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信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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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用完早餐后，汉尼拔就自然而然的提议去查查教堂的拜访记录，既然是宗教信仰者，没有理由不在完成祭现之前去拜访教堂。
不论其目的是实地考察又或者是提前与上帝达成不知名的、单方面的约定。
舒适的轿车不紧不慢的行走在郊外的原野上，威尔从倒车镜看着逐渐远去的房子，就如苍茫大海上一艘孤立无援的船帆，寂寞而又静谧的伫立在那里。
打开的车窗吹进来风带着稻草的清香，思绪仿佛也随着风飞舞，一同遨游在这片原野之上。
威尔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放松。
时间在这个车上仿佛过得极快，威尔紧紧是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教堂的门口。
这里仿佛没有发生过那些可怕的事一般，百合花纯洁依旧的在风中摇曳，神圣的十字架依旧高高耸立在房顶之上，教堂的音响依旧放着唱诗班的歌曲，升华灵魂的赞歌包围着上帝那依旧慈祥、赞许的微笑……
威尔觉得眼前的一切异常的讽刺，他甚至迁怒于那个无辜的上帝画像，他想他懂得了理解了那个犯人的“虔诚”，上帝爱着人类，为了人类朝气蓬勃的生而赞叹，为了人类充满艺术的死而赞许，他深深地爱着人类。
汉尼拔就在不远处望着威尔略显愤怒的面庞，作为一名优秀的掠食者，他自然是懂得威尔现在的一些有些偏激的想法。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建议威尔再一次来到这个教堂，再次感受一下奈法莎的“虔诚与信仰”。
威尔正在被同化，被那些一次次的现场同化，他终将成为同类。
汉尼拔的目光和挂在教堂正中的画像越来越相似，带着包容、赞许、温和的看着威尔，他看到了威尔正在从背上长满尖刺；他看到了威尔正在从额头长出犄角……
威尔慢慢会过神来，他看到了汉尼拔的表情，虽然有着莫名的寒意席卷后背，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因为汉尼拔一直是这么笑着的。
教堂里并没有详细的拜访记录，唯一的一份名单还是登记的曾为这个教堂建立出资捐赠的人，但即使是最近的一次日期，也要追溯到大前年。
这条追查的方向被封死了。
“要不要试试查看一下监控？这个教堂虽然偏僻，但那个神父曾因为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偏激分子，为了自己的安全装上了监控。”汉尼拔又一次提议道。
威尔的怀疑的目光立刻凝视着汉尼拔，询问道：“我记得这里的神父曾经作为你的病人找你治疗过。”
“是的，就在这个案件发生的前几天，这个神父专门找我做心理治疗。原因是因为这个教堂的偏僻，总有人在忏悔室中忏悔一些比较独特的癖好，他因此而感到睡眠不安，找了我倾诉。”汉尼拔面色不变的解释道。
他已经因为这一点点和神父的牵扯被FBI调查了很多遍，不过还好的是他那天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因此才没有怀疑上他。
威尔听完，也没有说信或不信，只是转头看向了忏悔室，他的直觉告诉他汉尼拔和这个案子会有些关系，但这次的人却不是他杀的。
这里的忏悔室是这座教堂中唯一崭新的建筑，甚至为了让它更加坚固的原因刷上了一层枣红色的漆。
威尔走向忏悔室，一时间空荡的教堂中回响着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步子与步子之间的时间间隔一模一样，如同催眠时敲桌子的响声一样有规律。
威尔进入了忏悔室，他打量着四周，与其他教堂不同的是，这个忏悔室中神父所站的隔间里补满着加固的铁丝网，甚至手边还有个防狼喷雾，看样子可以用于隔着木网喷向正在祷告的人。
这个神父的确被那些祷告的人弄得快要精神失常了，不然也不会在祷告室里准备这些。
“威尔，你有什么想要忏悔或者后悔的事吗？”汉尼拔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忏悔室外传来。
就像他才是那个神父，而威尔是正在祷告的人。
“……没有。”威尔沉默了一下，用沙哑的嗓音回答了汉尼拔的话。然后推门而出：“我不是要忏悔的人，你也不是神父。”
威尔显得有些气愤，但汉尼拔却感觉到了他的心虚。
“叮铃铃～”
突兀的电话响声破坏了两人之间略微有些凝固的气氛，威尔从兜里拿起电话，上面写着名字——杰克。
在汉尼拔微微遗憾的叹息中，威尔与杰克开始了通话。
杰克是联邦调查局的主管，也是这次拜托威尔作为特别探员加入FBI的人，威尔的直属上司。
但他似乎并不信任着威尔，准确的说不信任威尔的精神状态，于是在威尔成为特别探员的同时，也雇佣汉尼拔作为威尔的心理医生评估他的心理情况。
“怎么了？”汉尼拔问道。
威尔挂完电话后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原本就已经被汉尼拔挑拨的神经更加紧绷了起来，甚至又从兜里摸出了一瓶药，看也不看的倒出几粒塞进嘴里。
“又有一个案子了，我们现在要去看看现场，杰克已经为了我们保持了现场的新鲜。”威尔态度自然的建议道。
他已经习惯了汉尼拔和他一起行动的做法。
“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信徒
