。
　　“等着，我跟徐周清说两句。”李锦智跟杀手们道，转身就关了门。
　　“有哪里不舒服吗？”徐周清问。
　　李锦智拍了拍手臂，“用麻袋绑不住人的。”对于杀手而言，遇到需要绑人的时候多数情况下都不会选择麻袋，因为现在市场上的麻袋随着其逐渐落伍，质量越来越差，，轻轻用刀割一下或者是放地面脱几次也就破了，根本绑不住人。
　　“上次给你办的公交卡带了吗？”
　　“带了。”李锦智从口袋里掏出卡给他看，“我不在，你怎么办？”
　　徐周清笑，“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是怎么办的现在还是怎么办。”
　　李锦智有些不爽，感觉自己的价值没有得到体现。正想抱怨，又听见徐周清说，“你在的时候我会更安全，但我不希望因此拴住了你的翅膀。”
　　李锦智一愣，鼻子被徐周清轻轻刮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发掘徐周清的脸和自己贴的很近，那双唇，轻轻一弹就能颤一颤的唇，只要自己往前一步——
　　李锦智喉结匆匆一滚，“那我走了。”
　　徐周清看着他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低低一笑。
　　众杀手们车上一边讨论各种雇主的风流趣事，一边暗暗过招，打的不可开交。
　　李锦智身为实习杀手，没什么趣事分享，只得听这些顶级杀手们唠嗑了一路。
　　“锦智啊，给你个机会，问我们个问题，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某杀手拍胸膛道。
　　众人齐声附和。
　　李锦智想了想，“你们都怎么转正的？”
　　一阵沉默。
　　“我们那时候有杀手排行榜，我们这些人都是榜上前五十，到处都有单接，要不是为了稳定也不会进公司。”有人先开了话匣子。
　　“没有什么转正的说法，也就前几年公司合法化，榜单给撤了才招的实习生。”
　　“你也别灰心，你这本事，转正迟早的，公司要是不要你，找我，我找单给你。”
　　众人都争着表示可以给李锦智找单。
　　李锦智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啪啪啪”三声连响，酒已起瓶，杀手们的聚会就开始了。
　　众人先是一遍名字一杯酒得轮了一遍，李锦智有些被这个阵势吓住了，平日里不常喝酒，这么玩下来，估计得第一个喝趴了。奈何众人酒意正酣，只好一杯接一杯得下肚，中间认错了几次人又被罚了两杯。
　　嗑瓜子的那位名唤叶明，其他的他也没能记住。
　　叶明和胡刚健的性子有些相像，在他们杀手中间最能活跃氛围的也是他。
　　李锦智喝到一半就不行了，嚷嚷着要上厕所。叶明派了徐涛扶他去。
　　徐涛长得不太好看，浓眉粗鼻厚唇，脸上有一道骇人的疤。徐涛将李锦智扶到一处灯稍暗些的地方时，李锦智突然抬头，看见他似奸诈的笑，猛地一个机灵，身子就动作了，徐涛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手就给骨折了。
　　一声惨叫，吓得众杀手纷纷跟过来。
　　李锦智酒醒了一半，还来不及弄清情况，就又见众杀手朝他招呼来，众人嘴里都吐着些不干不净的脏话。
　　李锦智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不太想打，就退出了包围圈，留下一众杀手自己瞎闹腾。
　　李锦智出了小饭店，走了很远一段路，也不知道自己到哪儿了。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就趴下不管事儿了。
　　等口渴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习惯性地顺手往上拉了一下，房间一下亮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徐周清的家。
　　他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准备去探徐周清的房间，呆呆楞了半天，意识到门进不去，开了小房间取了工具就去作案。
　　半小时后他站在了徐周清房间内。
　　又愣了一会儿，恼火的拍了下脑袋，这下酒是全醒了。
　　李锦智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的冲动，口渴，所以想来找徐周清，但其中的因果关系却是半天没想明白，李锦智觉着自己大概真的中了徐周清的毒，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荒唐，太荒唐了。李锦智忍住想把自己折腾死的欲望又花了半小时从徐周清的房间回到客厅。
　　几口凉水下肚，李锦智狠狠给了自己一拳，脑子里不知怎的全是徐周清了。
　　徐周清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李锦智愤愤地想，转头又再冲了个凉水澡，才觉着心里的燥火渐渐退了下去。
　　李锦智是睁眼到天明的，一晚上都睡不下，一闭眼又是徐周清。
　　等清早起来，看见徐周清已经备好了饭。
　　“过来吃饭吧。”
　　李锦智听话地过去，突然想起自己昨晚似乎给徐周清打了个电话。依照昨晚自己半夜三更去闯人房间的变态程度，他突然有些担心那通电话自己都说了什么。
　　“我昨晚酒喝多了。”
　　徐周清看他一副一脸懊恼的模样，低笑一声，“是喝多了。”
　　李锦智心中警铃大作，以徐周清的性子，这种时候应该说没事的。但是——徐周清说他喝多了，所以——
　　“我昨晚如果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你别放心上。”
　　徐周清笑，“没有。你说的话很好听。谢谢。”
　　李锦智在心里把自己揍了无数次，昨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吃饭吧。”
　　两人照常上班，李锦智喝酒喝到断片，难为还记得嗑瓜子那位名叫叶明。
　　叶明嬉皮笑脸的看他，“锦智啊，你看看咱们这还少了谁不？”
　　李锦智扫了一眼，点了点，想起自己昨晚把人打了的事。“昨晚喝多了，得罪之处，见谅见谅。”
　　叶明瞥了他一眼，“老大昨晚过来接你回去的，徐涛人没事儿，就折了一下，老大给他请了个病假。白便宜那小子了。”
　　杀手们连着喝了一晚，到凌晨两点才回去收拾身上的酒气，现在一个个都吊着一圈的黑眼圈。
　　“李锦智，你他妈也太弱了，才喝几杯就不行了？”某记不得名字的杀手道。
　　“我们鄙视你。”又一人带头，众杀手做出了鄙视的动作。
　　李锦智嘿嘿嘿傻笑。
　　准备绕过叶明回到自己办公桌刷刷围脖。
　　叶明却不饶他。“不过你小子真的有种。连老大都敢觊觎。”
　　李锦智一口口水卡在喉咙。
　　“真的有种，我们不歧视你，你放心。”杀手们都表示了对李锦智的支持。
　　放心个鬼啊。“我咋了。”李锦智问。
　　众人哈哈大笑。
　　“你他妈还撩完就跑啊。”有人喊了句。
　　另一人紧接，“愣着干嘛，这家伙想渣老大，上!”
　　经过众人的多次验证，隔间的声音再大也影响不到外面。于是又是一场精彩无比的多对一切磋。
　　李锦智再一次成为了站着的那一个，表示出自己的无辜，“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谁给他模仿模仿？”叶明道。
　　迅速有两人站了出来。一人搀扶着另一人。
　　被搀扶的突然挨近了那搀扶他的人，“徐周清，你的唇真好看。”
　　一簇烟花上了天，砰的一声炸开了。
　　李锦智脸丢大发了，真真无地自容。今早徐周清说什么来着？你说的话很好听？谢谢？
　　？？
　　谢个鬼啊！!所以——他当时亲了吗？
　　“我亲上去了吗？”
　　叶明咳了一声，“我们本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原则，都转过去了，这个问题回答不了。”
　　当然，当天的事实是徐周清见到杀手团，从中揪了一人让他把李锦智扛走了。
　　李锦智现在的脑门又热又涨。
　　他到底——亲了还是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